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请问凌宛宛小姐在吗?”薛东健捧着一束花登门造访,没想到开门的却是
颜青青,但薛东健不改绅土风度,依旧维持有礼的态度。
青青一看到白马王子造访,心里那头小鹿是又叫又跳,撞得她心猿意马、面
红耳赤。
“唔……宛宛她不在、她去工作了,为了还我那十万块。”人家什么都还没
问呢!青青就把一切都招了,也不管自己这样会对宛宛造成什么样的困扰。
看她这副模样,薛东健心想,如果他想要凌宛宛的身家背景,这女孩应该也
会把所有的事全都告诉他吧!
“请问宛宛小姐在哪工作?”
“在咖啡屋,就在我们家附近,我画一张地图给你看。”青青好热心,进屋
里去拿了纸笔,努力作画。
而薛东健看了她伟大的画作,嘴角忍不住直抽搐。因为她的画根本就和鬼画
符没两样,乱画一道,但是面对一个这么热心的人,他还是笑得很客气。“老实
说,我看不懂。”
“看下懂?”怎么会呢?她明明画得很仔细呀!
青青拿着自己的画作左看右看,觉得半点问题都没有。最后,她决定了,
“要不然,我带你去吧!”进去拿了包包。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相反的,她还很乐意呢1
“就是这里了。”青青替他推开咖啡屋的门,倏地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扑鼻而
来,而店里目前只有两、三个客人。
宛宛闲得发慌。看到青青来,是笑甜了一张脸;但继而看到青青身后尾随而
来的人,她的笑脸马上敛去。
这人来这干嘛?宛宛的脚立刻停在原地动都不动。
青青蹦蹦跳跳的跑到宛宛跟前去,小小声地告诉宛宛,“薛先生来了。”
“我看到了。”
“他是来找你的。”两人互相咬耳朵。
“所以你就带他来了!”噢——这个青青,终有一天,她一定会被青青给卖
了。“拜托,你带他宋做什么?”她根本就不想见他。
“他有事找你啊!而我拗不过他求我,哦,—不,他都还没求我呢!我就心
软了,总之,我遇到帅哥就没辙,所以,宛宛,你去跟他谈谈吧!”青青急着把
宛宛推到薛东健面前去。
宛宛觉得青青真是够了。“谈什么谈啊?小姐。”
“谈情说爰啊!”青青是个十足昊浪漫思想的人。
“青青啊,你忘了我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了是不是?你怎么老是叫我去爬墙?”
就算她男朋友很不在意她,但那不是重点好吗?
“拜托,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守着冯家禄一辈子吧?冯家禄他根本下爱你。”
青青直言。
“青青呀!你在胡说什么?家禄要是不爱我,他会守着我这么多年吗?”宛
宛又习惯性的美化起她男友的形象下—只不过事实是:她还有胎他,而他却不太
爱她!但她从来不肯正视这个问题。
“是他守着你吗?‘青青忍不住吐槽说:”他要是真的珍惜你,他会一天到
晚混在剧团里,三天两头不见踪影吗?
“我觉得他根本不是爱你,只是单纯的因为身边有个人在,他比较安心,更
何况,你明明不爱冯家禄,不是吗?”因为她是宛宛的手帕交,所以宛宛曾跟她
提过她的困扰,说她跟冯家禄的爱情已远去,但却碍于冯家禄的一事无成,宛宛
一直不敢提出分手的要求。
她觉得宛宛太懦弱了,不爱就不爱了,哪有那么多的不好意思?
如果不爱了,又勉强在一起,那才是悲剧一桩呢!“我觉得,你倒不如趁这
个时候,跟冯家禄分了。”
“我怎么能这样?”这岂不是始乱终弃吗?她才做不出来。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就这样跟他耗上一辈子吗?”青青觉得宛宛真是头壳
坏去了,怎么这么不知变通啊!
“我们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谈论这个话题?我现在正在上班耶!小姐:别忘了,
我还欠你十万块。”
“拜托,我又下急着跟你要。”
“但我急,好吗?”她急着想偿清自己的债务,因为,她一点都不想欠别人
钱。
“那薛先生怎么办?人家是客人耶!他来了,你总得招呼他吧:去吧、去吧!
总之店里我帮你招呼着就是了,你去跟他好好的谈谈。”青青硬是脱掉宛宛服务
生的围裙,把宛宛推到薛东健面前去面对薛东健。
宛宛迫于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去面对他。“听说你找我?”
“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
吃饭!
他没事干嘛请她吃饭啊?
他该不会是想迫她吧?
宛宛很怀疑他干嘛这么做,因为他身为黄金单身汉,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
来招惹她?她实在弄不懂,总之,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决定乘这个机会跟他
说清楚、讲明白。
“唔……薛先生,我老实告诉你好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爱、
很爱他。”就拿冯家禄来当挡箭牌好了。
“所以?”
“所以我不能跟你去吃饭。”这么浅显易懂的事,他干嘛还问啊?这男人真
奇怪,宛宛瞪着他看。
而突然,他大笑开来,看得宛宛一头雾水。
他这么笑是什么意思?宛宛不解地看着他笑得有点超过的容颜。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这么失礼的,只是,凌宛宛小姐,我只是想请你吃顿
饭,又不是邀你上床,你干嘛解释这么一大堆?你很爱你的男朋友,这很好啊—
—我替你俩的感情稳定而感到高兴。”
“啊?”他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宛宛一愣,反倒是被薛东健的说词给将了一军。
难道是她表错情、会错意了吗?
“你以为我想追求你?”他替她问出她心头的疑惑。
“唔……”不是吗?她眼睛看着他,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我有需要追求女人,吗?”他摆
出迷人的姿态反问她。
“唔……”她觉得他说这话有点太过自大,但他说得好像也没错,以他的身
分跟地位,的确不需要大费周章地追求一个女人,那么……就是她想太多了!
噢,天哪!她糗死了。
宛宛恨不得现在地上就有一个洞,好让她可以钻到地底下去。
“我之所以请你吃饭,纯粹是想表达我的歉意;我那天下该贸贸然的就把你
的支票给捐出去,以至于让你变成现在这副窘境。”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真的懂了,“那么你的歉意我接受了,但是吃
饭……就不用了,因为我没空,我得……唔,上班。”对,她得上班,这是个拒
绝他的好理由。
“那明天呢?”
“明天也没空,总之我每天都要上班,而且每天都很晚才下班。”所以没空、
没空,只要是跟他出去,她都没空。
宛宛拒绝得很彻底,她才不想让一个大家都觉得很有魅力的男人介入她的生
命。
她对人虽然有些迟钝,但她又不是蠢,如果他真如大家讲的那么有魅力,大
家都愿意前仆后继的爱上他,那么她又有什么特别的本事能让自己守住心,不爱
上他呢?
那好像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宛宛才决定要离他愈远愈好,最好他跟她永远
都不要见面,毕竟,她现在还有一段感情要处理,在跟冯家禄的关系尚未明朗之
前,她不准也不许自己的心为任何人而动摇。
因为,她从来都瞧不起劈腿一族,所以她绝不让自己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这样吧!只要你愿意跟我吃顿饭,我就还你十万块。”薛东健要以一顿饭
的时间;让她见识到他无远弗届的魑力,然后掳获她的心;他就不信在他的莫大
魅力下,有任何女人能不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什么?”十万块?!她有没有听错?宛宛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
“听说你努力兼差赚钱,就是为了还你室友那十万块,不是吗?”抓到她的
弱点了。
“嗯……是……是的。”
“那么就陪我吃顿饭。就当作是在打工兼差吧!这样一来,你既可以还清你
的债务,而我又能消弭内疚,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他说得轻松。
“唔……你这么说是没错啦——但真的这么好吗?陪你吃顿饭,你就愿意付
我十万块?”世上哪有这么好康的事?宛宛并不怎么相信。
0K,就算是世上有这种好康的事,但也不该落在她身上啊!她可是那种每期
都买乐透,然后每期都杠龟的那种人耶!
“除了吃饭,不用做别的事?”除了吃饭之外,她不用陪他上床睡觉什么的?
“你想做别的什么事?”薛东健故意装傻;明知道她浑沌的脑子里装着什么
黄色思想,却装傻地侧着头反问她。
而吃饭顺便陪睡觉这种下流龌龊的事,宛宛怎么说得出口?她当然猛摇头,
装作自己脑于里并没有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么你是愿意哕?愿意陪我吃饭?”
“真的有十万块?”
“嗯。”
“那么,好吧!我十点下班……”
“你刚刚不是说你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很晚?”
“十点对我而言就已经很晚、很晚了好吗?”通常十点这个时间,她都已经
躲在房里睡大头觉了。
“那我准十点来接你下班。”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去就行了。”还让他来接她,她
没那么伟大。
“没关系,这一点也不麻烦。”为了让她对他刮目相看,他麻烦一点又怎样?
“还是我来接你吧!你一个女孩子家走夜路,危险。”
“是我危险,还是歹徒危险啊?”这事得问清楚,因为她从小到大,从来没
人担心过她的安危问题。
他一定是头壳有问题,才会拿她当作宝贝看待,事实上,她哪那么娇贵啊!
而她这么说,却把薛东健给惹笑了。“当然是你危险。”
“可是我会空手道、跆拳道耶!”宛宛架式摆开,还说:“以前坐校车遇到
色狼,那些人都会后悔摸了我的屁股,因为,我把他们一个个全都扭送到警察局
法办了。”这样,他还会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走夜路危险吗?
薛东健再度被她的态度给惹笑了。
在他的生命中从没出现过像她这样大而化之,又不拘小节的女孩子;她表情
生动而活动。
平添了他生活许多乐趣。“总之,我十点来接你。”
说完并礼貌的朝她微点个头后,这才离开。
“哦!”他像对待宝贝一样的对待她,这让宛宛有些难以适应。
在她身边的男生都当她是男人婆,从没人拿她当女孩子看待,这薛东健是头
一个,他的行为不禁地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好吧!她现在心里多少承认了他的行为举止的确是够优雅,就像白马王子一
样;他一举手、一投足间净是迷人的风采,就像是少女心目中理想情人的形象,
也难怪青青会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他说什么?”青青看薛东健走了,蹦蹦跳跳的跑来找宛宛,却看到宛宛恍
神的目光,目送着薛东健走。
“哦——终于知道薛东健的魅力了,呵——谈恋爱了喔!”青青一根手指头
在宛宛面前晃呀晃的,取笑宛宛。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谈恋爱!你忘了我是有男朋友的耶!”青青干嘛一直
鼓励她移情别恋?
她才不会做那种事,但是,当她掉头离去,不理会青青之时,她的一颗心却
是怎么都没办法再安分下来。
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她……竟偷偷地在期待着十点
钟快点到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禁烦恼起来!
“我能不能摸你的手?”
“什么?”宛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天晚上,她跟他度过了美好的一夜,薛东健果然是女孩子心目中理想的白
马王子。
他穿着白色西装去接她,当她看到他那身打扮,心里小鹿又是一阵乱撞,她
脸红心跳的随着他坐上他的宝马——那虽不是匹名驹,却是一辆好车。
总之她坐在车里,心下忍不住有了当公主的虚荣感,然后他带她去法国餐厅,
吃原装进口的勃根地的带壳田螺,那滋味好吃到让她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然后
就在一切都很浪漫之际,他突然开口了。
他居然问她能不能摸她的手!
他问得好唐突!
宛宛一愣,完全傻住地瞅着他看,而他目光清澄,像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
提议很突兀。
他依然笑得好优雅,还很自然的称赞她。“你的手看起来很美。”
“是吗?”她一点不觉得,而且,也从来没有人这么称赞过她。
宛宛看着自己的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手美。
“我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么美的一双手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
样的感觉?”他说得极自然:而宛宛听了,却是心头一荡。
她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早已知道她有男朋友的事了吗?又为
什么要一直说这些有的没的来撩拨她的心?
就连在吃饭的时候,都还想要摸她的手!他不觉得他说这种话太不得体了吗?
宛宛发糗着,最后她决定低下头来当作没听到。
“可以吗?”可他竟不死心的再次追问。
“不可以。”宛宛断然拒绝。
“为什么?” ‘
他还问她为什么?
拜托!“我们两个又不熟。”不,就算是很熟的人,也不会随便摸别人的手,
这太奇怪了,她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宛宛忍不住在心里直犯嘀咕。
“不熟!小姐,我们见过三次面了好吗?你忘了,一次在竞标场上、一次在
我公司,今天已是第三次,不,严格采讲是第四次,下午的时候一次,现在又一
次,所以四次了。而且以现在男女速食的爱情观,见四次面,我们两个早就能上
床了,更何况只是牵牵小手……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她哪有怕什么。“不,我没有怕什么,只是觉得不妥。”
“有什么不妥?”
“你明明说好,只是见个面、吃个饭,除此之外,你不会有别的企图的。”
“我不觉得摸摸你的手是个企图,你跟你朋友都不牵手的吗?”他丢给她一
个问题。
宛宛仔细想想,她跟青青在闹的时候,的确会吃对方的豆腐,“但我们又不
是朋友,所以不能相提并论:总之,你的要求太奇怪了。”她低头。猛吃饭,摆
明础再继续这话题了。
不,她压裉觉得自己今晚根本不应该来赴这场饭约的,所以她决定吃饱饭后,
立刻走人;但他却猛巴着这话题不放。
“太奇怪了{ 难道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你拒绝我不是因为你害怕会爱
上找吧?”
“爱上你!”她抬眼看他,圆大的跟眸瞠得大大的,好像不明白他刚刚在讲
什么外星话。
“因为我太有魅力了。”
“我倒觉得你是太臭屁了,”她都跟他说,她有男朋友了,面他却还认为她
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他,这不是太臭屁了是什么?
“证明给我看。”他说。
“什么?!”
“要我相信你不是在害怕,就让我摸你的手一下,证明给我看,让我相信你
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我真会以为你是在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爱上我。”他设下
陷阱让单纯的宛宛跳。
宛宛明知道他这是在用激将法逼她掉进他的陷阱,但她却没办法拒绝,总之,
她就是不想让他看扁她,所以,她把手伸了过去——薛东健将她的手一把握在掌
心里。
他笑得好迷人地喟叹着,“果然跟我想像中的一样美好。”
是吗?她才不信他的甜言蜜语,但让他握着的掌心却开始隐隐的发热,她并
不习惯这种感觉。
宛宛故意强装镇定,假装自己的心并未受到他的影响,她故意把声音装得很
冷,告诉他,她的手其实一点也不美。“因为我手指头上有长茧,是当初学剑道
的时候,握木刀弄的,你没看到吗?”
“没有。”
“在这里呀!”他是眼睛瞎了吗?
“唔,看到了,但我还是觉得你的手很美。”他刻意地去撩拨她的铁石心肠,
他就不信他这样,宛宛还能无动于衷。
“你握太久了吧?”看到他这个样子,宛宛无动于衷的心微微一荡。
她在做什么?怎么能让个男人这样拨弄她的心绪?
宛宛匆忙的把手给收回来,不愿意让他握太久,因为……握太久,她怕她的
心会乱……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台为他意乱情迷了。
可她不行!她还有个冯家禄的问题没处理好。
“怎样?跟有钱人吃饭的感觉有什么不同?”宛宛一回来,青青在第一时间
就跑来打探消息。
“跟有钱人吃饭,我……我很累,还脚软——”
“什么?脚软!”这是哪门于的答案,青青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你为
什么会脚软?莫非……喝!我知道了,是不是他趁你去上厕所的时候,在你的饮
料里头偷放迷药,你因此而睡得不省人事,然后他就对你——”青青天马行空的
编起社会版头条新闻。
“不是,青青,你想哪去了!他什么事都没做,只是摸了我的手。”
“摸你的手!”
“嗯,就像这样——”宛宛伸出手来,握住青青的。二根一根的玩弄我的手
指头,好像在把玩什么稀奇珍世的宝贝一样,如此小心翼翼地,一根扳着一根仔
细看……他动作如此小心,好像怕稍一不慎就把我的手给弄坏了一祥;面当他在
摸我的手指头时,我的心也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心脏像是快要跳出喉咙,我一
动也不敢动,就这样任由他摸——“她那时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会任由一个男
人那样摸她的手?
想来,宛宛就觉得脸好红。
“他就只摸你的手指头喔!”青青的口气像是好失望。
“要不然呢?你以为他还摸我哪里?”青青这家伙,满脑子的黄色思想。她
铁定以为薛先生对她那个又那个了。喷!宛宛没好气地把青青的手丢开。
青青却一根手指头直直的点了她的额头说:“那你完了。”
“我哪会完了?”她今天还赚了十万块耶!
“还怎么会哩!人家只是摸你的手,又没亲你,也没摸你胸部,这样你就脚
软了,那你还不完了吗?就我的想法,我觉得你一定是被薛先生给迷得晕头转向,
所以才会有脚软的现象。”青青大胆猜想。
宛宛觉得青青一定是头壳坏掉了才会这么猜。“拜托,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耶!”
“有男朋友的人就不能对别的男人有思春的感觉吗?更何况对方又是岩东企
业的少东家,而且他还那样的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宝似的摸着你的手指头,你当
然会心猿意马,搞下好还心痒难耐呢!”
“我没心庠难耐好吗?”
“没心庠难耐,你干嘛腿软?”就青青看来,她觉得宛宛根本就是掉进薛东
健的无边魅力里。
“就知道休会胡思乱想,算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讲了。”一跟青青讲话,所
有的事都会变得很情色。“他都说了,他只是想跟我做朋友,投别的想法。”
“做朋友会想摸你的手?”她会信个头!
“我们两个不也常常摸来摸去、玩来玩去的吗?怎么?难不成你对我也有别
的企图不成?”宛宛指出重点。
“小姐,我们两个是朋友,又是同处一室的室友,玩在一块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你跟薛东健不一样耶!他是男的,而且还是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难道你真的
不心动吗?尤其是在他摸你的手的时候?”青青追问着。
而宛宛想到当时的状况,她的面部又是一阵烧红。
是的,她当时的确是脸红心跳,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当时原本以为他会乘机
吻她,但他没有。
他表现得好像是真的只对她的手有兴趣一样,所以她想,或许是自己想太多
了。像他那样的有钱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来招惹她?‘
她又没有特别漂亮或是迷人的地方,更何况……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她不能
忘记这一点,所以,她只愿单纯的认为薛东健只是拿她当朋友,而不愿意有别的
想法。
“喏,十万块还你。”宛宛把薛东健给她的支票还给青青。
“他还真的给你十万块啊?!”
“要不然呢?你以为他会骗人?”
“不是,而是觉得他好大方,就这样平白无故地给你十万块。”
“小姐,什么叫平白无故!拜托,我陪他出去吃饭了耶!”她就是为了还青
青这笔债,才去赴约的耶!
“哇——说得朋自己很委屈似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跟他吃饭而不能
得偿所愿啊?”
“知道,你已经在我耳边帮他歌功项德很多逼了。”她就是下想知道都不能。
总之,宛宛希望事情到此能告一段落,她希望薛东健再也别来找她。她不想
……不想自己平静的心因他而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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