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相伴》七集(6)
贺帼玉：“为啥？”
赵洪山：“大嫂，你们老百姓对军队不了解，怎么跟你说呢？……昨天晚上
的演出我去看了，完了还多留了会儿，听到了司令员的讲话。我的判断是，这次
赴朝，文工团谁都可以不去，巩天棚得去。基于三点，一、数来宝在前线很受欢
迎；二、巩天棚是前线官兵最喜欢的演员；三、他这次专为赴朝编的段子又对路
子又好。你想，军区司令员都发了话了——军令如山倒！”
贺帼玉怔怔地。
24、日贺家
小志江仍在床上睡。
堂屋里，和了一半的面还放在那。但是家中没有人了。
25、日外／内
贺帼玉“腾腾腾”向文工团排练场这边走来，走近，走到，进去。
排练场内。政委：“我就说这些，下面，请团长宣布我团赴朝人员名单。”
团长拿出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从排练场后面进来的贺帼玉正好听到了政委的话，她一下子站住，屏息静气
听。
团长：“我团赴朝人员名单如下：宋玉娟、于志高、罗士洁……”
贺帼玉紧张万分的脸。
团长：“……张大川、徐文海、王兰、彭翠花、巩天棚……”
一个女声突然响起：“巩天棚不能去！去不了！”
正是贺帼玉。边说，边向前走。
巩天棚吃惊得站了起来。
全场大哗。
26、日贺家
小志江醒了。哭。没人理。他边哭边向外爬，爬过被子，向床沿爬去，而后，
掉了下去。小志江下落的慢镜头……
27、日文工团
巩天棚和小罗同时赶到贺帼玉面前，拦住了她。两人同时道：“帼玉有事咱
家去说！”“大嫂要不你去我宿舍我们这正开会！”
贺帼玉：“你们俩别拦我我要找你们领导！”
团长扒开人群：“大嫂，有什么事，说吧。”
贺帼玉：“宋团长！……宋团长，巩天棚不能去朝鲜！”
团长断然道：“他肯定要去。”
贺帼玉瞪圆了双眼。片刻：“他肯定不去！”
团长摇头：“大嫂，这事您说了不算，这是组织的决定。”
贺帼玉：“组织的决定也得听听个人意见吧？”四处看看，“天棚！巩天棚！”
巩天棚被迫出现：“我说，有啥事咱家去说……”
贺帼玉：“不，就在这说！你说，你去不去朝鲜！”
巩天棚看看团长及团里同志，看看贺帼玉，说不出话来。
28、日外
前集那个媒婆孙桂花与一妇女买了菜说说笑笑走，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孙桂
花：“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哭成这样，这么个哭法还不得哭出毛病来？”
对方附和。
贺家挂着铁锁的大门。哭声由里面传出。
孙桂花二人走来，过来：“好像是贺帼玉家的动静。”二人来到贺家门口，
“家里没人？”
孙桂花趴门上听：“是她家的孩子哭！这孩子不对！”
对方听了听：“这孩子准有事！贺帼玉上哪了？赶集去了？”
孙桂花：“怎么能把这么大点的孩子一个人撂家里？……这么着，你去集上
找贺帼玉。我上军区文工团找巩天棚！”
二人分头跑开。
29、日文工团
团长态度严厉地：“贺帼玉同志，请你回去，我们正在开会，请你不要影响
也不要干涉我们部队的工作。”
贺帼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们巩天棚参加了你们文工团就不是我
们家人了？你们让他上哪干啥就不用问问我们的意见了？”
团长态度强硬：“严格说，巩天棚同志确实不是你们家的人，所以我们也不
必征求你的意见。”
贺帼玉一下子愣住，片刻：“他是我家徒弟——”话说得软弱无力。
团长：“你们这种旧社会沿袭下来的关系，无论对法律还是对组织，都是无
效的。”
贺帼玉：“那什么样的关系才是有效的？”
团长：“直系亲属关系：父母、配偶、子女。”
贺帼玉：“我就是他的配偶！”
举座惊。包括巩天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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