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人称“我”为苏晔）
进入高中时，因第一次来寒潭读书，见到的都是陌生的，听到也是陌生的，想
到的却是最熟悉的。那时，恨不得将火箭安在车后在零点零零一秒就回到家，但没
那条件，只好作罢。幸好，在那只有充满了孤独的地方听到了一团自己的人的声音。
一打听都是一个乡的，叫老乡。于是，大家联合力量单独占了一个寝室，虽都不是
一班的，但不管老师怎么讲，怎么恐吓都没用，就是不搬，结果老师们也没办法了。
苏憬和我同村，聊得很来。他那人手劲大，不愧为农民家挖土地出生的人。人
长得黑，但与包青天或非洲黑人一比还是显得白了。他常常练拳击，墙壁上、床上、
消防栓上都打。这也使得我们寝室边上的消防栓铁皮不一样，大多凹了。有时，那
猛的一击，手出血了也不事懈是很服他，想必那一百零八条好汉中的鲁智生见这般
狠劲，也不会说：“哥哥且放心，待洒家拔了那鸟人，再与你商量。”的狂言了。
没人敢和他比手劲。有时，我怀疑咱教学大楼七层男厕所的某扇门或许就是他一拳
给搞定的。不是夸张，只能说那些包工头偷工减料，门都是空心的。我问他参加过
厕所会议没，他总说不可能。因分班他分到了三等班，所以有这可能。不过，他各
方面都可以，只是不喜欢读书而以。何浩文和何银峰两个是同村的，在高中又是同
班。自是感情倍加。性格也差不多，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塑造的。俩人形影不
离，比热恋中人还难分。俩人都偏胖一点，比我矮四公分的五公分。看起来挺可爱，
挺幼稚的。不为人知的看破他们关系那么好，还以为是恋爱中的“二号”人物。最
近黄金搭挡的广告喊声得响，我等就叫他们黄金搭挡了，他们倒是挺乐意的。俩人
嘴巴挺多，讲话不经过大脑，该说的了说，不该说的还是说。比如，他们英语老师
最近失恋了，他们不知从哪门了得来的消息，在他们班上像两个大音箱一样狂播。
结果，他们老师受不了打击，走了。俩人为此内疚了半个月，还狂打嘴巴，可习惯
哪是那么些容易改的。
寝室一共八人，经常一起出进，倒有些气势。到高二后分班了，我等也不想住
寝室了，于是，我和苏憬、黄金搭挡还有蒋晟。五人在外野战一一租房。然而，安
听说我在外后，她也想办法到了外面。不管她是不是为了我，我都很高兴。高兴她
与我同进退。当别人别人称赞我们时，那是多么的高兴和兴奋。
我们几个哥们租在一栋楼，若晚上十点后想说说话便常去和他们聊聊。白天是
没时间的，基本上都在学校埋头苦干，晚上也只有十点才晚自习下课。一天下来什
么地方都累，但还算充实，而苏憬就感觉有些无聊了。
“苏晔！我这来了一条很搞笑的短信！”见苏憬在床上狂笑着，激起了我的好
奇。
“有那么搞笑吗，关于什么的，给我看看。”我将身子挪了过去。
“还是我读给你听吧！很搞笑的，做好心理准备，笑破肚子可别怪我，关于男
人的。”
“读吧，不至于那么夸张！”
苏憬制止住自己读着：“男人这辈子挺难的。找个漂亮的女人吧，太操心；找
个不漂亮的吧，又不甘心；炮顾事业吧，人家说你没责任感；光顾家吧，人家又能
说你没本事；专一点吧，人家说你不成熟；花心点吧，人家说你是禽兽；有钱骂你
是坏人，没钱骂你是窝囊废；自己的奋斗吧，等到有钱了女友也老了；让女人养吧，
不如自宫练葵花宝典算了；不去应酬怕被老板废了，去应酬怕被老婆废了；哎……
这年月做男人真难。女人可以等到嫁，你们等啥？女人有三八节，俺们有啥？长帅
点吧太抢手，不帅吧拿不出手；活泼了说你太油，不出声了说你太闷；穿西服说你
太严肃；穿随便说你乡巴老；会挣钱了怕你包二奶；不会的挣钱又怕孩子断奶；结
婚吧怕自己的后悔，不结婚吧又怕女友后悔；要个孩子吧，怕生了没人养；不要孩
子吧，怕老了没人养；这年头做女人难，做男人更难，要不我们怎么叫‘难人’。
哈哈……”
我听着笑得差点缺氧了，太搞笑了。我笑着说：“谁这么有才，写得这么好，
真是太有才了。现代男人都成这样了。”
苏憬长叹：“男人难啊！”躺在了床上，脸上留有不少刚才的余笑，从眼看着
天花板，像的在回味着那短信里的内容。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一句是，会挣钱民怕你包二奶，不会挣钱了又怕孩子断奶。”
苏憬说。
“这句也不错，要个孩子吧，怕生了没人养；不要孩子吧，怕老了没人养。太
有创意了。”我拿着他的手机看着。
“其实，我们男的还真是这样，挺难的。”苏憬心情沉了下来，像是有了感悟。
我品味着短信说：“这话肯定是对的，男的本来就这样，要对很多事负责、承担。”
“唉！，每次想一下未来总是又迷茫又渺茫。我都不知道以后去干什么。”他
这下由笑转为忧了。我安慰说：
“别想那么多，读书就是了。以后的事我们都不知道。”
“你是肯定读书，我就不行了，高中在这过日子，什么都江堰市没有，再过一
年还不知奔到哪去流浪。我得好好想以后，我可不想一点出息都没。”
见苏憬是越想越深，我也沉思了，不知对他说什么好。
“苏晔！”
“嗯！”听他一叫，我猛的一抬头看着他。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这人想事比较全面。”
我笑道：“问吧！别夸我了，我可经不起表扬。”
他对我一笑，低下了头说：“你认为我适合做什么？”
“你适合做什么？”给他这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回答这个问题要从他的兴
趣、爱好、专长、性格多方面去考虑。对于一般的朋友问这个问题我倒可圆滑一点
回答。但，对一个同床共枕的哥们就得客观实际了。我犹豫了一下说：“嗯……怎
么讲呢！你吧！若让你去学理论的可能不太实际。”
“这点倒是了，读书就是一个例子。”他认同了我的说法。
“说实话，你这个人的性格和我的性格有很多方面是相同的，都喜欢想。而你，
可能行动上不是那么积极了。也就的说有些时候，你的主观判断能力不强，不是很
果断。”我认真分析着，心里也想帮他一把。
苏憬听了，沉思一会，说：
“这点我也曾想过，可能也是我最不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想呢，如果你去做的话，应该比较适合实际的。也就是说在实际中学习比
较好。等你缺什么再去学，那样可带有兴趣和压力去学。不像现在读书是为以后实
践作理论准备。一般来讲缺什么再去学的东西，学得比较快。”
苏憬听得有点模糊，但大体上应该明白了。突然他又问：“那我该去做什么？”
我又被他问住了，我还没准确回答他的问题。看来我还得认真点。
“那你喜欢哪方面？或对什么有兴趣，比如说电脑、管理、做生意等。”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但我就是不想没出息。”
“那……我觉得可以先做推销，若你不读大学的话，先把你的口才和对社会各
人际关系什么的打好基础。但是，不能没技术，你可以先学电脑。要知道现在的电
脑是基本工具，各行各业都不能缺，不懂点电脑在现在很难走通。还要多看看管理
方面的资料，把自己武装点，装备多点，出去社会，没有学历就只能靠自己打实战
的能力了。”
听我这么一安排，他倒有些底了。至少知道，在社会最重的是一个人的能力。
思索了一番，倒在床上玩手机了。
我和他住在一起，在夜晚时，若头脑清醒，无睡眠之意，便交流这些将来的事。
他已不期待高考了，而我还是要期待。但我也常驻机构和他一样想想以后，毕竟，
寒潭一中的高考上榜率并不是很高。只有那闪十几名才有重本的把握，而我只有三
十名左右。虽说分数上只相差那么几分，但竞争还是很大，未来的失足事还是得考
虑。
十一国庆，我们只放两天假。因上个星期学校停水三天，有幸的放了两天假，
我们回了家。至于，还有一天没水学校是强行叫我们挨过去。幸好，我没住寝室了，
那天是整个学校氨气放滥，捂住鼻子的多过当年非典时期。就连领导也终于开始埋
怨这厕所设计太多。经过厕所时，是比刘翔跨栏还具有冲力。那种场面不知有多少
破了世界纪录。我怀疑，若让刘翔在如此条件下跨栏，说不定能跨出个十二秒零零
来。那样中国的雄鸡将喊得更响亮。
因上次停水回了家，所以我们这几个商量国庆不回了，用这两天放松一下。回
了家就没得休息了，家里都有体力活干。你若回家，父母是不会叫我干的，都知高
中苦。若在家真的不干，心理上的折磨更痛苦，想着自己的父母在田里脸朝黄土背
朝天的，而自己则在家看电视，是何等不孝。恐怕孔子也会从地下跳出来揍我一顿
再跳下去。所以，干脆不去。看不见，心理就不那么矛盾了。
国庆的第一天，我们是睡了一个懒觉。即使的平时上课时间已培养出自己的生
物钟，在六点半醒来后，我和苏憬照样闭着眼。然后时不时翻转着身子。我和他不
知是有灵感还是怎么的，两人同时转想反的方向，不是相背就是相对。一睁眼，他
也睁眼。结果，两人死死对视着，好不自在。然后，两人一笑，转开。俩人都有比
较心理，我看他不起，我也不起；他看我不起他也不起。一直坚持到九点钟。最后，
还是由我宣布冷战结束，他够狠，我起来了。
我说：“起来啦！早餐还没吃呢！”他倒好，取得冷战胜利了，还装刚睡醒的
样子，伸着懒腰。被我隔着被子，狠狠一拳过去：“起来啦！少装了，都醒了几个
小时了。”见被我识破，笑着说：“谁叫你不起来。”
我说：“你又不起！”
“平时都是你起后我才起。”他这一说，我才知道，他是这原因。小样的，我
竟成了他的叫床公鸡了。算了，不跟有他计较了，成也成了这么久了。若跟他玩起
来我只有吃亏的份。他手劲一来，捏提你好像骨头都开了。
“苏晔！起来后去干嘛！”苏憬坐在床上看着我走来走去，头也跟随着转着，
我看他是想摇醒他那迷糊的脑袋。
“去吃东西呗！你还想早餐和午餐合起来，省了早餐费；然后在店里吃午餐吃
得人家亏本啊！”
“正有此意！呵呵！”苏憬奸笑着，早打好了算盘。
“小样的！尽做不良反应的事，刷牙去吧！”
等我们洗刷完毕后去其他几位时，本以为都还勤快，没想到都有竞争比赛。打
开门，一个个横在床上。给苏憬那超手劲个个脸上弹了一下才从茫茫梦海找回自我。
黄金搭挡倒没什么，弹醒后知道是来叫订了。而蒋晟就不那乐意了。弹一次，眼睛
都不睁，用手将被子一拉，给盖住了。苏憬又给掀了，这才睁开睛。在他睁开眼睛
前，我们都用早晨最好的微笑等待着。没想到，他一睁眼就破口大骂：“发疯啊！
天还没亮就来了。”他这一喊，我们惊了，朝外面一看，不得不折服。黄金搭挡是
在旁笑着，由于刚醒，笑声有些发浑。苏憬很惭愧，自知不是，于是带着歉意替他
盖好被子说：“尔等色盲，外面繁星点点，自认为是众多太阳。你且休怒，待洒家
说声不好意思，打扰了且好，若……”
“哈哈……”我实在受不了，憋了好久的笑瞬间暴发打断了苏憬的话，黄金搭
挡更是狂笑不止。苏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想是苏憬经常听我在他耳旁模仿《水
浒传》的语言，他也学了机智招。不错！有些道行了。
蒋晟是笑不出来，知道这是在拐着弯骂他色盲，但又不知怎么回，只能说：
“好啦！有那么好笑吗？我起床就是了，合着捉弄我。”于是懒懒散散的爬了起来，
又是一个好大的懒腰。
几经周折后，诸位是将各自的卫生搞定。此时已到十一点半了，还真让苏憬说
对了，早餐和午餐一并搞定。我们打着一定要吃得老板亏本的旗号，浩浩荡荡的出
发了。
在小吃街游荡了一番后，在离学校较近的一家吃。里面已是人满为患，我等都
说为什么要到这里吃。不料平时读书不行，脑子挺灵的苏憬说：“这都问为什么，
人多了老板自然去忙他自己的只顾炒菜，不会理吃饭多少。如果你到其他地方吃，
老板能让你像牛一样吃饭吗？”听他一解释，我等都夸他聪明，分析透彻。我是想
不出如此周到。
坐下后，由苏憬去点了几个小菜。这里的小菜可大不必与《水浒传》的那些小
菜相比，那都是动不动就是三斤牛肉，两斤酒的。在我们看来，那都是宠大的物质，
都是让我们值得竖起大拇指道：“了得！了得！非人哉！”
苏憬点完菜后，众生拿着海大碗乘着满满的白米饭等着，菜来一个就施行“三
光”政策，一路光一来等到各位饭饱菜足时，回头一看。连锅也给光了。各位不禁
暗笑，因吃得贼饱，不敢笑得过分。苏憬一挥手说：“咱快溜吧！免得让老板看到！”
咱回头再看老板，也桷如苏憬所说只顾炒菜和收钱，孰不知饭没了。不禁又一阵暗
笑，抱着肚子走了。
我们先是找了个政府机关的花园坐下消化肚中的食物，讨论下午的时间安排。
在寒潭没什么公园，只有政府的地方才像个城市样，里面树木成荫，亭子和石板凳
也较为精制，鸟语花香倒是没有，毕竟是个县城，还没那么多资金搞得宏伟。一般
比外面好就可以了。这也使得寒潭县的政府机关差不多都能找到寒潭一中的学生。
也只有我们高中生有点雅兴在少数休息时间里来坐坐。
我等到静坐后，个个摸着肚皮，想必还真将那老板吃亏了。三元一牒的小菜，
利润也不是很大，都是靠集小成多而赚钱。我看他们坐着挺难受的，说：“还是站
站吧！个个都吃得坐都坐不下了。”我这一说，他们倒还真觉得，你看看我，我看
看你，笑了起来。闲聊了一会儿，讨论着去哪。我说：“要不我们去烈士塔吧，好
久没去了。”
“去烈士塔？算了，我不去。”何银峰立刻否定了我的想法。
“我也不去。”黄金搭挡就是黄金搭挡，一个不去两个都不去。我问道：“干
嘛不去？你们又没事，到那走走，环境比其它地方好多了。”
“我知道那里好，但是你要知道那地方是什么人去的。”银峰好像在担心什么，
我以为他是认为那躺的都是死人的原因。说：“不就是躺了几个死人吗！”谁料他
道：“哪里是这个，去那里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几个大男人去那干嘛，当电灯泡啊！”
“不会吧！就为这个？老大啊，现在是白天，又没叫你晚上去。再说，也不至
于那都是一对一对的，更何况你们俩不也是一对吗！”
“我靠！”我刚说完，俩人的拳头从四面八方锤了过来。还好我反应快，只受
微锤，并无正面冲击。俩人见也算打到我了只好作罢。可我还不停的笑着，刚想再
打，我求饶说：“算了！开玩笑的。”苏憬和蒋晟也在旁暗笑不止，就怕笑大了他
俩的拳头向他们那挥去。
罢休后，俩人还有不爽之意，我说：“你们不去就不去，那你们去哪？”
“去打电游。”何银峰说，何浩文也点头。他们关系太好我是拆不开，真搞不
懂他们。在我们眼里，只能说他们没长大。
黄金搭挡不去了，我的想法不知还能不能成立，只能看苏憬和蒋晟了。于是，
我将眼神瞄向了他们，若他们也不去，那我可就金鸡独立了。我问：“你们去吗？”
“我？嗯……”蒋晟犹豫着，我都着急了。我劝道：“去吧，反正没事，都几
个月没去那转了。”
“那我们去吧！”苏憬说，蒋晟见苏憬也去也点头同意了。还好，我没金鸡独
立，苏憬还是和我站在同一战线的。
我们又说一会话，认真审视了一番此处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就分道扬镳了。黄
金搭挡一蹦一跳的去打电游，走时说个拜拜也就罢了，竟还来个飞吻，差点把我们
三个刚吃的饭给倒
出来。苏憬更是大喊道：“我的天哪！无可救药了。”
他们走后，三个人，由我选择发一条比较幽静而又树多的古道去烈士塔了。既
然是散步那就要有散步的环境。在古道两排树的中间，我们慢慢的行走着，这里很
少车，大可不必坦心车子，最多也是摩托车从边上使过。正因如此，这条古道也算
是我，我和安要寒漠城走过最多的路，留下最多的话。若这条古道有些老人的慈祥，
应该会宁静的空间中留下那点滴余音，记下我们的践踏……
我们在秋叶的相送和相留下，缓缓地走着。时有落叶从我们身上落下。看着翩
翩而落的秋叶，已无太多感叹。大概是以前对落叶已有过不少感叹了，现在也就不
那么触景生情了。或是习惯了这种感觉，这种能让人心静的感觉。不是因叶的落地
而沉重，不是因时间表而凄凉。只因我们要向前，来不及数经络规则紊乱的落叶；
来不及挽留时间的飞逝。对我们来讲，青春中不是向后接落叶，而是向前看充满生
机的新芽。不能让自己的目标变飘渺。
苏憬用从身前飘下的落叶，一边走一边练拳击。我和蒋晟欣赏着他的拳击，他
的力度还不错，能将功赎罪飘落下来的叶子打出一米之外，而我们只能半米。蒋晟
见有活干，他也开始一边走一边练投篮了。而我，没什么体育特长，所以吸能慢步
着。若他们有什么怪动作，还能让我笑一阵，也算与他们相伴。
“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到烈士塔去吃？”蒋晟见到了一个小超市，嘴又想吃了。
“不买了，刚才都说要节约点。”苏憬打消了他的念头说，“超市的东西很贵，
我们那几块钱买不了什么。”
给苏憬这么一说，蒋晟没了吃的想法，说：“那倒也是，买包瓜子也要一块五，
才那么几个。”
“刚才吃饭去三块钱，我今天最多只能用两块了，晚饭还要吃呢！”苏憬边说
边装可怜。其实对于我们这等靠摸土壤出生的人哪能敢想买零食就买。那都是每天
计划着花，大概就四、五块的数字。不能多花，花多了的后果就是明天三顿混两顿，
或减少各方面开支。那钱都是刚好够瞧我们三餐的，也不是说父母们就让你这样，
而是说对于我们真正体会到辛苦后自己要求自己。人嘛，就这样，环境影响人。我
们这几个各自家底都清楚，说话也实在了，不必在各自面前摆阔。我们买什么东西
或吃饭什么的，都是旅行AA制。
见苏憬诉苦着，我凑上去说：“别说得那么惨，如果真那样为什么每个星期都
去上网。”
“我这不是否没办法嘛，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读书不行，上课就是在那
受苦，到了有点休息时间不去上网去干嘛，我们可不像你，可以去找你的安觊芯。”
说完两人冲我笑着。
“我……”他们一提到安那去我不知讲什么了，还是少攫这些。若一说，他们
肯定联合得比欧盟还紧密，那我可对付不了，得回到原来话题。
“那你又说要节约！”
“是啊！我这不是学毛主席所说在煮饭洗米时还要抓一把米放回粮缸的做法，
每天吃饭时回收五毛钱给来上网。“苏憬笑道。我听后转身握住他的手说：“好！
好！终于学到了精髓，老毛知道了肯定会从那玻璃棺里出来，与你亲切握手，感激
涕零说谢谢你能发扬传统美德，自从小邓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可就没几个人听我的
了。”我边说边表演着，惹得他们暴笑不止。不料苏憬真把我当老毛了，也学着说
：
“老毛啊！您别激动，有我在，世界不会大乱，您安心去吧！”
这下可好，表演出段比唐国强强几百倍的短篇。若把此段摄下来在华表奖上评
比，定能拿个最佳演员奖。
等我们表演完时，可苦了解蒋晟，他笑得没了声音。苏憬用严肃的语气说：
“有什么好笑的，见到国家领导要严肃。”
蒋晟抱着肚子求饶道：“OK！我不笑了！走吧，不然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着我们继续前进，在古道落叶的相送下，向尽头走去。过了不知多久，我们
蜗牛式的散步终于来到了烈士塔。一看，我们呆了。料理秋天绿意消去，万木萧条，
应无几人在此游玩。谁知尽是人群，老的少的、大的小的、公的母的齐聚一堂。蒋
晟感叹：“看来中国发展要超光速了，这么多人和毛主席一样的思想，都不认为秋
天是伤感的季节。”
“兄弟！别把眼光看远了，看看那边，总不能说他们还能展望未来。”苏憬指
着另一方，我和蒋晟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惊住了。蒋晟大喊：“哇谁！讨钱的都
可以成为一个营了，太夸张了吧，这么多。”我张开惊叹的口看着，那都是一些瞎
的、老的、断手的、断脚的排成了一排。看来这地方养活不少人，为国家提高了就
业率。
我说：“那么多，想去献点爱心也难，一人一角也要去我几块钱。”
“别！少去奉献，寻可是填不满的。”苏憬打住宅区了我的话说，“你别以为
他们很惨。”
“总不可能比我们好吧！”我同情的看着讨钱的人说。
“哏哏！比你好几百倍。”苏憬哏道，像了解很多。我问：
“此话怎讲？”
“前些天，我看了一张报纸，在上面有一个报道说一个乞丐的最高日收入达三
千元。”
“什么？三千元？”我大喊道。我们差点被苏憬所报的数字吓倒。
苏憬分析说：“像这些乞丐，在城市里那都是走一路过去就收一路。比香港的
古惑仔收保护费还了得。”
“这倒也是，一条街几百个店，乞丐收下过去不需两个小时，每人一元也有百
来元，一天不知要走多少。”蒋晟也分析着。给他们一讲，我爱心全无，作罢。
看着这满地的人，不知有我们立足的地方没，经我们三双眼睛对这烈士塔进行
立体扫描。终于找到有一个亭子下无人入坐。怕别人捷足先登，我们一发现就匆匆
跑过去坐下。坐下后就是自己的领域了，其他人等也就免了。
我们松了松筋骨，将走后的累意全部丢下，欣赏着秋天的景色，也算是一种特
殊的享受。看着这里的每一处景色，脑海不由得回想走了以前的往事。在这个地方，
我一个人来过几次，和安也来过。就今年春天，我们三人也来过。于是想勾起他们
的回忆，说：“好像我们今年四月份时也一起来过。”
“是呀！也是三个大男人。”苏憬笑道。
“唉！三个男人一台戏。”蒋晟也叹了，可能也对这时间过得太快而叹吧。
“太快了，再过一年就真正要考虑以后的前途了。”苏憬又在为高考以后干什
么而担扰了。没办法，思想成熟一点就是这样。
苏憬对蒋晟说：“我俩是差不多同条路，你想过高考后干什么吗？”
“我？还能怎样，先去学点技术呗！打死工还是不行，现在的中国可不能与八
十年代比，现在是靠自己的能力了，靠硬闯就难了。唉！为什么我就不生早点呢？”
蒋晟觉得自己生不逢时，愁得脸部表情沉重。
“话倒是对的，现在没技术落后很难发展。可就是有知道学什么，不知什么技
术好。”苏憬又在这个问题上难住了，这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若问我吧，我双会
搬出一大堆关于什么最有发展的，对他们来讲，都有些不合实际。而我，也没他们
那么担扰，毕竟我还是对读书抱有一些希望。还没将自己逼上梁山。若，我也逼到
他们那程度，或许我比他们想得还疯狂。说不定，剩下的一年也给废了，卷铺盖早
去混了。这人都是给逼的，不逼永远没奇迹。然而，这奇迹一逼出来，又不认为是
逼的。就像这人想偷懒，人们都厌恶偷懒之人。本来这个世界就因偷懒而发展的，
结果是越来越不能偷懒。这日本是发达得很，而那里的人却工作时间特长。
苏憬见我们谈到这事就心情沉重，突然大骂道：“操他妈的！实在没出息去当
小白脸，当妓男算了。”他这一说，我们笑了，我说：
“你去当小白脸？也不看看自己的的皮肤。”蒋晟笑道：“要不，选择后者，
现在的有钱女人都耐用消费品不住寂寞。”
“开玩笑！你以为还真做那个，前两天那短信上都说还不如自宫练葵花宝典。”
苏憬提到了那短信，我又能忍不住要笑。
“你以为练葵花宝典那么容易啊，非武学天才不可学也。“蒋晟又断了苏憬的
后路，非逼得他去选择当妓男。
我笑道：“那就选择后者吧！反正也不是很亏的。“
“你们两个，没安好心，老想着要我选择当妓男。是不是你们自己的想做啊，
我帮你推荐几个地方。“说着将寒潭县城红灯区的要害地方给罗列出来，使得我们
不得不佩服他对寒潭的地下活动的了解。
经苏憬一开战，我们的话又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完了，当稍有发觉
时已到了黄昏。秋天的黄昏挺不错的，不凄不惨的将我们这几个对未来充满着憧憬
而又迷茫的少年送走。收获的季节，黄昏也见得温暖，并没化我们这几个少年带上
忧愁。留给我们的是增加了少年梦。正如苏憬问我为什么晚上失眠，联想、幻想太
多。我说，这是自然的，每个青春少年都有，叫什么青春期综合症。其实，对于人
这一辈子来讲，只有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是想象最多、最丰富、最离奇、最美妙
的。其它过了就只能面对现实了。所以，我要他别放在心上，有想象就想吧，以后
就没了。现在是玫瑰，以后就是面包了。
至于，他说以后打工肯定会让人麻木，这人麻木了也就对未来抱有的希望也少
了，激情全无。他说他不想打工，他想走自己的路，想追求自己所想追求的。我说
：“你所说的打工产打死工，你要学会打活工。”他不明白，要构解释。我解释道
：“若你是一个没学历又没什么过硬技术的打工仔；而你又认为自己能当上一个经
理。也就是认为自己具有较强管理和经营能力的人。那么想实现这一美梦，并不是
靠自己如何努力工作或掌握很高的技能去一步一步的爬。那样，可能爬坡了半辈子
也当不上。只有你在工作时，努力去研究这个公司，了解公司的具体情况，找出这
个公司总裁的问题或缺点，运用自己的能力努力学习，想出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
等到到问题影响着公司的发展时，你把握机遇多和老板沟通。让老板欣赏你的能力
和才华。多为老板谋利益，在老板面前提出自己的对公司总裁的独到见解。比如，
如何管理公司，如何提高产品质量，怎样加大效益在生产中立于不败之地。总之，
要时刻为老板谋利益，这也等于为自己谋前途。当老板实在赞赏你的才华，想到你
为他带来的利益时，你就有可能当上经理了。
他听后，由于记忆不佳，来不及琢磨，有些模糊。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我。于
是，我举了个例子：“在封建王朝里，一个好的县令不管你再有能力。给大官提拔
也只是知府；若给皇帝看重提拔时，就有可能变成巡抚。”他听后极明白，并夸不
错，像是唐僧取了经回老家那么轻松。当然，我讲这个并不是随便可用的，若无实
在的硬能力和才华还是少做。只是说，打工者不能埋头苦干，需用脑做事。
次日，苏憬又要我说中国哪方面最具有发展。我本无那能耐，只是经常看看报
听听广播而以。见他那么有兴致，也只好和他说说，反正国庆放假一年才一回。我
也文艺节目就慷慨点吧，老看书也不是一回事。他也建议我要放松一下，可我哪敢
放松，我省五十多万学子，其竞争不敢想象。高考场上差一分就是几千名之遥。读
书就这样，你一不看，发现周围都在忙，就会产生被赶下的心理。我也时常去其它
的所谓尖子班看，哪个不是如牛用绳一头拴着鼻子一头拴着书桌，只围着桌子转。
活动范围不过一两平方米而以。那旧式上的书，是每个教室一个图书馆，叠得半米
高。苏憬说他不愿去看我们这些尖子班，看了心理有压抑感，还认为那些人不知是
怎么活的。我说，不都是坐着活。蒋晟更是夸张，说：“掉只蚂蚁在他们书上，也
要往蚂蚁身上写上字，生死高考就是蚂蚁啃骨头试题。”我倒不赞成，若你天天那
样也没有恐怖的了。比起打工要连干十二个小时轻松多了，也就会说：“也不过尔
尔！”了。所以，我坚信中国的教育虽差，也不至于动不动就能引起跳楼的。
苏憬说：“现在网络方面发展很快，要不去学点软件什么的，应该有前途。”
我说：“可以！虽然现在不可能像陈天桥、马化腾、李彦宏、丁磊、张朝阳、马云
等人的时代那样发展了。但毕竟中国现在仍是一个工业大国，而恒量一个国家的发
展水平在于第三产业，即服务业。服务业是公民们的个人消费，一个国家农业比例
小说明这个国家的效率高。服务业是要在人们没有了温饱问题才可迅速发展。而中
国正处于这个阶段。不管胡锦涛如何要求全面奔小康还是奔大康，第三产业都要飞
速发展；所以，要近几十年内将是服务业飞发展时期。而第三产业的发展不外乎女
人市场、小孩市场、老人市场等。特别是老人市场，随着中国老龄化的加深和平精
神文明的需求。老人的消费是越来越重要了。老人不图什么，就图晚年过好。而我
国的老人市场开发还不足百分之二十；所以，对老人的需求品的研究是大有前途。”
苏憬说：“老人需求最大的不就是药嘛！”
我说：“这也对，医药本来在中国就很有市场，这里的潜能具大着。药，作为
特殊商品，字不是人想不想要的问题，而是有了就一定得要，病人是别无选择的。
现在我国医药市场还未开化，很多都是垄断的，利润也是大得惊人。由于我国各方
面政策的制约，使提这东西很难打开。但，既然中国要走市场经济，那么这方面就
得放松、放宽政策，只是中国的市场经济还有很多不足，还存在许多计划经济，一
般人很难进。”
“那房地产呢？字的发展也很快。”
“房地产？那东西可是有钱人玩的。虽说根据经济学来讲，一个城市的发展首
先的房地产然后才是其它的。但那东西想搞要很多成本。”
苏憬笑道：“等我们有资本了再说吧！”
“房地产也是比较热的东西，深圳那边是一天一个样，每年的增幅差不多都有
一倍以上。”
“唉！可惜我们没那资本。”苏憬叹道。恨自己生得太晚，现在只能看着机会
跑，想留也留不住。若有资金给他，怕是天天在中中的雄鸡地图上画着，然后在中
国上空飞来飞去。
为了避免他太过伤心，我安慰他说：“算了吧！我讲得都对我们不大实际，好
好瞄准服务业才是对的，这方面热肠有发展潜能。”
“说是那么说，我们脑子不行，若能发明个什么东西那市场才叫大。”
“嘿！还不错！懂得一种新兴产品是最具有暴破力的。以后多注意点，多观察
周围的事物，兴许灵感一来就有了。”被我一夸，笑了，笑得灿烂，又是对美好未
来的期望！
这个世界，对于曾经，你可以走自己的中让别人去说吧；但对于竞争的现在，
在激烈的竞争里，你可能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或许不久的将来你就是
走死别人的路，让别人死路一条！
对于市场经济，要想存活，不仅要学会争取市场，还需要抢别人的市场；时刻
要有危机感。所谓危机，就的危难加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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