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直升机里,一个眉眼带笑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将司辰寰给迎了进去。“新婚愉快,
御皇。这个节骨眼儿将您请出实在是很抱歉,但事态紧急,除了天纵英才的御皇外,
委实没人可以……”
“风浩天,将你的长篇大论吞回去,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说那些无聊事儿。”闭
眼假寐,司辰衰一脸风雨欲来的烦躁。
职司“帝国之宰”的风浩天,惊讶得两颗眼珠子像要爆出眼眶似的。在帝国里,
司辰寰素有“笑面虎”之称,风浩天跟着他也有二十年了,从没见过他发怒,但此
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居然在司辰寰脸上瞧见怒气!?
“御皇啊,您……是不是欲求不满?”会让正值新婚甜蜜的男人失控的,也只
有这原因了。
“你是不是想下半辈子都用鼻子吃饭?”司辰寰作势缝他的嘴巴。
风浩天赶紧高举双手投降。“御皇英明,是小人多嘴,我再也不敢了。”
司辰寰哼了两声,随意问了句:“是什么事这么严重?非得我们俩一起出马才
能摆平?”
逃过一劫?风浩天满脸大汗地吁出一口长气。御皇外表看似轻狂不羁,实则心
机深沉、手段强硬,不小心得罪他,恐怕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S国的内战又爆发了……”
“把直升机开回去。”不等他说完,司辰寰径向驾驶下命令。“国家内战是属
于皇帝的工作,找我干什么?”
“御皇”司掌天空,陆地则由“皇帝”主管;内战乃陆地上的事,司辰寰不想
插手。
“等一下,御皇,我还没说完啊!”风浩天不敢再废话,直言重点。“叛军挟
持了一架A国所属民航机,要求A国在联合国里力主S国的现任政府无效;而S国的政
府军则索性打下一艘A国的潜水艇,劫走里头的原子弹头,威胁A国若敢乱来,小心
原子弹头不长眼。
所以……”他傻笑着。其实这种说法很牵强,但因为“皇帝”目前正忙于波斯
湾事件,因此S国的事也只能劳烦“御皇”了。
“对啊!飞机是在天上飞的嘛,所以这档子事儿理该由我负责。”司辰寰十指
扳得喀喀作响。“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把那架飞机抢回来,以后就没我的事了。”
“御皇……” 风浩天求饶似的频拱手。“S国内战已持续了八年,属下和皇帝
费尽心思也只能暂缓它的恶化,但……就请您行行好,平定它吧!”帝国内的人做
事大概分两派:“皇帝”严肃冷酷,行事一丝不苟,属传统派;而“御皇”则从不
按牌理出牌,他聪明绝顶,却任性妄为,但奇怪的是,很多麻烦就在他的嬉笑玩闹
中被解决了。 因此帝国内的人很习惯在问题以正常方法解决不了后, 就直接丢给
“御皇”,反正他很厉害。
司辰寰闭上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
风浩天捂着一颗快爆炸的心脏,胆战心惊地等侯“御皇”的决定。
到底要不要多管闲事呢?司辰寰在心底思量着。他向来没有那种好兴致去自找
麻烦,可现在回去也一样有问题。
谷月,那个令他心神不宁的女人,现在不知道在于什么?是依然处在失神中,
丝毫不察他的离去吗?
可恶!他越来越后悔跟她结婚,他们一定没办法好好相处的,她那种心不在焉,
又冷漠无趣的个性,早晚会将他气得提早去见阎王。
唉!还是别回去了,就当……让两人彼此都冷静一下;他正好乘机重新考虑这
段婚姻,想想该将它如何维系下去;而她最好去反省反省,用那种无谓的态度对待
男人,真是不可爱到极点了!
仔细衡量过后,司辰寰决定接下这桩工作,他朝风浩天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风浩天松了一口气,乖觉地将耳朵靠过去。“御皇请用。”
司辰寰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嘴巴真是越来越臭了。”什么请用?他的耳
朵能吃吗?
“冤枉啊!御皇,屑下每天都有刷牙的。”看出司辰寰并非真的生气,风浩天
嘻皮笑脸地跟他打着哈哈。
司辰寰忍不住怀疑,这样的人是如何登上“帝国之宰”宝座的?成天就会装疯
卖傻,偏偏他的功绩又是众所周知的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买通了长老,让你
的考绩年年得第一?”
“咦?御皇怎么知道?”风浩天装模作样地缩进椅子角落。“御皇,您怎么可
以偷窥人家的隐私?就算你爱我,也不能这样做啊!”
“难怪人家叫你‘疯子夫’!”司辰寰翻个白眼,再跟他瞎扯下去,下一个被
送进精神病院里的就是自己了。“我记得S国另外有一支和平团体好像还不错。”
风浩天一点就通地说道:“御皇想让他们取代S国现任政府和叛军?”
司辰寰颔首。幸亏这家伙的脑袋还不错,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蠢材,不然早被
他打成猪头填海去了。
“劫机事件我去处理, 至少其他……” 他附在风浩天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
“明白吗?”
风洁天双眼发亮。 不愧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御皇”!如果这办法成功了,S国
延宕八年的内战极可能在一个月内结束。
“御皇英明,您真是世界的救星啊!”
“很好很好,你继续说吧。”懒得理他,司辰寰躺回自个儿的座位上,继续假
寐。
想不到风浩天真的叽哩呱啦背了一大篇歌功颂德的文章给他听,气得司辰寰忍
不住脱下身上的西装塞进他嘴里。“你给我闭嘴!”
风浩天面无表情抽出嘴巴里的衣服。“其实好听话听久了也会腻,还不如真心
话悦耳对不对?”
这家伙!司辰寰霍地坐直身子。他该不会是偷窥到他与谷月间的争执,才故意
来跟他闹这一大顿吧?
他精明锐利的黑瞳紧锁住风浩天斯文儒雅的侧脸,想瞧出些许端倪。
岂料风浩天正经的表情维持不到三秒钟,又作怪地对他连抛数个媚眼。“唉哟,
御皇看上人家了,怎么办?好羞人哦!”
一番恶心巴拉话气得司辰寰忍不住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你想死,我就成全
你。”
风浩天早看穿他不是当真的,根本不怕他,反而扯高了嗓子鸡猫子叫喊一通。
“救命啊,杀人了,强奸喽,抢劫啊……”
两个加起来超过六十岁的大男人在后座里闹得不可开交。
前头的驾驶频频摇头,每回只要是“御皇”和“帝国之宰”一起出任务就会变
得很吵,这两位大人物一凑在一起,什么疯事儿都干得出来。
“哇!”直升机在司辰寰和风浩天的打闹下失去平衡,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
驾驶只得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两位大人行行好,拜托别再拿小人的命开玩笑了。”
当然啦,还没疯够的司辰寰和风浩天是不可能听的。直升机继续倾斜。
“我不玩了啦!”驾驶再也受不了这种危险的挑战,索性跳伞逃生去也。
至于直升机……正保持着倾斜的角度急速下坠中!
看来,这一趟去S国的路程,前途是多灾多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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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和“未婚”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别?若拿这问题问人,相信十个人会有
十种不同的答案。但对谷月而言,这差别却小到几乎没有。
她嫁了一个好老公,是不?
如同未婚时一样,她悠闲地坐在电脑桌前打着稿子。她是个言情小说作家,三
流的,没有很多钱,也无啥儿大名气,在小说界里混了三、四年,依然浮浮沉沉得
像随时会消失,只是对于创作的一股执着,让她的作品至今仍持续地面世。
她也没想过有一天要名利双收,只希望可以长长久久、稳稳定定地写下去;很
多人说这一点儿都不像是双鱼座的人会做的事。她是双鱼座的,理该既浪漫,又情
绪化才是,偏偏她却实际到令人唾弃。
她不知道“实际”到底是好,还是坏?但她很满足于婚前的生活倒是真的——
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收入又足以养活自己,很多人都还办不到呢!她还有什
么好奢求的?
因此,她想尽办法欲将那样的生活持续到永远。
但现实逼迫,她终究得要结婚,而想到婚后得面对夫家一大群人,婆媳问题、
妯娌相处、姑嫂应对……她真是好想躲到天涯海角去。
说她胆小也好,她委实逃避婚姻逃避了好长一段时间。
谁想得到她会突然交上好运遇见司辰寰——一个同她一样必须结婚,却又不愿
舍弃单身生活的男人,正适合她不是吗?
他们签下一只契约婚书结婚了,婚礼结束后他立刻离家出任何去,至今一个月
未回。
够幸运了是不?避开了尴尬的新婚夜,是上天对她的恩宠,让她婚后的生活和
婚前一模一样。
而今,她只要遵循着契约婚书,不对司辰寰动情、以致起了独占之心,相信她
想持续婚关生活的愿望并不难达成。
“不过,这有些难。”她在心中喟叹口气。司辰寰是个非常吸引人的男人,聪
明才智、俊秀外貌、权势富贵,他样样都具备了。她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样的女人
才能不受如此出众的男人吸引?
起码她就常常在不知不觉间对着他好看的容颜发呆;若非在婚前她早给自己做
下了超强的心灵防护网,相信不出三天,她就要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
当然,这件事绝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们这桩婚姻恐怕就保不住了。
叮咚、叮咚……一阵门铃声打断了她的灵感,瞄一眼手表。半夜两点,会是谁
呢?门铃声继续响着,响得好急。
“来了!”谷月穿着拖鞋往楼下跑,才走到一半,门铃声虽然而止,代之而起
的是一阵杂踏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她跑下楼梯,看见大厅里是一片混乱,而先前好端端地出门的司
辰寰,却是被人扛着回来的。
“他怎么了?”她拉住场中看起来最冷静的男人问道。
风浩天一眼就认出这娇小的女人正是“御皇”的新婚妻子,谷月。
“启禀夫人,御皇受到了一点小小的轻伤。”
虽然他的言行看起来很轻佻,但谷月就是凭着直觉相信他。“既然如此,那就
将他送回卧室吧!”
“夫人!”老管家很讶异她会作此决定,“御皇”受伤可是大事儿,轻忽不得
啊!
“何伯,你别担心,这个人不是说啦,辰寰没啥儿大碍,先把他扛回卧室里,
让他睡上一觉,明天再看看情况。这期间我会照顾他,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谷月
挥挥手,让乱成一团的下人们全都退下,反正他们在这里鬼吼鬼叫的也成不了事,
不如保持安静对伤患还好一些。
“可是……”老管家毕竟是看着司辰寰长大的,实在是放心不下。
“我相信这个人懂分寸,不会在这种事上胡言乱语的。”谷月一边安慰慌得手
足无措的老人,一边送他回房安歇。
风浩天有些诧异地望着谷月的背影。想不到这貌不惊人的女人倒有一双好眼力,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呢,岂料竟被她一眼看穿!这就是司辰寰游遍群花,最后却
选中她的原因吗?
安顿好老管家后,谷月再度回到大厅,向风浩天打了声招呼。“先生,可以麻
烦你将辰寰背上楼吗?”
风浩天吃吃地笑着。“夫人,我叫风浩天。”
“哦!”谷月在前头带路。“风先生,麻烦你了。”
“哪里,”风浩天背着司辰寰跟在她身后。“能为像夫人这样的大美人服务是
我的光荣。”
“谢谢你的夸奖。”她沉静的脸庞看不出喜乐,走到已经重新装修完毕的新房
前,她打开房门,指着里头的大床对风浩天道:“请你将辰寰放到床上。”
风浩天原以为司辰寰的焦躁是源于谷月的不善伺候,但见着谷月后,他终知道
司辰寰这一个月来情绪变化如更年期女人的真正原因了。
如此冷静自持的女人,只要是稍有些自信心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挑动她平静
无波的心,再加上……他仔细打量了她一回。看来,她八成是迟钝又没神经的那种
女人,仿佛天生下来摧折男人的自尊似的,司辰寰在她面前一定吃了不少瘪,难怪
他要不爽了!
风浩天窃笑一声,将司辰寰安放到床上。“这样可以吗?夫人。”
“可以,谢谢。”谷月向他躬身道谢,并送他出卧房。“已经很晚了,风先生,
要不要在这里先住一宿?”
他是很想留下来看好戏啦! 不过那位厉害的“御皇”当真在一个月内平定了S
国延宕了八年的内战, 并顺利将政权移交给S国里真正有抱负、有能力为百姓做事
的和平团体。大问题都解决了,可是还有一些小小的麻烦,别忘想“御皇”会去收
尾,终究还是只能累死他这个可怜的小宰相。
“多谢夫人盛情,但我还有要事待办,不能久留。”
“那就不送了。”谷月对他摆摆手。“麻烦风先生出去时顺便帮我关上大门。”
风浩天左脚绊右脚,差点儿跌个五体投地。这位夫人使唤人的本事可一点儿都
不比“御皇”差,难怪他们会成为夫妻。
不过……“夫人,咱们这是头一回见面吧?您就如此放心将门户安全问题全权
交由我负责?”
“以风先生的能力,负责门户安全这小问题还大材小用了呢!我有何好不放心
的。”谷月只回他一记清雅的笑。
风浩天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如来佛手掌中的孙悟空,翻身不得。
“当然,属下这就去办!”他识相地摸摸鼻子退了出去,不再自找苦吃。
待到风浩天离去后,谷月一肩担起了照料司辰寰的工作。
她先为司辰寰脱下肮脏的外衣,再拧来一条热毛巾,拭去他满身的风尘。一月
不见,他仍如记亿中的俊美无俦。
沉睡中的他,因为缺少那双轻狂的眼眸衬托,不羁的色彩变淡,转而流露出淡
淡的天真气息,反而更惹人心怜。
她一边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纤细的手指忍不住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搜寻着。
还以为男人的肌肤都很粗糙呢!想不到他却不然,充满弹性又有劲儿的躯体摸起来
不仅热力十足,还有一种淡淡的情欲在她指尖流窜,她忍不住摸上了瘾,舍不得为
他扣上扣子,任它们半敞着,她的目光一览无遗地将他看了个精光。
时间就在她对他的探索中,不知不觉地流逝,她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研究得
透彻。末了,忍不住赞叹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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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寰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昏头了? 在S国的时候,他不小心中了一技毒箭,虽
已经妥善治疗, 但仍留下小小的后遗症,因此才会一路由S国睡回台湾,连什么时
候被人扛回家里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明白谷月为何会待在他身边,还将他剥了个半光,手指不规矩地
在他身上东移西转。
她好像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从五官、脖颈、肩膀、胸膛……唔!她居然掐他
胸前的凸点?很痛耶!
他正想睁开眼对她斥责一番,她柔软的小手却下滑到他的男性坚挺上,瞬间,
他倒吸一口冷气,无力地瘫在床上,任她为所欲为。
谷月在心里赞叹着。那么样地阳刚又美丽,以后他的老婆一定会很幸福……
呃?想哪儿去了?突然,她拍一下自己少根筋的脑袋。他的老婆就是她啊!还
说什么幸不幸福?真是昏头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他的腿好长,肌理结实、平滑,完美地延伸到脚踝。
好羡慕,这么笔直又修长的腿,如果能分个五公分给她就好了……
谷月述迷糊糊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他欲望中心的昂然挺立,当然更不会想到
如此挑逗一名正常的男人有多危险。
司辰寰终于再也忍受不住,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火热的吻毫不保留地印上
她的唇。
她娇小的身子彻底掩没在他健壮的躯体中,感受到她的柔软与纤细,他体内升
起一股大异于情欲的怜惜情怀,而吻她的力道也不自禁放柔了。
谷月只觉心底泛出一股像是沙漠注入清水的快感,点点滴滴融化了她僵直的身
躯,顺道抽走了她脑海里的理智。
司辰寰偶然睁开眼,瞧见她迷离瞳眸里闪烁着天真无邪的波光,心头又是一震,
除了下半身的渴望外,另外还有一道温暖的清流在他心底奔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经验,但却舒服得令他只想深深沉醉其中不愿醒。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不怕,她只是觉得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她的眼睛、耳朵、肌肤……所有的
知觉都顿时变得敏锐得可怕。
他的手指温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扣,不半晌,她的上衣脱离了原本的位置,飞
落床下,只剩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衣遮住她胸前的春光。
好平凡的内衣样式,没有炫丽的蕾丝,也没有性感的镂空设计,只是两片以舒
适为主的纯白棉布,却将她妆点得性感诱人。
他甚至等不及扯开那层布,便伸出舌头,就着布面轻挑她秀巧可爱的胸部。
一开始她只觉得热,被他舌头画过的地方整个挺立了起来;可一旦内衣被他舔
湿后,又有一股微凉的冷意渗了进来,让她饱尝冰与火的刺激,忍不住逸出甜腻柔
软的哼声。
“唔……嗯……”
她那比蜂蜜还要甘甜的声音一钻入他耳朵,他的背脊便像被一股电流窜过似,
禁不住机伶伶地打个寒颤。
“你的声音真惹火,月儿。”
“啊……”仿佛在回应他似,她的鼻间又哼出一记绵如柳絮的呻吟。
“月儿。”再也无法忍耐,他拉下她的长裤,脑袋埋进她已半湿的底裤间。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但不是舒服的声音,而是某种混杂着惊悚、无助、
讶异的呼喊。
他吓了一跳,猛地拾起头来。“月儿?”
“不要!”她脸色白得像纸,突然猛烈挣扎起来。
“不要,放开我——”
“为什么?”他双手一回使劲儿将她压制在床上。
“分明是你先挑逗我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搞什么鬼?她也不知道啊!只是……好可怕!初开始他吻地时,那感觉甜美得
言语无法形容,可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针也似的杀意猛然窜入她心坎,她的理智立
刻被一片恐怖的血腥给占领,她再也受不了他的碰触了。
“住手,你走开,不要碰我!”她拼了命捶打他结实的胸膛。
司辰寰被她惹火了,恶狠狠瞪着她。“你在耍我吗?我告诉你,我非常不喜欢
女人跟我玩这种把戏。”
谷月惊慌的眼神四处溜顾着, 浑身打颤, 活似只落入猫咪牙爪里的小雏鸟。
“拜托,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那股杀意越来越浓
了,好像要把她千刀万剐、凌迟致死似,她再也受不住地泪盈于睫。
司辰寰又气又怒地坐起身。“你耍够了没?我告诉过你我从不强逼女人,你不
用装出那副像被强暴似的可怜表情。”
她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跳下床,在房间里四处转着。“不对,我……有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总之不行,太可怕了。”
“很好!”司辰寰也换好衣服。“既然你厌恶我到连被我碰一下都无法忍受,
我们离婚。”他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离婚?谷月闻言茫然坐倒于地毯上。他说离婚,为什么?他们才结婚一个月啊!
她做错了什么,他竟要求离婚?
因为她刚才拒绝他的求爱吗?可是……咦?怪了,那股针般的杀意不见了,好
像随着司辰寰的离去而消失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确信自己不久前真的感受到两道恶毒的视线,笔直地相着她,浓浓的杀意自
里头传出,不停切割着她的心,吓得她忍不住推开司辰寰,跳下床铺。
但现在,那视线呢?她仔细检查门窗,除了方才司辰寰出去时忘记关的那扇门
外,其余的地方都锁得好好的,不见被人入侵的痕迹啊!
她又陆续检查各个墙角、灯座、电话……搜遍了整间房也没发现什么隐藏式摄
影机、窃听器的。难不成刚才的杀意是她的错觉?还是……这房子有鬼?
一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爬上床,钻进棉被,当只把头埋进沙堆里
的鸵鸟,以为自己看不见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
某些时候她真的很没神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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