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思会的唇语
晚上,结束了和厂商的会议跟餐会之后,杜澄真回绝了同事要去高雄brllb 见
识的提议,一个人独自搭着电梯回到了房间。
脱下身上端庄的灰色套装,杜澄真从衣橱里拿了套简单的衣裤进到浴室,冲洗
掉一整个晚上累积下来的疲惫,接着她将头发挽在头顶,端着杯热茶,一个人站在
透明的落地窗前,眺望着整个高雄市夜景。
你想季如帆会不会真冲过来?
瞪着从落地窗里映照出的自己,杜澄真爆了一口热茶,一边轻声的问着窗子里
的剪影。
她有种直觉,觉得季如帆应该会来……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罢了!
那他如果真的来了……你该知道,有句话早就应该回答,但你觉得你准备好了
吗?
映照出来的人影一脸茫然的回望着自己,仿佛正在告诉她,她还没准备好,但
是,又不是那么百分之百的没准备好——
真是个吊诡的状况。
杜澄真抬手轻碰着落地窗里的自己,心里墓然领悟,原来她之所以仍在犹豫不
决,说穿了,也不过是因为。身后少了一股推她义无反顾的动力。
罢了罢了,一切还是等他真的来了再说吧!
杜澄真仰起头喝掉了杯子里变凉的茶水,然后双手环着自己的手臂,给了落地
富的自己一个浅浅的笑。
一听到杜澄真说出那句“不然,你也可以下来陪我呀!”之后,一整个下午,
季如帆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中。
满脑子想着的,全都是该怎样才能尽早飞到小真的身边,即使只看着她说说话
也甘愿。
小真白天得跟厂商开会,所以两人最多只能在晚上她休息之前见个面,不凑巧
的是,他今明两晚都有排课
山不转路转,为了一台佳人,再多麻烦也不怕!
当天晚上下课时间一到,季如帆匆匆的拨了几通电话给熟识的老师们,请人帮
他代个班。
好在他平常做人还算不错,打了两通电话之后,一个当年跟他同校毕业的学弟
便很豪爽的答应愿意出面顶替他的课。
本来季如帆是打算隔天下午才搭飞机从台北出发,赶上吃晚餐前抵达高雄就好,
但不知为什么,一早起床,他心头就隐约有些慌乱不安,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
生般焦躁。
季如帆直觉联想的,便是目前还在南台湾的杜澄真。
八点,这时打电话给她实在太早……但是不打,又实在难以安他的心!季如帆
考虑了两秒,当下便决定早早动身南下高雄。
希望一切只是他在庸人自扰,心爱的人根本一点事也没有!
十二点不到,手抓着一只简单提袋的季如帆已然抵达高雄,又花了十几分钟离
开小港机场,季如帆徒步走到机场外头,伸手招了部计程车。
“汉来饭店。”
高雄是他成长的故乡,而一颗心悬挂在杜澄真身上的他,根本无暇欣赏已然有
许多改变的高雄街景。
车子在驶进高雄市区时,沿途一直响着的收音机突L 然插播进一则紧急消息。
“高雄汉来饭店中午八楼中式餐方亏损非危一场小火,目前火热已经被控制…
…这里是记者XXX 的现场报导。”
汉来,火灾!
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季如帆倏地一震,他抬起头望向已无然可以见到的高耸建
筑物汉来饭店,心急如焚的表情溢于言表。
匆忙掏出手机拨通那熟悉的号码,季如帆一边等待着电话接通,一边在心里暗
自祈祷心爱的人儿能够安然无恙。
快呀!小真,快接呀!
“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嘟声后开始计费
没有开机!
不死心的,季如帆再打了一次。
一样。
“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
我的老天……季如帆暗自握了下拳头,转头看着几乎没什么在动的车阵,他深
吸了口气,感觉心口难过得像要爆开了!
“司机先生,您可不可以再开快一点,我有个朋友现就在汉来……”
“可是前面塞车……”计程车司机也是一脸为难,“这一段路本来就容易塞,
现在又加上汉来火灾,车子就更难开进去了厂‘
容易塞车?该死的!
季如帆转头焦急的看着人车拥塞的成功路,然后突然见他从裤子口袋掏出钱包,
随意的抽了张五百元放到计程车司机手里,说了声“我在这里下车”之后,就匆匆
的跳下了计程车。
“先……先生……找钱哪!”
“不用找了!谢谢。”抬手匆匆挥别了计程车司机,季如帆一手抓着钱包,一
边快步奔向汉来饭店。
走着走着,当一辆辆火红的消防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季如帆原本还算平顺的
步伐渐渐加快加大,到最后,他几乎是狂奔在长长的成功路上。
小真,你一定得安然无恙才行!
“吓死人了!怎么会突然出这种状况呢!来住五星级饭店是想进来享受享受的,
结果瞧瞧我们被弄成这副德行……”
打从进到饭店特别空出来的休息室里,纷乱吵嚷的斥骂声就一直不断的在耳边
响起,而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杜澄真只是双手握拳,一语不发的瞧着烘闹不休的众生
相。
她是没亲眼见到火灾的发生,不过在骤然听见火警警铃响起时,当时正和厂商
交换意见的杜澄真被吓了好大一跳。
心里闪过的念头是:她可不能有事呀!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她未曾经历过的美好
事物——至少,还有个她深切爱恋着的男人,正在等着她平安归回台北呢!
匆匆跟着饭店服务生来到休息处,杜澄真的手才突然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如果在此刻,身旁有人可以靠着,可以听他说一声“没事了没事了”,不知该
有多好……
低下头从手提包中掏出手机,按下电源键,停了几秒等待线路接上,杜澄真第
一个拨打的号码,便是那个应该远在台湾守候的俊朗男子。
此时此刻,她最最想听到的声音,她承认——是他的。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阵嘈杂的火警铃声若地窜进耳膜,杜澄真倏地一惊,还以
为真有这么碰巧的事,季如帆台北的家也遭祝融侵犯了?
“喂?”传来的,是一阵焦急不安的发问。“你现在人在哪里?”
一听见他的声音,杜澄真整个人都软了。
‘俄人还在汉来里面……“
“现在安全吗?你有没有受伤?”
清楚的感觉到季如帆语气里流露的焦急与关心,杜澄真眼中的泪不自觉的涌现。
她紧握着手机,抖着声音对电话轻轻回应。
“没有,我还好,没有受伤……”
她只是吓坏了!
手机那头传来季如帆一阵不知所云的呢哺,好像又听见他对身旁的人问了一句
要怎么走之类的话,然后手机就突然断掉了!
怎么回事?
杜澄真焦急的想再拨一次,只是手机还来不及接通,嘈杂的休息室前,便忽然
传来有人呼唤她的声音。
是如帆!
杜澄真匆忙的将手机丢人提袋,站起身飞奔到休息室门边,当瞧见那张熟悉的
脸庞清晰的映人眼帘时,杜澄真眼中的泪,霎时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真!”
“如帆!”
伸出手臂,两人在门前忘情的紧紧相拥,此时此刻,再也没有比见到心爱的人
安然无恙更让人觉得感动的事了!杜澄真将头偎靠进季如帆的怀里,将脸紧紧紧紧
的埋在他胸前,在这刹那间她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两人之前曾经浪费多少时间,她
生来,就是注定该跟他在一。起的!
纵使命运之神将在明天、后天,甚至在下一分钟夺走她的性命,但只要她曾经
深深爱过,也曾深深被爱过,一切就都值得了!
“我爱你。”
在一同走人电梯回到杜澄真十八楼的房间时,背对着季如帆的杜澄真突然开口
说了这么一句。站在她身后的季如帆整个人愣住,没料到他能够再一次从她嘴里听
到这个,如此美丽甜蜜的——我爱你。
杜澄真转过身,仰头望着仍呆愣住的季如帆,细嫩的小手轻贴上他的颊,用一
种极怜爱的姿态,温柔的抚着。
“好久好久不曾听到这一句话了,甚至久到我以为这一辈子,都再也无法从你
嘴里听到了。”一边吐露着心底话,季如帆一边闭起双眼,将颊紧紧紧紧的偎向杜
澄真的掌心,那熟悉的暖度与袭上鼻间的淡淡暗香,叫他禁不住激动的流出眼泪来。
“知道吗?在计程车里突然听到汉来发生火灾的刹那,我当时真是惊慌失措,
好害怕好不容易才又寻回的你,又得再一次因为命运的捉弄,被迫失去了……”
瞧着他激动不已的模样,杜澄真踞起脚尖,凑上唇轻轻啄吻着他。
在真爱的面前,没有人是永远的强者,也没有人是永远的弱者。在爱情中,杜
澄真一直扮演着受人呵护的角色,而她也一直以为她天生就该是这个样子的,但是
直到瞧见季如帆眼里的泪,她心里才突然涌起一股也想要伸出手臂保护他的欲望。
轻轻的拉着季如帆的手走进房间,让仍不断流着泪的他端坐在床沿,杜澄真温
柔的伸出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深爱,同时也深爱着她的男人,温柔的护在她的怀抱
中。
不管要她说多少次都没关系,只要能止住他的伤心,唤回他的快乐……她一边
抚着季如机的发,仍一边不断的,在他耳边轻轻说着那三个具有神奇力量的字,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季如帆抬起头,脸上残留的脆弱已然被爱情的愉悦给取代,他反手搂住杜澄真
的腰,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唇贴上她的,当两只柔软的唇相触上的刹那,仿佛有一
股什么能量,从两人的身体里面爆发开来。
紧环着对方的身体,仿佛想藉由吻,藉由身体的触碰,去感觉眼前这个人——
也弄不清究竟是由谁主动的了,一件件阻碍两人肌肤接触的衣裳被两人随意的
解开,抛至一旁,凌乱的衣物在地板上散落,季如帆的唇仍旧吻着杜澄真,两人的
手在彼此的身体上轻轻的抚着,颈项、肩膀。锁骨、胸膛、腰肢、背脊……那叫人
爱不释手的肌肤触感让两人忘却了所有自制,脑海中只存在着一件事,就是迫切的
想去抚摸彼此,熟悉彼此的每一寸美好。
杜澄真被季如帆抱坐在他的腿上,她一双长腿轻轻的环住他的腰,双手越过他
的腋下抚上他的背,季如帆一双手先是温柔的抚过她上半身的曲线,接着停住在那
柔软又温暖的,女性的乳房。
低下头轻轻吮含住那缩紧的顶端,头偎靠在季如帆颈侧的杜澄真张嘴低呼了一
声,身体不自觉的发出一阵颤抖。
感觉着她体内散发出的欢愉感觉,仰起头,季如帆给了杜澄真一个梦幻般的微
笑。
“你一定不会知道我期待这样的场景有多久了……从八年前我们分手的那一天
开始,我的心就一直长期处;在这种空虚的状态中,我以为分开对你我而言都是最
好”的决定,但时间证明,我错了,深深的错了……“
“不一定……”杜澄真依恋的啄吻着季如帆的颊、耳,一边在他耳畔轻声说道
:“没有经历过那刻骨铭心的分离,此刻的我们,未必会懂得珍惜重聚后的幸福。
曾经,我深深疑惑该不该再次接受你的爱,但今天中午见到你来时,原本还残留在
我心中的那一点怀疑瞬间全都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人生苦短,我无法确认明天会不会突发什么状况让我骤然死去,
所以我只有把握现在,把握这个当下——尽情的爱你。
“死亡一点都不可怕,最可怕的一点是,在我合上双眼时,心中仍残有一丝遗
憾,遗憾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毅然决然的接受你……”
季如帆将杜澄真放倒在柔软的床上,细柔的长发像丝缎般披散在雪白的枕间、
被上,怀着虔诚无比的心意,季如帆蹲跪在杜澄真的身旁,执起她的手,轻轻的吻
过她每一双手指,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那美丽的女性曲线,乃至她瑰丽又
神秘的女性花园。
他伸出手轻抚着她,然后倾下身,膜拜似的吻上那片秘境。
侧着头的杜澄真眼微眯起,双手揪着身旁的被单,
嘴里不住的发出娇弱的低吟。
他的手他的唇,让她感觉如此羞涩——从未有人碰触过她那,也不知道一个人
能够同时感到如此虚弱又强壮……体内有一股什么隐隐融化着,从她生涩的女性花
园,慢慢的淌流出来。
“如帆……”
“别怕!让它发生。”
季如帆的指跟唇仍在她的腿间游移,哄诱出她所有的快感,一阵痉挛突然袭上
杜澄真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染上瑰艳的粉红,瞧着在他指间完全绽放的她,季。
如帆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多美丽的你呀……”
抚慰的唇移上她的唇,季如帆和杜澄真两人拥抱着Z 彼此,双腿双手交缠,才
从高潮退下的杜澄真身体仍不住的轻颤着,两人纠缠的舌尖中,杜遇真隐约尝到了
自己的味道。
整张脸,不自觉的染红了。
“这样……好奇怪!”
“怎么会呢?多甜美的滋味!你感觉不到吗?”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季如
帆让杜澄真害羞的扯住他的手,娇声的嚷着要他别这样。
“如果可以,真的,我想吻遍你身体每一处……”季如帆环抱住杜澄真的腰肢,
宽厚的掌滑抚过她的背,她的腰,然后至她丰润的臀上,指间那美妙饱满的触感叫
他禁不住满足的叹息出声,接着他微微使劲将杜澄真抱上他的身体,让她由上而下
俯视着他。
杜澄真瞠大的眼眸中,藏着些许的新奇与害羞。
季如帆微笑着,给了她一把探索的钥匙。
“碰我……以你喜欢的方式,随意的触碰我。”
杜澄真的视线从季如帆的脸一路往下滑落,有些讶异的发现,经过长长八年光
阴的洗礼,他现在的身体,和一直存在她记忆中的,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
比从前还要方正的下颚,比从前还要宽厚的胸,比从前还要结实的手臂……从
前她所识得的那个季如帆还是个青涩稚嫩的青年,而现在的季如帆,则是变成一个
足以担起所有责任与压力的成熟男人了!
而最让杜澄真感动的一点是——这个强壮看似无敌的男人心坎底,藏有一块柔
软敏感的处所,是专为她而筑起的。
低下头,杜澄真柔软的唇轻滑过季如帆身上每一处,包括他的颚、他的颈、他
厚实的胸膛、他结实的手臂……她用她的唇,她的指去感觉他身体的一切,包括他
那早已挺立的男性象激。
因为满腔的爱,所以敌过了害羞的情绪。
杜遇真滑坐到季如帆的身旁,有些犹豫的伸出手,轻轻握住那一方硬挺,当细
嫩的手触上他的刹那,平躺在床上的季如帆身体微微一震,不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噎着般的短短呻吟。
“我想吻它……可以吗?”
用着一种极无辜的姿态,杜澄真转头睹望着季如帆涧出他这一辈子听过最感人
也最美妙的问题。
当然可以……只是此时此刻,季如帆发觉他的喉咙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稍微
移动僵硬的脖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俯下身,凭着身体的本能,杜澄真依样画胡芦,模仿起他刚才对她做的事——
用她柔软的嘴唇,抚着他最脆弱也是最坚硬的部分。
“啊……”
季如帆紧闭起双眼,完全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
奇妙的感觉,描述不出她此刻所品尝到的滋味,但是听闻到季如帆的呻吟,也
同时撩动出杜澄真体内深层的女性欲望。
想要更加完全的感觉他……
松开合吮在嘴里的男性,杜澄真支起腰肢偎向季如帆的身体,两人的唇再一次
贴合,然后季如帆翻身将纤细的杜澄真纳人身体下,温柔的叉开她的双腿,将自己
的男性欲望触上她早已湿润的女性秘处,为了想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准备,他用光滑
的顶端,细细的碾磨着她敏感的入口。
杜澄真将手攀在他的肩膀上,睁开新红着欲望水光的眸,极其妩媚的轻睨了他
一眼。
进来,我已经准备好了!
当她的眸这样告诉他时,季如帆深吸了口气,怜惜的,也完全的,进人她体内
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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