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放下压力:累与不累,取决于自己的心态(8)
有人问我这样不是很累吗?我想,累与不累,最终取决于自己的心态。做自
己愿意做喜欢做的事情,累也是一种享受,一种快乐。就像背自己喜欢的女孩爬
山,累得气喘吁吁也会畅快无比。而有时候,躺在床上不动未必比跑10000 米更
轻松呢!
在宽阔的运动场上,体会用力呼吸的快感,感到困难的时候仍然努力地面带
微笑。我发现,奔跑着追求目标是一种境界,竭力地挑战极限是一种快乐,微笑
着超越苦难是一种幸福。
人生没有死胡同。转个弯,生活依然美好!
19转个弯,生活依然美好
那一年,我十七岁。十六七岁的年纪,半大不大的,情绪极易波动,是人生
的一个非常时期。由于一些我在此不便交代的原因(也许是我心里永远的秘密),
我心情很坏,对学习怀有很强的厌恶和抵触心理。我在学习上越来越懒散,而且
经常小错不断。我的班主任老师,是一位文化程度不高、早年凭关系调进教育系
统的更年期女性,为了一些本可一带而过的小事,时常婆婆妈妈、喋喋不休,加
上教育方法简单粗暴,激起了我更加强烈的逆反心理。一次物理测验,很多题目
都不会做,我打算不交卷了,便在试卷后面写字发泄,被物理老师发现。他勃然
大怒,把我的试卷撕得粉碎,并随即报告了班主任老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天做早操,作为体育委员的我,没及时醒来,忘了起床带操,被学校扣了班里
的操行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因为这两件事情,班主任老师要我回去请家长
来学校配合教育。而那时我最害怕最反感做的事,一是写检讨,二是请家长。怕
写检讨是因为我在小学、初中一直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从来只得过奖励和表扬,
不知检讨为何物,一旦要写检讨书,自尊心肯定受不了;怕请家长,则实在是不
愿看到一生含辛茹苦的父母到学校来活受罪。我的父母都是没读过书的人,把老
师和学校都看得无比神圣,一旦被老师传唤去学校配合教育儿子,一定会以为自
己的儿子在学校犯了“弥天大错”,以至伤心不已,肝肠寸断。然而偏偏命运不
济,这两件我最害怕的倒霉事,一起降临到了我的头上。那一刻,面对班主任老
师冰冷无情的目光,我稚嫩的心在破碎。最后,我选择了退学。那是一个风雪交
加的日子,我狠狠心走出校门,撑着一把青布伞,艰难行走在茫茫无边的雪野上。
大风夹着雪花,冷冷地扑打在我的伞上和身上,多少年过去了,依然无法抖落、
无法融化。
茫然无助的我,那天并没有回家。没有学上了,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年迈的
父母!我的心可以碎一千遍,一万遍,因为那是我自己不争气,但我绝不能让年
老多病的父母本已被岁月之刀割得伤痕累累的心再度碎裂,哪怕一次,仅仅一次!
我去了我初中时结识的好朋友王永新家。永新兄是我最亲密的知己,初中毕业后,
他没有选择继续求学,在家里当木匠,但我们的交往并没有因此中断,有时他到
学校来看我,有时我跑到他家里去谈心,两人总能从对方那里获得理解和支持,
鼓舞和力量。这次,永新兄和他的家人都极力劝我不要放弃学业。经过一番复杂
的思想斗争,我最后决定重返学校。这样,在永新兄家里呆了将近一个星期后,
我又跨进了发誓今生再也不走进一步的校门。
父亲还是无法避免地去了一趟学校。情况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糟,班主任老
师并没有把我说得一无是处。然而,毕竟我的心已经动摇过,而且情绪的波动仍
在继续,我对学习的兴趣,似乎再也提不起来。一个月后,我再次离开了学校。
在一位当老师的亲戚的建议下,姐姐给我在区医院开了个“神经官能症”的病假
证明,并凭这个证明为我办了休学证。虽然我已对天发誓再也不上学了,但细心
的姐姐还是想方设法为我留了一条退路。
回了家,就算步入社会了。步入社会便必须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
还好意思再吃现成饭呢?因此,我得千方百计谋求一条赚钱的门路,自食其力,
自己养活自己。那时候,装衣服的木衣柜在湖南湘潭、衡阳、邵阳及江西等周边
省、市的许多地方销路不错,我的家乡产木材,做衣柜卖的很多。我开始跟陈家
山姑妈家的四表哥学做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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