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舞月一开门,就看到尚蒲轻出现在自家的门口。
“惊不惊喜啊?!”尚蒲轻笑着说,笑容又融化了舞月的心。不用问,这家伙
先前就调查清楚自己所有的资料了。
“惊……喜。”舞月只是觉得有惊无喜。“你来干什么?”舞月对这家伙可真
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什么,看看你有没有为我而伤心啊!”尚蒲轻关上门对着那个早就回沙发
上看电视的舞月说道。
“我会为你而伤心,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哦!”舞月看似觉得这一切十分无稽,
不过内心却是很恨尚蒲轻又说中她的心事,现在在舞月看来,尚蒲轻真讨厌!
“是吗?”尚蒲轻突然又把脸凑到舞月面前,与她只相距一厘米,好像是在调
侃着舞月加快的心跳,或许可以说是欣赏。
舞月镇定自若地看着他,毫无不安,不过这些自当是掩饰,她的肾上腺素可是
在持续不断地上升。
尚蒲轻把目光一移,就看到饭桌上的杯面“残骸”,“你该不会是只吃那个当
晚饭吧?”舞月望过去,“是啊,那又怎样?”
“这样可不行的,”尚蒲轻立刻离开舞月直入客厅旁的厨房,“看来我应该跟
你好好补充营养。”
舞月突然发现,这家伙怎么这么像自己的老妈啊?以前自己在家懒得煮饭,随
便吃个杯面就算了,后来,老妈回来看到家里的杯面少了很多,就不停地对自己唠
叨,“杯面是多么的没有益处”,“杯面是多么的没有营养”,差点弄得自己对杯
面产生空前的恐惧感。唉!现在怎么连尚蒲轻也这样啊!
不过那也好,起码自己不用在这么近距离地对着他,心跳也可以歇息一下囖。
但他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啊?这好像是自己的家哎!
“这里好像是我家啊!”
“那我也不能看着我亲爱的女朋友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吧!”幸亏尚蒲轻说这
话时是在不停奔波,不然让他看到舞月脸红的样子,那舞月就有好受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啊!”舞月幸福地嘀咕了一下,蜜糖早就渗入
她的心房。
三十分钟后,尚蒲轻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盘菜,“尝一下。”
舞月夹了一块排骨,吃了,吐了,“你这是在做什么菜啊!”舞月连忙喝了一
口水。
“糖醋排骨啊!”尚蒲轻充满疑问。
“怎么是咸的?!”舞月很快地灌下一口水,“你不会把盐当成糖吧!”
尚蒲轻小小尝了一口,“真的是咸的!我好像真的把盐当成糖囖!”
“那么其它的呢?”舞月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己还能吃什么。
“这个嘛!~~”尚蒲轻很无奈地看了一下自己做的菜,“可能要每一个都尝一
下。”
舞月差点喷水。
尚蒲轻做的菜经过品尝以后得到以下结果:
清蒸鱼——又酸又甜
酱豆腐——一点味都没有
西米露——辣的(这个连我都不知道尚蒲轻同学实在怎么弄的——小魔字)
只有一样是勉强可以接受的——盐水菜心。
舞月好真没看过如此有“天分”的厨师,每次做菜下调味品时连标签都不看。
“那怎么办?你自己做的你可要把它吃完。”舞月很没好气地看着“罪魁祸首”。
“可是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做的!”尚蒲轻可怜兮兮地看着舞月,奢望能有一
丝的仁慈,事实证明,那一丝仁慈早就逃到“非洲”(某些人看到肯定会笑)去了。
“不行!”舞月不管他的可怜攻势,继续看电视。
“那样的话,要是你不吃,那么我就来一个——kiss!”尚蒲轻又再次凑近舞
月的脸,舞月这次的反应就显得一些失措,她也不想再次和他进行那种亲密接触,
而且还是在自己家,“好!我帮你吃就是了。”
舞月忍受着这一生难得一见的菜式,逼着自己和尚蒲轻一起吃完这些菜,最后
还是忍不住,到厕所里奏响呕吐交响曲,尚蒲轻看着舞月那个呕得不行的样子,笑
了。
“你笑什么!?”舞月闷闷不乐地说道。
“只是笑你呕吐的样子。”尚蒲轻走到舞月身边,“你应该不会再呕了吧?”
舞月给了他一双卫生球!而且很明显看到尚蒲轻的额头上刻着两个字——欠揍。
不管他,走回沙发,喝水去了。
尚蒲轻用带有深长意味的调侃着,“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当然不会。”
忽然,一下子周围全都黑了。舞月很自然地做了一个动作,抱着身边的东西、
(在这里,要说一下,慧要去创立夏氏集团的时候那时候根本很少时间回家,
也就是说,从小舞月晚上就要一个人呆在家里对着四副墙壁,这样本来就很孤独,
要是发生停电什么的,毫无依靠的舞月也只能抱着抱枕或者躲在被子里。所以,舞
月很讨厌黑夜。这也是舞月喜欢月亮的其中一个原因,因为月亮可以照亮茫茫的黑
夜,驱除舞月心中的恐惧感。)
舞月渐渐有了一个意识,自己抱着旁边的某个东西,而那个东西就是有体温,
有心跳,有血有肉的尚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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