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仇赫是不是想让我发疯啊?”潘小凤气愤地说。
过生日那天,仇赫让潘小凤感动得时而哭,时而笑,直到前不久,还带着她一
个人到马尔代夫去旅游了一趟,享受了一下海滩的浪漫和所谓的“二人世界”。可
是回来后,仇赫立即就象变了个人似的,疯狂地去追求那个俄罗斯妞儿!甚至,为
了她,还老远地乘飞机跑到了俄罗斯去找她!
“无耻!混蛋!龌龊!卑鄙!”潘小凤极力搜索着能骂得出口的词语。
正当她愤怒和处于无奈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是潘小姐吗?”对方直接问。
“我是。你是?”潘小凤疑惑地听着对方说,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
“不记得我们了?我们是007 私人侦探所的。”
“啊,我想起来了,您好,您好!前些天出去了一趟,所以没有时间跟你们联
系,所以就……”说着,潘小凤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您委托我们所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有些材料,我们
需要当面交给你,以免电话遭到窃听。”对方神秘地说。
潘小凤一听,打了个激灵:什么材料,搞得怪吓人的!
不过,潘小凤还是同意了对方在一家清净的咖啡厅见面。
“她不是处女,为了讨好男人,她时常修复处女膜儿。”这是007 私人侦探得
出来的结论。
我在未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乘飞机赶往了广州,只是想给李未一个惊喜。其
实广州与福州之间的距离并不远,飞机飞行不过1 小时05分钟,可爱人不在身边,
对于我便是咫尺天涯。
李未看到我的时候,惊喜异常。他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有着重情义的厚嘴唇
和很英俊的剑眉。比我大一岁的他在广州一家船务公司担任CEO 的职务。每天都忙
碌着,不停地忙碌。这两年,航运业越发繁荣昌盛起来,而他的钱包也随之鼓起。
那天我看到的他,像朵吮吸了足够养分而饱满盛开的花,那样的阳光灿烂。
久未相见的我们像两只抵死缠绵的鱼。他把我搂进他温暖的怀里,我整个人都
纠缠到他身下,可当我们即将把彼此推向欢爱高潮的时候,我阻止了他的推进。我
说,打住!我先去洗澡!不记得在哪里听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爱上一个男人,就
请你不要让他轻易得到你。
第二天李未上班,我把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拿出来晒。老大不小了,我得开始
努力学习做个贤妻良母。只是一抬头,迎着阳光,我就看见了衬衣上的口红印。
二、决定要找个情人
从广州回来,我还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事实。沾有艳丽口红的衬衫,像一面胜利
的旗帜在阳光下飘摇。
我忍不住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引得路人纷纷同情地看着我,结果越加证明我不
是在做梦。原来两个城市的爱情,真的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二OO六年的四月一日,
成了我刻骨铭心的日子。在临行前,我歇斯底里地将那些衣服都撕成了布条。李未
的电话锲而不舍地打来,我很干脆地把手机卡退出,随手扔出了窗外。至于我租房
内的固定电话,我将话筒拿起来,放在了一边。我决定要找个情人,找一个比李未
更优秀的情人。我认定只有这样,才会觉得谁也不欠谁。记得张爱玲曾有一个关于
爱人与情人之间的比喻:白玫瑰只是一颗无意掉落的饭粒,而红玫瑰也只是墙上的
一抹蚊子血!既然男人可以,女人何尝不可?
我选中的那个男人,和我同行,是个记者。据说他喜欢说黄色笑话,喜欢吹嘘
自己敢做与自己名字同样的壮举,他叫罗奔。在我看来像这样一个口无遮拦,只用
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最适合做一夜情的对象。罗奔二十有六,英俊潇洒,正是大好
年华。我是在一个记者聚会上认识他的。那天的他,周围围绕着数不清的美女苍蝇、
美女蚊子。我从十米外的方位逐步朝他靠近,像平常采访凶案现场一样一步步靠近,
一层又一层小心地突破防线。当我出现在他面前,那份淡定,已足以让他目瞪口呆。
后来,罗奔说,我的气质让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三、床上的血迹
在茶楼里,我淡淡地审视面前的男人。罗奔说得很多,但很得体,举止优雅,
竟没有一句暧昧的话,看来他不是大家传说的那种,就有些后悔。但我是那种永远
不知道后退的女人,终是受不得被人背叛的恶气,心一横就豁出去了。好歹经过一
番电影序幕一样的前戏,我们就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是我开的,女人既然要变坏,就要坏得彻底,很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
味道。在海蓝海蓝的床单上,罗奔的手在我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最后他说,方言,
你要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是真的后悔了,满脑子都是李未的影子,心狠
狠地疼了一下。本来是要说后悔的,可听罗奔一说,反而开不了口了。索性眼一闭,
视死如归地说,不会是你自己要后悔了吧。罗奔竟叹了一口气,在我耳边轻轻说,
你知道吗,我爱上你了!热气直往我耳朵里钻,痒得我心慌。我想说,不要,我后
悔了。然而,一阵令人心碎的疼痛,我的泪水就下来了。看着床上的血迹,罗奔一
脸惊愕。
天没亮,我就起来了。靠着窗我点燃了一支烟。罗奔起身走近,轻抚我的长发,
方言,嫁给我吧!我觉得好笑,本是一夜情的节目,竟不想衍生出了使爱情。可终
究没有笑得出来,泪水可劲地淌。罗奔从我手中拿过烟,猛吸一口,盯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有个李未,难道就不能给我个机会?我冷然,如果你已经有了可口的奶酪,
还会要蛋糕吗?
罗奔颓然地低下头,原来我在你眼里,如此不济?我没有回答,也懒得回答,
这个人济还是不济,已与我无关。从床上拿起外套,走向门口。方言,罗奔叫我,
如果没有李未,你会嫁给我吗?我没有回头,说会。
四、决定去找我的初夜男人
自从那一夜的风情之后,我再没有见过罗奔,确切地说,是我在躲着罗奔,我
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他,还有我自己。
我知道,我在逃避,可我只能这么做。一旦我给自己头脑空闲的时间,罗奔和
李未的身影就会闯进我的脑海。对于我想起罗奔,我不知道那是否可以被称为思念。
或许我确实是在想念罗奔,那是我身体给了的第一个男人。但我更会想起那个背叛
了我的李未,想起他时,我就没办法合起眼睛乖乖睡觉。我会一日又一日地呈现失
眠状。我发现原来我自己,远没有表面看过去那么洒脱。
我常会想,如果那天我和李未再好好地谈一谈,也许他会说,方言,如果你觉
得寂寞,也可以和我一样,找一个情人。每当我这么想,我的心里总会好受一些。
每个人对自己的要求总是比别人低一些,希望李未能够谅解我的出轨,尽管我对他
的出轨没有那么超脱。原来,我终究是在乎他的。
生活中每天都会发生一些无厘头的事。像作家陀斯妥耶夫斯基说的,这是个荒
诞的世界。我立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我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是很正统的女孩,然
而,我竟也会有一天,去找一个男人搞“一夜情”。我照了十分钟的镜子,脚终于
奔向门外。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去找罗奔,那是我的初夜男人。既然错了,不
如一错到底。如果再回头,岂不等于一错再错。
一旦有了决定,竟轻松了许多。刚到门口,手机就响了。只听到对方在怒吼,
方言,你到哪鬼混去了,东街口发生了撞车事件,你还不给我滚过来。记者这职业
就是这点不好,基本上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随时有状况发生,你就得那么翻山越
岭地奔去。
五、愚人节的一个玩笑
一辆货车与一辆小巴士撞在了一起,硕大无比的十吨货车,整辆侧翻。如一座
山,把载客的小巴士压在下方。小巴士已经砸扁了,全车二十多名乘客,均遭难,
现场一片狼藉。我看着看着,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切显得那么安详。白色的床单,白色的
睡枕。还有一个年轻强壮的美型男。后来痊愈的我,常常会想,那天受难的二十多
名乘客,根本就是李未英雄救美这出老戏码中的帮凶。李未听到我的这些申诉,总
会适时地淡淡一笑,他说那天医生护士挺可怜的,不但得抢救那么多乘客,还要救
助我这个因为看到血迹而昏倒在现场的记者。我一点也不在乎李未的冷嘲热讽。
我始终记得那天在医院,睁开了眼睛,第一个映入我眼里的形象竟然就是李未。
他靠在窗台边抽烟,一丝丝的阳光像镁光灯似地打在他的身上,那形象有点接近于
天使。然后我看着他轻轻转过身,像慢动作回放,望见了他因放松而舒展开的细纹。
他低下身子,温柔地说,方言,你知道吗,那个口红印记,只是愚人节的一个玩笑。
我听了当时就号啕大哭,哭得相当伤心,让李未都目瞪口呆。
李未不知道,一个玩笑让我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六、把自己恢复成处女
2006年6 月6 日,风清云淡的好日子,被无数人祝福的新人:李未和方言。李
未并不清楚我牵丝攀藤的过去,而我在他远渡重山飞来福州的诚意之下,只想义无
反顾地与他走进婚姻的殿堂。结婚典礼上远远地我望见了罗奔。
我曾经设想,罗奔会在结婚典礼上用他粗重的巴掌啪啪地向我扇来,或者就这
么奔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两个人逃过目瞪口呆的人群。当然,这不是在拍电视剧。
他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然,我亦不过是在爱情的坎坷路上,和他撞了一下腰,如
此而已。
李未把我抱进了新房。我们俩迷离在床上,我躯体柔软,拼命喘息。然后李未
看到那洁白的床单上那朵刺眼的玫瑰花。他搂紧我说,方言,我以后都会好好地对
待你。而我的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无数个午夜梦回,我都想跟他坦白我的秘密。
就在结婚的前一星期,我背着李未,去医院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
口述:娶了情人之后才开始怀念前妻的好:人生在世,总会有些感情因失去而
美丽;总会有些往事,因回不去而珍贵;总会有些人曾被当成烂石丢在路边,却在
岁月的阻隔里,被疼痛包裹成一颗记忆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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