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天,按时醒来的还是萧帝豪,早晨六点半准时苏醒是他多年的习惯。
看着怀中仍旧沉浸睡梦中的性感女人,萧帝豪发出会心的微笑。她的身躯紧紧
依偎在自己的胸前,怀抱着他宽阔的胸膛。
他明知道现在该准备去公司,但是他更想的是留下来跟她再纠缠一番,她的甜
美让他眷恋流连。
轻啄她娇嫩诱人的玫瑰红,然后不自觉地吸吮、啃噬、拉扯,知道因他的挑逗
而变得坚挺晕红才转移方位移向另一边继续进攻。
睡梦中的女人也自然反应他的调戏逗弄,朦胧中娇吟扭动。这令萧帝豪更加卖
力,身体也随之因她坚挺昂扬,他无奈地看着自己失控的昂藏,急切地寻找她的穴
口,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
看着快要醒来但却疲倦的佳人,他在她耳畔低哑着嗓音哄道:“宝贝,把你的
腿张开,我自己来,你继续睡。”
仿佛催眠一样,她乖巧地缓缓张开一绺细缝,好像也渴望着填充空虚感。
“就是这样,宝贝。乖。”她急切的样子让他再次失控,下身更加地肿胀坚挺。
他把自己的硕大放在她的大腿内侧,小心磨蹭,这样引发她的战栗及一股热流。
他也随即进入到她的体内然后抽搐律动,像要把它深埋她体内似的挺到最深处,
释放出忍耐已久的欲望。
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满足与成就感,每次进入他都不愿离开,总是停
留在她的体内蛰伏不动休息片刻,只要她稍微挪动就会引起他又一阵的渴望,硕大
的坚挺又会蓄势待发昂扬威武。
她每时每刻都吸引着他,让他达到欲望的巅峰,也让他们共同进入天堂。
沈思淼不是不依恋他的,每次只有他在她体内时她才觉得他是她的,真正面对
他的时候她都会觉得他不属于她,他不属于任何人,既然如此,她不愿勉强自己、
委屈自己。得不到就放弃吧。
但是,他好像并不让她好过,以为没有交集时他会再次出现,打破她刚刚平静
的心湖。
他看起来就不像是只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人,他出众的外貌,犀利的谈吐,
还有那放荡不羁的样子,在他看来,他是与众不同的,也许是对社会的不满才让他
看起来吊儿郎当甘愿当个快递小弟,否则他应该会有一番作为才对。
看他高超的技巧就能明白,他是个流连于花间的蝴蝶,不会仅仅满足于停留在
一朵花瓣上,即使是天山雪莲也未必留得住他。
但是她未必了解,这只素来到处留情的花蝴蝶也许甘愿栖息在一朵小花上,有
谁知道蝴蝶一旦认定一朵花就会一辈子为她停驻不离不弃直到花儿枯萎。
跟几天前相比,主管们走出会议室的心情好到暴,真想抱着他们的冷酷总裁欢
呼雀跃,看来是雨过天晴了,他们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我们总裁好像心情变好了啊。”
“是啊,竟然看到他嘴角有咧度哎——”即使是稍微一点。
“哇,我们真是有救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忍住跳跃欢呼的冲动。
“我们是不是可以重回天堂的日子了?不知道是那位好心人把我们从十八层地
狱拯救出来的?不管怎样还是万分感激TA。”并且作出求神拜佛的样子祷告。
看情况就可知近段时间来萧帝豪脾气暴躁恶劣到什么程度了。
萧帝豪是带着愉悦的心情走进公司的,他身心都有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溢于心
田的归属令他工作效率也出奇地高。
外面的议论声他不是不知道,心里很清楚这段时间因自己的情绪不稳定而造成
公司人员的抱怨,他向来冷酷寡言的个性不容许自己说出道歉的话语。
“总裁,外面有一位先生说要见您,他说是您的大学好友,请问——”秘书小
姐彬彬有礼地问道。
“请他进来——”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克鲁斯吊儿郎当地闯进来。
“嗨,亲爱的,我来找你避难了。”克鲁斯径自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
“避难?大少爷你不坐镇公司,来台湾窃取商业机密啊?”戏谑着好久不见的
好友。
像萧帝豪这种冷漠的人朋友很少,但是仅有的几个个个都是各界精英,所谓的
物以类聚也就是这种情形了吧。
克鲁斯就是其中之一,他是萧帝豪在美国共同留学过的大学好友,都是因为对
商业的敏感与投资的爱好走到一起,同样的出色让他们彼此暗地较量着,也因为各
自家族事业的责任感又相互关照。
“我遇到麻烦了,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原谅我顺便给你带个——”话还没
说完就看到克鲁斯的双胞妹妹踩着优雅的脚步不请自来。克鲁斯耸耸肩,表示无奈。
“达令,我的出现让你很惊讶吧?有没有点欣喜?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我可
是费尽心机才被克鲁斯‘偷渡’来的。”爱丽丝眨着精心修饰过的浓密睫毛娇嗔道,
看到萧帝豪并没有作出什么喜悦的表情继续说道,“哎——你总该表示一下吧?真
是没劲的家伙。”
爱丽丝是在探视哥哥时无意间认识萧帝豪的,就是那么短短的接触,她就迷恋
上这个不善言语表达的冷漠男人。
他英俊的外表在西方人高大俊帅的对照下没有丝毫弱势,反而那具有东方男人
所独特的儒雅疏离气质令她晕眩。
在她眼里,他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年纪轻轻就拥有三个硕士学位的头衔,他
不可限量的未来都深深令她折服,他是她出生以来唯一爱慕过的男人,她决定占有
他,即使他对她一直保持距离感她也决定作战到底。
她想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挑战极限攻陷他这个坚固的堡垒,即使是被炸地遍体
鳞伤也在所不惜。
“我会尽地主之仪好好招待你,尽量不会让你败兴而归。”没有半丝特殊感情
掺杂其中。
“你的尽量会牺牲到多大?能否给我个底线?”
“只要我认为没有亏待你大小姐就好,量力而为。”
“你就只能做到这些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怒气冲冲地责问。
“我向来如此,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只要我认为尽力了就好,你还想要求我些
什么?”萧帝豪并非不知道爱丽丝的想法,但是他给不起,也不想给,除非他愿意。
“爱我!”霸气中带着哀怨。
“恕我无能为力。”不考虑自己会给人造成的伤害,声调不变地直视她,想让
她认清事实不要再做无谓的努挣扎。
“你是根本不想为此而努力吧?你就总是这样伤女人的心吗?”她了解到在美
国时多少女人曾为他寻死觅活,而他的答复是置之不理。她曾经问过他的看法,得
到的回答是,“那不管我的事儿。”
就像是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跟你无关。
但是她的爱恋不想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要自己的付出要得到应有的回报,
否则岂不是很可怜?
“你们两个就别争辩了。我的问题先解决比较重要。萧,我被逼婚,可笑吧?
所以我跑来这里避难。”克鲁斯虽然蹙着眉却没有落魄王子的样子,他是趁机
来逍遥自在的比较正确。
他们都是那种不受外界威胁强迫的那类人,让他们妥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你好歹也演得逼真一些,那样才会让我这个盟友拉你一把解你的燃眉之急。
这是我阳明山公寓的钥匙,如果你想要清净这是理想之所,如果要放荡一场就
给你这把钥匙,我市内公寓的居所。”
“还是你了解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了。”接过递过来的钥匙,他嘴
巴咧到耳根。
“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做导游?你应该好好认识一下我的家乡,它值得你一看。”
“不用了,这个我自己解决就行,好歹我也多少会点中文。”当时在大学时,
克里斯不但与他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对他的母语产生强大的兴趣,所以多少学
了点。
“那我就不关照你了,最近有个case需要出国洽谈,那就祝你玩得愉快吧。”
拍拍好友厚实的肩膀。
“那我呢?好歹我也是你的客人吧?”哀怨的眼神责问忽略她的两个男人。
“你好自为之,相信你不会亏待自己的。”这个缠人精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
人,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她。
“你们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哎——”撒娇争取同等待遇,但是结果并没有因而
改变。
“知道就好。”两人对视一秒,一笑而过,没丝毫愧疚。
“克鲁斯,你就不怕惹恼我后告诉爹地你的行踪?”面露凶狠,威胁自己的哥
哥。
“帮我保密就不是你爱丽丝的一贯作风了。”不以为然地斜睨妹妹。
“我有你说得那么损吗?说得我像阴险小人似的。”撇嘴埋怨哥哥的略有所指。
“这是保守的说法,我已经很留情面了,知趣的话还是赶紧回家陪爹地妈咪,
做你的‘乖乖女’吧。”虽然嘴巴让妹妹不好看,其实爱丽丝没有他说得那么不堪,
在她身上寻找娱乐也是自己的调节剂之一。
“你——”义愤填膺的爱丽丝因哥哥的刻意贬低而气愤不已。她的刁蛮形象本
来就让萧帝豪厌烦,哥哥的话肯定让他更加讨厌她了吧。
“好了,你们兄妹的唇枪舌剑就到此为止。我还有事情忙,爱丽丝,你不介意
我跟克鲁斯单独谈谈吧?”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让她介怀。
怎么说她也是名门千金,从来都是万人捧在手心里的珍珠,一路小心呵护着闪
耀万众瞩目的耀光,如今更是出落得如同艳丽的玫瑰般令人欲火焚烧。只要见过她
的男人没有不为她的魅力所折服,但是偏偏就是这个萧帝豪对她不屑一顾。
他冷淡的态度让她向来高傲的自尊心倍受摧残,她在他面前就像折翼的孔雀,
半丝都骄傲不起来。她心里一直憋着口气,总有一天她会叫他好看。
怒瞪着‘一丘之貉’的两个男人,她蹬着足有九公分的高跟鞋忿忿离去,不忘
发狠地威胁,“咱们走着瞧。你们欺负我的事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看着爱丽丝离开的背影,他们默契地耸耸肩相视一笑。
公事讨论完,他们在办公室的吧台喝酒叙旧。
“说真的,你真的不考虑爱丽丝?其实她没有表现的那样泼辣骄横,她见到你
只是有些——有些失控。呵呵——”他了解妹妹因萧帝豪的改变,只是感情的事即
使做哥哥的也无能为力。
“你知道的,我对感情没信心。就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我才不想伤害她。”萧
帝豪无奈地看着好友。
“对啊,我们都是不想被婚姻束缚的人。听说闻舰快结婚了,这着实令我惊讶,
我以为他会比我们更加厌烦婚姻才对,没想到——”喝口威士忌摇摇头叹口气。
“我也不理解他的行为,毕竟他是那种连女人都不沾的男人,何况他冷漠的性
格会有女人受得了着实令人对她敬佩。”苟同地点点头。
“你说难道真的有所谓的真爱吗?”克鲁斯甩甩潇洒的头颅半丝认真地望着萧
帝豪期待他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就不会有那么多受伤的心了,他亲眼目睹自己的表兄为情自杀而那
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子在他下葬没一个月就另结新欢。
都说男人花心,难道女人就那么痴情?都是自欺欺人啊。
“真爱?可笑的字眼!”嘲讽的语气更让克鲁斯笃定,世间那些所谓的爱情只
是贪婪的表象罢了,就像自己的父母因企业联姻而在无爱下结婚照样结婚生子却各
自过生活。他们唯一得到的就是更加壮大的事业版图,其他的就一无所有了。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你也没有相信过女人对吧?她们都是虚伪的动物,贪婪
凶残到连我们男人也甘拜下风。”嗤笑着男男女女的花言巧语,啜饮威士忌涩涩的
味道。
“目前为止我是这样认为的。”提到女人,萧帝豪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娇
柔面貌,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自己的神经,他现在有点不确定自己对这个女人到底
是什么态度。
“目前?是啊,我们早晚要结婚生子延续后代的。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哎
——”克鲁斯并没有注意到萧帝豪迷茫的目光,自以为是地解读好友的话语。
“难得到台湾来放松,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把那群家伙约出来聚聚。”克鲁斯建
议。
“恩。到时候通知你,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享受吧。”萧帝豪不怀好意地眨眨眼。
克鲁斯不是傻瓜,知道他在暗指什么,也不争辩什么,露出猥琐的眼神。
“我已经为台湾女孩哀叹了,遇上你真是她们的悲哀。”萧帝豪佯装怜悯的神
情,看在眼里却没有半点悲悯。
“你已经祸害了众多女人,不介意我也来找乐子吧?我对女人向来比较仁慈,
不像你那么冷酷。”这句话说对了。克鲁斯跟萧帝豪不同,他永远保持绅士风度,
温文儒雅,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暧昧不清使得他成为女人心目中的神,都为了他的悉心呵护而争风吃醋。但作
为主角的他却笑看她们撕破脸皮的悲惨样子也不置一词,他这无形的杀手,其实比
萧帝豪更加残酷才对。
“你是吗?哈哈……”毫不掩饰的笑声两人心知肚明。
送走克鲁斯,萧帝豪不由自主地把车开到沈思淼的公寓楼下。
他看着沈思淼所在的楼层窗户,晕黄的灯光映射出窗外,她在做什么呢?
两次短暂的接触都没有问过她的职业,见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想那档子事。
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双手抹把脸,把领带拉扯到胸口减轻疲惫。
她是第一个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产生异样情绪与欲望的女人,他却很难解读这
到底是种什么情感。
早晨趁她熟睡离开她的居所,他还没有考虑到用什么的身份面对她。她一直以
为自己是小弟,那就让她先那么认为吧。
隐约中感觉到这个女人有点白痴,竟然会跟个陌生人上床,并且把自己的第一
次奉献给个身份低微的“送货员”,岂不是很奇怪?
但是仔细想想,可能是自己太世俗了,也许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冲着他的身份
地位而有所企图的。在商界打滚几年让他知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贪婪是商人的
本性,他也许也不排除在外,毕竟因赚取利润而不顾他们的死活就是他们的家常便
饭,也司空见惯没什么好自责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竞争的基本准则,投资失
利的人比比皆是,即使他有心资助也不可能杜绝这种现象。
面对太多的残酷面孔,他也麻木了。那颗仁慈的心也被麻痹,当初在商业上的
成就感也就逐渐消失,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胜利往往伴随着别人血的教训,说不定
在他开庆功宴的时候就有人因企业倒闭而跳楼自杀。
他的家族责任让他担负起萧氏的兴旺,他不允许自己倦怠颓废。在大学时期因
证明自己实力而创办的帝豪企业也归并在萧氏的名下,但公司名称在父亲的坚持下
也改名为帝豪企业。其实,他明白,父亲的目的是督促他更加卖力得为事业奋斗,
只有自己的孩子才会最用心,而帝豪是他自己一手成立的企业,就如同孩子般。
他的商业天赋毋庸置疑,他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强硬的手腕,敏锐的目光,
精炼的评估,以及他的无往不利的谈判方式使得企业利润节节攀升。
他并不为自己的杰出表现而有丝毫的兴奋,他就当成是使命般经营,就像是闻
舰从生下来没有选择家庭背景的权利一样,即使再不情愿也必须背负黑道的使命,
个人的命运不同,但却要有颗负责的心。
要说他们懦弱那是不对的,他们没有喊不的权利,他们只能承受那份无形的压
力,那份苦楚外人不知,众人看到的只是他们光鲜的外表,不处其位不解他们的身
不由己。如果有选择,他们也会选择简单的人生。
多少人羡慕他们的地位与荣耀,多少人窥见他们的财产身份,又有多少人为了
这些虚浮的名利蝇营狗苟伤天害理,也没有到达他们从出生就享有的荣华富贵,但
是还是为此而奋不顾身、飞蛾扑火。
萧帝豪是能够领悟到的这种地步的少数人之一,也因为他看得太透彻而更加厌
恶世俗万物,消极地面对那些邪恶的事与物。
但是,就在他放弃自己那么久后,她的出现却像一道光亮扫清他内心的阴暗面,
那抹身影老是围绕在他周围牵绊着他。他理不清自己的头绪,只知道有时候他会有
见她的冲动,克制不住地想见她。
没有想要知道她的名字就是不认为他们会再有牵扯,有瓜葛。并不是所有跟他
有过非常关系女人的名字他都记得,没有必要浪费那种脑力。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想让那个女人记得他的名字,而且不止记得。他这
只花蝴蝶想要在她的花朵上停留片刻。也许不止是片刻吧?
现在他不想仅仅是惊鸿一瞥就如同过眼云烟稍纵即逝。
而且,这个女人好像并不是那种甘愿匍匐在他脚下的样子,她是可具挑战性的,
这也是对他口味之一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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