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节
李小蔓也喝了不少酒,面色绯红,春意荡漾,在男人的剧烈动作中慢慢陶醉
了,干涩的身体逐渐湿润,嘴里配合着激昂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和嫩柔的胸膛疯
狂地扭动着。她闭着眼睛,双臂抱紧男人汗淋淋的躯体,热情迎合着男人每一次
迅猛的冲击。一行晶莹热泪悄悄从眼角流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的脑海里在想着
什么。原始的冲动和内心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疯狂过后,李小蔓一动不动面朝下趴在大床上。男人仰面躺着,汗流浃背,
四肢懒懒地打开成一个“大”字。他张着嘴,喘着粗气,疲惫不堪,仿佛全身蕴
藏已久的精力都被贪婪的女人一瞬间吸干了。他满意地回味着洞房夜所有癫狂的
细节,心理和肉体的满足让他微微笑了起来,转身紧紧抱住了安静下来的女人。
女人娇小的身躯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没有再次激动,忽然他的手指触到女人身下的
白色衬衣。不顾身心的疲倦,他一把抄起白衬衣起床进了卫生间。
昂贵的名牌衬衣洁白如初,只有细细密密的皱折,没有留下最珍贵的处女红。
余大智惊呆了,他不放心地把整件衬衣高高举起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寸一寸地仔
细寻找着。真的没有红色的血迹,衬衣白得晃眼。他像遭到雷击般跌坐在马桶盖
上,怎么会呢?她是那样纯洁,那么无瑕,就像一张白纸,一张没有一丝涂鸦的
白纸,怎么会没有宝贵的处女红呢?虽然任性的女孩没有温柔如水,没有细腻入
微,但是她的纯真依然像尊完美无瑕的女神,他心中向往的青春女神。自己多少
次控制着呼之欲出的冲动,就是不忍亵渎她的一丝一毫,最终怎么会遭到如此滑
天下之大稽的讽刺和戏弄呢?
耻辱和失败折磨着万念俱灰的余大智,他狠狠地把只穿了一次的名牌衬衣揉
成一团塞进了垃圾篓里。他问着颓丧的自己,余大智啊余大智,作为一个七尺大
男人,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在生他养他的那个偏僻山沟里,如果一个男人娶回来
的女人没有珍贵的处女红,男人会在整个村子老老少少面前抬不起头。只要他愿
意,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娶进家的肮脏女人暴打一顿,最后赶回娘家。
自己能这么做吗,把淫荡的女人赶回家中?当然是不行的。不是因为城市里
环境的改变,而是未来利益的驱使。余大智冷静下来后想到了市长驸马耀眼的光
环,想到了那张十万元的信用卡和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以及将来滚滚而
来的巨大财富。所有这些唾手可及的物质满足和女人的那一点红色来说,孰轻孰
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可是究竟是哪个男人让自己当了耻辱的小丑呢?余大智脑海里马上想到了帅
气的胡峻,想到了那条精心保存的白色头纱。对,就是他。他不是在大学里疯狂
地追求过李小蔓吗?他不是在婚礼前频繁找过自己的未婚妻吗?对了,今晚他还
沮丧得喝了个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一定是无可奈何看到自己最爱的女人嫁做他
人妇。余大智脑子里幻想着一片绚丽的红色被胡峻得意洋洋地占有了,冷酷的笑
浮现在脸上。
李小蔓还是面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身体赤裸,泪水横流。她感觉到新
婚丈夫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轻手轻脚地躺在了自己身边。她并不知道男人到卫生
间里看了什么、干了什么、想了什么、甚至计划了什么,反正身体没有靠过去,
闭着眼睛,假装进入了梦乡……
2001年的圣诞舞会在宽敞的体育馆里举行, 年轻的大学生们在旋转的彩灯和
热烈的舞曲声中翩翩起舞。人海中一个曼妙婀娜的身影在高大英俊的舞伴轻拥下
飞旋飘舞,吸引了大伙羡慕的目光。白色的羊毛连衣裙和着悠扬的舞曲飘起来了,
男生热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左手紧紧握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旁若无人的一对
恋人在音乐声中都醉了,四目含情相对,勾起滚烫的欲火。没等舞会结束,他们
带着默契的冲动跑到了校园后的草坡上。
暧昧的黑夜笼罩着一对激情荡漾的恋人,远处隐隐传来体育馆里飘扬的舞曲
声。刺骨的寒风和炽热的欲望让他们在草地上紧紧抱在一起,拥吻和抚摸燃烧了
年轻的身体。汹涌跌宕的电流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开了,男孩紧张地把手伸进了女
孩白色的裙子,颤抖的手指滑过女生绷紧而滚烫的皮肤。女孩浑身战栗着,也许
是因为寒冷,也许是因为激动,她一把抓过男孩子犹豫不决的手,放在了自己胸
脯小小的花蕾上。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他们带着稚嫩互相探索
着更敏感的部位,最后的隔膜在女孩子痛苦而幸福的叫喊中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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