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第二十七章樟木树上(3)
这个女人!这个疯子!这个妖精!这个猪一样的女人到底死到哪儿去了?
该死的,要是给我逮住了,非狠狠地修理她一顿不可。今晚非把她一个人关
在石屋里闭门思过不可。
冷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哪边她会去,但我没有找到的地方?那里,一定是那里。纵身并以最快
的速度飞到那边。
衣服拉下半边,趴在水边上,不停地用冰冷的潭水浇着头,不用想都知道是
那头蠢得要死的猪。
猪,真是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字眼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 呵呵呵——上官寻?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会兴奋?呵呵呵——"
看着她趴在那边,两边的脸颊因药性的发作变得异常红润,还傻兮兮地笑着
对我说出这种话,我真是又好气又笑,道:" 你这个比猪还蠢的女人,兴奋是正
常的,你要是不兴奋那就不正常了。"
走近,双手刚碰到她,意图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了。
"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的笑脸已拉了下来。
" 过来,马上服了解药你就会没事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讨论一些不相
干的话题。
再次伸手拉起她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缠上我的脖子,衣衫也滑落了大
半,头发上的水滴也沾上我的衣衫。她的脸突然贴了过来,双眸迷茫地凝视着我,
轻皱了一下眉头,软软地吐了几个字:" 解药?我真的中毒了?"
面对她这让人难以抑制的诱人模样,我深呼吸一口气。还好,她的神志还比
较清醒,便对她说实话:" 你不是中毒,是中了一种叫极乐散的媚药。"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在我胸前又磨又蹭,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嘴被她
给堵住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动作让我始料未及。
猛然间,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
痛!这个女人难道是属狗的?竟狠狠地咬了我的嘴唇一口。
她又一把推开我,凶巴巴地指着我的鼻子问道:" 说!有没有上过妓院?和
几个女人上过床?"
通常当一个男人被问及这种问题的时候,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我相信自
己的脸色已经给出很好的答案。通常这也都是一个女人抓奸自己不轨的丈夫常干
的事,眉头深皱几下。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竟然会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两个问题。勾栏院?这种
事情还是敬谢不敏,那倒是花鬼常常流连忘返的地方。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她脑
子里的想法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这种问题,一个女人家居然能问得出口?把我当
做什么人了?
我狠狠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斥道:" 瞎说些什么呢?快点把解药给吃了。
"
" 上官寻,你这头猪!" 她骂道。
正准备要拿萧叔给的药,太阳穴却被她的大嗓门给震得嗡嗡在跳,这女人的
嗓门真是大。
"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要想这么久?你这个贱男人!" 她接着又吼道。
听到她的这声贱男人,是男人的都会怒火中烧,这女人说话真是出奇的难听,
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刚想发作,没料到她就这么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
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躺在这樟木树上欣赏风景,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樟木的香气的确宜人。
望了一眼怀中的妖精,再看一眼这一片还挺高的樟木,真不知平时她是怎么
上来的?
轻掬一束妖精的发丝,缠绕在两指之间把玩,柔软而又光亮。递至唇边,淡
淡的清香,有别于浓重的脂粉味和不舒服的精油味。
妖精蠕动一下,衣衫落了。轻轻地帮她拉了拉衣衫,她倒是很自觉地又往上
蹿了蹿紧紧地扒住我,睡得跟头猪一样。
笑!
萧叔给的解药居然没有用上。唉,眼下不知被丢在哪儿了。单手摸了一下身
旁,却抓到两件奇怪的布,再度轻笑出声。初解妖精上衣的时候,瞧见这样东西,
惊诧不小,难道真的是多年没有碰过女人,就连女人的肚兜都变了样式。还有这
一件,说它是亵裤,似乎不但短了许多,连布料都这么少得可怜,还呈现奇怪的
形状。啧,啧,啧,这个到底怎么穿?
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疼痛还是真令人记忆犹新。低头再看了一眼胸前,齿痕
清晰。
唉,这个半猪半犬的妖精杰作。
笑!
轻拥的力道稍稍加深了一些。
我终究还是被她给得逞了……
自从那日在梅树下伤了她之后,不经意间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产生的好奇
也越来越多。经历了离轩内那一场,我真的不愿相信,她真的就是夏之洛,但是
那句" 好自为之" 又不得不让人去承认那铁铮铮的现实。
此次将她带来皇陵有多方面的原因,或许是私心想让她认知一下我的一切,
或许是该像正常的夫妻一样过生活的时候了。
今夜,又逢月圆之夜,不知道萧叔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妖精翻了个身,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眨了两下,我知道她醒了,便将她抱
坐在身上,拥着她,开始向她述说了这传说中可怕的皇陵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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