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子央达令,你怎么了?”
“唔——艾莲达,你不要一直动来动去……我头好晕。”商子央身子摇摇摆
摆的,不断摇晃晕眩的脑袋。
“我动来动去——”动来动去的人应该是你吧!艾莲达哑口无言。
糟糕,他竟然喝醉了!
路渝宁乘机上前道:“艾莲达小姐,总经理喝醉了,我马上去叫计程车,送
你们回总经理的住处。”
“你要我送子央回去?”
艾莲达看着连站都快站不稳的商子央,心想:他喝得这么醉,晚上能不能满
足她还不知道,能肯定的是,要是送他回去,她一定得照顾这个胡言乱语的醉汉
一整晚,娇生惯养的她哪受得了这些罪?
说不定他还会吐得她一身都是——老天,她身上这件礼服,可是她最心爱的
凡赛斯哪!
她滴溜溜地转着画着夸张眼线的双眸,心底开始盘算……
当路渝宁向主人告辞,扶着摇摇晃晃的商子央走出大门,准备让他们搭计程
车时,艾莲达开始找借口准备开溜了。
路渝宁吃力地将酒醉的商子央扶上车后,艾莲达装模作样地则嚷了声:“哎
呀,糟糕!”
路渝宁转头望着她,询问地扬起眉毛。
“这个……路秘书,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急事非去办不可,不知道你愿不愿
意帮我送子央回去?”艾莲达好甜美地笑着询问。
“如果你真的不方便的话,那——好吧!”路渝宁苦笑。
她不愿意又能如何?总不能把商子央丢在路边吧?
“啊,真的吗?真是太感谢你了!”艾莲达欣喜万分。“对了!你知道子央
家的地址吧?”
“总经理之前曾给过我紧急的联络地址电话,我有抄在随身的记事簿里。”
路渝宁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艾莲达想了想,突然又说:“呃,还有——我想拜托你
一件事,如果子央明天到办公室问起,你可不可告诉他是我送他回去的?”
“什么?”路渝宁紧蹙秀眉。
艾莲达可能也发觉自己的要求太过分,所以她立刻装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如
泣如诉道:“是这样的,我很爱子央,也希望能亲自照顾他一整晚,可是偏偏我
有急事,不能亲自照顾他。我怕他酒醒后发现我没照顾他会生气,所以想请你帮
我保守这个秘密。”
路渝宁蓦然明白了!艾莲达不想照顾酒醉的商子央,可是却想独揽功劳。
算了!反正她也没打算等商子央酒醒后向他邀功,艾莲达要她保守秘密,就
保守秘密吧!
“我明白了。”她向艾莲达点点头,表示应允。
“真是太感谢你了!那我先走了,拜拜!”
听见路渝宁亲口答应,艾莲达这才感到安心,随即欢天喜地的离去。
路渝宁望着计程车内,兀自昏睡的商子央平静的脸,不由得低叹一口气。
“看来——今晚我们必须一同度过了。”
“唔……谁……”
商子央正因酒精的效用而沉睡,忽然有人大力摇晃他的身躯,令他倏然惊醒。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抗拒地将身旁的干扰推开。“你们是谁?为什么……这
么吵?”
路渝宁与计程车司机,正奋力将高大的商子央,从计程车内“搬运”进他的
屋子,没想到他突然醒来,还伸手将累得气喘如牛的两人推离。
“总经——不,子央,你乖乖的,我们马上让你上床睡觉了好不好?”
不得已,路渝宁只好耐下性子的哄道。她还一度喊出对他的称谓,幸好及时
更正。
她答应过艾莲达,不揭露自己代替艾莲达照顾他的秘密,她不想打破自己的
承诺。
“你是谁?”商子央眯眼瞪着她,突然问。
“我?我是——艾莲达。”路渝宁只得报上艾莲达的名字。
“艾莲达?”商子央眯着醉眼惺忪的双眸,喃喃重复这个名字,许久后这个
名字所代表的涵义,才传达到他混沌不清的脑子里。
是了!他隐约记得,自己曾邀请艾莲达共度寂寞长夜,那么身旁这名他看不
太清楚长相的女人,必定是艾莲达了。
“子央达令,你听话!先让我们把你扶到床上睡觉好不好?”她学艾莲达称
呼他的方式,柔声央求道。
商子央像个孩子般,歪头思考片刻,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那你要快点,因为我好困。”
“好。”他肯配合,真是再好也不过,路渝宁赶紧利用机会,和计程车司机
把停止挣扎的他扶进主卧室的大床上。
她将车资外加一些小费付给计程车司机,送走他之后,她回到屋内,先到厨
房泡杯热茶,然后才回到主卧室。
“子央,你先起来喝点热茶好吗?喝了热茶,你会舒服一点。”
她坐在床沿,轻摇又随即陷入沉睡的商子央。
“唔……”嘟囔了几声,商子央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路渝宁喂他喝了几口
热茶,他却突然发起脾气来,挥手打翻热茶。
“我……我不喝了!”
“啊!”没喝完的热茶全泼在路渝宁身上,虽然没有烫伤,但她心爱的白色
真丝礼服却毁了。
她赶紧冲进浴室,拿了一条毛巾沾湿,拼命擦拭胸口附近的茶渍。“糟了,
擦不掉!”
她望着胸前那一大片浅黄色的痕迹,思索片刻,决定脱掉礼服,先用水清洗
干净再说。
反正商子央醉昏了,这会儿大概又倒头睡去,她也不必担心他跑进来。
路渝宁脱下白色礼服,用手沾取一点商子央的沐浴乳,轻轻搓揉弄脏的地方,
幸好茶渍还未深入丝质布料的纤维,她搓洗一会儿,终于将污渍洗去。
她高兴地将礼服先晾在毛巾架上,准备找出吹风机将沾湿处吹干,可是她找
了浴室里的几个柜子,都没看到吹风机的踪影。
逼不得已,她只好抓起商子央挂在一旁的浴巾围在身上,然后走出浴室去找
吹风机。
走出浴室时,她还曾往床铺的方向瞄了一眼,见商子央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
心想他一定睡得正熟,于是她放心地四处翻找吹风机,没想到还没找到吹风机,
身后突然笼罩过来的巨大阴影,就将她吓了一跳。
“你在找什么?”
商子央由身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
“子央?!”他刚才不是还睡着吗?
“艾莲达,你真是……愈来愈不尽责!为什么我躺在那里等你好……好久,
你都不过来服侍我?”商子央一边打着酒嗝,同时不悦地勾眉。
路渝宁禁不住摇头。都醉晕了的人还晓得要人伺候,真不愧是商子央!
“你怎么……不说话?”商子央脾气一来,脸就板了起来。“你知……知不
知道,你这样很……不敬业!”
不敬业?情人还有敬业与不敬业的分别吗?
看来他真的醉糊涂了,路渝宁决定不跟他计较。
“是是,对不起!我马上改进。”
“不……不必道歉,只要让我……开心就好。”他邪邪一笑,冷不防伸出大
掌拉开她披在身上的浴巾。“你穿这个……是什么?我讨厌……”
“啊——”
浴巾被扯去,路渝宁身上只剩下丝薄的纯白内衣裤,她赶紧用双手遮住胸口,
却被商子央一个抱搂进怀里。
“你好香……我喜欢今晚的你……”
商子央醉得对不准焦距的双眼,隐约看见路渝宁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他猛力
摇头,眨眨眼,再仔细一看,她还是没有消失。
奇怪,为什么艾莲达会突然变成路渝宁?他神智不清的脑子无法思考这么复
杂的问题,他只本能的知道,今晚他需要一具柔媚的女性躯体,来满足他几个月
来的渴望。
是艾莲达也好,是路渝宁——更好!
“宝贝……我要你……”
他翻身将路渝宁压倒在柔软地毯上,路渝宁咬住舌尖,忍住差点脱口的尖叫。
“啊呃——子——子央达令,等一下下好不好?你先让我起来……我、我没
有穿衣服,好……好冷喔!”
路渝宁软声请求,希望争取一点缓刑时间,好乘机逃开。
“不——要!”商子央直接了当地拒绝她的请求,并咧开嘴,露出潇洒迷人
的笑容。“我现在就要……抱你,不要再等一下下。”
路渝宁忍不住呆望着他,露出痴迷的表情。
这种纯真与帅气兼具的笑容,正是多年前她所深深迷恋的呀!
想到过去那段最真诚、却也是伤她最深的凄苦单恋,泪水不由得沿着脸颊汩
汩流下。
“艾莲达……”商子央翻身仰躺在铺有柔软地毯的地板上,嘴里无意识地喃
喃喊道。
“是了,你永远只看得见这些为你暖床的美艳女子。”她哽咽地对着商子央
轻声倾诉:“你可知道,当年被人称为丑八怪的我,要去喜欢那么出色的你,需
要多大的勇气?”
“唔……”
“你当然不会明白!你向来就耀眼、出色,你当然不会明白被人称为丑八怪
的我心中的感受。不要怪我总对你那么冷漠,现在的我,虽然已经有资格与你匹
配,但我也知道,你是没有心的男人,我好怕再次承受心被撕碎的悲痛,所以才
不肯接受你的感情。”
她凄苦地一笑,伸手抚摸他深邃的轮廓。“我知道你总是气我,怪我把你的
感情视如敝履,但你只是从来不曾被女人拒绝,所以觉得不甘心罢了,并不是真
的爱我。你知道吗?其实早在六年前你就得到我的爱了,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告诉
你,因为那是我心头永远的秘密。”
她修长的玉指,眷恋地抚过他的唇。然后俯下脸庞,微启双唇,轻轻吻住他
的唇。想到过去那段最真诚、却也是伤她最深的凄苦单恋,泪水不由得沿着脸颊
汩汩流下。
她哽咽啜泣着,对着商子央轻声呢喃:“子央,你可还记得,当年那个只敢
躲在暗处偷偷望着你的丑八怪?”
“丑八怪……不要丑八怪……”听到“丑八怪”这个字眼的商子央对着她呵
呵傻笑,喃喃重复这句话。
然而他无意识出口的话,却令路渝宁又悲又怒。
他说不要丑八怪?!直到这时候,他心中依然厌恶当年不会打扮的她!
霎时间,新仇旧恨全涌上心头,她无法不想起当年所受的羞辱、多年来努力
变美所付出的心血、以及她亲眼目睹他四处拈花的风流行径。
想起这林林总总,心中的怨恨更是宛如泛滥的潮水般,再也阻止不住,多年
来日积月累的恨意,已无法再积压,她必须借由某种方主宣泄心中的恨意,否则
她一定会疯掉!
她突然展露笑容,好温柔地询问商子央:“子央,刚才你说讨厌丑八怪吗?”
“嗯……讨厌……”商子央醉昏了,哪晓得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那——你想不想要丑八怪生的孩子?”
“不要!”商子央毫不犹豫地摇头。“丑八怪生的孩子……也是丑八怪……
我不想要……”
“是吗?”恨意蒙蔽了路渝宁的理智,熊熊的怒火在她眼中燃烧。
她对着商子央露出最甜美的笑容,然后附在他耳边,坚定地告认他:
“那我就送你一个礼物——丑八怪生的孩子!”
路渝宁伸出双手拉下商子央的脖子,用力吻住他的唇,然后翻身将他压倒,
变成她在上、他在下的主导姿势。
她倾身向前,趴在仰躺在地毯上发怔的商子央身上,低垂粉颈,再次吻住他
的唇。
商子央呻吟一声,本能地回应她的吻。
“嗯……”
唇上吮吻的柔软触感非常舒服,商子央开始喘息,急着要将她抱入怀中。
“等一会儿。”
路渝宁先略微退开。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再回到他身上。
两人唇舌激烈地交缠,直到路渝宁无法呼吸、气喘吁吁地退开为止。
她自他唇上移开自己的唇,然后沿着脸颊、脖子,密密麻麻地印下细碎的吻,
温热的樱唇每到一处,她就脱去遮盖在皮肤上的障碍物。
她一路吻着,满意地听着他逐渐加大的粗喘声,深切感受他皮肤传来的阵阵
颤动。
其实她对这种事,根本没什么经验,不过此时报复心强化了她的勇气,让她
毫不羞赧地完成种种挑逗的举动。
“艾莲达……”商子央一直以为她是艾莲达。
路渝宁霎时满心嫉妒,举止也变得更加狂野,想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她的唇来到他的小腹,绕着肚脐流连兜转几圈后,然后继续往下。她缓缓解
开他的裤头,释放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
她柔媚地朝他一笑,柔若无骨的小手搓揉着他已然硬挺的欲望,感觉它在她
掌中继续膨胀,迟疑了会儿——她张开湿润的红唇,含住它。
“呃——”
商子央猛然抬起头,状似痛苦地呻吟。一副想阻止她,但又舍不得阻止她的
模样。
“你喜欢,对不对?”路渝宁略微退开,得意地笑了笑,再次低头将他肿胀
坚硬的火热欲望纳入口中。
她困难地移动自己的唇,让它在口中滑动,并且伸出粉舌舔吮它——
而酒醉的商子央除了痛苦地闭着眼,粗喘呻吟之外,只能像个婴儿般无助地
躺在那里。
“上来!我忍不住了,坐到我身上来。”他嗄声要求。
“再等一会儿。”她还想再多“折磨”他一会儿。
她继续挑逗他耸立的欲望,同时伸出小手,挑逗地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抚摸。
“快……上来!求你……”商子央朝她伸出手,语调转为哀求。
“还不够。”哪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她依然故我地“伺候”他,直到他所有的忍耐到达极限,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刺激时,他怒吼一声,伸出大掌将她捉到身上。
他按着她圆翘的臀,急切地移动下身,想寻找进入她体内的通道。
然而酒醉而意识不清的他,怎么也寻不到入口,而她还一直闪躲,急得他发
出暴躁的怒吼。
路渝宁被他按坐在他的小腹上,明显感受到身下热铁般的巨大欲望正对着她。
她突然羞怯畏惧起来,不断移动臀部想逃开。
但欲望早已被深切激起的商子央岂容她逃开?他强硬地捧着她的臀,不许她
在此时弃他而去。
他张嘴含住她胸前的粉红花蕾,急切找寻入口的火热欲望,来回摩擦她柔嫩
的私密处,令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原本有意逃开的身躯也逐渐虚软无力。
“让我进去……”商子央脸上痛苦的表情,终于令路渝宁感到不忍,她主动
调整位置,有些畏惧地握紧他的双臂,红唇一咬,用力压下雪臀,让他坚硬硕大
的欲望冲破她的屏障,密密实实地滑入她体内。
“啊!”那撕裂的痛楚令她痛得瑟缩了下,身躯僵硬地定住不敢再动,深怕
那种可怕的撕裂感会再来一次。
然而喝醉酒、又被欲望折磨得几欲疯狂的商子央,哪顾得了那么多?他一感
受到敏感的滚烫欲望,被温热甬道紧紧包围的美好感受,就再也不顾一切,牢牢
抓住她白嫩的臀,就猛力急切地盲目冲刺起来。
“啊——好疼!”
初识云雨的路渝宁哪禁得起他这般鲁莽对待?她嘴里不断喊着:“不要了…
…我不要了……”泪水早已淌满粉腮。
她忍着下身一次次被撑开、撕裂的痛楚,不断啜泣颤抖。
老天……真的好痛!难道这是上苍对她展开报复行动的惩罚?
她真不明白,为何那些女人要前仆后继的跳上他的床?难道她们不觉得疼吗?
不知过了多久,商子央的冲刺较为缓和了,路渝宁也不再感到那么疼痛。
她试着调整自己去接纳他的巨大,当她逐渐适应之后,开始慢慢感受到一阵
酥麻感,自两人身体的交合处传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她疑惑地想。
商子央凭借着本能,摆动臀部往上戳刺,一次次顶入她紧窒的体内,当他庞
大的欲望不经意摩擦过某一点时,路渝宁难以克制地发出令自己脸红的呻吟。
“噢!”
真的好奇妙!现在她不但不感到疼痛,而且还好舒服,她喘息闭上眼,享受
一次紧接着一次的快感。
她咬着唇,不愿发出羞耻的呻吟,可是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她终于还是
忍不住呻吟起来。
当和缓的激情无法再满足他们时,商子央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加快节
奏,猛烈进入温润潮湿的甬道内。
他们都明显感受到,自己距离激情的顶点愈来愈近,路渝宁无法承受过大的
喜悦,呜咽哭嚷起来,而商子央毫不停顿地驰骋,愈来愈快……最后他猛力一击,
仰头嘶嚷着射出热流。
商子央颓然地倾倒在她身上,片刻之后毫无动静,路渝宁惊慌抬起他的头一
看,发现他只是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对她而言太重了,她耐不住快窒息的感觉,伸手将他推离身上,她感觉到
体内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但她无力去管它。
她好疲倦,只想睡……
她抓过被扔在一旁的浴巾,勉强遮盖身体,然后也跟着沉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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