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路红音看着镜中妆点得十分高雅的自己,很满意- 的转了个圈,第一次愿意
承认她是为他打扮的。
今天的他显得非常深情、非常不一样,这和他说的“特别的日子”有关吗?
虽然不清楚今天有何特别,路红音还是愉悦的下楼。
一到楼梯口,就见风驰月已经等在楼下。他显然也盛装打理过,难得的穿上
白色西装,恰与她一身雪白的洋装相搭配。她不禁为这个巧合感到讶异。
他朝她伸出手,牵着她走向庭院,只见庭院中不如何时已经摆上了玻璃桌,
桌上不但有花,香槟、牛排、面包、汤也一应俱全。
风驰月为她拉开椅子,带她落座后,便走到回廊边开启了小灯,并打开音响,
让悠扬的音符悄悄飘散。
“怎么会想到在庭院用餐?”路红音不解的问着坐在她面前的风驰月。
他露出一个极富魅力的笑,反问她:“这样不好吗?”
路红音摇摇头,“不是。”
的确,这样的气氛真是好得让人心醉。晕黄的光线、轻柔的乐音;有美食,
有醇酒;少了餐厅的人潮,多了夏夜凉爽的晚风,她想不出还有更棒的情形了。
好时好景,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她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开心的拿起刀叉准
备大快朵赜。
风驰月感到自己胸口的欲火又要点燃了。
才只是一个笑而已啊!他无奈的想着。他对她真的是过度渴求了。虽然告诉
自己要等她,但是照这样的情形下去,他怀疑自己还可以忍耐多久。
“情人节快乐!”
待她用完牛排,他才举杯感性的说。
“喔?对了,今天是七夕。”路红音恍然大悟,这一个月来,电视上、坊间
商店里不断宣传着,只是她都没留心罢了。也难怪听,她又没有情人,那些个庆
祝活动自然和她八竿子不相干,要记住也就不容易了。
“你怎么不出去找情人共度,反而留下来陪我这个‘孤独的女人’?”路红
音打趣的问,凭他的条件,这么浪漫的日子是没道理闲度的。
“我正在陪情人啊!”风驰月瞅着她,带笑的眼眸中流露出款款深情。
“啊?”路红音红透脸颊,尴尬得无言以对。不过眼眶却不自禁的湿润,心
底有般暖流缓缓流动,她只觉感动。不管他是有心示爱或纯粹调侃,这一刻,他
都让她有了被呵护的甜蜜感。
沉默中,风驰月的手横过桌子,轻轻的拨开垂落她额间的发丝。
他的手不经意的碰触封她粉脸上的灼热,引来路红音一阵轻颤。她突然意识
到自己莫名的陶醉,连忙避开他的抚摸,想起自己要和他谈个清楚。
“我有话要告诉你。”路红音总算抬起头正视他。
她必须明白的和他划清界限,他的一举一动已经严重左右她的心,他的每一
次碰触更是带给她前所未有却无法掌握的感受,j 最糟糕的是,她发现她居然喜
欢上这样的感觉。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已经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可以独自
远渡重洋、即使迷路也不担忧、独立坚强的自己。现在的她开始迷恋有他在的日
子,开始依赖他似冷淡却又温柔的体贴,这表示他已经逐渐占领她的心了。不行,
她的心已经有所属了,不能再任自己放肆的沉沦。
“如果不是告白的话,我不想听。”风驰月凝视着她,看着她粉红的双颊逐
渐红透,让他全身也热了起来。
路红音强自镇定自己,封意忽略他话语中的挑逗。
“先谢谢你用心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但是……”路红音咽了咽口水,犹豫
着该如何开口。
“我可以将这句话当成是你愿意与我跳舞的承诺吗?”
风驰月不等她说完,人已经站到她面前,对她微微屈身,做出个遨舞的动作。
路红音迟疑了片刻,理智却斗不过浪漫的氛围。她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交给他,
任他带领着自己婆娑起舞,
就等跳完舞再说吧!
她不太常跳舞的,更不曾在户外跳过,但是今晚的他,斯文谦和,还有种不
同于平日戏谑无赖的模样,更包合着柔情与魅力,这样的他令人无法说“不”。
风驰月拥着她,含笑的眼一瞬不瞬的凝视自己眼前的娇美脸庞。
她正柔顺的随着他的步伐缓缓移动,没有惯有的生气表情,恬静的面容散发
出无声的诱惑,他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感觉她柔软的身躯点燃他心底的渴望。
她狐疑的在他怀中抬眼,正好对上他幽黑的眼,不禁为之一颤。四目交缠了
几秒,他低叹一声,再也抑制不住原始欲望的呼唤,低头含住令他痴迷的那抹艳
红。
他轻轻的吸吮着她的甜蜜,引诱着她为他开启编贝的大门,只一个小间隙,
他的舌便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很快的搜寻到她的,随即炽烈的与之缱绻缠绵。
他的唇不满足的沿着她优美的唇线,一路来到她小巧的耳垂。他柔柔的舔舐,
并不时的轻咬逗弄,引来她全身一阵酥麻。她不由得身子一软,整个人完全陷入
他的胸膛中,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双臂也自动的攀在他的颈后,寻求依靠。
她的反应鼓舞了他,他任由体内的火焰放肆的燃烧,不安分的双手也肆元忌
惮的在她背部摩挲。她的衣领因他的拉扯而下滑,露出白皙优美的颈线及香肩;
而他的唇也毫不迟疑的往下亲吻,一路布满密密的吻。逐步占据她的颈、她的肩,
来到压在他胸口的双峰。
他灼热的唇游移过她不为人探触过的地方,洒下遍地的火苗。她只觉得自己
全身像是瞬间被引燃,她渴求着更深入,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一波波甜蜜的折
磨不断的窜起,她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强力的震撼他的耳膜,犹如火上加油,让他的欲望更加狂烈。他很
快的又回头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只是这一次,他再也顾不得绅士风度,狂暴
的侵入她,恣意的加深这个吻,他要她像他一样浑身着火。
路红音他挑逗得口干舌燥,一碰触到他的舌,她就像在沙漠中找着绿洲般,
再也按捺不住的深深回吻他,渴求汲取着可以润滑她的甘泉。
他的右手牢牢的搂住她的腰,左手已经复盖上她胸前的浑圆,大胆的揉捏着,
感觉她精巧的蓓蕾在他的抚触中坚挺。他将她压向自己,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
体。
他体内那股澎湃不已、汹涌翻腾的欲望,在一来一回的亲吻中不住地扩大、
不住的涨满、不住的沸腾。越烧越旺,越烧越炽烈……
路红音无助的吟哦,放纵自己在他引燃的烈焰中燃烧,感觉自己的下腹被一
个硬物所抵着,她不舒服的微微挣动,却躲不过它的逼近。它不断的摩擦着她,
引得她也开始湿润起来,一股股莫名的欢愉持续窜起。
一声警钟倏地在脑海响起,她突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惊吓得仓皇推
开他。
她突如其来的撤离让他心里窜起的火苗无处发泄,他急切的拉回她,低下头
找寻目标,想继续前一秒的美妙感受。
“不要。”路红音连忙转头避开他的攻势,低声的要求。
她楚楚可怜的语气总算让风驰月恢复了理智,他只得强压住下体亟欲爆发的
灼涨,喑哑的问:
“为什么?”
路红音涨红了脸。她看得出他正痛苦的忍耐着,不禁想起自己刚刚的投入,
她知道自己其实也如他一般的渴望。如果不是突然闪过的念头,她是愿意沉沦的。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嗫嚅的说。
风驰月脸色一黯,冷冷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火药味。“是谁?”
“你……你不认识。”她忍不住退后一步。
风驰月已经厌倦她的一再逃避,他向前跨一步,将她再度攫入怀中。
“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
“我没有。”路红音嘴硬的反驳,不理会自己内心频频同意的声音。
“是吗?”他轻轻扬起眉,嘴角一勾,挑逗的气息吹在她盾边,“我可以证
明。”
“不要。”路红音惊慌的将头埋入他的胸膛。躲避他低下的嘴唇。她颤抖的
双手抓住他的衣襟,隐忍着不让泪水溢出眼眶。
他一定要这样逼她吗?他知不知道她好怕,自从遇到他以后,她整个人都胡
涂了。一开始她是很排斥他的,但是一天天的相处,在他的眼神、言语和举动间,
她却慢慢的迷失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的讨厌过他。这种不确定
感比迷路时的恐惧更多了千万倍,她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不得不承认她……巳
经……爱上他。
轰的一声巨响自脑中响起,路红音刹那问苍白了脸。
天,她刚刚想到了什么?她……爱……他?
她受惊的模样牵动他的柔情,他叹了口气,将她拥得更紧一些。他的下巴抵
着她的头顶,轻轻的低喃:“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就这样让他拥着,试着理清自己紊乱的心绪。
好一会儿,他轻轻的放开她,但是双手却捧住她的脸颊,看向她的眼眸中,
有着不可撼动的决心。
“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
路红音听着他的宣示,只觉喉头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淹没了她,她又
急又慌的频频说道:“不行,不行啦,我已经是别人的了。你看,这是证据,真
的,你不要逼我。”
她连掏出颈间的项链,惊慌失措的亟欲证明。
天然的新月形琥珀在月光下又神秘的散射出迷离的光芒,照得路红音看不清
跟前的一切。她举起手揉揉眼睛,摸到水滴,这才知道泪水已经涌上眼眸。惊觉
泪水满盈的眼眶随时有溃堤的可能,她蓦地转身,狂乱的奔入屋内。
风驰月的目光紧紧的跟着她。紧锁的眉头有着难解的思路,微闭的眼睛更交
替着错综复杂的情绪。她拒绝了他,因为“他”。
这一刻,他强烈的嫉妒起在她心中的“他”,十九年前那个该死的“他”。
这简直是荒唐到极点,他好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有了情敌,而这个情敌,居然是他自己。
风驰月任由满腹的酸意恣意冲击着他,眼眸仍紧跟着飞奔而去的红音。直到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夜空。天际的新月正闪耀着蒙蒙的
光芒,他伸手拿出口袋里的一个小盒子,将它打开。
月光下,一对新月造型的耳环隐隐折射出同样迷蒙的光亮。
路红音垂着头,尴尬的挪动身体,避免再去碰到身边那个令她浑身发烫的热
源。但是,她才一移动,身边的热源又立刻跟上她,就像是影子般紧密。
她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喂,风驰月,你别太过分了喔!”她用力的放下碗筷,气愤的起身,瞪着
他的眼睛因怒气而晶亮。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呢,小红。”风驰月支手撑颊,淡淡的说。
回望她的眼神中有着满满的柔情。
自从那晚听完他的宣示后,她就拼命的躲着他,将自己关在房间内,碰到不
可避免的吃饭时间,她也会坐得老远,一句话也不吭,而且三两下就将饭扒光,
然后又躲回到房内。
他好心疼她这么不正常的饮食习惯,又渴望能好好的碰触她。虽然明白她需
要时间,但是已三天了,他等不下去了。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路红音羞愧的红了脸。这三天的思考让她清楚的确定自
己的确像他所说的,对他是有感觉的:而且还超乎想像的很深、很浓。但是她真
的不善于面对这种事,除了逃,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看到他时的脸红心跳。
风驰月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想要她坐下来,但是她却又反射性的躲开。他
恨不得好好的打她一顿屁股,让她不得不臣服于他,但是一看到她惊慌的模样,
他的心又软化了。叹了口气,他决定让步。
“这样吧,我答应只要你拒绝,我就不碰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他的眼
布满喜悦。“你要叫我的名字。”
“风驰月不就是你的名字吗?”路红音纳闷的反问。
“那是别人叫的,我要你叫我‘月’。”
听到他的要求,路红音困窘的咽了咽口水。月,这样的称呼太、太、太……
亲昵了吧!
“不要吗?”风驰月起身,噙着笑朝她逼近,“那我只好……”
“月、月、月……我叫了,我叫了,你别再过来。”路红音急忙大叫,身子
也连连后退。
风驰月不禁失笑,她这样的叫法像是见到妖魔鬼怪般的尖叫,她真的这么怕
他吗?
“再叫一次。”
路红音不甘愿的斜眼瞄他,看他似乎又要靠近,只好赶快制止他。“好好,
我叫!月。”
“温柔一点。”他又要求,同时一步卡的朝她走近。
对他的一再得寸进尺。她忍不住抬眼瞪他。没想到却被他满眼的期待与深情
给震撼住了,像是受到感染般,她不禁放缨了音调:
“月。”
风驰月体内又骚动起来,他喜欢她低柔的声音,喊他名字时的羞怯。他有种
欲望,想让她在他怀里用尽各种语调呼唤他,柔情的、激动的、渴望的、狂放的
……
掏不住体内的呼唤,冷不防的,他将她拥进怀里,逐渐占领她的樱唇,狂妄
的挑弄撩拨着,让她为他启开,然后长驱直入,深深的探索。
路红音被甜蜜的感受迷惑了心智,她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眸,享受此刻的欢愉。
感受到他有力的入侵,她不禁探出香舌,跟着他的追逐嬉戏。
她的回应让风驰月亢奋不已,他更大胆的加深这个吻,双手也探索起她姣好
的身段,一点一滴,恨不得抚遍她的全身,探到她灵魂的最深处。
直到两人几乎要因这个热吻而窒息,风驰月才转换成一串细吻,不舍的离开,
只是双手仍占有性的拥着她,感受她娇喘的气息在他怀中回荡。
路红音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知道他也
正在喘息,更为刚刚自己的陶醉害羞不已。
“无赖,你说不碰我的。”她不敢抬头,怕泄漏自己迷乱的心绪,只能在他
怀中娇斥。
风驰月很满意她在他怀抱中的小女人样,低头在她发上一吻,温柔的回答中
有着掩不住的笑。“我是说,如果你拒绝,我就不碰你。可是,你好像没有拒绝
耶!”
“你……”路红音这才知道被他戏弄了,像苹果般红透的小脸不依的抬起。
晶莹灵活的黑眼珠又羞又怒的瞪着他,想要反驳什么,又觉得没立场。
风驰月的嘴角扬得更高了,饱含笑意的眼睛牢牢的锁住她的,无声的传递着
浓浓的情意,看得路红音不但没了怒气,浑身还不住的微微颤抖,她连忙避开他
的注视。
她连颈项都红了,风驰月却还不肯放过她。俯下身,他贴近她粉嫩的耳垂,
轻轻吐着气。路红音不由得背脊僵硬,不知所措的猛咽口水。“你喜欢我碰你吗?”
风驰月在她身耳边呢喃。调皮的唇舌也乘机滑过每个角落,描绘她优美的耳部线
条,并逐步来到她泛红的颈部,搔痒般的咬啮。
路红音根本无法回答,她只觉得一波波的电流从耳后不断的贯穿全身,让她
无法抑制的颤抖,所有的思绪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颗心在酥麻与渴望
间挣扎。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天生的警觉神经一动,风驰月的表情瞬间阴沉,回头冷冷的看着大门,侧过
身的同时不忘将路红音严密的护在身后。
还在意乱情迷中的路红音因他的撤离而感到些微凉意,她茫然的自他身后稍
稍探出头,正好看到一个身影拉开了门。
“你有没有搞错啊?要资料的人是你,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三番两次叫你来
拿又不来,还要让我跑下来一趟。”来者是个英俊的男子,路红音有的看着他夸
张的挥着手,嘴里还连珠炮似的吐出一堆抱怨:“你当我吃饱没事做吗?这几个
月来,我已经到这里三次了;如果不是上次看你好像很在乎这件事,我才不会大
老远的赶下来。你今天一定要老实说,这个路红……”
“东方。”风驰月出声制止了东方旁若无人的大放厥词,眼睛也快速的瞥向
已经站到身侧的红音。幸好她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看到风驰月放心的松了口气,东方这才看到一旁正微笑看着他的路红音,他
诧异的挑高眉,心底立刻有了答案。
难怪月不急着找他要资料了,原来真人已经在身边。而且看他们两人如此自
然的靠在一起,想必关系并不单纯。
这小子,静静吃三碗公半。他抛了个“算你厉害”的眼神给风驰月,却看到
他正漠然的看着自己,摆明着不是很欢迎。
怎么?好歹他也帮了他的忙,就算月现在不需要他的情报了,他们总还是生
死交的兄弟,怎么他的态度会是这般的不耐烦,活像他是个不速之客一样?
东方狐疑的目光来回的在风驰月和路音身上游移,而后他注意到路红音红肿
的嘴唇,以及她颈项闾淡淡的齿印,立刻露出暧昧的贼笑。
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搞了半天,他变成“程咬金”了。这下有趣了。
东方好玩的本性又被激起。他将手中的资料袋塞到风驰月的手中,不理睬风
驰月警告的眼神,一把拉过不明就里的路红音,准备开始打探消息。
“叫我东方。你是路红音路小姐吧?”东方展露魅力十足的笑容,拉着路红
音坐进沙发。
“你知道我?”路红音很讶异,但直觉的对他有好感,这让她也回报东方一
记笑容。
“知道,月经常挂在嘴边的嘛。”东方故意误导她。
“是吗?”路红音困惑的看向站在椅背后的风驰月,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
东方,眼中隐隐露出凶光。
东方只觉背脊一阵寒意,虽然知道自己有玩火的危险,不过挖人隐私的好奇
心战胜了他对危险的恐惧,于是他故意装作没看到,仍然热络的和路红音聊天。
反正到时只要他将消息“放送”出去,其他的兄弟为了凑热闹,一定会帮他挡着
月的。
“那可不,不过月这家伙就只会说,从来也不肯把你介绍给兄弟们认识,真
是的。我知道,他一定是怕你会被我这个大帅哥抢走。”
东方故意骄傲的昂起头,还抛了个大大的媚眼,逗得路红音几乎笑弯了腰。
她很讶异月这样冷然的个性,居然会有这么热情有趣的朋友,而且看他完全
没有禁忌的开月的玩笑,显然他们的情谊不比一般。
“我想你误会了,我和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路红音笑着否认,没有发
现到自己称呼风驰月的口吻,自然得像是天经地义。
路红音一说完,只见风驰月的脸色立即黯了下来,眼中的不悦不言而喻。
“这么说,我有机会罗?”东方看到风驰月的反常,玩心更旺了,他故意亲
昵的搭上路红音的肩,准备挑战风驰月的极限。
“这辈子别想。”
风驰月再也忍不住了,他粗鲁的拨开东方放在路红音身上的手,一把将他推
到隔壁的沙发,然后一个翻身,自椅背后跳到东方原来的位置,左手同时占有性
的搂住路红音的腰。
“菲我预约下辈子总行吧?”东方推了一把,却不以为忤,脸上仍保持一贯
的笑容。
“永远别想。”
风驰月瞪着东方,有股想挥拳打散他脸上笑容的冲动。
气死他了,东方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诱惑小红的,还敢动手碰她,他不懂
“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吗?更让他生气的是,小红她居然对东方笑得那么甜
蜜,对东方的碰触也不避讳,却反而一再的抗拒他的亲热举动。她和东方才见面
不到十分钟,就和他这么亲近,难道她就真的这么喜欢他?
这样的猜测让他的妒意漫天飞舞,他倏地将她搂得更紧,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他的拥抱。
“东西送到,你该走了。”风驰月冷冷的下逐客令。
开玩笑!事情才刚要开始好玩,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错过。东方的脑筋转了
转,故作可怜状的说:“是啊,我应该走了。唉,天这么黑,路这么崎呕,附近
又没灯火、人烟的,不知道我这一出去,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如果只是跌得
摔断了腿倒还好,万一遇到什么毒蛇野兽的,不晓得还能不能留个全尸?”
“你可以留下来,不需要急着回去的。”路红音同情心泛滥,根本没有听出
东方话语中强忍住的笑意。
“那我就留下了。”东方赶在风驰月开口反对前,毫不客气的接受邀请。
“东方你……”风驰月快气炸了,他居然利用小红的善良,实在太狡诈了!
“月,东方先生是你的朋友耶。”对风驰月的怒气,路红音感到相当奇怪,
她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就是啊,我是你的朋友耶。”东方点头附和,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而且白屋房间这么多,东先生又大老远跑来,住个几天也是应该的。”
“对对对,我是该多住几天的。”东方打蛇随棍上,偏过头对一直帮他说话
的路红音笑了笑,“你叫我东方就好了,我也叫你红音,行吧?”
路红音没有反对,看到风驰月不说话,她索性当他也赞成了,于是热情的招
呼他,“你累了一天,何不先洗个澡?我煮几样菜,等你洗好,大概就可以用餐
了。对了,你可以住月的隔壁,就在二楼左边数来第二间。”
“三楼。”一直没开口的风驰月突然闷闷的说。
“啊?”两人不解的同时望向他。
“我说住三楼。”风驰月不容讨价还价的宣布:“你要留下可以,只能住三
楼。”
东方无所谓的耸耸肩,对路红音又是一笑,随即赶在风驰月送他杀人的目光
前迅速上楼。
一等东方上楼,风驰月便迫不及待的吻住路红音。
他从未有过的霸气震撼住她,让她不由自主的臣服,主动的回吻他。
“记住,你是我的,今生、来生,永远都是。”
风驰月低哑的嗓音在唇齿交缠问霸道的命令着,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立
即又占有她的艳红,让她在他的亲热吻中无助的呻吟,并将此当作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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