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关掉电脑，何清萱留恋地审视着办公室。对不起，妈妈，我做不到你那样的决
断，你选错人了。发一条短息给程煜，“在停车场等我。”
最后打量了一番，何清萱忍泪离开。
坐进车里，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程煜，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无声地看着她。
“一直赶你走，是因为，我想自己离开这里，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她眼中泪
光闪动，“现在，我想问问你，你可以带我走吗？”
他的眉头轻轻抽搐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
“为什么？”
“我很感谢你，也许，我也会很需要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小丫头，”程煜迷惑，“你究竟是怎么了？”
“你只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不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小丫头，如果你突然失踪了，你知道会有什么样
的后果吗？
“那么，请你不要再跟着我。”拭去腮边的泪水，她又感到了心痛。“这个，”
从手包里拿出一封信，“是我写给你的见证人的，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他不接，只是冷静地看着她。
她把信放到仪表盘的上面。“再见。”
“等一下。”小丫头，你究竟是要干什么？
何清萱泪眼婆娑，满含希望地看向他，“程煜……”
他避开她的眼睛，“让我考虑一下。”他可以离开她，也许她这一走，所有的
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可是，他却不忍心，让她一个人走。一个人，她怎么保护自
己？
“告诉我你的计划。”
何清萱如释重负，“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心我一个人走的。”
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程煜，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妈妈留给我一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她说必要的时候，让你陪我去。”
程煜点头，“现在？”
“是。”
“好。”他启动汽车。麻烦就麻烦吧。
银行保险柜里，躺着一个大大的信封。何清萱拿到手里，沉甸甸的。她抱紧它。
“我们先找个地方，好好计划一下。”
“去哪儿？”
“去我家。”她轻笑，“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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