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仪器嗡嗡地响着,房间渐渐暗下来,黑暗慢慢笼罩住她。她闭上眼睛,感觉到
似是坠入了阴暗的深井里。清晰的肖像头不断涌上来,又退下去,但是没有需要修
改或改变的;想起她的第一个生日,满是悲伤和阴影。那天,他酒醉的父亲抓住他
的脚踝子,提着她晃来晃去,在冰冷的黑夜里。
真的没有必要改变它。有些人,也许就是她的父亲,或是在她仍未出生时已编
好了那一刻,象个阴冷的幽灵徘徊在他人的生命里,而生命对那些人是如此的重要。
奥尔弯下身来。“艾普福斯小姐?”她睁开眼睛,“你没事吧?”
“我头疼得厉害。”她说。
“这偶尔才发生。”他坐下道。
她取掉引入线的卡子,站起身来,打开门。“除了头疼,我一切都很好。”她
扭过肩头说道,“你也很好,是吧?”
“是的。”
“那么,一切都很好,是吧?”
奥尔抬头焦虑地看着她,“艾普福斯小姐,你确信你没事吗?”
“哦,我确认。只是要不是……,”门关上了,她的余音回响在房间里,“这
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