第11节：第二章地下场子(3)

　　她又开始说话：“去嘛！”她快又来扯我了。

　　这一次，我狠下心，彻底打开她的手说：“不去，不去，你去找别人吧！”

　　她立马感觉扫了兴，不再找我，连我也懒得看一眼，我感觉正好。她继而转
向送货小子，我这才注意到送货小子，这鬼精灵躲在沙发上一直看我的笑话呢！
他的微笑竟然没有一点笑意，有点看我怎么面对的意思。女的找他时他反而很自
然，主动接了她的手，双手把女的伸过来的手包的严严实实，像是女的真是他女
朋友一样。女的说：“去跳舞吧！”

　　“我先和朋友聊会天，待会吧。”送货小子推辞。

　　女的无趣地走了，送货小子还没有把她手放开的意思，但女的执意要走了，
他只好放开人家的手。

　　“这些人怎么这样？”我好奇地问。

　　“哎呀，这有什么，这的女人都这样，还有更烂的，你待会就看到了，还会
有女人找你的，你只需要等等。”他还是那样恶心的笑。

　　“真要这样，我就走了，这还能待呀？”我说。

　　“你就是见的世面少了。”他说。

　　“我承认。”

　　“你要学着适应，不然还怎么得了，出去人家给你讲黄段子，你不还得听，
记住讲黄段子的人很多都是自己的经历，现在社会上像你这样纯的人已经快没有
了，你就知道写那些文文，知道吗？你快要被社会淘汰了。”他看起来已经很老
道了。

　　“淘汰就淘汰嘛！那也是我愿意的。”

　　“这是不是与你们的信仰有关？”他问。

　　“是有些关系，但很多和我一样的穆斯林已经和你一样了，也许是他们经历
的多了，把这看平淡了，我还没有看开，我也不是特别纯的一心向善的那种，我
看见这些女人都恶心，真的。”我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了。

　　“呵呵，你一天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遇到多少这样的女人，现在倒说恶心，
要是真恶心，你早吐在大街上了。”他笑着说。

　　我只是听着，觉得他的话很道理，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人家走在大街上我
怎么分得清，都是很时尚的女孩子，看着长的漂亮，谁又知道她们中谁才是这样
的贱人。那还能看出来吗？

　　这时候又有一个身影站在我身边，我还没来得及发现，我正想和送货小子谈
刚才他引起的那个话题呢！“去跳个舞吧！同学。”我听到的同时瞬间感觉自己
的肩膀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抵住了，转过脸看去的时候，我发现又一个女人像先前
那样贴上来看我，只是这个女人更贱人，她用乳房把我抵住了。我忙站起身来，
她以为我答应了她，给我列开一些空间，我彻底站直身子的时候，她双手放在我
背上，她不曾想到我要走出去，我已经向着门口走过去几步了，送货小子立马跑
过来拉住我，那个女人还呆在原地，仍然用一种稀奇古怪的表情打量我，那表情
我彻底不懂，我发现自己总是格格不入，不论何时在这里都是这样。想起那女人
的话“去跳个舞吧！同学。”跳个舞吧还同学，每当想起这话我心里总是弄荡荡
的。

　　B-3

　　我还是没有逃开，硬是被送货小子安抚下来，而刚刚用稀奇古怪的表情打量
我的那个女人把送货小子带去跳舞了。我心里纳闷的厉害，也矛盾的厉害。不知
道是走是留，眼里已是云影重重。

　　舞池里没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先前只是看见他们朝着
一个灯光特别昏暗的角落走去了，那里仿佛有个门，他们在那里闪出我的视线。

　　留下我一个人呆坐在那里喝闷酒、抽闷烟。

　　真的想要走开，但这么冷的深夜里我能到哪里去？只好呆呆坐着。我对自己
说：“西麦，让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开吧！但是西麦他不回答我。

　　很多人这时候都进了舞池，看起来很混乱，旋转的灯不时地刺痛我的眼睛。
人们企图在自己的舞步里看清自己，但火爆劲足的他们把自己陷在自己的舞步里，
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看不清黑暗里的自己才是美丽的。而此刻的他们陷在
巨大的恐惧中，显得没有力气，舞步苍白混乱。那群悲伤的人线条坚硬的脸上落
满了对这个世界不满的神情，彼此都用身体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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