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然后埋葬
李莫终于在元旦那天早晨起床后决定和孟凡飞分手了。
大姐皱着眉头嘟哝:“好好的分什么手,你俩在一起半年多了,浪费的可都是
青春哇!”
林芽也觉着时间过得忒快,真是光阴似剑,岁月如枪,先把你的脸割的沟壑纵
横,再给你一枪寿终正寝。
囡囡还没起来,昨晚的联欢会上喝多了,正在那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梦话。
林芽觉着孟凡飞那人还成,就是老实点,李莫是那种进攻欲特强的美女,说好
听的是喜欢征服的感觉,说不好听的是望着这山那山高,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
她是早就惦记上丁海涛那人妖了!
孟凡飞挺无辜,莫名其妙地被李莫单方面通知终止两人的恋爱关系。孟凡飞很
是悲痛,这位政史系刻苦学习几乎年年得一等奖学金的好孩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
了什么以至于惹怒心中的女皇,要被她的心驱逐流放。孟凡飞突然就很想做诗,以
抒发一下自己的悲愤情怀,所以这天黄昏,孟凡飞就拿了两朵白菊花和一只他们宿
舍的兄弟不知从哪淘来的卖豆腐脑的扬声器,站在312 窗口下大声念诗:“埋葬吧!
女人的无情!深深埋葬吧!女人的善变!埋葬了你!也埋葬了我!埋葬这世间最无
聊的爱情吧!”
李莫要打开窗户骂孟凡飞神经病,被林芽拉住说你别再刺激他了,要不然他一
冲动很有可能怀揣利刃把你解决了然后一起埋葬!
“他没那胆儿!”李莫一脸不屑。
“难说,他正常时是只羊,可疯了后就不好说了。”
孟凡飞继续慷慨激昂地埋葬着,不知碰了扬声器的哪个机关,就响起了“我从
山中来,带着白兰花”的曲,好多宿舍的女生伸出脑袋逗他:“喂,诗人,来碗豆
腐脑!”
孟凡飞于是手忙脚乱地按机关,没好用,那曲子照旧唱得欢,等有人再买豆腐
脑时,他就木然地站在那,仿佛一个在突发情况下吓得忘记台词的演员,定在原地,
一句话也说不出!大姐披了羽绒服跑下楼,拉着孟凡飞说:“别闹了,有事可以好
好说,先回去吧。”孟凡飞遇到救场的了,恍然就明白过来,伴着乐曲又大声埋葬
起来,但终于被大姐拖走了。
大姐回来得很晚,三个妹妹谁都没睡。
“怎么样?”李莫急问。
“没事,恢复正常了。”
李莫便没心没肺地笑了。
林芽倚着床栏杆说:“李莫,你把孟凡飞糟蹋了,人家好好一优秀大学生,怎
么就跟范进中举了似的呢!都是你道行浅,能请神不能送神,这哪成,以后和BF分
手时,采取点宛转的迂回曲折的战术,明白不?省得大姐总给你收拾烂摊子!”
“谢谢老大!”李莫笑得跟小二招呼阔姥似的。
“谢我没用,关键是你得长点记性,吃一堑长一智哇!”
“长智慧,今儿个我绝对长智慧,大姐你就是喀秋莎,端坐在炮楼上,瞄准了,
一炮拿下,干干净净!”
林芽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红颜祸水,今儿个他正和安鹏吃饭,李莫打来电话,用
哭腔喊着:“芽芽呀,你快来,丁海涛和木东宇打起来了!”
“你们在哪呢?”
“红蓝格子!”
这时就听“嘭”的一声,李莫的手机还开着,却听不到李莫的声音,林芽喊了
几声仍没有回音,不禁急了,忙给石磊打电话,然后扔下吃了一半的饭菜,和安鹏
打车直奔红蓝格子,一路上她也没想明白丁海涛和木东宇那么好的哥们儿怎么说打
就打起来了。到红蓝格子时,战争已经结束了,石磊和木东宇站着,丁海涛坐着,
那个喷壶脑袋今儿个不喷水了改喷血,李莫正呜呜咽咽地哭,林芽趟着满地的碎玻
璃走过来,问木东宇:“怎么回事?”
“打起来了。”
“你打的?”
“辛哲打的。”
林芽瞪李莫,心想这丫头一急了连话都说不明白,废物。拉起哭哭啼啼的李莫
说:“快去带丁海涛包扎。”
石磊、李莫带着丁海涛走了。
只一会儿工夫,酒吧的地面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切又歌舞升平起来,刚才
那鲜血淋漓的一幕跟没发生似的。
“你怎么样,伤没伤?”林芽问木东宇。
“还成,挨了两脚,混战中也没看清是谁踢的。”
“辛哲带几个人?”
“三个。”
“她想怎么着,是灭了丁海涛还是李莫?”
“本来想灭李莫,一巴掌扇过来,被丁海涛挡住了,这丫头顺手超起瓶啤酒就
冲丁海涛砸下来。”
“没看出来,辛哲还真是个人物,这种烈性女子,大多应该在列女传里找,百
多年不出一个,丁海涛这回算遇着对手了!”林芽几乎是兴高采烈的样子,还有几
分因没看到现场的失望。
安鹏却面无表情,木然地站在林芽身后。
“瞧这事把你乐的,至于吗!丁海涛那瘪三虽说平时不大助人为乐花言巧语十
句话里有九句是假的骗得无数女孩飞蛾扑火但他毕竟还是个爱党爱祖国爱社会主义
的好青年吗!有时出去吃饭在武力威胁下也还是能够买单的吗……”
“没什么事我和安鹏先走了。”林芽抓起剩下的几枚无花果拉着安鹏匆匆离去。
“我说错什么了?”木东宇皱着眉头想。
李莫回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两只眼睛红得跟白兔似的。
“至于吗?”林芽问,“丁海涛不是还活着吗!”
“我是担心哪天和辛哲碰上她再发威,没丁海涛当盾牌,我十有八九不得毁了
呀!”
“你这事还挺麻烦,这头把孟凡光弄得疯疯癫癫的,那头又把丁海涛送进医院,
自己还怕遭辛哲暗杀,这角度太多了,依我的智商,解决不了。”
“芽芽呀,你得帮李莫哇,你不是认识体育系的人吗,找几个吓吓辛哲不就成
了哇!”
“大姐,你这智商还考研,体育系本来就男多女少成年闹饥荒让他们看着辛哲
那样的美女还不都得倒戈呀!”
“忽略了哇!”大姐猛拍脑门。
李莫立刻泪眼婆娑起来,左右开弓地抹,抹了一会儿说我写遗嘱去我!
林芽忙说:“在遗嘱里交代明白,你欠我那五百块钱由谁来还,咱人死了帐不
能死,你我好歹姐妹一场,那钱我要来也不湖吃海喝,找个扎纸活儿的,给你扎个
汽车别墅什么的,这样我的心意也就到了……”
李莫扑哧一声乐了,抓起枕头扔林芽:“你一定有辄了,快招!”
“哪有辄,无非是道选择题,怎么选还得你自己做主。A 、从今以后远离丁海
涛,两人形同陌路;B 、报110 ,告辛哲故意伤人;C 、让丁海涛当孙子,去辛哲
那说小话;D 、咱四姐妹把辛哲灭了。”
“我选C 。”
林芽瞅了瞅李莫:“自私鬼呀,那就让丁海涛继续扛吧!”
木东宇看丁海涛脑袋缠得木乃伊似的,正蹲在地上打电话,紧不住乐。只听这
瘪三低三下四地说:“我错了,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至于我和李莫,不过
是逢场作戏,可总不能我藏她身后让她替我挨打,毕竟我还是个男人,血可流面子
不能丢!辛哲你这口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要觉着还不行,哪天等我伤好了你再砸一
瓶子也成,但咱总不至于就成仇人了,敌人了,好聚好散吗,我想我可能这辈子再
也找不着象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这就是你对我最大的惩罚……好,好……没问
题……那……再见!”
“摆平了?”木东宇问。
“平了,小事一桩!”
“你这脑袋怎么样?”
“没大事,就是出点血,脸上划了一下,估计得留道疤,一半年才能长平。”
“这不破相了吗!”
“破相了好哇,免得人见人爱的弄得我特有压力,你说说,我这些年容易吗!
上幼儿园园那会儿,练合唱,你和石磊都穿衬衫扎领结,阿姨非得给我扎俩羊角辫
穿裙子;上小学那会儿,我同桌是一特霸道的女生,将来的发展趋势绝对是泼妇,
就因为我长得比她还好看,闲了没事就掐我脸,后来家长会我妈委婉地把这情况转
告给班主任,我们那班主任绝对圆滑说丁海涛长得太可爱了大家都喜欢和他开玩笑
;上了中学隔壁班那女生就总跟踪我回家;上了高中又有多少女生冲我暗送秋波;
如今又被女人打成这样,我又不能出手还击,木头你说我容易吗?不容易呀!人都
说红颜祸水,那就是说我呢!明儿个咱也一笑倾城去……”
木东宇听丁海涛这话越说越玄,就怀疑他脑袋被打坏了,问:“昨儿个检查明
白了,没什么内伤?”
“没有,都是皮外伤,几天就好。”
“晚上你吃点什么?”
“煮大米饭呢,上面蒸的鸡蛋膏。”
“你弄的?”
“刚才李莫来弄的。”
“就她一人来?”
“想问林芽是不是?木头我劝你死心吧,人家安鹏那么帅,你拼不过!”
“你说的?”
“我说的!”
“成,丁海涛你走着瞧!”木东宇拔了电饭锅的插销,径自盛饭就开始吃。
大姐考完了研,整个一神清气爽。闹钟扔到抽屉里去了,可她一到五点就醒,
来回翻身把床板压得嘎吱嘎吱响,跟百多只耗子大合唱似的,终于激起了民愤,导
致了又一次大起义:李莫顶着一头杂草,以茶壶状立于地中央,扯着嗓子骂,骂得
口水四溅,林芽觉得她和丁海涛越来越有夫妻相了。囡囡睁着浮肿的双眼趿着拖鞋
去煮方便面,囡囡的习惯是醒了就得吃饭,跟睡醒了就哭着要奶喝的婴儿极其相似。
趁着面还没开的时间,囡囡拎着拖布在老大床边做半圆运动,吓得大姐大气也不敢
喘,仰面朝天在木板床上挺尸。林芽站大姐床边看了看,挥挥手:“李莫别骂了,
囡囡你再不走方便面我可吃了!”
大姐终于获救,舒舒服服地翻了几下身,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便躺着向林芽
作揖:“芽芽谢谢你哇!”
“谢什么,都是好姐妹吗!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影响大家睡觉,可生物钟一时
半会调整不过来,也怪不得你!”
“还是芽芽理解我哇!”
“我是理解你,可大姐也得理解我们姐妹一下呀,我们这昏天暗地地背书准备
期末考试,天天熬到凌晨一两点钟,容易吗?”
“不容易!不容易哇!”
“大家都不容易呀!所以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今儿个晚上把大姐绑在床上,明
儿个一早咱就天下太平了!”
大姐终于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看得林芽目瞪口呆。大姐练了好几年的鲤鱼打
挺,终因吨位太大未能成功,没想到这么一恐吓就成了!
大姐坐在床上愣了会儿神,然后拍着巴掌乐:“起来了哇!”
“说什么呢,精神的力量是伟大的!大姐今年达标100 米跑我就放条狼狗在后
面追你,不信就及不了格,也用不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到体育老师那说小话,还
得让人家李莫陪你去牺牲色相!”
“就是!”李莫梳妆打扮一翻立刻改头换面了,跟杨三摆似的从卫生间扭出来,
“大姐你想想,这些年我陪你去见过几个体育老师,还都是那种年老色衰却贼心不
改的家伙,我容易吗我!我就这么不容易,你还不让我早晨睡个安稳觉,这什么世
道!”
“我明天早晨再也不翻身了!”大姐信誓旦旦,倒不是因李莫说了这些话激发
了良知,而是白分百相信林芽真能把她绑床上。
期末考试完了,木东宇请客去吃烤肉。囡囡挂了两科,所以吃肉也不香,石磊
在一旁劝着,才轻启樱桃小嘴勉强抿几口。
林芽飞舞着筷子和木东宇抢一块就要烤到火候的牛肉。
木东宇叫嚣着:“这肉可是我夹上去的,我这又撒调料又翻个的关注好一会儿
了!”
“我关注长这块肉的牛都关注好几年了,跟我比!”林芽丝毫不客气,抢过牛
肉就往嘴里塞。
“我记得你平日跟我们出来吃饭都装得挺淑女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整个一
原形毕露!”
“今儿个安鹏没来!”丁海涛插言。
“对……对!”木东宇恍然大悟,“安鹏哪去了?”
“SUPERSTAR 唱歌呢。”
“你老在安鹏面前扭捏累不累?”木东宇问。
“扭捏?你敢说我扭捏!我林芽是一个多么大方豪爽多么活泼开朗的女生,说
我扭捏,你还行不行!”林芽一只眼看木东宇一只眼看木东宇正在经营的两块烤香
鱼。
“就你还中文系?‘扭捏’都不明白什么意思!”木东宇嗤嗤乐着。
林芽看大姐,大姐眼也不抬:“做作!”
林芽端起满满一杯葡萄酒,毫不客气地倒进木东宇面前的炭火里,一阵吱啦啦
的响声,一缕飘袅袅的白烟,炭火熄灭了!
众人一阵大笑!
木东宇坐那发愣。
林芽笑眯眯地说:“听了你真诚的批评后我发自肺腑的想报复你一下,既然想
了就必须做,否则就‘做作’了。”
木东宇没辄,只好喊:“服务员,麻烦换下炭!”
服务员健步如飞,是一个看上去挺精壮的小伙子,盯着炭炉看几眼然后看木东
宇,然后说:“哥们儿,你涮人玩呢!”
“说什么呢!”林芽装得跟老佛爷似的,稳稳当当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那叫
掷地有声,“你们老板呢?这叫什么态度,咱们换一家吃去!”
“嘿,别别!”那汉子露出雪村一样的笑脸,“开玩笑呢!”
突然李莫就瞪大了眼睛,林芽回头看,孟凡飞拎着一瓶红酒,端着杯子,摇摇
晃晃就过来了,李莫一想起他那首《埋葬》不紧毛骨悚然!
“来,莫莫,我……我敬你一杯!”孟凡飞一仰脖子,杯里的酒干了。
“再敬一杯!”一仰脖子又干了。
“再……再敬一杯!”一仰脖子又干了,跟喝矿泉水似的。
李莫一把抢下孟凡飞手中的酒瓶子,一仰脖子,吹喇叭了,然后还给他,冷然
道:“谢谢敬酒,不送了!”
孟凡飞哭一样地笑了笑,然后就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莫莫……莫莫……”
林芽觉着特压抑,起身去卫生间,小四女朋友也跟着去了。一路追问:“李莫
有几个男朋友?”
“N 个。”
“N 等于几?”
“还没求出来呢,问你家小四,他学数学的!”
“哦!”
林芽认真地看了眼拿她话当真理的小四女朋友,简直愁死了,每次面对她时都
是这种感觉。
林芽洗了洗手,回去了。
丁海涛、李莫、孟凡飞全部消失!
“丁海涛又被开瓢了?”林芽问。
“什么呀!”大姐说,“孟凡飞喝倒了,丁海涛跟着李莫给他处理后事去了。”
“没看出来,丁海涛这瘪三心胸还挺博大!”林芽嘻嘻笑着,“孟凡飞其实也
挺可怜的,可这么三番五次地闹,就烦人了!跟咱们家莫莫卖给他了似的,不找他
俩钱就死活不放人!”
“正是!小农!孟凡飞这种人绝对小农!”
木东宇一言不发,听俩妖精在那诋毁孟凡飞,他认识孟凡飞。孟凡飞住他头顶
上,政史系的,人长得绝对是革命加爱情影片里那种地下党的形象,看着他你都不
敢产生邪念。人有点木讷,但成绩绝对好,总拿一等奖学金,拿了奖学金就会被他
们屋那几个混子花言巧语骗去吃喝,就连孟凡飞追李莫都是他们屋那几个混子觉着
占了他太多便宜不帮他干点事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在其中搭桥拉线撺掇成的。孟凡
飞不喜欢打篮球也不喜欢踢足球,却雷打不动地每天睡觉前跳绳100 下,跳得木东
宇头顶上的楼板跟地震似的,然后有劣质白灰的碎末簌簌地掉下来,还有仓皇逃窜
的蜘蛛,它们总会在屁股上吊根丝,然后在木东宇面部五厘米左右的垂直上方表演
空中飞人,表演得木东宇胆战心惊。他在某一个晚上失眠看看手机凌晨2 点于是给
楼上宿舍打电话,打到第三次有人来接,张嘴就骂:“谁呀?找死呢!”然后就摔
了电话。木东宇反正睡不着,接着打,这回接电话的比较文明:“您好,请问找谁?”
“就找你!”
“我是孟凡飞。”
“对,就是你!”
“你是谁?”
“我是你楼下,明天晚上你如果继续跳绳我就在凌晨2 点继续打电话!”木东
宇不等孟凡飞说话就挂了电话,然后一觉睡到九点。
醒来时见明媚的阳光下有一张脸正对他笑,吓得他一翻身面冲墙壁,只听有人
说:“我是孟凡飞,特意来向你道歉,还请原谅!”
木东宇当时差点没吐血,觉着孟凡飞特别扭,跟都市言情剧里那些奶油小生似
的!
木东宇就这样认识了孟凡飞。但孟凡飞似乎并不认识他,每次碰了面他都是形
同陌路地继续往前走,久了,木东宇就觉得自己也不认识他了。
木东宇觉得孟凡飞这人原则性特强,不太会变通,他就是想不明白昨儿个还爱
他的女朋友今儿个怎么就不爱他了,可他还爱着他,这可怎么办?他想问题就跟电
脑程序处理问题似的,三个选项:是、否、取消。
[ 爱情游戏是否继续?] 点击“是”:但李莫不爱他了,所以无法继续。
点击“否”:但孟凡飞爱李莫,所以无法不继续。
点击“取消”:但李莫已经与他分手,所以回不到从前得以继续。
所以孟凡飞就有点精神错乱了。
其实孟凡飞挺可怜的,但是这两只妖精拿他的可怜当下酒小菜!
突然木东宇觉着女人都挺可恶,这个小螃蟹精也不比徐静姝强多少,天下女人
一般黑!所以就越发起劲地和林芽抢烤肉。
晚上回来木东宇有点喝多了,就和小四泡了特酽的茶,两人对月痛饮。
小四说我刚才见着孟凡飞了,趴在公共水房里狂吐,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偏
装出一幅宁死不屈的表情!
“哦!小四,我今儿真觉着咱男人挺可怜的,你说孟凡飞那是多么老实的人,
平日里规规矩矩清清白白勤勤恳恳认认真真,你说他是惹着谁了,怎么就落了今天
这么个下场!”
“这得怪孟凡飞,他没包层绝缘材料就非得去撞那电门,不电他个七荤八素才
怪!”
“李莫真有那么高的电压?”
“差不多,没看她来咱们宿舍时老大的状态,整个一全身发抖,给人家端了一
杯水,到达目的地时洒了半杯,跟得帕金森似的!”
“嗷——”一声惨叫,小四被一八开版本厚450 页的书砸中面门。查找凶手,
老大鼾声如雷,老二一对斗鸡眼睁得贼亮(注:老二睁眼睡觉),老三(注:既木
东宇)正坐他对面喝茶。小四思索了1/10秒,然后抓起那本书开始撕,一边撕一边
用周星弛的笑声做伴奏:1 ——10页,小四的笑声越来越得意;11——20页,小四
的笑声越来越迷惘;21——25,疑惑;26——30,戛然而止;号啕大哭:“呀——
我的书——”
木东宇看老大缩在被窝里的肩膀有节奏地耸动着,知道他要笑爆了!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