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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狂按门铃,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门,恨不能将其盯出一个洞,好窥视门后的
一切。
门铃响了无数声,始终不见有人前来开门。
他的心一点点冷下去,面色阴暗不明,按门铃的手无力滑落身侧!
转身,他走进自己的房子,再次出来时,他的手心里捏着一把钥匙,是他之前
偷偷去配的备用钥匙。
钥匙插* 进锁眼里,他开门进去,入眼是一室清冷,哪有她半点身影。
看来,她并没有回来!
将钥匙收好,双手插* 进裤子口袋里,他不紧不慢地踱进她的卧室,眼神就在
她的卧室里来来回回巡视,像似在寻找一种感觉,一种味道,是专门属于她身上的
味道。
分开时间才这么短,他就想她了。
躺到床上,摸着她枕过的枕头,闻着她盖过的被子,周围都是她的气息,仿佛
她就睡在身边,令他安心不少。
再次坐起身,双腿交叠,手指不停地敲在膝盖上,他玩味地盯着她的床头照,
心里正在计划什么,眼神诡异且精亮。
……
刘萍这人,天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知道自己斗不过人家,在和妈妈给诊治过
肚子上的脚伤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这笔账,她会算在赵依晨的头上,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
做——告状!
她要把赵依晨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事“全部”告诉刘立,看他还
想不想着这个女人了。
刘立见刘萍回来,下意识地就朝她身后看,可惜,她身后没有跟着他想见的人。
“姐,依晨还好吧?她的腿伤严重吗?”
刘萍冷哼一声,“死不了,好着呢,真是小瞧她了。哎哟……”她急忙将手放
在肚子上,轻轻揉两下。
惨了,惨了,她现在都不敢大声说话了,一用力,就会扯到受伤的部位。
刘立见刘萍那样,忙问:“姐你怎么了?”。
刘萍忙摆手,“没事,没事。”她不想把被打的事说出去,好丢人。
刘立自然不会想那么深,心思又回到赵依晨身上,“姐,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
思?什么叫小瞧她了?”。
刘萍一屁* 股坐到病床上,歪着脑袋打量刘立,脸上挂着一抹坏笑,看得刘立
毛骨悚然。
“知道赵依晨为什么不愿意回到你身边吗?”她故意吊弟弟的胃口。
“因为我没钱?”
“不不不”刘萍摇摇手指头,“她是外面有男人了”。
想过N 多种可能性,就是没往异性身上想,刘立严重被打击到了。
一直以来,他很自信,就觉得赵依晨没有他就过不下去,所以这次赵依晨离家
出走,他也并没有用心去找,认为她气消了,就会主动回来,不想,只因他一念之
差,什么都变了。
刘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心就像似被挖空了一样,很难受!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后才懂得珍贵,为什么他醒悟的这么晚?
刘立越是难受,刘萍就越痛快,说白了,她这人挺变* 态的,不给家里整事,
她就浑身不舒服,一个字,贱!
继续添油加醋道:“你都不知道哟,他们一点也不避讳我,就在我面前亲嘴,
那男的甚至还把手伸进赵依晨的衣服里,又是揉,又是搓的,太不要脸了”。
刘立不知实情,他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恨的直咬牙,那架势,就想马上去
找那个不要脸的奸* 夫干一架。
刘萍冷笑,继续用恶毒的话诽谤赵依晨,“人长得倒是蛮清纯漂亮的,没想到
脱掉衣服就是活脱脱的小贱人,依我看,他们肯定睡过了,贱人还知道守身不成?”。
这话犹如一桶汽油,彻底浇旺了刘立的怒火,爬起来就要找人拼命去,却被刘
萍给急忙按回去。
“你听我说,你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好了,怎么跟人家打?等过段时间伤养好
了,姐给你找几个人,咱带着人去打,不打死那对狗男女绝不罢休!”她就会添油
加火,根本就不明白一家人要和和气气过日子,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刘立现在是六神无主,全听他姐的,他姐放个屁,对来他说都是香的。
说白了,这姐弟俩实在是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胳膊是胳膊,大腿是大腿,有谁
见过胳膊能拧得过大腿的?刘萍出的这个馊主意,几乎把自己和弟弟的后半生全毁
了。
……
此后几天,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就是不见她的踪迹。
心房空空的,急需某样东西填补它。
渐渐地,他的表现焦躁不安,过分阴郁,让旁观者望而却步!
他这个样子,分明跟失恋没什么区别!
不惜花费大把财力请各路人马帮忙,打探回来的结果没有一个令人满意!
好想她,怎么办!
抓起车钥匙,他冲出房间,直奔停车库,驾车赶往医院,有一个人,或许能解
开他的疑团。
“咦,你怎么来了?”和妈妈看见不请自入的儿子,颇为意外。
“我开车刚好路过这里,所以就上来看看。”他挑了个沙发坐下来。
和妈妈抬腕看看表,“中饭时间差不多到了,一块吃?”。
“好啊,我发现对面的牛排不错,我们去那里吃。”
和妈妈笑着点点头,总觉儿子今天有点怪异。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和妈妈正在整理资料,头抬也未抬。
“傅院长,依晨的腿伤好的快差不多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把她接走……”
“住口……”和妈妈猛抬头,急急喝住霍妖,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她那聪明的
儿子,望着她似笑非笑,眼神却是刺骨的寒。
霍妖也吓一跳,她不认识沙发上的男人,但从和妈妈紧张的表情看,隐隐能猜
出男人的身份,这下也跟着紧张的不得了。
和珏站起来,双手插* 进口袋里,慢悠悠地踱到霍妖面前,站定,“告诉我依
晨在几号病房,嗯?”。
霍妖下意识地就朝和妈妈看过去,见对方点点头,这才支支吾吾道:“还,还
在,原先的病房。”说完,感觉轻松不少。
和珏退后两步,“谢谢你替我照顾依晨!”转身,步出门外,转眼消失在走廊
尽头。
好奇怪,他为什么要谢她?
霍妖想不透,决定跟上去看一看。
……
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地的落叶给这个季节增添了些许悲凉,令坐在轮椅上的人
感慨万千!
“唉,真冷!”赵依晨抱紧了身体,喃喃自语,就那样一直望着窗外。
喀嚓!
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她怎么说,可以出院了吗?”赵依晨没有回头,将来人当成霍妖。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更没有任何动静发出。
赵依晨纳闷,急忙回头,这一看,整个人愕住!
和珏轻笑,慢慢踱至她面前,居高临下,玩味道:“你为什么要躲我?”。
“……”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悄脸一红,她心虚地垂下脑袋,眼珠子四处乱转。
他蹲下,突然握住她的手,仰着脸,玩味地对她眨眨眼,“还是你怕我对你这
样?”说完,他的唇快速咬上她的唇,辗转吸吮,任她怎么也推不开。
好痛!
赵依晨挣不开,被迫挂在他身上,手指掐住他的胳膊,仰着脸任他咬,从他的
脸上闪过一抹狠绝,看得她心惊肉跳。
躲在门外偷看的霍妖低低笑了,看来,这里不需要她了,某人肯定不希望她在
这里当电灯泡。
拍拍衣服,她决定回家补个美容觉,这几天,都没睡好诶!
而房内,赵依晨闭目,酡红着一张脸,惹得和珏闷笑出声,鼻尖抵住她的鼻尖,
伸出舌头,用力顶开她的牙齿,快速滑进去,任意肆虐她的口腔。
赵依晨猛甩头,怎么也甩不开口腔内的东西,急得快要哭了。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就是男人兽* 欲的催* 情剂,引发男人强烈想要埋进她的
体内,感受那股被温热包裹的美妙。
“别,别这样……”赵依晨吓住了,她的臀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好尴
尬。
“别怎样?”他抵着她笑,故意舔着她的唇,弄得她酥麻难耐。
“你放开我,被别人看见又该误会了。”她别开脸看向别处,极力摆出一副拒
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一把抱起她,轻轻将她放至床上,转身去将房门锁死。
赵依晨后退,拥住被子,“你想干什么?”。
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手指敲在膝盖上,和珏道:“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她没好气道。
撇撇嘴,他不以为意,“你联合我妈躲着我,就是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难道不是吗?
她老实地点点头。
“唉,我真冤枉,你们都误会我。”他矢口否认。
啊,他怎么能这样?刚才他对自己那样,也是误会?
可恶!
他说这是误会,那她就充傻装愣全当误会好了,不然怎么着,非要在这件事情
上争的面红耳赤?那不是她会干的事。
赵依晨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这家医院,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惹不起,她总能躲的起!
左顾右盼,就是不见霍妖回来,赵依晨只好打电话过去问,这才得知,好友竟
然撇下她一个人,私自回家了,当下,她就慌了,那种被人遗弃的感觉,有说不出
的复杂!
“诶,你怎么能撇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呢?你快点回来,马上就回来,如果半个
小时后还是看不到你,我就出院。”不想单独跟和珏相处,她只好威胁霍妖。
可是她的威胁,听起来不够有气势。
不知道霍妖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听后,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看在和珏
眼里,那叫“引诱”,引他想犯罪。
和珏决定出去让冷风吹一下糨糊一样的脑袋,再和她单独呆下去,他非强办她
不可!
“诶,你去哪里?”见他要走,她急忙结束通话,叫住他。
和珏闭上眼睛,用力深呼吸,再次睁眼时,眼底一片清凉。
转身,他玩味道:“怎么,舍不得我走?”。
前一刻,还说是误会,这一刻,又来调戏她,可恶!
翻了个白眼,道:“我朋友也是医生,她给我检查过,我的腿伤并没有什么,
其实可以出院的”。
眉头一皱,脸一拉,“你是说我骗你?”。
难道不是吗?
她的腿伤明明不严重,他干嘛要联合医生那样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勇气指责他,自己明明就有
理,往往却将自己弄得很被动,实在讨厌这样的自己。
“别瞎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腿伤,相信我,也相信医生好不好?”他倾
身握住她的手,眼神非常干净,就跟受到蛊惑似的,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双手任由
他握着。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拍拍她的手,他抽身往外走,留下她莫名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其实很危险,身旁潜伏的一头狼,就要控制不住了。
和珏走了没多久,就叫人搬进来一张单人床,摆放的位置,还是跟以前一样。
这一次,赵依晨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发现,只要他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更令她郁闷的是,和珏简直把她当成犯人在对待,不管他去哪,走之前,他都
要把病房的门给锁起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甭想出去,很可恶!
为此,她强烈抗议过,结果,他却变本加厉地把她看的更牢了。
犯人起码还有一点自由空间,她甚至连犯人还不如。
吃过晚饭,赵依晨气呼呼地躲到浴室里准备淋浴,刚脱光,浴室的门被人拉开,
和珏走过来二话不说将她抱出浴室,两只爪子毫不客气在她光* 溜溜的身上揩油,
气得她想骂娘。
“和珏,快放手。”赵依晨非常生气,用力挣开他,急忙拿被子裹紧自己。
完了,完了,看也被他看光了,摸也被他摸光了,她都这么吃亏了,他要是再
敢说这是误会,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有没有常识?刚吃完饭,是不能马上洗澡的。”他永远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我去洗澡之前你为什么不说?”赵依晨咆哮。
耸耸肩,“我忘了。”
他的回答,真的好欠扁!
赵依晨咬牙,试着去拿手机,像被看穿想法似的,手机被他一把夺走,末了还
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没电了,我将它拿去充电”。
黑屏?
她的手机什么时候黑屏了?
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一定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冷下脸,“和珏,把手机还给我”。
“你过来抢,抢到了就是你的。”他故意将她的手机在空中抛来抛去,借机引
她上勾。
“还我……”赵依晨下意识地扑上去就抢,可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啊!
她尖叫着跑回床上,快速钻进被子里,打死也不要出来了。
好丢人!
好懊恼!
什么都给他看光了,而且,还是她主动扑上去的!
和珏闷笑出声,坐到床上拉拉她的被子,“依晨,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先去洗了”。
不是她不想出去,自己光溜溜地怎么出去?
还有,这个男人就不晓得什么叫“回避”吗?
更可恶的是,这家医院也欺负人,只供用两个小时的热水,时间一过,就要等
到第二天了。
“和珏,你能不能出去转一下再回来?”有他在,她总感到不安全。
“不要,外面那么冷,你想我生病是不是?我生病了,谁来照顾你?好了,别
拖拖拉拉了,供应热水时间过了,谁也甭想洗了。”手伸进被子里将她挖出来,不
顾她的意愿,将她抱进浴室里,甚至多此一举地拿起莲蓬头朝她身上浇水,气得她
大吼大叫,旋即将他赶出浴室。
好过分,这个男人逮到机会就对她上下其手,她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困境?
赵依晨烦躁地扒拉头发,努力思考逃跑方案。
可能是想问题太投入,赵依晨没有注意脚下,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后倒下
去,这一倒,猛地撞到腰部,疼得她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怎么了?”和珏听见响声,慌忙冲进去。
“疼,疼……”赵依晨猛飙泪。
“撞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他的手,就在她光* 溜溜的身上四处周游。
“这,这里……” 整个人偎进他怀里,她拉着他的手,放到受伤的腰部。
“我看看。”她的腰部,红了一大片,如果不及时处理,肯定会肿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忍不住埋怨。
她也不想啊,屁* 股就坐在冰凉的瓷砖上,真的好冷。
一抬手,她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油。
浴室除了她跟和珏两个人用,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这些油渍是从哪来的?
还是说有人故意要害她?
这个发现,令她非常害怕。
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她不会将心中的疑问说给任何人听,以免打草惊蛇。
压下心里的恐惧,她勉强撑起笑容,“诶,你出去,我还没有洗澡。”她爱干
净,每天不洗澡就会浑身不舒服。
“你这个样子,怎么洗?”他忍不住呛她。
“要你管。”一把推开他,赵依晨忍受屁* 股下面传来的冷意,扭脸跟他赌气。
他不以为意,重新贴上去,环住她闷笑出声,“我帮你洗,嗯?”。
“滚……”嘴一张,他的舌头滑了进去,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住她的浑圆,不停
揉* 捏着。
不知何时,她整个人被他按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冷的她直打颤。
迷眼望着埋在胸前的一颗头颅,赵依晨吓住了,用力去推他,“和珏,别这样
……”她轻喘。
他突然停住,脸一直埋在她胸前,像似压抑了很久,这才微微抬起头,眼底丝
毫不加掩饰的情* 欲,将她愕住。
“对不起,吓到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主动道歉。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顾不上害羞,借着他的身体一点点站起来,轻喘道:“你
先出去”。
“不行。”他一口拒绝,“要是你再摔倒了怎么办?”一把抱起她,“我帮你
洗。”他的口气,该死的强硬。
严格讲,刚才那一跤摔的真狠,到现在,她都直不起身子,再加上右腿行动起
来又不方便,如果没有他的扶持,她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她妥协了,任他双手周游在自己光* 溜溜的身上,唯一不肯给碰的是,双腿间
那块令他非常神往的幽深地带。
面对这样的诱惑,和珏忍的极辛苦,他的兄弟跟着自己的情绪起起伏伏,再不
埋进去,他真要不举了。
“依晨……”他突然从后面环住她,声音嘶哑,又带点乞求。
赵依晨僵住,用力深呼吸,旋即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虽然说我男朋友对我不
好,可他在这方面还知道尊重我,如果我不想要,他绝对不会强求。”她忍不住嘲
讽。
身体一僵,他顿住!
危险地眯起双眼,他默不吭声放开她,并后退两步,“你慢慢洗,好了再叫我。”
这一刻,他的表现多么像正人君子,可谁又知道他心中邪* 恶的想法呢?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急忙冲洗自己的身体,末了,抽下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
裹好,试着迈出淋浴房,可右腿实在不给力,又担心会再摔一跤,只好呼唤和珏。
和珏走进来将她抱回床上,顺势按住她,“别动,我给你上点药,不然会肿”。
“哦!”她趴着没动,任由他那涂满药膏的双手在自己的腰间来回滑* 动。
不知何时,她竟然昏昏欲睡!
在她腰间滑* 动的双手,竟然不知不觉变了方向,一路向下,探到那片幽深地
带。
双腿微微被撑开,他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里,只觉脑袋跟糨糊一样,什
么都不能思考。
下腹像火一样燃烧的厉害,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他,浑身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为什么她会如此难受?
她稀哩糊涂地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隐隐猜想,会不会是药膏有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赵依晨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陷入无限回忆中。
支离破碎的片断,亦真亦幻,就算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有所突破,除非,那个
男人良心发现,肯说实话。
等他良心发现说实话?
她怀疑会不会有这一天。
无声叹口气,她把视线调到那张单人床上,那个人睡的极其安稳,像似什么事
也没有发生过。
唉,他只有在睡着时,她才不至于感到危机重重。
慢慢撑起身子,双脚着地,她轻手轻脚挪至浴室,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
的身体,并无发现异样之处,她原本浑沌的脑袋,变得更加浑沌了。
靠着冰冷的墙面,她低头给霍妖发去一条信息:“我遇到变态了,你能不能想
办法带我走?”
末了,她把手机调成震动状态,有意防着他。
良久,对方回复道:“好,我这就过去”。
她快速删掉短信,将手机搁置一旁,匆忙洗脸刷牙,换好衣服,静等霍妖来接
自己。
和珏一醒来,就见她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发呆,微微勾动唇角,他下床走过去
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软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都给他吃干抹净了,她岂能睡得着?
“成天都躺在床上,睡得还不够多?”她忍不住呛他。
他倒不在意,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去洗脸刷牙,回头去给你买早点,早点
你想吃什么?”。
“你先去洗脸刷牙,让我想想。”她忍不住伸手推他。
被他碰,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好,你慢慢想。”不想放过她,他又咬了她一口。
赵依晨吃痛,忍不住低叫出声,“和珏,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你叫我不
要多想,因为全是误会,可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也是我多想?误会?还有,昨晚你
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啊?”他装傻充愣。
“你说谎。”赵依晨咆哮,她不是一点都不记得。
“我只是给你上药,接着你就睡着了,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信不信由你。”
双手一摊,他转身走进浴室。
好过分,他都把舌头伸进去了,还敢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赵依晨冷笑,乘他洗脸刷牙之际,偷偷把衣服和一些不起眼的物品塞进箱子里,
等他一走,她就拖着箱子逃跑,关键是,不知道右腿会不会给力。
“想好了要吃什么吗?”
他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慌忙将物品藏在身后,随口道:“豆浆,煎饼”。
“就这?”他皱皱眉头。
“嗯嗯,你快去吧,我饿了。”他怎么还不走?
“好,我很快回来。”他走过去,脸凑上去想亲她,却给她躲开了。
眼神微暗,他伸手按住她的脑袋,给她一个强势而又**的深吻。
她猛甩头,拼命捶他,显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突然,他翻坐在她身上,扣住她的脑袋,用力加深这个吻。
好痛!
她的舌头都麻了。
身子被他抵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仰着脸,任他啃咬!
啪!
物品掉到地上,两个人同时一震。
他的眼神在扫到地上的物品时,顿时变得极冷。
不过,他什么也没问,轻松自在道:“你也不能一天到晚都在房里呆着,偶而
也应该出去转一转。”说着,他将她往外推。
赵依晨张了张嘴,想想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也就由他去了。
“和珏,我想去那里看看,你推我过去。”她指着一个敞开的窗户道。
“不要,那里风大。”他一口拒绝。
“和珏,我想去,你带我去嘛!”她软声央求。
“真的想去?”他蹲在她面前,将脸贴到她双手上。
“好吗?”她满脸期待。
“好。”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她。
窗口风大,和珏伸手将窗户关上,并脱下围巾帮赵依晨围上,细心而又体贴的
动作,感染了她。
“我不冷,你自己带。”她动手要抽掉围巾。
“别动。”他按住她的手,顺势将它们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轻笑,“围巾很适
合你,看来我们两个很配”。
呸呸呸!
谁和他般配了?
不要脸!
赵依晨红着脸,扭脸看向别处,“和珏,我想坐在这里看一会,就不陪你下去
了好不好?”。
她永远都是这样,喜欢做鸵鸟。
他将脸凑上去,鼻尖顶顶她的鼻尖,“嗯,哪也别去,等我回来。”他意有所
指。
她用力点点头,在目送他进入电梯后,急忙叫住一位护士,央求人家推送自己
回病房。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护士小姐十分柔和地看着她。
“啊,不用了,谢谢!”赵依晨慌忙收拾东西,像似想到什么,迅速抬起头,
“那个,你们
这里的热水供应时间都只有两个小时吗?”。
“不是啊,像你住的这种豪华病房,全天24小时都有热水供应,不可能只有两
个小时那么少。这话你听谁说的?是其他护士这样跟你说的吗?”护士小姐皱皱眉。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好过分,她又被他骗了。
护士走后,赵依晨急忙拨通霍妖的手机,“妖妖,你到哪里了?”。
“我已经上来了,马上就到。”
放下手机,赵依晨隐隐感到兴奋。
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霍妖不是一个人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依晨……”霍妖扑过去,“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都收拾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赵依晨只想快点离开,怕给和珏撞见。
“可以。”霍妖回头,对身后的男人道:“快过来帮忙”。
男人走过去,弯腰抱起赵依晨,霍妖拖起箱子,三人火速离开病房。
“高觅,你在做什么?”
和珏突然出现,一步步将他们逼回病房。
“和珏?怎么是你?”高觅大吃一惊。
“放下她。”和珏一掌劈向高觅,又快,又狠,对方慌忙避开,险遭毒手。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和珏,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失控。
慌忙将赵依晨丢回床上,高觅急道:“和珏,我们出去谈谈。”他们是从小玩
到大的哥们,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
“和珏,你认真了?”
此刻,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就站在无人经过的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睨视对
方。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会伙同别人在背后捅我一刀。”和珏答非所问。
“我没有,你别冤枉好人,背叛兄弟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高觅微怒,
“我是真不知道妖妖嘴里的好朋友就是你的女人,我们从小玩到大,你清楚我是什
么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同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是兄弟的
话,就将你的女人弄走,少在这里给我添乱。”和珏意有所指!
“兄弟明白了。”高觅上前拍拍和珏的肩膀,“可是唐馨怎么办?”。
“我会跟她解除婚约。”他的语气,无比坚定。
“然后跟赵依晨结婚?”高觅皱皱眉。
和珏别开脸,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嗯,好好跟唐馨谈。”高觅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掉。
……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太过分了。”霍妖气得直跺脚,“你放心,我一定会想
办法带你走”。
“妖妖,算了,我们斗不过他的。”赵依晨情绪不佳道。
“你呀,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性子太软了,随便什么人都想欺负你。”霍妖
叉腰,恨不能上前摇醒她。
赵依晨低下头,不吭声。
她不是不想变得强势,可真要实践起来,真的好难,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妖妖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高觅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笑眯眯地望着自
己的女人。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霍妖咕哝一声,可人已经朝他走过去了。
“啊,你快放我下来。”被高觅一把扛在肩上,霍妖顿时羞红了脸,猛捶他。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赵依晨失笑。
看来,好友恋爱了。
铃……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赵依晨忙接听,“喂,大姨?嗯嗯,您说。啊,明天?也不是不可以,可我的
腿现在不太方便。”
“你的腿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出了一点小车祸。”赵依晨避重就轻道。
“这事你爸妈知道吗?肇事者有没有抓到……”一连串问题,听得赵依晨头皮
发麻。
大姨心细,所以想事情比较多,可太仔细了,也会让身边的人吃不消。
“大姨,您是说明晚和小哥的同事见面吗?”赵依晨忙扯开话题。
“是啊,你妈妈以前也见过这个男人,一表人才,工作条件又好,家里还有两
套房子,你见了,一定满意。”
“大姨,指不定人家还看不上我呢!”听说对方条件好,赵依晨相当没信心。
“你呀,就是不自信,人家既然答应了明晚的约会,就表示有诚意,你可千万
别不来呀。”
“好。”
“去约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啊,还有,你可千万别傻乎乎地说自己跟别人同居
过,没有哪个男人能大大方方地接受。”
赵依晨一愣,心一点点沉下去。
大姨说的对,男人可以在婚前随便搞女人,而女人在婚前有过同居事实,就会
受到歧视,严重的不平等。
“大姨,我明白。”赵依晨乖顺道。
大姨又同她交待几句,这才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一抬脸,赵依晨看见和珏就靠在门框上不发一语地望着她。
迅速低下头,赵依晨滑进被子里,表示不想看见他,更不想跟他说话。
她要尽快处理掉这个碍眼的讨厌鬼,否则给家里亲戚知道了,一定又是一场轩
然大* 波。
赵爸爸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见她躺下,和珏锁上房门,转身走掉。
他全听到了,她的亲戚在给她介绍对象,而且,她还答应了。
世上有一种情绪叫嫉妒,显然,他被这种情绪控制了。
他想,这个女人不办不行了!
“欢迎光临!”美丽的迎宾小姐训练有素地行了个标准礼。
“先生几位?”有专门的服务生上前接待。
“一位,我有预定位置。”和珏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瞄向角落里那对谈笑风
生的男女。
看来,他们处的很愉快。
很快落坐到那桌男女的身后,他叫了一杯咖啡,一边细细品尝,一边将他们的
聊天内容一字不落地全部吸收进脑子里。
“你平常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视剧?”男方放下咖啡道。
“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只要好看,我都会看。”其实,赵依晨对电视剧不大
感兴趣,还不如泡网过瘾。
“哦?我以为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看韩剧。”男方挂着浅浅的笑容。
“怎么说?”赵依晨咬了一口甜品。
“是这样的,我前两任女朋友都是韩迷,所以我就以为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韩
剧。”男方顿了顿,“能否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
“啊,你问。”赵依晨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请问你以前有交过男朋友吗?”
如果说自己没有交过男朋友,对方肯定不会相信。
“交过一个。”赵依晨坦然自若。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我们性格合不来。”赵依晨耸耸肩,“你呢?为什么会跟前两任女朋友分手?”
既然对方都能问自己,那自己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问的。
“第一任女朋友太懒了,我妈不喜欢。第二任女朋友不会为人处事,我姐不喜
欢。”男方很坦白。
赵依晨干笑两声,暗想,又是一个“孝子”。
“你会烧饭吗?”男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不会。”赵依晨撒谎,想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男方隐隐有些失望。
“现在的女孩子,没有几个会烧饭的,就拿我小妹来说,什么家务活也不会干,
都我妈一人全包了,我妈就经常跟她说,没出嫁的女儿在家不会做家务没关系,父
母不会说什么,可到了婆家就不行了,得学会侍奉长辈,照顾老公,养育子女,要
学会做一个好媳妇。”
赵依晨听完在心里冷笑,敢情他们家是想娶个免费保姆。
“婚后你会跟公婆住在一起吗?”
“不会。”赵依晨直接摇头,“你没听过吗?这世上有两种人不能在一块,那
就是婆婆和媳妇。”她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趣的约会。
“谁说的,但凡婆媳吵架,肯定是媳妇不对,往往是媳妇没把自己的角色扮演
好……”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赵依晨忙打断对方。
“哦,我扶你过去。”男方急忙走过去扶住她。
“不用,我能走。”赵依晨急忙推他,却推不开。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啊。”赵依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硬着头皮答。
“那你认为我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吗?”
赵依晨愣住,见对方不像似开玩笑,认真道:“我想我不符合你们家挑媳妇的
标准”。
“呵呵!”男方低笑,旋即将嘴巴凑近赵依晨的耳朵,“我刚才说那些话是吓
唬你的,其实我家人很好相处,他们不会要求跟儿子媳妇住一块,更不会管东管西,
掺和儿子媳妇的事。”他执起赵依晨的手,“可以吗?”。
赵依晨当然明白对方在问什么,忙撇开脸,“让我考虑一下。”第一次见面就
试探她,虽然她能理解,但多少还是感到有些不痛快。
“不急,你慢慢考虑。”男方嘴上这样说,却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
思。
“有人朝这边看了,你快坐回去。”赵依晨用力抽回手,将对方推回位置上,
不给对方机会说话,一瘸一拐地走掉。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赵依晨低下头,掬水朝脸上泼。
冷意令她清醒不少。
好后悔来这一趟,天气这么冷,还不如窝在暖被窝里看电视。
拿纸拭掉脸上的冷水,赵依晨拍拍苍白的脸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难
看的笑容。
打车回到医院,大姨的电话紧随而来。
“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啊?人家男方等不到你,快急死了。”大姨开口就怪她,
“给你介绍这么好条件的你不要,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还想找刘立那样的?”。
“大姨……”
对方却打断她的话,“这事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你妈了,你妈明天就去你那,到
时候你跟你妈解释吧。”对方很生气,“啪”地挂掉电话。
赵依晨望着手机,哭笑不得!
今晚,和珏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回来。
赵依晨有意无意就看时间,不知何时,她似乎习惯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与此同时,今晚相亲的男主角在得知赵依晨回去后,很失望,但也无法,只好
买单走人。
他的电话不断,通常一边走路一边讲电话,所以注意力难免会不集中。
澎!
斜驶过来的无牌小轿车将他撞出几十米远,顿时不醒人事。
在无摄像头,又无行人看见的僻静街道上,肇事轿车,成功逃逸。
“都办好了?”男人背着光,无人能看见他的容貌。
“是的,那人不死也会残疾。”
“嗯,这些拿去,有活我再叫你。”男人递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里面装的全
是RMB 。
……
和珏一夜未回,望着空空的床铺,赵依晨有些不习惯。
他不在,她连早点都没的吃。
刷过牙,洗完脸,赵依晨曲起双腿,坐在床上,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胃,隐隐泛疼!
是饿的。
她将脸埋在膝盖上,一只手揉着胃部,一只手捏住手机,脸色苍白。
喀嚓!
门开了。
赵依晨迅速抬起脸,眼眶里隐隐泛着泪光。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和珏放下早点,急忙走过去。
“疼,胃疼。”她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胃部,“给我揉揉。”看见他来,
一颗心踏实了,忍不住朝他怀里钻。
和珏嘴角含笑,轻轻给她揉着,见她眉头舒展开来,忍不住去捏捏她的鼻子,
“我不在,有没有想我?”。
“少臭美了。”赵依晨一把拍掉他的手,有点不自在。
不着痕迹地脱离他的怀抱,她装模作样地去拿碗勺,从保温桶里倒出鲜豆浆,
将油条撕成小段放进去,拿起小勺,将油条往豆浆里摁几下,捧着碗吃起来。
“我也要。”他蹲到她面前,厚着脸皮要求。
“啊,你没吃?”早知道她就多拿一只碗了。
“没有,想回来跟你一起吃。”他喜欢黏着她,“你喂我。”他继续厚着脸皮
要求。
“不要,我去给你拿碗。”赵依晨伸手推他,却推不开他,急死了,难免动怒,
真想拿碗砸他脑袋。
见她脸蛋气得通红,和珏忍不住闷笑,不怕死地摇摇她,“喂我。”他朝她猛
眨眼,扮可爱。
扑哧一声!
赵依晨忍不住笑出来,使劲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张嘴”。
他乖乖地张嘴,喝下她喂的豆浆,笑嘻嘻道:“我还要吃油条。”平时他不吃
这些东西,可看见她吃,他就忍不住也想尝尝。
可恶!
他有手有脚的干嘛不自己弄?
见她又不乐意了,他出声哄她,“你喂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赵依晨双眼一亮,“什么要求都可以?”。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闷笑。
赵依晨不疑有诈,拿着小勺继续喂他,两个人,一个坐,一个蹲,一个喂,一
个吃,活脱像对热恋中的情侣。
吃饱喝足,洗好碗勺,和珏借机遛出病房,气得赵依晨直跺脚,怒骂他是个骗
子。
赵依晨正在气头上,不想,赵妈妈一个电话打来,将她劈的“神魂颠倒”!
“妈?您到哪了?汽车站?哦,哦,我的院址是……妈,您路上注意安全,到
了医院给我来个电话,我下去接您……”
呼!
赵依晨长舒一口气,努力打起精神,准备应付自家难缠的妈。
没多久,赵妈妈打来电话,说是到了医院,叫赵依晨不要下去接她,她自己能
上去。
提着大堆补品走出电梯,赵妈妈一间一间找赵依晨住的病房,在经过其中一间
病房时,脚步不由得顿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探出脑袋朝里张望,这一看,直撇
嘴。
太没出息了。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要尊严地下跪,哭着求男人不要解除婚约。
幸好不是她的女儿,否则,她一定打死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再看那个男的,一脸漠然,仿佛跟他无关。
这都什么人?
赵妈妈直摇头,迈开脚步,继续找人。
“哎呀,你这病房可真难找,害我找这么久。”见到女儿,赵妈妈就忍不住抱
怨。
“我要下去接您,是您不让,能怪谁。”赵依晨接过赵妈妈手里的东西,放到
一旁,忙去倒水。
“我不喝,你别倒。”赵妈妈急忙将女儿按回床上,抬起她的腿,左右看看,
斥责:“出了车祸,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要不是你大姨给你介绍对象,我们还被蒙
在鼓里,你这孩子总喜欢一个人扛事,你爸气得已经两顿没吃饭了。”赵爸爸脾气
犟,生起气来可以两天不吃饭,任谁也劝不好。
“我给爸打个电话。”赵爸爸身体不好,再不吃饭,怎么行?
“你现在别打,他正在气头上,一听见你的声音,非骂你不可。”
“哦!”赵依晨不得不放下手机,心里难受,觉得自己很不孝。
在赵妈妈的再三追问下,赵依晨不得不将车祸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对方有没有提到赔偿金?”赵妈妈可不像赵依晨那么好打发,该拿的,她是
一定要拿回来。
“他说了,是我不要的。”赵依晨低下头,不敢看赵妈妈。
唉!
赵妈妈气得直叹气。
这个女儿太不像她了,心眼实,好骗,好哄,傻乎乎地,前面教,后面忘,什
么时候才能精明点?
“不是我说你,看看你舅舅家的两个女儿,哪个不精?她们玩掉的,你也捡不
起来,要不是你傻,怎么会让刘立给骗到手?”说到刘立,赵妈妈顿时眯了眼,
“那个死东西,最近有没有来烦你?”。
“没有。”赵依晨忙摇头,就怕赵妈妈会起疑。
“没有就好。你爸让我转告你,别在外面乱谈男朋友,摸不清底细,很容易上
当受骗,还是亲戚们介绍的好。”
“嗯。”赵依晨点点头。
这话放在以前说,她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的,可受过一次教训后,她切身体
会到做父母的真不容易,无时无刻不在为子女着想。
母女俩正聊着,和珏回来了。
赵妈妈看见和珏,眉头打了个结。
怎么是他?
那个面对女人下跪,始终一脸漠然的男人!
“和珏,这是我妈。”赵依晨有些不自在。
“阿姨,您好。”和珏笑容满面,忙去削水果,献殷勤。
赵妈妈朝赵依晨使个眼色,意思问:“他是谁?”。
赵依晨朝和珏看看,不自在道:“妈,他叫和珏,是我邻居”。
原来他就是肇事车主!
面对女人下跪,始终一脸漠然的男人。
这个男人,心太狠了。
赵妈妈在心里冷哼一声,对和珏的印象坏透了,她是绝对不准女儿跟这种人来
往。是邻居又怎么样?有好多门对门的邻居住了几十年,都不知道对方姓什么的不
要太多。
赵妈妈背对和珏,用眼神警告女儿要注意分寸,别往父母脸上抹黑,否则,赵
爸爸一定饶不了她。
赵依晨会意,用眼神安慰赵妈妈,她还分的清轻重。
然而,和珏微微勾动唇角,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们母女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阿姨,您吃水果。”和珏将削好的一盘水果端到赵妈妈面前,始终笑容满面,
令赵妈妈有种错觉,仿佛她看到的那个一脸漠然的男人不是他。
这个男人真能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谢谢。”赵妈妈不冷不淡地接过水果,不过并没有吃,而是轻轻放至一旁,
指着椅子道:“你别忙活了,坐”。
待和珏坐下,赵妈妈拐弯抹角道:“我们家依晨心地善良,从小到大面皮薄,
不管受到什么委屈总往肚子里咽,往往弄得自己吃亏,你不在的时候,她就跟我说
你这个人不错,不仅承担全部医药费以及她受损的工资,还说要给赔偿金,你看我
们怎么能要你的赔偿金呢?你和依晨又是邻居,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今后
我们家依晨,还望多多照应”。
“阿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倘若你们不收下赔偿金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您看,要不是我让依晨坐我的车,她也就不会遇上车祸,这个责任就应该由我全权
负责。”和珏明白,赵妈妈这是拐着弯要赔偿金,就算她不要,他也打算以其它名
义将这笔钱打进赵依晨的账户上。
“嗯,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赵妈妈扭脸看向赵依晨,“人和先生的意思你
听懂了吧,人家给你什么你别不好意思不要,别令人家为难,知道吗?”。
“妈……”赵依晨不依,扯扯赵妈妈的衣服,“我的事,您别管了好不好?”
她没有想到自家妈竟然拐着弯向人家要赔偿金,好丢人。
赵妈妈无视赵依晨尴尬的表情,扭脸又看向和珏,“医生说依晨什么时候可以
出院?”。
“起码还要一个月。”和珏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
“怎么还要一个月啊?”赵妈妈嫌时间长,眉头直打结,转而看向赵依晨,
“我以为只要再住个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没想到还要一个月,既然如此,那我就
不走了,留在医院照顾你”。
和珏唇角的笑容顿时凝住。
心里极不赞成赵妈妈的话。
得想办法弄走她。
相对赵依晨而言,赵妈妈能留在医院,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不想,就连大姨,小姨也相继提着补品来到医院探望她这个外甥女,令她倍受
感动。
“依晨,我跟你说啊,幸好你没有选择小杨,昨晚,他被车撞了,听说很严重,
下半身都瘫痪了。”大姨嘴里的小杨,就是昨晚的相亲对象。
“是啊,是啊,幸好你没有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否则,他出了这样的事,你的
处境岂不是很尴尬。”小姨跟着附和。
咳咳!
赵妈妈假装咳嗽两声,旋即朝自家姐妹使个眼色,屋里还有外人在场。
赵依晨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慌忙下床,走过去将和珏拉到外面。
“我家亲戚就这样,你别介意。”她支支吾吾,“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妈会找
你要赔偿金,你别听她的,这事我说了算”。
和珏一把抱起她,快速闪进隔避的空房,将她抵在墙上,鼻尖蹭蹭她的鼻尖,
轻笑,“这事你说了不算,得阿姨说了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跟她告状。”他的
手,悄悄爬上她的俏* 臀,不着痕迹地吃着豆腐。
“这……”
“别这、那的。”他忙打断她,“听话,别惹阿姨生气,晚上我做东,请她们
吃饭。”
“啊,不行,不行。”让他请吃饭,这多不好意思啊,“和珏,刚才我妈找你
要赔偿金,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千万别在我身上花钱了,求你了。”她急的脸
蛋通红。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他闷笑。
“啊?”
“来嘛。”他将嘴巴凑上去。
这个,这个,真的很为难诶!
赵依晨僵住不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他的嘴巴瞧,想伸手推开,却不敢,因
为她明白,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于是她垫起脚尖,闭上眼睛亲上去,原想快点挪开,不料被他眼明手快地一把
按住,两个人仿佛就被502 胶水粘住一样,久久没分开。
……
好说歹说,她终于将那只讨厌鬼给送走了。
靠着冰冷的墙面,等待红肿的双唇消了一点肿,她才敢回自己的病房。
“你晨,你干什么去了?”赵妈妈心细眼尖,发现女儿的双唇似乎刚被人咬过,
心思马上明白过来,怒气“腾”地一下冒出来,一下子跳过去,手点着她的脑袋,
怒骂:“我是怎么交待过你的,不要随随便便在外面乱谈朋友,你怎么就是不听?
说,你跟姓和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二姐,有什么话好好说,依晨她都这么大了,你别总拿手点她。”小姨上前
扯开赵妈妈,忙朝赵依晨使眼色。
赵依晨很委屈。
她不是不想听话,而是自己现在不顺着那个人,他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她怕
惹事,所以在忍,忍到出院就好了。
“妈,我跟他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赵依晨决定死不承认。
“你竟敢嘴硬?”赵妈妈气得要打她,幸好被小姨给拉住了,可赵妈妈嘴上依
然不饶人,“你在外面什么没学到,到学会了说谎,我跟你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你耳朵呢?前面听,后面忘,这么大人了,还成天让父母替你操心,你怎么就不跟
你舅舅家的两个女儿学?你看看她们,有哪一样让父母操心了?你真是不争气,我
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赵依晨听着难受,低着头,不吭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赵妈妈见她那样,更加火大,“你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哭哭,今
天就办出院手续,跟我回家,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二姐,你别这样说依晨,她心里也不好受……”
“你别替她说话。”赵妈妈呵斥小姨,转而瞪着赵依晨,“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把这里当成家了?快点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就算你一辈子没工作,我们也养得起你”。
“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大姨突然开腔,据她观察,赵依晨继续留在医院
里,非出事不可。
“嗯。”赵依晨点点头,旋即去收拾东西。
大姨走后没多久就回来了,气呼呼地,“说什么没有主治医生同意,不给办理
出院手续,依晨,你的主治医生是谁?我们去找她”。
赵依晨愣住,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主治医生姓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和珏在帮
她打理。
“快说呀,你的主治医生叫什么?我们去找她。”大姨催促她。
“啊,不用,我自己去找,你们在这里等我。”赵依晨丢下手里的东西,慌忙
逃出门外,在走廊上碰到护士,忙问:“请问傅院长的办公室怎么走?”。
“左拐,坐电梯到12楼,然后右拐,第二间就是傅院长的办公室,门上有牌子,
你一看就清楚了。”
“好的,谢谢。”
按照护士的指示,赵依晨来到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口,深呼息过后,伸手敲响了
办公室的门。
“请进。”和妈妈未抬头,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后,这才看向来人,微微吃惊。
“我想在今天出院,麻烦你帮我开一个出院证明。”赵依晨没有叫人,因为和
妈妈不喜欢。
“开证明没问题,可你要保证出院后和我儿子断绝来往。”和妈妈盛气凌人。
赵依晨冷笑,“我想你搞错了,从来都不是我主动的,而是你那自以为是的儿
子紧缠着我不放,请你转告你儿子,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请他不要自作多情……”。
她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请他不要自作多情!
真伤人!
和珏靠着墙面,面色阴沉的吓人……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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