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来访
已经在何姐家住了一个多月了,我很努力的做着何姐给我领回来的手工活,第
一个月居然拿了2000块的佣金,何姐把钱交给我的时候,十分惊讶的说,“你真是
不要命啊你!干这种几毛钱一件的小活,也能挣到两千块。”
我却是快乐的一笑,一点也不觉得累,按照这样的速度,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
我就可以存到一万块了。没想到,我这一个兴趣爱好,会成为我困难时期谋生的手
段。
赵管家偶尔会发给信息过来问候我平安,却从来不问我在哪里,我想她是担忧
会露出什么马脚,让别有用心的人找到我麻烦吧。
我对赵管家总是充满无限的感激。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了我无限的帮助。
她的心肠淳朴又美好。
我也从来没有跟何姐提起我任何的事情,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她总是很快乐,有一次,我问她,“厂子被收购之后有什么影响吗?”
她很认真的回答道:“我得说实话,厂子效益一个月翻了三番。陶总裁真是个
商业奇才。我哥哥身子骨都硬朗了很多,做个总经理比之前做厂长还风光多了。”
提到陶源,我没有说话,只是抿嘴一笑。
怀孕第六个月的时候,也就是我投靠何姐第45天的时候。她说:“怀孕的人不
应该是长胖的吗?我怎么看你都没有什么变化的呢?要不然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觉得十分好笑,“证明我的宝宝吸收好啊! 肚子长就行了。”
我害怕上医院,害怕像上一次一样,遇到熟人,告诉张纶伦我的行踪。而陶源
说过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估计不会再找我麻烦。倒是许晓卿,只怕她不死心吧。
有时候回想过来,真是可笑,原本陶源是想拿我来报复许晓卿的,没有想到表
演过了头,令她狗急跳墙。对于他来说他是没有什么损失,而我,却成了羔羊。
许晓敏,你当真是自杀的吗?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许晓卿的所作所为,
我总会想到那把滴血般的桃花扇,我总会看到那个跟我十分相像的人一脸恐惧的死
相趴在那张书桌上的桃花扇上。
你真的是自杀的吗?画好这副画,你就要嫁给他了,你既然想到客厅缺什么,
你既然想到要画桃花扇,你为什么还要自杀呢?难道你想把它当礼物一样送给你妹
妹,作为她结婚的贺礼吗?
如果是我,若要成全,我会选择离开,也不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爱,不该
让活着的人痛苦的。
早上,我正在做着手工活,忽然听到了敲门声。我以为是何姐突然回来忘了带
钥匙,也没有问是谁,我就打开门。然而,刚打开门,我却看到叶檀站在门口。我
害怕得正想把门关上,她却用力推开了。
为了肚子的孩子,我不敢死顶着门,就松开了手,“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
惊恐的问道。
她关上门,环顾了一下四周,嘲笑道:“没有想到即日风光无限的陶少奶奶也
会有今天。”
“你来这里想干什么?”我往后退,和她拉开距离问道。
“除了我,还真是没有人会想到你会在这里呢。到头来,跟你最贴心的依然是
我叶檀,你说是吗?”她得意的笑着说道。
“你给我出去!”我气愤的朝门口指去。我一眼都不想见到她,这个女魔头,
只要看到我,我满腔的仇恨都会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局面,
还搞得有家也不能回。
她没有动,静默了两分钟后,她的眼圈居然红了,“末末,对不起。我是来求
你原谅的,但是我一看到你,我总会妒忌你。又说了一些刻薄的话。”
“别装了,你究竟想干什么?”我看着生厌。现在除了何姐和赵管家,我谁也
不会动容,也不会再相信了。
“末末,”她向我走近,伸出手来想拉住我的手。我快快的躲开了。这一张沾
满我血腥的手,在我看来跟魔鬼的手没有什么区别。“我是真心想来跟你道歉的。
他还是很爱你,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忘记你。我们的孩子,”她抽噎了起来,“只是
刚出生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了。”
“这关我什么事呢?”我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你也还爱着他的,对吗?你根本就没有跟陶源结婚,你是被逼的。你
肚子里边的孩子也是张纶伦的,你跟我回张家好吗?”
“疯子,你给我滚!”我咆哮道。我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你不要再拿录
音机套我的话来污蔑我了,我已经被赶出陶家了。对于许晓卿来说,我的存在也已
经没有意义,从来,以后也不会对她构成威胁。而你,我不去告你,你就该躲起来
念佛了。”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很爱张纶伦,我希望他过得
开心,所以我愿意把张少奶奶的位置让给你,你跟我回去好吗?”她哭着说道,
“我真的好爱好爱他,看到他因为想念你那么伤心,我也很难受。”
“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我对她已经无法忍耐。
她突然哭着跪了下来,“末末,我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很害怕他会因为思
念你而死掉,张氏集团的倒闭他都无动于衷,他心心念的也只有你了。只有你,才
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也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啊!”她的声音都沙哑了。
我想到在医院看到张纶轮的模样,确实十分憔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他
对我的情与爱,我是懂的的,可是,那有如何?
不只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爱他,即使还爱着,我也不愿意再卷入这场无休
止的纷争当中。
“你不用再求我了,我不会回去的。我与他情义已绝,我和你也没有了任何的
情分。每个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背负你们的情债。”
我淡然道。然后走进房间锁住房门。
她只管在客厅放声大哭,似乎要哭得肝肠寸断,真哭也罢,假哭也罢,都与我
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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