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第九章诗人病好了却苦大仇深(5)
“看来你现在对恨理解的高了。”他说。
“高你个头，以前我和你一样，想着报复，一天就知道仇恨，仇来恨去，又
能怎么样？到最后不还是你。”我说。
“那不一样的，起码自己不会再想着报复了。”他说。
“滚吧，你。什么人啊！”
“我怎么了啊！”
“我不跟你说了，你这个人，真是没得说了。”我说。
“随你怎么看我，反正现在我就是恨。”
“那你怎么不怨你自己，祸是你自己惹的，还有脸怪别人。”我冷冷说。
“是我闯的祸，可是他妈的那些人，你说你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知道要
害多少人呢！”
“你管人家害不害人，人家的事你管的着吗？”我彻底拉下脸跟他说。
“??????”
“人怎么都这样？”我莫名其妙地说。
“又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他说。
“哎呀呀，你诚心气我不成？”我愤怒地说。
“不是，我哪儿敢。”他说。
“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我说着把才吃到一半的饭，猛地敲放在桌子上。
我想抽烟。
摸摸口袋，居然是空的。我夺门走了。
送货小子没有叫我。可能他料到我不会走，所以才不叫我。
在不远的地方，我在商店里买了包红塔山。回去的时候，我一直恶狠狠吸烟。
我一进门，他就说：“麦哥，你别这样嘛！我这里有的是烟，就是买，你也
该在我这里买的。”他说。
我只是愤怒地看他，并不说着什么话。
“看把你惹的气成啥样了！都怪我，都怪我。”
我还是恶狠狠吸烟，故作潇洒的姿势，忽然发现我会吐烟圈了，这让我有点
兴奋。吞云吐雾的那种吸烟以往我都是不会的，因为我学吸烟还不到一年时间，
在认识送货小子之前我不怎么吸烟，在大学之前我没有吸烟过。吐烟圈一直是我
自认为的彻底会吸烟的标致，这证明今天我彻底学会吸烟了。
天快踏吧！天快踏吧！西麦，真把烟学会了。西麦，你够准，西麦，你这会
彻底成了混蛋。以前你是站在混蛋群的边缘的，现在你彻底混蛋了。
I-5
送货小子仿佛苦很大仇很深，以前是把风流当快活，现在是把报复当回事。
我眼前这个少不更事的小伙子让我感觉真是荒唐到底。
“把你气成啥样了！我骗你的，你真以为我还那么傻啊！”他说。
“骗我什么啊！你那熊样告诉我的才是真的。”我说。
“不要，不要，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气气你。”然后大笑不听，他这笑让
我感觉恶心，此刻他的面孔让我陌生。
“??????”我只是奇奇怪怪看他。
“来再吸根烟消消气。”他说。
“呵呵，气我，呵呵，气我，你是真气我也就罢了，我怕你改不掉你那烂毛
病。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我故意说着气话。
“你还生气啊！不气了，不气了，我真是和你玩笑的。”他说。
“??????”
“我保证你这根烟吸完，绝对好了。”我只是默默吸烟，不说话。
我们几乎是同时将手中的烟吸完的，吸烟中间谁都不说话，只是偶尔看看对
方的脸，然后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刻，不好意思地转头。
我扔下烟头，狠狠踩在脚下，这是故意的，我不想把烟头扔在他准备的烟灰
缸里。
“哼哼。”他偷偷笑。
“还敢笑，我让你笑，我让你笑，让你笑个够。”我说着已经把他按在身下，
猛猛地抽打，可是我保证打的是他盖被子的地方，他是一点也不会痛的。
“气消了吧！”我打完他刚刚做在椅子上，他正好躺好了笑着说。
“你还嫌挨的不够啊！”这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是悲，可是我忍
不住笑了，这笑一起来，我压不住，而且笑的越来越收不住。真搞不懂人这情绪！
这样大悲大喜的真是吓刹人，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了。
送货小子也笑的很冲，我们彼此看着对方的傻样笑，这笑很自然，很出气。
虽然这时候我傻乎乎地和送货小子争先恐后，此起彼伏的笑个不停，这笑仿佛真
是收不住了。其实，我的心底里一片悲哀，一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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