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爱情是什么？我不懂。但我知道它可以让我们快乐，也可以让我们忧伤。
“懂了没有？”物化老师又在问。其实没多少人听得懂他的课。前几个星期换
来的老师。虽说是博士，但讲课真的不知所云。不是我差，其他人也是这样说的。
“不懂！”乱七八糟的声音。
“还不懂呀？哪里不懂，哪里不懂？”他好像有些不悦。也难怪他会不悦，因
为每节课问我们懂不懂的时候，我们都是一样的回答。幸好之前不是他教，要不我
们会死得更惨。
“不懂我再讲讲，这里是……”
我不想听，习惯性地看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习惯。
三毛碰了碰我的手肘，我扭过头，看见她递过一张传纸来。
“老大，你觉得他为什么说可不可以当没有这回事？”
她说的是用我的手机与与西西聊天的事。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答，说得不好怕她伤心，说得太有希望怕她
陷得越深摔得越重。这个女孩容易快乐，也容易悲伤。
“可能他只是想让你承认围巾是你送的吧。”我说
“可以他为什么说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呢？那只是礼物呀，我根本没想过要
他回报什么。”
说真的，要是我收到那样的礼物，我也不想收。
“如果你是他，你会怎样做？收与不收，在你心中都会有不同的意义吧。”
“我收到的话，我会很感激他或她，然后把它珍藏起来。我觉得收下就是对他
的尊重与感激。”
“但我不同，我只是说我的感觉。我觉得收下就在一定程度上给了别人希望。
如果给不了别人希望，那我一定不会收。”别人说我绝情。
“那你觉得西西是在拒绝我吗？”
天啊，怎么老是让我回答这种问题？
“我想他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你送给他的围巾吧。”
“我承认又怎样，不承认又怎样？”
这个问题非我所能回答。
“是你，你也会想知道是谁送的吧。”我反复说着这个问题，因为我真的不知
道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
“我明白了。他一方面想知道围巾是不是我送的，一方面又不想给我希望。然
后他不说，我不说，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懂了。”她的表情暗淡了下来，带
着忧伤。
我有些不忍心看到她不开心，于是说：“那只是我自己的感觉，与他无关的。
可能他只是想知道是谁送的，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他没有再拒绝你的意思，更多
像是询问的意思。”
三毛无奈地对我笑了笑，之后低下头不再说话了。记起她刚来的时候，那张传
可爱的娃娃脸总是荡着笑容，那时的她是快乐和无忧的。然而现在的她多了份忧郁，
因为西西。爱情是什么？我不懂。但我知道它可以让我们快乐，也可以让我们忧伤。
我把头转向窗外。这个位置，是教室的最角落，窗外是一片美丽的风景。紫荆
花开得正艳，花瓣零星地飘落，点缀着那枯黄的草，增添了冬的生机。我喜欢这个
位置，当我不想听课的时候，我的眼睛便游离在窗外的那片风景。眼神越过草地，
看着校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匆忙，有的悠闲，有的快乐，有的忧伤。每个人在
别人的眼中都是风景，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又是怎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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