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交易(2)
沉默了最初的五分钟，他才开口：
“和他分开了？”
很直接的问题，她不准备回避，如果，这是他带她上车的原因，她会回答：
“本来就是协议关系，时间到了，当然分开。”
很凉薄的话，眼睛却不知是不是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发涩。
“是媒体的原因，还是——”他顿了一顿，才继续问出剩下的四个字，“那
次舞会？”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协议约定的时间到了。”
“他——”温靖明显停顿了一下，再启唇时，却转了语峰，“你——是不是
生活很拮据？”
呵，是啊，只能上这样的班，以及靠做有钱人情妇出身的她，当然不会有太
高的学历，倘若，分手的时候没有得到足够的赡养费，生活窘迫是理所当然的。
“是又怎么样呢？”
反问出这句话，她不觉得这个话题有继续的必要。
这一句反问，温靖却是沉默的。
除了风从头顶不停吹进来，乱了发，迷了眼，沉默持续到一间茶楼。
纵然现在没到喝早茶的时间，但随着温靖一个电话，那茶楼的门，为了他们
打开。
温靖下车，她也很快下了车，站在那，嘴角翘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温先生是怜悯我生活拮据，所以带我到这，用早餐？”
“你可以这么认为。”温靖应上这句话。
既然，他执意，她的拒绝显然不会有用。
所以，为何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呢？
反正，在这样的场合，不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
温靖对这家茶楼是熟稔的，带她到二楼一个隔间里，半开的廊窗，能瞧见，
清晨的鹏城开始忙碌的景象。
她在古朴的椅子上坐下，温靖点了一些茶点，很快由这家茶馆的老板亲自端
了上来。
精致的粤式茶点，她没有客气，吃得不算慢。
要尽快结束一场厌烦的见面，无疑，用吃的速度，远胜于话语里的推辞。
“吃慢点，你的胃不好。”
他给她舀了一小碗皮蛋瘦肉粥，煨得很稠的瘦肉粥，暖暖喝下去，在这冬日
来说，是舒服的。
“用完了。谢谢这顿怜悯，我自己回去就好，不劳烦温先生。”她喝完粥，
用餐纸优雅试了下唇，起身，准备离开。
“如果——我是说如果，”温靖没有将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只若有所思地望
向窗外，“我可以让你离开这种拮据的现状呢？”
“离开？我说过——”
“你说过，不管你以后跟谁，有一点是肯定的，你对我不感兴趣。你不介意
和谁有协议，但首先，得让你觉得，不讨厌的。”这句话，他竟是一字不差地说
了出来，是计较还是——
但不管是什么，他把原话中的‘情妇’却是更换了。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至少不用做晚班。”
“谢谢，我想我还是适合现在的这份工作。”夕舞起身，朝店外走去。
这一次，温靖没有阻止，此刻的天已经放亮。
对很多人来说，是即将开始忙碌工作的崭新一天。
对她来说，何尝不是。
回到租住的公寓，拉上窗帘，屋子里便是属于她的一小隅空间，她可以做任
何事，只要她愿意。
接近12点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老总亲自打来的电话。
很意外的电话，不意外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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