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赵依晨不安,低头摆弄手指,不吭声!
“依晨,听妈的劝,跟他断了吧,他那人一看就不是好鸟,制不住他,以后少
不了生气、吵架,严重的话,他动手打你也说不定”。
怎么办?
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马上就提出分手,人家会怎么想?八成会认为她是在利
用他,耍他玩。
绞着手指,赵依晨死活不吭声,一个劲地不吭声,看在赵妈妈眼里,作死哦!
她怎么会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出来,依她现在的火气,打死这么个东西都不解
气。
明知打骂没有用,可赵妈妈还是管不住自己那火爆的脾气,“腾”地一下从椅
子上站起来,气得直抖,指着床上的赵爸爸道:“看看你爸爸,不是被你气的病倒,
就是被吓倒,但凡你能听点话,我和你爸就能多活几年。”赵妈妈忍不住拿手点赵
依晨的脑袋,“你究竟想干什么?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赵妈妈的手指点点点,赵依晨那不争气的眼泪就跟着掉掉掉,赵爸爸醒来看见
的就是这样一幕。
“你们吵什么?”
母女俩一震,同时扭脸望向病床,见床上的人醒了,顿时很激动。
“爸!”
“老头子!”
母女俩一左一右奔过去。
“老头子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赵爸爸一把挥开赵妈妈的手,赌气道:“不要你管”。
赵妈妈鼻子一酸,急忙撇开脸,偷偷抹抹眼睛,不让赵爸爸看见她哭。
父母闹的这么僵,赵依晨心里十分难受,鼻子直发酸,“爸,您有没有觉得还
有哪里不舒服?”。
“不要你管。”赵爸爸继续赌气。
“妈,您看爸他,尽说些赌气的话。”赵依晨向赵妈妈求救。
吸吸鼻子,赵妈妈转回脸,惊人道:“你个作死的东西,你到底想怎么样?给
你磕头、下跪行么?”。
被赵妈妈这么一凶,赵爸爸不自觉地哆嗦一下,他性子软,在家里向来是弱势
一方,这一点,赵依晨忒像他。
“我都这样了,你们就知道吵吵吵,还让不让我清静了?”赵爸爸壮着胆子顶
回去。
赵依晨顿时愧疚的低下头,赵妈妈同样如此,母女两个一左一右地站着,都不
敢吭声,直到赵爸爸的声音再一次响声。
“依晨,你从四楼摔下来真的没事?”赵爸爸不放心,想弄清楚。
“对呀,你真的没事?”自从赵爸爸受伤后,赵妈妈一颗心都扑在赵爸爸一个
人身上,差点就把女儿摔下楼的事给忘了。
“我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吗?”赵依晨急忙安抚二老,表情
故作轻松。
从四楼摔下来能没事吗?赵爸赵妈不大相信,可再问,她肯定还是这样回答,
不如不问。
“依晨,把工作辞了回家来吧,你看你大事小事事不断,我和你妈都快愁死了,
你回来,呆在我们身边,总好过你一个人住。我和你妈呢,手头上还有些积蓄,你
看你想开个什么店,我们拿钱出来支持你。”
“让我考虑一下行么?”那是父母多年的血汗钱,她怎么能厚言无耻地要?绝
对、绝对不行。
“你别考虑了,就听你爸爸的好吗?”赵妈妈好言跟她商讨。
“我回来可以,但绝对不能用你们的钱,那是你们的血汗钱,我绝对、绝对不
会要,我可以找工作,随便做什么工作都行。”这是赵依晨的真心话,父母年纪大
了,她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女,跟父母住在一块,多少也能照顾到他们。
“那天亮你就回去收拾东西好不好?早点搬回来,我们也能早点安心。”要不
是赵爸爸还需要人照顾,赵妈妈真想拉着赵依晨即刻就走。
“好。”父母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不能再让父母为她操心了。
……
天明,赵依晨走出医院,站在路边,拨通和珏的手机。
“喂,我现在要回去一趟,你过来接我。”
挂断电话,她就站在路边等,等了将近十分钟,他开车赶到。
“赵叔叔醒了吗?”
她一上车,和珏就关切地问。
“嗯,醒了。”她的态度冷淡不少。
和珏明显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扫她一眼,“醒了就好,为什么不留在医院陪
陪赵叔,非要赶回去?”。
“我回去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下午再过来。”她选择说谎,暂时瞒着他,回
头一条短信就能说明一切。
“哦!”他没再追问,专心开车。
回到出租房,赵依晨将和珏打发走,然后飞快地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算太多,
但也不少,全部收拾完,也花了不少时间。
“喂,是张师傅吗?现在有时间能过来一趟吗?对,对,我今天要搬走……”
很快,张师傅赶到。
“小赵啊,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张师傅一边搬东西,一边问。
赵依晨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回答的也很干脆,“好啊,那我们今天就先把转
租合同签掉,等合约到期,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住下去的话,那时候你们可以直接跟
房东签”。
“好,好,钱我都带来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搬完东西,两人达成协议,火速签了合同。
将钱收好,赵依晨坐上车,带着东西离开了这个才住三个月的地方。
……
刘立毕竟年轻,体质好,所以身体恢复起来很快。
今天,是刘立正式出院,刘萍欢天喜地在家搞了一桌子菜,不过,这些菜可不
是她烧的,全从外面小饭馆里买来的。
“弟弟啊,这些菜都是姐姐专门为你烧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刘萍往刘立
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肘子,可把刘立感动死了,她姐平常可不会烧菜的,为了他这个
弟弟,亲自学厨艺,叫他怎么不感动?
真是恶心的女人+ 恶心的男人= 绝配!
“姐,这鱼也好吃,比我烧的好吃多了。”刘立吃的很高兴,夹了一块鱼给他
姐,“这么多菜,你怎么都不动筷子?是不是舍不得吃?”
刘萍不是舍不得吃,故意在刘立面前装,装作把好东西都留给她这唯一的亲弟
弟。
“你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自然需要补……”刘萍面色突变,“你怎么了?是不
是哪里不舒服?”。
嘭!
是碗摔碎的声音!
“刘立,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刘萍想要拉起他,不想,被他用力挥开。
“姐,我好难受,好难受,我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时不时就会这样。”刘立
在地上打滚,猛吸鼻子,身体里好像有万条虫子在咬他,好难受,好痛苦,他不知
道自己想要什么?
“刘立,我送你去医院,咱去医院啊。”刘萍被吓到了,她弟趴在地上猛吸鼻
子的样子,好像一条狗。
“我不要去医院,不去医院。”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刘立就像疯了似的将
桌子给掀了,一桌子菜全毁了。
接着,像发泄似的,他将屋里能砸的全都砸了,砸完了,身体仿佛好了一点,
神志也稍稍回到正常。
“刘立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刘萍被吓哭了,躲在
墙角里瑟瑟发抖。
“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刘立抓住
头发,很痛苦。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刘萍壮着胆子走过
去拉起刘立,将他往外拖。
一路上,姐弟俩都很沉默,谁也没有心情开口说话。
到了医院,医生很快替他做完检查,然后让他们坐着等结果。
在等结果中,刘萍突发良心,不停地安慰他弟,“别担心,检查结果出来一定
没事的”。
“但愿没事吧。”刘立不确定,烦躁地摸口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他想要的东
西。
“刘立,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面露忧虑。
刘立哆嗦着走上前,很不安,“请问我的检查结果有问题吗?”。
“嗯,你的症状有点特殊,不是药物所能治疗的,得靠你自己。”医生说的委
婉含蓄。
“哎呀,到底是什么病啊?为什么不能用药物治疗?”刘萍追问。
“我们推断你男朋友可能染上了毒瘾。”医生不明两人关系,自然当他们是情
侣。
毒瘾?
毒瘾?
无耻姐弟被劈的神魂颠倒,谁还有空去纠正医生说的话。
“靠,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染上毒瘾?我从不去酒吧,从不和朋友鬼混,
怎么会染上毒瘾?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不行,我要去别的医院再做一次检查,如果
检查结果跟你们说的不一样,我一定告你们这家什么都不懂的狗屁医院……”刘立
骂骂咧咧地走远,刘萍冲医生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接着快步跟了上去。
……
“不好意思,根据我们推断,你可能染上了毒瘾!”
跑了几家医院,他们都是这样说。
他们还说:“要想戒掉毒瘾,只有靠他自己”。
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染上毒瘾?
刘立很痛苦,抱住脑袋失声痛哭。
见刘立哭,刘萍也跟着哭。
家里有个瘾君子,他们家完了,毁了……
……
中午,和珏被几名外国客户缠住脱不开身,所以没有办法和赵依晨联系,等到
下午,打她手机时,却怎么也打不通。
下午一点五十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他不能缺席。等到会议开完出来,时间是
三点半。
回到办公室,他就不停地给赵依晨打电话,可对方死活不接。
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夺门而出。
一路上,车子开的很快,不停地闯红灯,估计要吃很多罚单。
车子开回小区,他下车奔进电梯里。
电梯呼呼往上升,停在六楼!
“依晨,依晨……”他连按门铃都省了,猛拍她家房门。
“诶,你找谁呀?”门打开,从里面露出一张生面孔。
“你是谁?依晨呢?”和珏的口气很不好,脸绷的很紧。
“你说的是上一任房客吗?她今天搬走了,这套房子已经被我哥租下来了。”
女孩轻声解释。
“让开。”他不信,一把推开女孩,进屋仔细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发一言地冲进厨房,一把操起赵依晨平时切菜用的菜刀,
转身就走……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
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
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
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
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看样子,他应该是经常烧饭,赵依晨也就安心回到客厅看电视,可是没多久,
男人在厨房里一口一句,“依晨,你家盐放哪了?”,“依晨,你家酱油放哪了?”,
“依晨,你家煤气灶怎么打不着火?”,“依晨,你家勺子放哪了?”,“依晨,
这个菜怎么这么难切?”
看着乱七八糟的厨房,赵依晨承认自己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哪会烧菜做
饭,简直就是来捣乱地。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
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
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
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
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看样子,他应该是经常烧饭,赵依晨也就安心回到客厅看电视,可是没多久,
男人在厨房里一口一句,“依晨,你家盐放哪了?”,“依晨,你家酱油放哪了?”,
“依晨,你家煤气灶怎么打不着火?”,“依晨,你家勺子放哪了?”,“依晨,
这个菜怎么这么难切?”
看着乱七八糟的厨房,赵依晨承认自己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哪会烧菜做
饭,简直就是来捣乱地。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
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
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
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
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看样子,他应该是经常烧饭,赵依晨也就安心回到客厅看电视,可是没多久,
男人在厨房里一口一句,“依晨,你家盐放哪了?”,“依晨,你家酱油放哪了?”,
“依晨,你家煤气灶怎么打不着火?”,“依晨,你家勺子放哪了?”,“依晨,
这个菜怎么这么难切?”
看着乱七八糟的厨房,赵依晨承认自己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哪会烧菜做
饭,简直就是来捣乱地。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
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
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
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
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看样子,他应该是经常烧饭,赵依晨也就安心回到客厅看电视,可是没多久,
男人在厨房里一口一句,“依晨,你家盐放哪了?”,“依晨,你家酱油放哪了?”,
“依晨,你家煤气灶怎么打不着火?”,“依晨,你家勺子放哪了?”,“依晨,
这个菜怎么这么难切?”
看着乱七八糟的厨房,赵依晨承认自己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哪会烧菜做
饭,简直就是来捣乱地。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
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
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
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
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看样子,他应该是经常烧饭,赵依晨也就安心回到客厅看电视,可是没多久,
男人在厨房里一口一句,“依晨,你家盐放哪了?”,“依晨,你家酱油放哪了?”,
“依晨,你家煤气灶怎么打不着火?”,“依晨,你家勺子放哪了?”,“依晨,
这个菜怎么这么难切?”
看着乱七八糟的厨房,赵依晨承认自己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哪会烧菜做
饭,简直就是来捣乱地。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
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
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
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
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你们再去找找,务必要找到可爱多。”唐馨一边吩咐佣人,一边又不断安慰
和妈妈,“和阿姨,您别担心,可爱多一定是调皮跑出去玩了,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您看它每一次偷偷跑出去,最后还不是一样回来了,这次肯定也一样”。
“这次不一样,可爱多不见有六个小时了,六个小时啊,它平常偷跑出去一会
会就回来,从来没有这么晚过,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和妈妈急哭了,
拽住唐馨的手,“每天这个时候,我只要一叫可爱多,它就摇着小尾巴跑过来跟我
撒娇,现在不管我怎么叫,也不见它不出来,我能感觉到,它一定是出事了。”
和妈妈越说越难过,惹得唐馨也跟着哭,“没事的,可爱多一定没事的”。
这时,一个在和家做事多年的老阿姨走进客厅,一幅难言之隐的样子。
和妈妈奇怪地看着她,“老王,你有事吗?”。
“夫人,我……”这位老阿姨面露难色,说话支支吾吾,“我下午看见可爱多
被少爷带走了。”一口气把话说完,这位老阿姨一阵忐忑不安。
和妈妈顿时面露喜色,“你确定吗?”。
“我确定。”老阿姨十分肯定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要知道是被少爷带走了,我就不会这么着急了。”和妈
妈略带责怪,然后朝她挥挥手,“你下去吧”。
待老阿姨走后,和妈妈一阵激动,“馨馨,快给小珏打电话,问问可爱多在不
在他那”。
不待和妈妈说完,唐馨早就拿起了电话,开始拨给和珏。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放下电话,唐馨一阵失落感。
“和阿姨,他手机关了”。
“那算了,明天再打给他。”和妈妈站起来,走过去拉起唐馨的手,“可爱多
没事了,我们吃饭去。”为了找可爱多,她们甚至来不及吃晚饭。
夜晚,唐馨沐浴出来,正要走进客房,却被和妈妈叫住!
“馨馨,别去睡客房了,去小珏房里睡,迟早是一家人,怎么能再让你睡客房。”
“和阿姨……”唐馨一阵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跟我来。”和妈妈牵起唐馨,走进和珏的卧室,“你们结婚后,我希望你们
能够住在家里,这间卧室以后就是你们的房间,我知道这样会委屈你,可我是真舍
不得你们离开我……”和妈妈说不下去了,心里一阵难过。
“不会的,我们不会搬出去住的,一家人就应该住在一起,住在一起才显得热
闹,就是要我走,我也不走。”这是真心话,唐母长年居住在北京,母女俩相隔两
地,所以她很少能够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同样渴望着家庭的温暖。
和妈妈一阵心暖,拍拍唐馨的手背,热泪盈眶地保证:“孩子,你嫁到我们家,
我跟你和叔,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得到保证,唐馨暗自窃喜,装乖巧地又同和妈妈说了好一会儿话。
夜晚,唐馨躺在和珏的床上,激动的睡不着。
闻着他枕过的枕头,盖过的被子,想象他就睡在身旁。
现在,好爱好爱他,如果不能嫁给他,她一定去死。
叮……
是短信声音。
这么晚了,除了一个人会给她发短信,再无二人。
于是,她懒懒地点开短信。
“馨馨,睡了吗?我在你家楼底下,今晚喝了点酒,想见你,如果你不出来,
我就在楼底下猛按喇叭。”
“无聊。”手指飞快地打出两个字,然后发送出去。
“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将我们两个‘睡觉’的照片寄给你未来的婆婆看,相信
她看了照片,对你的看法一定会有所改观吧!”
“混蛋!”
唐馨骂了一句,却不得不重新穿上衣服。
“我在和家,你开车过来接我。”
短信发送出去,她便悄悄地遛出和家。
站在路边,等了将近一刻钟,高烨的车开到了。
高烨将她拽上车,迅速脱掉她的衣服,一个挺身,刺进她身体里。
“人都给我了,为什么心不能给我?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还能凭什么留得住
和珏?凭他可怜你吗?你妄想!”高烨不断朝身下的女人嘶吼……
……
一大清早,和珏又缠着赵依晨在浴室里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依晨,你就不能晚点再回去吗?”某人,一脸怨妇样。
赵依晨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捏他的脸,“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反悔?”。
“好好好,我不想了就是。”真没劲,连想都不可以。
“嗯,这才听话。”转身,赵依晨围上浴巾,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吹好头
发,便走出浴室。
“男朋友,你手机在响。”赵依晨站到浴室门口,朝和珏扬扬手中震动不断的
手机。
“你帮我接一下。”他在冲泡泡,不甚介意道。
“这不太好吧。”她有点为难。
“没事,你是我女朋友,我的电话你有什么不能听的。”他闭上眼睛,很享受
热水淋在身上的感觉。
赵依晨很感动,想当初,跟刘立在一起的时候,他打电话总是偷偷摸摸的,很
怕被她听见,更不可能让她接听,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不再犹豫,赵依晨按下“接听”键。
可是,不等她说话,对方抢先一步道:“小珏啊,可爱多是不是在你旁边?”。
赵依晨的反应就是,可爱多一定是一个女人。
“喂,喂……”对方听不到回话,显然很焦急。
将手机一把塞进他手里,赵依晨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怎么了?”和珏一把拉住她,同时讲起电话。
赵依晨甩了几下,没甩开,干脆靠在他身上,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讲话内容。
“对,昨天下午是我把可爱多带走的。”和珏供认不讳。
昨天下午,他带了一个女人走,他们干嘛了?
赵依晨开始胡思乱想。
“我把它带到宾馆了。”和珏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同时,也一直在观察赵依
晨的反应,只要提到可爱多的名字,她就特别紧张,很不高兴。
“小珏啊,让我听听可爱多的声音,十几个小时不见,妈很想它。”
赵依晨就奇了怪了,一个女人至于让和妈妈那么牵挂吗?
纳闷归纳闷,可她耳朵尖着呢,唯恐错过任何信息。
“妈,您见不到它了……”
“你什么意思?”对方急忙打断他。
“它死了,是我杀的,是我埋的。”他淡淡地道出事实,无半点悔意。在他心
里,什么事都没有赵依晨重要,人命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一条猪。
“啊……”对方失控地大吼大叫,显然不能接受此事。
听了半天,赵依晨终于理出了头绪,原来他们口中的可爱多并不是女人,而是
就在昨晚被和珏埋掉的小宠物猪。
这回,和妈妈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赵依晨如是想。
挂掉电话,和珏拥着赵依晨走出浴室,两人一同穿上衣服,再一同出门。
直到两人快要分开时,和珏突然抱住赵依晨,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刚才为什么不高兴?”他比较在意她的情绪,很在意,很在意。
“我哪有,一定是你搞错了。”赵依晨决定死不承认。
“是吗?”他显然不信,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车子开到医院,赵依晨正要推开车门下去,却被和珏叫住。
“把这个拿着。”和珏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什么啊?”赵依晨好奇地打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表情变得很奇怪。
“干嘛要给我这个?”她抬脸问。
“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总是这么省。”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他有义务
教她怎样善待自己,也有能力让她完全过上跟现在不一样的日子。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她点了点,现金至少有十万,另外,还有
一张白金卡。
如果她收下这些东西,就感觉被他包养了似的,有点不舒服。
“女朋友,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自己的钱为什么不能花?所以……”他将袋
子重新塞回她怀里,“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钱,你那些奇怪的想法要不得,完全要不
得,明白吗?”。
可是,她还在犹豫。
于是,他佯装板起了脸,“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又想反悔?”他指的是答应做
他女朋友的那件事。
“绝对没有。”她忙摇头,抱紧怀里的袋子,笑道:“男朋友,我一定不会给
你省的”。想明白了,她干嘛要省,不要白不要。
“请问,赵依晨在吗?”
“她不在,辞职了。”
“啊?”刘立没有想到答案会是这样,不死心,继续问:“请问她辞职的原因
是什么?”。
“不知道,你去问她本人吧。”那人说完,转身走掉。
走在街上,刘立的毒瘾又犯了,整个人不停地发抖,流鼻涕,流眼泪,甚至歇
斯底里地狂叫,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顾不上路人怪异的眼光,刘立痛苦地伸手向大家求救,“谁有车?谁有车?送
我回去,我必须马上回去,求求你们了”。
“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发?我有车,我送你回去。”路人甲好心道。
“谢谢!”刘立感激不尽,起身跟那人上车走了。
回到出租房,刘立粗鲁地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里,抖着手拉开抽
屉,摸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的是少量白色粉末物,拆开袋子,低头对着白色粉末
物猛吸一口,表情顿时变得非常满足。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刘立,不是让你戒吗?你怎么又吸上了?”刘萍奔过去,一把打掉毒品。
啪!
刘萍被刘立打了一耳光。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贵?你把它打翻了要我怎么办?去死吗?”刘立大声
吼他姐,恨不能踢她几脚,眼里哪还有半点姐弟情。
刘萍捂住半边脸,很震惊,一时半会难以接受这个十分宠爱她的弟弟竟然亲手
打了她。
“不想再挨第二次,就立刻滚出我的房间。”真是越看越生气,刘立索性不去
看她,旋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刮起地上的毒品,留作下次毒瘾发作时,能够吸
上一口。
现在,毒品就是他的命,没有了毒品,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刘萍跑回自己房里,拼命抹眼泪,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跟家人说一声比较好,
万一这刘立在外面惹出什么事,可叫她一个人怎么处理?
于是,她抖着手拨通家里的电话。
……
回到医院,服侍赵爸爸睡下,赵依晨将赵妈妈拉到一旁说话,“妈,今天公司
发了奖金,有好几万呢,所以我想给爸换个VIP 病房住,这样对爸的伤情恢复也有
帮助。”事实上,这也是和珏事先交待好的,务必要给赵爸爸换间VIP 病房,不然,
她也想不到。
“我们又不是有钱人,干嘛要学人家住VIP 房?太烧钱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赵妈妈不赞同,忙摆手。
“可是我已经办理好了转病房手续。”事实上,这也是和珏办理的。
“做这件事你为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钱多没地方花是不是?”赵妈妈气
得凶她。
赵依晨早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所以面对赵妈妈的火气,倒能泰然处之,没啥
反应。
“反正手续都办好了,不去也得去。”越过赵妈妈,她开始收拾东西。
赵妈妈无奈,也只好跟着一起收拾。
VIP 病房就是不一样,什么东西都齐全,比住酒店还舒服。
自从换到此豪华病房,赵爸爸的心情开朗了很多,饭也能吃了,伤情恢复的也
很快,母女俩都很高兴,尤其是赵妈妈,再也不说住一晚上要多花很多钱的话。
这天中午,赵爸爸吃腻了饭菜,吵着要吃牛肉汤。
E 城的牛肉汤是远近闻名的,不光味道好,料足,牛肉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所以特受当地以及外来游客们的欢迎。
赵依晨提着买来的牛肉汤,刚出电梯,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直到
赵爸爸的VIP 病房。
“刘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依晨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马上起来,
立刻从这里滚出去。”真是越看越生气,赵妈妈恨不能甩他几个嘴巴。
“赵姐,都怪我们平时管教无方,才让他活活气走依晨,我在这里代他给你们
赔罪,请你们也看在他们交往了几年的份上,就请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
们家一定不会亏待依晨的,这一点我绝对可以保证。”刘母拍着胸脯大言不惭地保
证,就好比人家空口套白狼。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赵妈妈冷讥。
“你们不是要房子吗?现在A 城的首付款顶多也就十来万吧?我和刘立他爸商
量好了,老家的房子暂时先不盖了,钱拿出来给他们付首付款还是不成问题的。”
刘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呵!”赵妈妈像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似的,“你也不打听打听现在A 城的房价,
均价都在三万左右,首付款加中介费,没有三十万怎么能够?”赵妈妈双手叉腰,
气得直摇头。
同样,门外的赵依晨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推开房门,走进去,望着刘家母子,
冰冷道:“这里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请你们出去”。
看见赵依晨,刘家母子立刻现出喜色。尤其是刘立,在经过打人事件后,还能
厚脸皮地求赵依晨回到他身边,这脸皮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依晨,我错了,我那天不该打你,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
保证再也不会了。”
刘立的保证,向来是屁。
他保证的事,有哪样实现了?
尤其是在他染上毒瘾后,还想缠着赵依晨不放,这种人,自私的已经无药可救
了。
“什么?他打过你?”一直没有开口的赵爸爸,气得直哆嗦,整个人开始抽搐,
直翻白眼,情况变得十分危急。
“依晨,快按铃叫医生。”赵妈妈大叫。
赵依晨急忙按铃,医生很快赶到,对赵爸爸实施紧急抢救,
很快,赵爸爸被抢救过来,医生松口气,扭脸吩咐,“病人情况很差,不能再
受刺激了,你们这些家属千万要注意”。
母女俩听后,失声痛苦!
突然,赵依晨操起一把椅子,扑向刘家母子,“你们都给我滚,给我滚,我爸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她气红了眼,拼命拿椅子砸他们。
刘家母子狼狈地逃出医院,看来,医院之行不仅白跑一趟,反而把事情越弄越
糟。
要说刘家母子就这样死心打道回府了?
错!
他们决定潜伏在医院周围,等赵依晨落单时,再出马。
……
“依晨,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和珏一阵紧张。
“没,没什么?”赵依晨抹抹眼泪,佯装轻松道:“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嘟嘟……
不待她把话说话,电话已成忙音。
赵依晨没有料到他会挂电话,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啪嗒
啪嗒掉不停!
他为什么要挂她电话?是嫌她烦了吗?
对,一定是这样的,男人对得到手的东西就不会珍惜,他也一样,不能免俗。
又给现金又给卡,肯定是分手费。
她想明白了,一定是这样。
再也不要听男人的花言巧语了,再也不要。
狠心关掉手机,她转身走进病房。
“依晨,快来帮忙,你爸他要上洗手间。”赵妈妈扭脸吩咐。
“哦。”赵依晨走过去帮忙扶起赵爸爸,不想,这时走进来一名护士。
“赵小姐,服务台有你的电话,麻烦你过去接一下。”
“是谁啊?”
“不知道。”
尽管纳闷,可她还是随护士走到服务台。
“喂……”
“依晨,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刚才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现在开车
正朝医院赶过去,等我……”
啪!
赵依晨挂掉电话,决定从此不见和珏。
“站住。”
和珏冷下脸,大步跨过去,一把拽住赵依晨。
“你到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躲我?如果是因为手机关机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
很多遍了,为什么不信我?”他什么都没做,她就果断地给他扣上一顶说谎的帽子,
真让人恼火。
赵依晨冷着脸不说话,使劲甩了几下,没甩开。
“别不说话。”和珏凶她,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肩膀,逼她开口。
很快,她的眼底渐渐凝起一股水雾,就算这样,可她就是倔的跟头牛似的,死
活不开口。
和珏快被她逼疯了,猛地将她按在墙上,冰冷地威胁:“你要是再不和我说话,
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撕了你的衣服。”
“你混蛋。”赵依晨气呼呼地骂他。
“呵,终于肯开口了?”和珏冷讥。
“要你管。”赵依晨别开脸,刚好给他一个侧面,气鼓鼓的腮帮子分外可爱。
和珏忍不住捏她,“我当然要管,谁叫咱俩都……”他故意停顿一下,嘴唇凑
近她耳边,很邪恶,“睡了……”。
“你……”赵依晨扬手要打他,却被他眼明手快地抓住,同时,他用膝盖顶住
她的下身,一个羞耻的部位。
“放开我。”赵依晨羞红了脸。
“不放,谁叫你不理我。”众目睽睽之下,他一点都不担心被人说。
他不要脸,可赵依晨还要脸。
于是……
“你们男人都可恶,都是骗子,大骗子。”赵依晨的眼眶突然红了,“我听见
了,全都听见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身边有个女人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和珏突然听不懂了,除了她,自己根本不近女色。
哪知,赵依晨根本不信,不受控制地猛飙泪,“你骗人,我明明就听到了,你
旁边有个女人在说话。”她明明就听到了,是他死不承认,好过分。
听完,和珏一直紧绷的脸,出现了少许的裂痕,接着越扩越大,到了一发不可
收拾的地步。
“原来你在吃醋啊!”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笑得非常欠扁。
那时,她打来电话,刚好有客户在场。客户有男有女,女的孩子都十几岁了,
怎么搭也搭不上线啊。
“依晨,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仰脸问的小心翼翼。
“谁会喜欢你啊,少臭美了。”赵依晨否定,同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别别
扭扭地蹲□子,脸搭在膝盖上,用极小的音量道:“你还没说那个女人是谁?”。
和珏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依晨,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这一次,他的语气相当肯定。
赵依晨一震,咬住嘴唇不吭声。
“依晨……”和珏握住她的肩膀,“承认你喜欢我就这么难吗?”这软妞明显
喜欢他,就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看来,他有必要让她尽快承认自己的感情。
“哎呀,我妈叫我了。”赵依晨突然站起来,推开他就跑,可哪里跑得掉,照
样被抓回去。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敢大叫,说出的话显得绵
软无力,软乎乎地趴在他肩上,芳香的气息将他撩拨的心猿意马,如果不做点什么,
他会憋死。
“唉,你就不能轻点儿……”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地咬上她的唇,双手剥掉
彼此的衣服,拉开她的腿,一个挺身,刺了进去。
“你怎么这样,别人会看见我们的。”她紧张死了,不断抗议。
“别怕,外面看不见里面。”闭上眼睛,他开始缓慢地耸动腰杆,全部感觉都
集中到那一个地方,很爽!
这一次他很温柔,成功地缓解了赵依晨一直紧张的情绪,慢慢地,内心深处的
某种渴望被唤醒了,情不自禁地,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并试着和他玩舌战,这样的
刺激,和珏怎么受得了?
“依晨,你就是上天派来治我的。”怎么办,好喜欢、好喜欢她,就这样钻进
她的身体里,感觉跟要不够似的,如果可以,真想将她吞进肚子里,这样,他们就
天天在一起了。
扑哧!
赵依晨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拧他,“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尽管嘴上这样说,
可眉眼还是笑弯了,这就是幸福甜蜜感。
“你不信,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真是越说越离谱,赵依晨正要反驳他,不想,车子顿时发生了轻微的颤动,接
着就是猛烈的拍打声,两人迅速看过去,顿时变了面色。
是刘立,他真是阴魂不散啊。
赵依晨很恐慌,焦急道:“和珏,我们快走好不好?刘立这人很无耻,被他撞
见我们这样,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和珏这时抱着她慢腾腾地坐起来,兄弟依旧停留在她休内,不肯退出。
“有我在你怕什么。”说着,他伸手就去按车窗,却被她一把按住。
“这是医院,人这么多,我爸妈也在这,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看,我们走好不
好,求你了。”她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忍一忍就算了。
“依晨,你看着我。”突然,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你越是这样想,他就更
不会放过你”。
她承认自己软弱,可这些年过去早已经习惯了,叫她一下子就变得很强大,真
的好难。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好不好?现在,有这么多人看着,我怕传到父母那里,事
情会变得更加一团糟。”紧紧地按住他的手,她试着拧动车钥匙,甚至想大胆地去
踩油门,如果再不被制止,真的很危险。
“够了。”夺过方向盘,脚用力踩下油门,车子顿时打个弯,狠狠地将刘立甩
出几米远。
“啊……”
赵依晨尖叫,急忙回头,“不会出人命吧?啊?”。
“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他话里有话,显然,赵依晨却听不出来。
很快,车子开远,刘立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朝地上吐一口唾沫,斜眼
看了看医院大楼,冷笑一声后,提脚走了进去。
赵爸爸在睡觉,赵妈妈在翻看食谱,这时,听见门响,扭头一看,眉头顿时一
皱,厌恶地开口,“刘立,你怎么又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呵。”刘立笑得阴冷,走过去,将手机凑到赵妈妈眼前,“赵姨,给你看几
张我用手机拍的照片,你的乖女儿,还真是天生的荡妇”。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