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飞儿,这北公子,你记得否!”唐庆沉吟地抚着下颌,问一脸宿醉未醒的
唐飞,忍不住皱起眉头,不过他并未责怪他。
“不记得了。”唐飞想了一下,摇头。
“凌霄,你认为呢?这北公子来路可有问题?”唐庆转问昨天和唐飞一起喝
酒的二弟子。
“来路有无问题凌霄不敢断言,不过北公子的人品涵养、举手投足、身上的
服装饰品,皆显示出这北公子的来头肯定非富即贵,为人又不失爽朗和气,若他
没有来意不善,凌霄倒认为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是吗?”唐庆沉吟。“飞儿,人家是打着认得你的名号而来的,难道你真
无一丝印象吗?”
“那年在鸿顶镖局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
也许真有其事吧!”唐飞烦躁的说。
“既然如此,那么就由你来查出这北公子的来历,若无问题就游说他参加比
武招亲。”“叔叔叫他参加?你不是认真的吧?”唐飞一听,心火顿扬。
叔叔竟然叫他游说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北公子参加比武招亲?这不是在他
的伤口上撒盐吗?叔叔明知道他对可可……
不愧是父女,同样残忍!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唐庆反问。他不是不知道唐飞的心情,但是女
儿无意于他,他也没办法帮上忙啊!更何况如果唐飞并非可儿的命定之人,他可
不想让唐飞也死于非命。
“这事凌霄也行,不是非我不可!”
“可他认得的是你。”
“叔叔……”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唐庆独裁的下决定。“凌霄,叫人去请北公子到大
厅来。”
“是。”凌霄领命离开。
“飞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但是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你
和可儿之间,我看是没有缘份了。”
“我不会放弃的,叔叔!”唐飞坚持地道。
唐庆暗叹了口气,不忍心反问他,不放弃又如何?
“等一下见着了北公子,你也不必佯装认得,趁这机会问问他的身家背景,
也可以找机会探探他的武功底子,知道吗?”
唐飞倔强的不发一语。
“唐飞,这是命令!”不得已,唐庆只得端出门主的威严。
唐飞一咬牙,恨声道:“弟子遵命!”
* * *
一踏进大厅,一道怨毒的视线便朝他直射而来,北堂颛顼那双有着致命吸引
力的勾魂眼一扫,便对上了唐飞的视线。
奇了,他何时得罪了唐飞?
再望向唐飞旁边的唐庆,唐庆的笑容,让他联想到……狐狸。
有问题。他敢打包票,绝对有问题!
“北堂见过门主,唐少侠,好久不见。”北堂颛顼首先打破沉默。
“我并不记得你。”唐飞不善的说。
“呵!看来唐少侠贵人忘事,北堂早有预感,唐少侠可能记不得在下了。”
“北公子谦让了,小侄惟一的缺点就是会忘事,还请北公子莫怪。”唐庆出
面打围场。
“哪里,门主客气了,是北堂太过叨扰,如果唐少侠不快,那北堂这就离开。”
以退为进,他相信唐庆这只狐狸肯定会留他。
“不不不,北公子别见怪,看天色已接近申时,北公子就留下来用饭,唐某
也想留北公子在唐门作客,如果北公子不嫌弃,就多住几日好与唐飞叙叙旧,飞
儿,你认为呢?”唐庆背着北堂颛顼,警告的望着唐飞。
唐飞恼怒,却不得不忍下。“门主怎么决定,弟子便怎么做。”
唐庆点头,转向北堂颛顼。
“如何?北公子愿给唐某这个薄面吗?”
“不敢不敢,门主的盛情,北堂就恭敬不如从命。”
“很好,唐某还有事,就由飞儿负责招待北公子,唐某先行离去。”
“门主慢走。”北堂颛顼拱手,目送唐庆离去后,转向沉默的唐飞。“有劳
唐少侠了。”
“你最好马上离开,唐门不欢迎你!”唐飞一见唐庆离开了,也不再客气。
北堂颛顼扬眉。
“我想应该是唐少侠不欢迎我吧!只可惜北堂已经答应门主小住几日,不好
背信,还请唐少侠见谅。”北堂颛顼不在意的笑道。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北堂,如果这真是你的
姓名的话!”
北堂颛顼缓缓一笑,“看来唐少侠对北堂非常不满,可否请教在下何时得罪
了唐少侠?”
“凡是想和我争夺可可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唐飞恨声怒瞪着北堂颛顼,
对于他那云淡风轻的笑脸有瞬间的错觉,好像看见了唐可可似的。可恨!
“可可?”北堂颛顼佯装不解。心里则是一突,这唐飞这么厉害,知道他是
为唐可可而来?
“哼!不知道最好,我警告你最好立即离开,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唐飞拂袖离去,独留北堂颛顼一人在大厅。
“真是,这唐门的第一大弟子竟然如此不懂待客之道。”他佯装抱怨的低喃,
一旋身,潇洒的离开大厅,反正他已经成功的留在唐门了,那个唐飞,他并不认
为他能奈何得了他北堂颛顼,只不过……凡是小心为要,武功他有自信,对毒就
没辙了。
有点后悔没和东方他们一起来,东方夫妇对毒的了解绝对比唐门来的少,至
少和他们一起,没有中毒之虞。
唉!不过算了,反正门主如此盛情,未达他的目的,他应该不会让唐飞将他
毒死才对,只是……这唐庆的目的到底…… 倏地,一阵低声交谈扰了他的思
绪,他稍敛心神,扬起他颠倒众生的微笑,望向声音来处。
眼睛一亮,是两个娇艳的姑娘,年纪……大约二十出头,而且梳着妇人的发
髻。她们是唐门的家眷吗?
两人推推拉拉,北堂颛顼原以为她们是在害羞,正在推哪人上前,结果一细
听——
“我是大姐,我去。”
“我是妹妹,你这个做姐姐的本来就该让我!”
“以前的男人我不是都让你吗?这回当然是我先。”
“不!以前的男人条件都比不上这一个,简直是云泥之别,这个男人说什么
也不让你。”
“我不管,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这个男人溜走,我一定要抓住他!”
“我也是,我不会退让的,这个男人条件太好了,这么多年难得遇上这种男
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溜掉。”
“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了。”
“也许……我们可以一起享用……”
北堂颛顼感觉到头顶飞过几只乌鸦,这未免太离谱了!之前惊艳的心绪一凝,
当下决定对这两人敬而远之。 趁着那两人仍在争论不休的当口,北堂颛顼二
话不说的转身就走,等到唐娇娇和唐艳艳好不容易终于达成协议,却发现目标早
已不见时,又开始另一场责怪对方的唇枪舌剑。
* * *
原来唐可可竟是梦湖的主人!
与某个唐门弟子攀谈套话的结果,是得到了唐可可的消息,不过也将他一会
佳人的急切之心给冲淡了。
住在那种只见俗气不见灵气的院落,要说它的主人有多动人,有的也是表面
吧!就像那对娇艳姐妹花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唐可可本来就是那两个女人的妹
妹,相似也无可厚非。
他该不会被东方和西门给耍了吧?
这个想法突然在脑袋里闪过,回想当初他们一搭一唱的样子,他就更加确定
了。
好吧!既然如此,他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呢?就会一会唐可可又何妨?
旋身往梦湖走去,依照老方法跃墙而人,对俗气十足的华丽庭院视而不见,
绕过一大堆的假山假水之后,他眼前豁然一亮。
讶异的望着这明媚的湖光风景,没有一丝人工的造效,与身后的人造庭院简
直格格不入,看着湖中的楼阁以及湖畔的石碑“梦湖”,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
才是真正的梦湖。 看来他对唐可可太早下定论了。
也对,光是一座庭院怎能断定其主人的性情,就像此刻,就算这梦湖如此秀
丽灵动,也不代表住在湖上的人就是如此。所以不面对面的话,什么都说不准。
左右张望,没发现有任何下人的踪影,这里是完全寂静的……
琴音突响,北堂颛顼望向湖中的楼阁,这琴声看来是出自楼阁里的人之手,
是唐可可吗?
才想过湖,却发现没有任何可供行走的桥梁,只有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他
是可以掠水而过,不过他选择上船。 轻身一跃,北堂颛顼轻巧的落在小船中
央,回身一运气送出一掌,小船便往湖中的楼阁飘去,速度不疾不徐,飞溅起些
许水花,却又不至弄湿船上的人。
北堂颛顼悠闲的迎着风,在小船接近楼阁时,脚下一顿,小船便静止下来,
他将绳缆抛向楼阁的栏杆,绳缆顺着力道旋了两转,在他飞身上楼阁时,抓住绳
尾,打了一个结,确保小船不会在他要离去时不见踪影。
现在,他就要一会唐可可了。
北堂颛顼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期待,循着琴声弯过回廊,就见一名女子背对
着他,坐在面湖的亭子里,双手拨弄着琴弦。
她就是唐可可?
看背影,是个纤细的女人,与他平常交往的寡妇们完全不同的典型,倒是和
东方、西门的另一半一样,同样单薄的身子,希望也有与她们不相上下的美貌,
要不然他会提不起劲来,这趟四川之行就白跑了。
才想上前,耳边倏地听闻一声破空细响,警觉的一偏头,闪过疾风般袭来的
一道暗器,紧接着眼前一花,唐飞纵身落在他身前。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唐飞怒瞪着北堂颛顼不客气的质问。
北堂颛顼微微一笑,从梁柱上拔下一个星型的暗器,那暗器的尖角上竟泛着
隐隐的青光,显示这上头是淬了毒。
“这……该不会是唐少侠的东西吧?”北堂颛顼不答反问。
“是又如何?”唐飞一扬头挑衅的说,看着他手上的星镖,嘴角扬起一抹诡
谲的笑。
“北堂何时得罪了唐少侠,竟让唐少侠想置北堂于死地?”
“你擅闯梦楼,该死!”唐飞也不否认,那眼底充满着对北堂颛顼的嫉恨,
只因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多年努力都得不到的幸运!
“此处是唐门的禁地?那为何无人向北堂提起呢?
还告诉我,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未达他的眼底,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今天若非他武功尚可,早就死在唐飞的镖下,北堂颛顼决定非找机会
好好的教训唐飞不可!
“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就只有梦楼我不许你来!
快走,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北堂颛顼扬眉,“原来唐门已经换唐少侠当家了?”
“废话少说,你走是不走?!”
北堂颛顼望向已经停止弹奏的唐可可,她分明已经听见他们的到来,为何无
动于衷?正常人应该会过来一探究竟才是?
嘴角一扬,他缓缓地道:“据我所知,这梦楼的主人是唐三小姐,所以能
‘请’我离开的,也只有唐三小姐。”
“北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打可可的主意,否则我
会让你后悔!”
“北堂所做之事向来不曾后悔,偶尔尝尝后悔的滋味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
“你找死!”唐飞怒极,出手攻击。
北堂颛顼气定神闲的见招拆招,这唐飞武功虽然不错,但仍在他之下,如果
他只用武,他应付起来是游刃有余,就怕他使毒,那可是防不胜防啊!
才想着要防着点,丹田气运突然一弱,脚下一癫,便硬生生的中了唐飞一掌。
“你下毒!”北堂颛顼捂着胸口,眼底首次泛出一抹冷锐,纵使觉得神志已经
开始浑沌,但他仍站得笔直。
唐飞冷笑,“那镖上的毒能从皮肤渗入,早在你拿下那个星镖时,你就中毒
了。”飞身上前,唐飞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当场结束掉他的性命。
不料—道白影飞身而来,插入他与北堂颛顼之间,硬是挡下了他的毒掌。
“可可?!”唐飞难以置信的喊,一向不问世事的她竟然主动救了北堂颛顼?!
北堂颛顼望着那挡在他前头的纤细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
“堂兄,你忘了梦楼的规矩了。”唐可可冷淡的望着唐飞。
唐飞瞪着她身后的北堂颛顼,“我将他带走,你就管不着了吧!” “没
错。”唐可可淡道。 闻言,北堂颛顼脸黑了一半,看来他得自立救济了。
“原来这就是唐门的待客之道,一个大弟子背着门主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欲取
在下的性命,一个唐门三小姐却见死不救,北堂真是开了眼界,原来这唐门竟是
幽冥地府。” 唐可可缓缓的转过身来,北堂颛顼一扬头,对上了她清灵的目
光,心头一震。
“北堂?”望着他,心头不其然的想起昨夜所卜的卦象“情系于北”。
是他吗!
唐可可审视着他,俊美的五官有着吊儿郎当的表情,可以她对面相的研究,
此种面相当是个沉稳内敛、有情有义、择善固执之人才对啊!
“堂兄,既然北堂公子是唐门的客人,堂兄此举不叫人笑话吗?”唐可可决
定将他留下。
“可可?!”唐飞震惊且不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向来淡漠无情的
唐可可,竟然为这家伙出面?!
北堂颛顼被唐可可慧黠的眼神所吸引,那两泓水潭,深不见底,像是要将他
吸人般,让他移不开目光,下意识的抬手,屈起的食指轻轻划过她柔嫩白皙的脸
颊,那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唐可可也没有喝止他轻薄的举动,因为她没看见他有轻薄之意。可是两人目
中无人的亲热模样却看红了唐飞的眼,看怒了他的心。
“无耻!”他怒喊,一掌击向两人,意图将他们分开。
北堂颛顼一震,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虽然下意识的以保护姿态将她带离
掌风范围,却也以惊愕疑惑的眼神望着唐可可。
方才……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会突然忘形了?
北堂颛顼惊疑的在心中自问。
唐可可也回视着他,若有所思。
唐飞心头不祥的预感更炽,知道她已经对北堂这个人产生兴趣,而不论是何
种兴趣、因何而产生,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危机!他不许!
“可可,虽然他是唐门的客人,但是也不该在这里逗留,我马上将他带走。”
唐飞立即上前,想要制住北堂颛顼。
北堂颛顼闪身并格开唐飞的手,像是受伤不轻似的踉跄了一下,跌向唐可可
的身。
唐可可立即伸手稳住北堂颛顼,对于他靠在她身上的行为似乎没有觉得不对。
“堂兄,请离开梦楼。”唐可可下逐客令。“北堂公子从此刻开始是我的客
人了。”
“可可?!你竟然护着他!”唐飞怒气窜升。
北堂颛顼背着唐可可对唐飞眨眨眼,纵使中了毒仍不改他的脾性,他要先气
死唐飞。
毫不担忧地接收唐飞怨恨的眼光,纵使因而埋下纷争的因子,他何惧?这样
事情才热闹,不是吗? “我不许任何人伤了他。”唐可可直言。
“你不许?!可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不过是个陌生人,你为什么如
此护着他?或者……你们早就暗通款曲?”唐飞恶声道,想到他们方才那股亲呢
的模样。
“这事与你无关。”面对唐飞,唐可可依然是惯有的淡漠。
“北堂!躲在女人背后。你还是不是男人?”唐飞怒喊。
不过北堂颛顼已经无法回他话了,整个人倒在唐可可的背上。 唐可可一运
气,挡住了他。
“堂兄请离开,可可不送了。”她向唐飞撂下活后,便撑着北堂颛顼飞身进
梦楼。留下唐飞独自一人恨恨的瞪着那扇关紧的门。
* * *
唐可可将北堂颛顼放在自己的床上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枕边,对
着昏迷的北堂颛顼道:“这是镖毒的解药,起来把它服下,这里只有我,你毋需
佯装昏迷了。”
紧闭着眼的北堂颛顼一怔,嘴角一扬,那双勾魂的眼眸缓缓睁开。
“姑娘家如此聪颖,是会吓跑男人的。”他邪气的一笑,缓缓坐起身,动作
不若平时利落。
“可惜,我不是姑娘家,而是妇道人家。”唐可可扬眉,望着他,嘴角微扬。
“妇道人家?”
“没错,吓不跑男人,可惜。”唐可可眼底有丝调皮的光芒闪过。
“哈哈哈!”北堂颛顼哈哈大笑,这位“妇道人家”很合他的胃口。
忍不住讶异的审视着她,她嘴角戏谑的笑,眼底调 皮的光芒,不会是他
的错觉,她真如传言那般软弱无主见、凡事冷淡漠然吗?为什么他眼中所看见的
她,所感觉到的却是个精灵古怪的姑娘?他不会看错的,她眼底那抹调皮的光芒,
是真的存在,她的态度、说话的语调,也与之前面对唐飞时有着天壤之别。
两人之间沉寂良久,直到唐可可发现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如果不想死,就把解药服下。”唐可可将解药递到他面前。
北堂颛顼没有接过,仍然凝视着她。
见他无动于衷,唐可可有点急了,再次将瓷瓶递到他面前,脸上有明显的忧
心。
“不管如何,你先把解药服下,纵使镖毒是经由皮肤渗透,毒性比不上经由
血液渗毒的,但是时辰一久,还是会致命的。”
望着她,北堂颛顼嘴角一勾,露出他往常一般的勾魂笑容。
“你在为我担心。”
“没错,我是在为你担心,把解药服下。”唐可可干脆将解药倒出来,捻起
一颗丹药递到他的嘴边。
北堂颛顼张嘴含住解药,不只如此,连同她的手指也一并含入,双眼摄魂似
的锁住她的视线,舌尖轻佻舔舐她嫩白青葱的指尖,浪荡一笑,充满调情意味。
“都中毒了,还有兴致调情?”唐可可轻笑,并没有阻止他的孟浪,指尖的
搔痒朝四肢扩散,让她浑身虚软,心跳也加快节奏。
“可是你喜欢。”北堂颛顼说的很有把握,双手没有浪费时间的往她身上探
索,这就是与寡妇交往的好处,只要双方都有意,懂得游戏规则,那就毋需顾虑
太多。
唐可可任由他恣意的在她身上挑逗,不想阻止他,因为她知道他不会有足够
的时间……
咚地一声,北堂颛顼瘫倒在她身上,解药的药效发挥了。
费力的让他重新躺回床上,唐可可专注的望着他,慧黠的双眸闪动着笑意。
“我期待你未来的表现,可别让我太过失望喔!”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