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人称“我”为安觊芯）
“安！在干嘛！要锁教室了。”
“等一下！我还有几道数学题没做。”晔听到我的大喊，走了过来。看到我正
抓破脑壳的计算着，笑着说：“这么努力，没发现你这个努力的人哦！”
“安！在干嘛！构要锁教室了。”
“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了很努力。这不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要分班了，不
认真点怎么分好班。”我边埋头做，边回话。
“哦！这倒也是！你一定要努力，考好点和我一个班。”晔的语气跟教小孩一
样。我说：
“拜托！我已经不小了，你还没我大，在这教小孩一样。”
“小孩就小孩嘛！做个小孩多好，很多人照顾，我是想做没得做。”晔看着我
的作业说。我抬头望着他说：“要不我把你当成小孩，我照顾你怎么样！”
“你？！”晔摇了摇头，表示不信任，说：“算了吧！你不要我照顾就算不错
了。”
“苏晔！”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定眼一看，原来是晔的好朋友苏憬。
“去不去吃东西了，我很饿了。”
“去！我马上就来。”晔答道。调过头来对我说：“你慢慢算吧！我去吃东西
了，你实在算不出就到我桌上拿我的作业看看吧！”说着从兜里掏出钥匙给我就跑
了。
我立刻向他喊：“诶！你等到下还要来教我！”
“好！”晔回答后和苏憬走了，教室里还隐约留有他的余音。这下，只有我一
个人在教室里了。看着繁人的三角函数，心都凉了。再看看晔给我的钥匙，心中生
起了好奇心。想去翻翻晔的桌子。由于移了座位，我们俩南北分开了。
走过去，坐在晔的座位上，看着他那把没了油漆却没生锈的锁，心想：晔肯定
是一天要摸好几次，不然一块生铁这么久了也没生锈。虽然平时经常看他的桌里面，
但还没翻过，不知里面有什么。于是，我带着好奇心，将钥匙轻轻插进去，轻轻一
扭，哒的一声开了。掀开桌子，里面都是些书，放了几片很漂亮的叶子。这是他的
爱好，喜欢收集特别的叶子，也就不足以奇。我先找出他的作业本，免得他来时说
我乱翻他的桌子。于是，从他那排得整齐有序的书中抽出他的作业本。可当我抽出
时，一个瓶子随作业本出来了，要他桌里的最里面。我伸手将那个瓶子取出，一个
透明的玻璃瓶。不大，形状像化学实验室里的圆底烧瓶，只不过他这个的瓶底是平
的。瓶里面装着各色各样的叶子，是很小的叶子，和花生叶差不多大。但有各种颜
色，还有小玻璃珠。开始我以为叶子的颜色是染成的，凑近一看，不是染的，叶子
的经络清淅可见，而且又和叶肉的颜色不是很相同。此时，让我惊奇的发现，里面
的叶子写有字，很小看不清。心想：“这字不像晔的字，他的字没这么小气，他就
是在再小的东西上写也不会很小。是谁写的呢？是女的吗？还是男的？”那字很难
让我分别是男是女，脑子一想，心也乱了。真不知晔有什么秘密，本想打开看，却
发现滴了蜡，不能打开，这更是让我迷惑。我想了一会儿，将东西放回了原处，帮
他将桌子锁上，我怕晔突然回来看到，不敢多看。回到自己的座位，脑子里全是那
个瓶子、叶子，没有心思做题了。
过了不久，晔和苏憬回来了，手中拿着面包。我马上低头写作业。他走到我身
旁，敲了敲我的头说：“我帮你拿了一片西瓜，吃不吃？”
“当然吃啦！”我接过西瓜就是一口：“那位呢？”
“哪位？”
“又装傻！和你一起的苏憬啊！”
“哦！他呀！要走廊坐着，一边看月亮一边啃面包呢！他说不打扰我们，呵呵！”
“看你那贼样！你也忍心叫别人等你！”我白了他一眼说。
“没关系！他愿意等。你数学做得怎么样了？”
“不会做，你教我吧，抄你的也没用。”我边吃西瓜边说，西瓜水都流到了晔
的作业本上了。晔看着我的吃样，说：“这么大了，还流口水，真是的！”说着还
用手来替我擦嘴，还真把我当成小孩了。我双手都拿着东西，不知作什么时候去挡
他。结果，我不知哪来的意识，嘴巴主动进攻了，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只听见他
“啊！”的一声将坐在外面静心赏月的苏憬都给惊动了，伸头向我们这看来。我不
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咬他咬惯了。晔从与我同桌，他的手给我咬了好几次
了。
“你有没有搞错！又咬我，好痛的，我看你是越来越有狗性了。你看，咬出牙
印了。“晔用手揉着手，表情极为痛苦。他想打我，但又不忍心下手机耐我不何。
而我见他那表情也不觉得内疚，反倒觉得很高兴，看着他的苦脸，我倒是想笑，有
理的说：
“谁叫你来碰我！”
“碰你就咬我啊！太不爱护我了。”晔斜视着我，痛苦还在脸上。
“有你爱护我就可以了嘛！呵呵！”我笑道。晔听我一说，他高兴了，脸上终
于露出了笑脸。对我说：“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比起上次就好多了。教你
数学吧！做完就去睡觉了，几道这种题目做了几个小时还没完成。你要跟我努力点，
考好了和我一个班。”
“跟你一个班太难了，不过我会努力的！”说完我冲他一笑，他更高兴了，认
认真真的教我数学。我了在他的讲解和陪算下，终于将那烦人的三角函数做完了。
他叫我做个深呼吸，我依他做着，觉得轻松多了。而晔正来我整理着桌子。
看着晔，又让我想起了他桌里面的那些叶子。于是，我壮着胆子问他：“嗯…
…晔，你桌上怎么有那么多叶子啊！”
晔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寻些都是我在散步时不经意的发现的，觉得蛮好看就
捡了起来了。”看他认真的为我整理着桌子，那些事好像对他并不是见不得光。我
又问：“那……那个瓶子里的呢？那些写了字的也是？”
晔一听，停顿一下，然后将我的桌子盖上，注视着我：“你翻了我的桌子？”
我有点紧张了，说：“没有，我拿你的作业本时，从里面滚出来的。嗯……里
面写着什么？谁写的？”晔没看我了，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是我们自
己写给我自己的话，灿什么。”
“真的吗？那字那么些小，好像不是你写的吧！”
“怎么不是，我也可以写小的。”
“你自己写的？那你还用蜡封上，是不是见不得光！”
“什么啊！哪里见不得光，你不要问了行不行。”晔有点急了。
“不行！我要看！”这下我不怕他了，我撒娇着。
“行了，别跟小孩子一样，我不给你看。”
“呵呵！我就是要看，你不给我看，那我自己看，反正你的钥匙在我这。”我
拿出钥匙得意的在他眼前摇晃。晔这才知自己犯了大错，马上伸手来抢。幸好我反
应快，不然就给他抢过去了。
“好啦！给我吧！我要回寝室了。”晔在座位上哀求着，而我则站在他前面，
终于有了居高临下的感觉了。
“不给！”晔见我蛮横无理，站了起来说：“不给是吧！我抢了。”将手伸了
出来表示他真的要抢。我还是不屈服的说：“不给，你来抢吧！我回寝室。”我起
步向门走去，晔见我真的走了，从座位上跳出来追。我也撒腿就跑。不料，他跑得
快，从另一条通道赶上了我。我也来了个急转弯，调头向另一条门跑去。结果，两
人在教室里玩起了猫捉老鼠。苏憬在外面边看边笑，犹如坐在电视面前看猫捉老鼠。
晔毕竟是男的，我跑不过他，最终让他追到了一个死角，跑不了了。我和他都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晔没马上不抢，而是像猫守住洞一样，先缓缓气再说。
此时，外面的苏憬喊道：“苏晔！捉到老鼠了没有？”
晔回答：“捉到了，正准备要吃。”
而我，缓了两口气生，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喊：“凌燕！”晔以为凌燕来了，
猛的回头去看。而我趋他不注意从他身边溜了。等他反应过来。我已出门了。晔跑
到门口时，看到快消失的我，知道追不上了。苏憬则在一旁狂笑。晔埋怨说：“你
还笑！看到她跑了也不拦住。”
“要我拦？算了吧，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关我的事。”见苏憬这么回答
是又气又没办法。望望我跑走的方向说：“这木人！平时傻傻的，这下怎么聪明了，
哄我！”
“算了吧！回寝室，呵呵！”苏憬背着椅子往教室里说。两人将窗户关好，正
要锁门时，晔突然大喊：“糟了！没有钥匙，锁不了了。”
“不会吧！锁不了门。”苏憬过去看了看，确实如此。
“怎么办？”晔看着苏憬说。
“看我干嘛！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可教室不能不锁啊！丢了东西我可负责不起。”
“那去她那拿来不就是了。”苏憬显得若无其事。
“可她已经去寝室了。”晔又望了望女寝室的方向。两人沉思了一阵，苏憬说
：“要不，到女寝室把她叫下来。”晔看着女寝室犹豫了一下说：“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两人快步来到了女寝室大楼下面，不幸的是门已关了。晔气愤地过去踩
了两脚大门。
“他妈的！还没熄灯就关门了。”
“去叫门卫吧！”
“叫门卫？还是算了，那门卫很难对付。”
“什么意思？”苏憬有点不解。
晔冷笑一声，回答说：“你不知道！刚开学时，我想进女寝室找人。没想到我
刚进几步，门卫就拿了根大棒跑了过来，很远就喊‘出去！没看到是女寝室啊！是
不是瞎了。’吓得我马上跑了出来。”
“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挺不错的嘛！”苏憬笑道。
“你还笑！快想办法拿钥匙，不然今晚要睡教室了。”
两个大男孩在女寝室门前徘徊着，这下可真难到了他们。而我，拿了晔的钥匙
没管那么多，更不至于想到他们遇到了那麻烦。所以，我一回到寝室洗完脚后，躺
在床上想着晔那个玻璃瓶就睡觉了。却不知他们正在下面犯愁。
“苏晔！要不你对着寝室喊她的名字，她听到了自然会下来。”
“喊？！是不是太夸张了，那要惊动多少人。”晔一听，心里没底了。
“没事！反正你有那勇气，惊动了就惊动了呗！也好出出名。”这下可好，晔
本想放弃这念头，却被苏憬给带上了勇者的帽子。如果退缩的话就让苏憬大失所望
了。看着苏憬的微笑，晔犹豫一会儿说：“你呀！没什么时候好主意！看来我是非
喊不可了。”
“喊吧！我给你打气！”
晔没办法，只能认了。两人后退了几步，抬起头，晔朝准我寝室的方向，拿出
手当回音器，深吸一口气喊：“安觊芯！”没人看，声音太小。晔转头看苏憬，有
放弃的念头。不料苏憬打气说：“继续！再大点！”没办法，晔只能又深吸一口气
：“安觊芯！”一、二楼有几个女生往下看了。
“安……觊……芯！”一、二有很多女生看了，三、四楼也有了。但七楼可就
没什么动静。
“安……觊……芯！”这下很多女生在看了，还有的在议论着，成了女生的焦
点。可怜七楼还是没动静，晔有点不好意思了，对苏憬说：“他妈的！这学校也太
会安排了，高一的住在七楼，这么高哪能听得见。”
“那怎么办？”苏憬笑着问。晔抓了抓脑袋，提了一口气刚想说，又吐出来了，
再望望楼上，深吐了口气说：“你先帮我喊着，我去拿样东西。”说着就跑了。苏
憬想拒绝“诶！”的一声已和晔搭不上话了。只好勉为其难的喊：“安觊芯！”
“安觊芯！”显得有气无力，声音比晔小多了，恐怕一] 二楼都听不到。
过了几分钟，苏憬正喊：“安……
“安……觊……芯！”忽的一声巨响，把苏憬吓了一大跳。
“哦……靠！你也太夸张了吧！哪来的扩音喇叭。”苏憬看着晔拿了个扩音喇
叭，惊呆了。
“向外面那个买茶叶蛋的老板借的。”
“别人给你借？”
“那当然不可能，我还有五十元压在他那。”
“苏晔！你也太疯狂了，够狠的！”苏憬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冲动。晔笑了笑继
续喊：
“安……觊……芯！”此时，整栋大楼站满了女生，目光全朝向晔。突的，一
个声音传了下去：“苏晔！你在干嘛！发疯了！”是我们寝室乌鸦凌燕发出的声音。
晔答道：“把安觊芯叫下来，说我在下面。”
“你有什么事吗？她睡着了。”凌燕这只乌鸦的声音也大，和晔进行着空间对
话。此时我也听到了声音，被晔的举动惊吓了，心跳瞬间加速，我忙从床上跳下。
“你别问了，快叫她下来！”晔这句我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可能是向我拿钥
匙。我正在穿鞋，凌燕进来了，对我大喊：“哇谁！觊芯啊！你可真伟大，我老弟
在下面狂喊你的名字，这下你可出名了。”
我说：“你少来啦！他在哪？”
“在下面等你呢！不知道你们搞什么……”我穿好鞋直跑出去，听到凌燕又开
始她的乌鸦大论了。我疯狂的往下跑着，两个阶梯当一个用，好像整栋楼都随着我
的脚步振动。到楼下时，整个人似乎在飘了。我一眼看见晔拿着喇叭在那，跑到他
面前就训：“你发疯啊！在这狂喊，整栋楼都给你叫醒了。”
“你还有理由训我，拿了我的钥匙就跑了。”晔回道。
“是了，你也不想一下后果。”苏憬在旁也说我。
“不就的拿了你的钥匙嘛！有那么严重吗？”
“那教室呢？教室不锁了，那里面可有很多东西，丢了我可负责不起。”晔一
说，我才恍然大悟。教室的钥匙也在他这，我都忘了。不好意思的说：“你当时又
不说。”
“我说？？你想清楚点好不好，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连我也给你哄
了。”晔提到这事，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在还佩服我的那惊人之举。
“谁叫你那么傻！”
晔一听，气愤了，伸手要打我，我灵敏的一闪，没打到，有铁门挡着他，耐何
不了我。让我更觉得想笑了。
“我傻！是啊，在你面前我就傻了。下次你再哄我，看我还相不相你！”
晔有点生气了，本来就是我的错，这下倒成他的错了，觉得他也够委曲的，我
安慰他说：
“好了，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晔听到我嗲声嗲气的声音，原谅了我，恢复
了微笑。苏憬拿着扩音喇叭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说：“看！苏晔对你多好，拿这个
来喊你的名字。”
“还说呢！喊得整栋楼都知道我的名字了，羞死了。”
“呵呵！那多好啊！成名人了。你要感谢苏晔这么辛苦的从别人那里用五十元
换来这个扩音喇叭让你出名。”苏憬笑道。
“五十元？什么意思，买来的吗？”
晔回答说：“没有，是从外面借的，我拿了五十元做抵押。”
“那还差不多，我还以为就为喊我几句去了五十元，那就太不值了。”
“安觊芯啊！那就是我们在这喊了一晚上就是应该的啰？”苏憬是要故意为难
我，尽说我的不好。
“我没说应该，是你说的，也是你们愿意的，我可没……”
晔见我们开始争论了，打断我的话：“好了，别啰嗦了，快拿钥匙给我。教室
门还没锁呢！”
“哦！”我从兜里拿出钥匙，正想给他时，想到他会打我，瞬间又将手缩了回
来。而晔刚伸手要接却没了，一只手悬在了半空，僵着。晔以为我还在耍他，脸一
拉盯着我。
“你干嘛！别玩了，我们还有事！”
“你打不打我了，不打才给你。”
晔一听，这才明白我是怕他打。不耐烦的说：“不打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打
你了。快拿钥匙给我吧，没时间了，等下我们进不了寝室就爬到你们那睡。”
“你们爬呀！我热烈欢迎！”
此时一旁的苏憬忙说：“这事你去做，别把我拉进去，我可没那能耐。”我一
听，笑了，把钥匙给晔说：“这下只剩下你一个了要不要爬呀！”
“还是算了，我进去了怕女寝室暴动。再说，你们人多势众，一人给我轻轻一
巴掌我也会被120 抬出去。”
“哈哈！还算识货，懂得知难而退，我还以为你要孤军奋战。”
“孤军奋战？得了吧！今晚英勇，恐怕明天早晨做完操后就是我的批判大会了。”
“哈哈！”我和苏憬大笑着，看来他还是知道后果的。晔接过钥匙后将我上下
打量了一番说：“你还够快的，都换上睡衣睡觉了。”
“那是！现在社会竞争激烈，不快不行。我都睡着了，都是你！害得我没换衣
服就下来了。”
唉呀！你还真……“刚想说我却被苏憬打断了：“苏晔！门卫来了，我们快走！”
不远处一个身影正朝这走来，还真是门卫。蹒跚的步伐极为难看，肥胖的身体
像是有了身孕。一只手的手指头正在口中掏着什么，大概是塞牙了，不知道又去哪
搓了酒菜，真不像个女人。
“门卫来了，不行！我们要走了，给她抓住可就麻烦了。”他们正要跑，给我
叫住了。晔以为我还有事，冒着危险又过来问：“还有事吗？”
“晚安！”
他一听，真想臭骂我一顿，要这种情况下还和他扯这种废话。刚要开口大骂，
但情况危及，忍下了火气，将张开的口变成了两个字：“晚安！”气愤的瞪了我一
眼，跑了。在几米之外和门卫相遇时，门卫竟没叫住他们，看来她是喝多了，若是
平时不抓你上保卫科登记也要大训你一顿。见门卫一步一步靠近。我也赶紧跑了，
若抓了我那可不得了，我可是女生。
第二天早晨，晔一到教室就和我说就昨晚的事。他说，他们锁了门去还那个扩
音喇叭时，被那买茶叶蛋的老板敲诈了。五十元押金变成了四十五元。还费了一番
大口舌。那老板说，用了他的东西，耗了他的电，磨损了他喇叭的油漆，并缩短了
喇叭的寿命。要赔十块钱。他们理论说，耗电也没那么多，只不过是几分钟。老板
倒挺精，说电池是南孚的，很贵。争论了十几分钟才减到五元。算是自认倒霉了，
钱毕竟在别人手里，讲翻脸了怕一分钱都拿不回来。晔说，当他们边骂那老板，边
回寝室时，发现已经熄灯了。男寝室的大门也锁了，害得他们又做了回夜间飞贼，
越墙而入。向我诉苦半天，还说都是我的错，我反驳说：“如果你将那玻璃瓶给我
看那就更没事了。”晔听到这事就变了，也不训我了。反倒把所有的错自己心领了。
对我冷笑几声回到了座位上。他坐下，又对我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而我经昨夜晔的那一喊。班里的人都知道了，老问我们俩昨晚在搞什么。特别
是那三兴乌鸦，知道耐何不了晔，就老追问我。我实实在在的告诉她们是因为钥匙
的事，她没一个相信。并一致认为：“肯定有内幕！”说是不是晔惹我生气了，然
后晔用那惊人之举来表示歉意；或者说晔为了表达什么什么的，而那么疯狂等等。
弄得我是有苦难言。茹姗更为夸张，说我们要向全校宣布爱情誓言，我差点晕倒。
我说，还不如说我们要一起私奔月球。
在班上还好，班里的人都知道是晔喊的。男生们，还有一些女生们都去问他，
毕竟是他喊的。只有和我比较好的几个问我，说我太幸福了。可在班外就不同了，
对女寝室喊的是我的名字，她只听见我的名字，看不见是谁喊的。所以，走在学校，
遇见认识的同性朋友一开中就说：“安觊芯！昨晚是谁要喊你啊！喊得那么疯狂，
还用扩音器！”我是无言以对，很不好意思。那一、二天我都怕了，遇见朋友绕道
走，还有一些好奇心强，想往记者新闻方面发展的还特地来打听。弄得我几天不得
安宁，除了到教室上课就是在寝室睡着。晔可没我这么不好意思了。不管别人猜想
什么他都承认，反正他脸皮够厚，不怕别人讲。
过了一个星期后，我们期末考试了，这次考试很重要，关系到分班的好坏问题。
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晔给我讲了好多考试的重点内容，特别是数学，我这人
笨，他讲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懂，真难为他了。晚自习过后，晔也已经口干舌燥
了。我给他弄了一杯水，他笑了，笑得很灿烂。此时，教室只剩下我和他了。
晔眨了眨眼睛问我：“你……这次考试能不能考好？”我没回答，支吾着。晔
也看出我的回答了。将头放在桌上，侧看着我说：“你尽量考好点，说不定就一个
班了。”
我扁着嘴巴，不知说什么，看着他含苞欲放微笑，我心中有一种无以言表的舒
服。吐了一口气也趴在桌上说：“我也想啊！可我们相差太大，要一个班很难的。”
晔将他的右手放在我的左手背上轻轻抚摸着，说：“尽力吧！”
我开玩笑说：“要不你考差点，我们不就一个班了。”
晔爽快的回答：“可以啊！”我听了很高兴，但我还是不愿意他这样做。
“不行！开玩笑，你可不能这样做，那样我会内疚的！”
晔捏了一下我手中的肉，笑了笑，坐直说：“好了，明天就考试了，可不能睡
眠不足，去睡觉吧！”
我说：“你也一样！”
“好的！呵呵！”晔打开桌子，从里面将曾经那个装满写有字的叶子的瓶子拿
了出来。还的原样，用蜡封着，很漂亮。
“我说过，这个玻璃瓶付给你看的，现在我送给你。你要放好，不要丢了。”
看着玻璃瓶，我有点兴奋。接过玻璃瓶说：“不会的！你给我的东西我怎么敢
不放好。”晔听了，露出高兴的笑脸。我看了看，问晔：“这里面写着什么？”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但你现在不能看，回寝室后再看。”
“那么神秘！”我将眼睛贴在玻璃瓶上看，企图看到什么，但实在很难看清只
好作罢。
晔说：“别看了，不拿出来是看不到的，回寝室吧！其实也没什么。”
“哦！”我听晔的，将玻璃瓶放进口袋。晔帮我收拾好桌子，锁了门，目送我
回寝室。在路上，我一直在想里面到底是什么。不过，有一点我没担心了，晔既然
送给了我，那肯定是与别人无关了，我也安心了。“
到了寝室，我怕被那几只乌鸦发现，向别人借了个开夜车的手电筒，在床上用
被子包住后才看。当我打开被蜡封的瓶盖时，先滚出来的是五颗透明的玻璃珠，如
豆大，很漂亮，在光的照耀下像水晶，没有一点颜色。我再将那五颜六色的叶子一
片一片的取下来，平铺在床上。我认真的看着每一片叶子上的字，很多，都是讲我
们的。其中，
一片红色的叶子：我爱你！！
考试完后，就放假了。晔来找我，说：“放假了，你要想我啊！”我考试没考
好，毕竟是那水平。在回家时，晔想送我，但由于和我同行的人很多，我没要他送。
他只呆呆的站在校门口见我远去，然后上车走了。其实，我也想对晔说一句：我也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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