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二章地下场子(9)
老板有充足的时间打量我们两个落魄之人，待他看出我们并非闹事的人后，
就给我们开了房间，临走时送货小子说了句很忡的话：“那??????那老板，待会
可不可以给我们放点黄色录像。”我快要在他的话里昏过去，连忙走出去。
在门口我听见他们这样的谈话。
老板：“这里面住着很多女生，实在不好意思，但我可以给你们放点稍微带
黄的。”
送货小子：“啊哟，老板，现在的女生比男生还色，哪里还介意这事，你就
放心地放吧！我可等着呢。”
老板：“你这小子，心术不正，看起来挺善良的，怎么竟这么糟糕的想法。
我过会看吧，如果能成，我就放，如果真不成就算了，我还得考虑我旅馆的声誉
问题。”
送货小子：“原来是这样啊！反正你看着办，尽量满足吧！”
老板：“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他们出来了，老板给我们开了房间，还为我们开了电视机。电视机里正是老
板电视机里的片子，美国大片。这才明白，整个旅馆的电视都是统一的节目，由
着老板选择。
老板正要出去，他想把门带上，送货小子说：“等等，我要出去撒尿。”
我也跟着出去。
过了很长时间，那片子还在演，老板根本没有换的意思，送货小子看着很不
耐烦，开始大喊“老板，换片子呀！”这声音大的惊人，我连忙让他闭口，大半
夜的乱叫什么，惹人注意。他只好不再喊叫，这让我好受多了。可他又开始说：
“烦，烦，真够烦的。”
“你烦什么啊？怎么对那事那么感兴趣？”我问他。
“什么话呀，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反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垃圾。”我说。
“呵呵，装好人啊，色鬼一条，还在我面前装。”他的话里面充满着挑逗，
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他只好不再说。
先前的那瞌睡劲儿不见了，我真的不想就这么睡去，总感觉我们间有很多问
题要解决。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他反倒开了口：“西麦，我睡了，你先看着。”
“哎，别这样嘛！我还有事情问你。”我说。
“什么事？噢，对了，说说你的诗集吧！我很想知道它后来怎么样了，我知
道你又印了。”他说。
“恩，有两个班给了我订单，于是我敢再印，现在才半个多月，但我手里连
一本也没有了，还可以吧！”我精神地说。
“什么叫‘可以’，你连街头都没有去就卖完了，多牛，说真的你的诗让我
惊奇，从没有看过那样怪的诗，你以后可是中国诗坛的救星啊，到时发达了别忘
了兄弟。”他说。
“呵呵那还要发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达呢，说不成你就先当老板了，到
时别忘了资助我。”我说。
“西麦，你可真会说话，相信自己，做我们该做的，我们一定会很出息。”
他坚定地说。
“这我爱听。”我说。
“你还爱听什么呀都说出来。”他显的很高兴，也不像先前那么瞌睡了。
“我还爱听你找舞女去跳舞的事。”我直截了当地说。
“跳舞就跳舞呗，还会有什么。”看来他还在隐瞒我。
“你给我好好说，我要你真话，可不是这些烂话，说，不然今晚我闹腾起来
让你睡不了。”我的语气显然是在逼他。
B-9
他看起来还是不想说，我又催了他。于是他说开了，中间我不想打断他。
“找舞女嘛！找舞女还能干什么，你说能干什么，不就是那样一回事嘛！??????
噢对了，她还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要我闲了再找她，我还给她说，‘我天天都
想找你怎么办？’，她没有给我回答，后来我生了点小气，于是很大力的摸她，
摸到她难受。（他终于进入正题了）
开始我摸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但后来就有感觉了，我想搞了她，但怕她有毒，
就不敢了，索性摸她，让她也有感觉来，你知道那些人一般没有感觉的，他们让
男人搞坏了，搞的都没有感觉了，后来我果然让她有感觉了，她都叫出声了，我
开始怕了，但一想来这个暗室的人没有一个不像我这样的，干脆让她再叫大点声
出来。于是我把她脱了摸，上身没有脱掉，只脱了下面，但上面我摸的更舒服，
真想一直摸着她的乳房不放开，她的嘴唇不好吻，吻到我难受，一个女人的嘴唇
应该很甜的，但她的嘴唇太难受，也许是被吻大了的缘故，感觉和她的乳房一样
垂下来了，好没意思！后来我实在没有忍住就??????就把裤裆弄湿了，她——你
都不知道，她几乎和我一样在同一个时间湿了，我还奇怪呢，这人怎么这样，能
把住我的感觉，而且这么准，她湿了以后就不再叫了，我最后摸到没有意思就出
来，到那个大厅一看，我都吓坏了，我刚刚进去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大胆，出来的
时候那里面早就满员了，他们甚至横七竖八倒在那里真做了，我都想喊一声‘嗨
哥们，你们就不怕毒吗？这也敢上，又怕人家说我小毛孩子，我就不敢喊了，真
的那场面太恶心，像日本人一样群体干那事，出来后我还检查了她的裤子，明明
刚刚是湿了的，但我看的时候又没有看到，也许她乘我不注意出来时就垫上了卫
生巾，做女人可真麻烦，真的你都不知道她的内裤是怎么样的？她说每天换，但
依旧弄的很赃，女人啊！真惨。后来我都快同情她了，还最后吻了她一下，而这
一次她的嘴唇又那么甜，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从一个感情人的眼光看，这是有
了一点感情然后做就比较有味道，但真要把她当一个婊子（他说的有点气氛，现
在一点情面都不留了），那么就时时想着虐待她，因为我们都一样憎恨婊子，感
觉她们恶心，你不知道吧，希特勒16岁就找过婊子，这倒不是什么，（他的话让
我感觉很沉，倒不是开始那些细节，是后面的这些）我要说的是很多文学家他们
和婊子住在一起，并且把她们养着，他们从婊子那里获得很多灵感，也有女作家
找情人，都一样，是为了灵感，为了写作，他们和你一样是疯掉了，发疯似的写，
为了什么呢？这个我还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婊子会给他们什么灵感呢，可恨的
是那些女作家，他们变态，找那么多情人，还让情人虐待她，只是为了找灵感，
真是的（他说的大概是女作家杜拉斯、木子美笔下的人物，看起来他读了很多杜
拉斯、木子美的书），可是这类作家写出来的东西往往很受欢迎，都是畅销书，
甚至很多拍成了电影，先前我恨这样的作家，但后来我慢慢不恨了，反倒是他们
的作品鼓动我去找那种感觉，我找了但是我还是写不出来，我摸她们的时候，我
想到了，有灵感了，但过后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很无奈。我还是不说了吧，
看你好像都感觉烦了，（他说起这的时候显的很冲动，也有些气愤的分子在他表
情里面。）还是睡觉的好。”送货小子的语气越来越没劲。木子美的作品我读的
少，而杜拉斯已经面世的作品我几乎都读过。杜拉斯。她的那些看似支离破碎的
语言却会像猎人的套子一样慢慢慢慢将人缠绕，她的文字里有华丽到极致的透明
幻觉，大多读者总是逃不过那些文字然后被俘虏。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