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梦中情人
" 谁呀,就是那个囡囡。你的梦中情人。"
胡一平得意的一笑。" 今晚我让她做床上情人。" 看我直摇头他推我一下:
" 你不信?"
我说我信。胡一平又贴上来了:" 哥们儿,你把车开回去,今晚也别走了。
就在我家住吧,东东就他一个人,我怕他害怕。"
" 你们家东东都十六了,他还怕呀!"
" 这孩子胆小,长这么大就没一个人睡过。今儿你一定得陪他。反正你老婆
也不在家。" 胡一平拍拍的我头。
" 我老婆不在家,你怎么知道?"
胡一平诡秘的一笑。" 什么事瞒的了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呀,也别呆了,
一会就散。你先走,回去看着我儿子睡觉。东东这小子见我不在,肯定又在那玩
通宵游戏呢。我不放心啊。"
我不满的说:" 我是你们家司机啊还是佣人,你在这快活,让我去回家陪你
哄儿子。"
胡一平直摆手:" 哎呀,你就去吧,哪儿那么多废话?今晚要能玉成好事,
哥永远忘不了你大恩大德。哎,要不这样,明晚咱富丽华快活一次,我给你找两
个雏鸡,怎么样?"
" 我怕得禽流感,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胡一平把车钥锁车库钥锁家钥锁都给了我。正好,我也不去告别了。出了门,
开他的车就走。
五年前,当时我还当记者的时候,有人主动要求给我免费办个驾驶证,但前
提是曝光他们单位的新闻不能写。这人是交通局的一个领导,因为帮人修改养路
费罚款单的问题被人反映到报社,那篇新闻是我采的。他来找我,就是想用驾驶
证来收买我别写了。我没听他的,照写不误,结果稿最后也是被毙掉了。后来听
说,他找了上层,还听说我们单位上至老总下至顾襄在内的好几个记者的证都是
他给找人办的,只交了十元钱的工本费。这里面就漏了我一个。这事挺让人气愤,
我一怒之下,去了驾校,学了一个月,后来还是考取了驾驶证,花了一千多块钱。
不过有证没用,我们那时主任记者可以开公车,但我没证,后来有了证,我又闹
起了辞职,也就更不可能有车开。没有公车开,私车也买不起,这驾校练得真技
术就放下了。很多年后我老婆安琪也开起了单位的车,不过,她对车卡得死,我
基本上也没摸过。后来我会开车这事还是让胡一平知道了,于是,他的车就成我
练手的工具,胡一平有时在外吃喝嫖赌不愿让人知道,他就电话电我,让我替他
开车。我乐得有个车开过过干瘾,倒还真很少拒绝他。
就像今天,开着胡一平的丰田,风驰电擎般的穿行在霓虹穿梭华灯初照的公
路,真有种把城市征服了的感觉。在当年,这个城市出现第一批买车狂潮时,我
部里的一个女记者用过这样的题目:车让城市变小了。真的,当有车在手时,城
市真的小了,也更接近了,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是不是就会因此而拉得近呢?
开着别人的车,我打开车窗,任窗外的风吹着我的头发。我突然很想念安琪,
现在要是安琪就坐在副驾的位子上,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们俩驾车一起穿过这
夜色下纵横平坦的街道,那将是多么美的事啊!想当年,我们俩刚分到报社的时
候,都跑社会新闻。那时候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安琪和我,在旧货市场买了
两辆自行车,我还记得,我的是二八永久,她的是二六幸福,是两个老牌子了,
安琪挑的,她说这两个车子的名字好,永久幸福。我们俩个,在那时就那样的,
骑着车子穿行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雪天、雨天、雾天,弯路、岐路、坡路,为
了一篇稿子,一个新闻,一些其他人的不平事,乐此不疲,穿梭不停。我们的脑
子里装的都是永久幸福的梦想,还有秉笔直言的操守,现在想起来,那似乎已经
很遥远了。因为一篇篇的批评报道,因为那次煤矿事件,因为小石头的死,因为
安琪她爸爸最后的下场,我们之间已经有些东西再也难以愈合。现在的安琪,开
着崭新的富康车,满脑子全是合同,协议,利润,提成,还有升职,以及富康的
梦想,也许是她进步了,也许是我越来越保守和滞后了,我只知道我们已经再也
难以回到从前了。
车开到胡一平家时,因为满脑子都是对往昔的回忆,我险些开过站。胡一平
家是一个两层的小楼,有两个车库,胡夫亚只要一出国,她的那辆奥迪车也就搁
置着。胡夫人与胡一平是大学同学,也是比较早的下海一族,现在是美国是一家
大的服装公司驻中国的总代理,经常往美国跑,她还说等东东高三毕业就带他出
国。我很怀疑胡一平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他老婆一心要出国,他从来没对此
事发表过任何意见。而他们夫妻俩基本上也从不同时在一个场合出现,我一直怀
疑,胡一平每天声色犬马与此有关。
我把车开进小院,放进车库,看胡家的两层小楼,一片漆黑。我估计这个时
间胡东东肯定已经睡了。他明早一早就得起来上学,没理由十二点多还不睡呀。
为了怕惊醒东东,我小心的把门开开。里面一片漆黑,我连灯都没开。摸着
黑,把鞋换了。然后又进里屋,以前喝多了的时候也经常在胡一平家住宿,他家
楼上有四间卧室,有一间就是专门待客用的。我在那间房里住过好多回,轻车熟
路,我直接就上楼去了。
我尽量不发现声响,怕惊醒胡东东,小心的上了楼。上得楼来我发现有一间
卧室还亮着灯,门也虚掩着。那是胡东东的卧室。
这小子没睡。我好奇心和童心起来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我要看看这小
子在干什么。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胡东东背对着我坐着,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台超
大屏幕的电脑。胡东东坐在那里,盯着电脑,耸动着身体,嘴里还呼哧哧的喘着
气。他的耳朵上还戴着一个大的耳机,似乎在听着什么。
他的动作非常奇怪。由于是背对,我只看见他的身体晃着,不知在干什么,
但是往前一看,却不由得呆住了,在电脑屏幕上,一个女人正在解开胸罩,嘴里
还在说着什么,当然,因为有耳机的缘故我听不对,但胡东东听得到,胡东东的
身体不停的在动着,头也不停的点着。而他电脑上的可视摄像头也是开着的,正
对着他的身体。
我看见那个女人也不过二十一、二岁年记,正笑着望着胡东东的脸,好象在
劝说着什么,她的胸罩解开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胸脯,她又站了起来,镜头下
移,一直移到她的下身,露出一条黑色的内裤。那女人的手缓缓的滑下来,抓住
内裤的边缘,一点点的往下褪。
胡东东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伸出一只手也把自已的可视头调到了他的下
身,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在干什么。他在自慰给那个电脑里的女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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