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茶馆、酒馆、客栈、布庄、药铺……在这半个月来,近帐万余两,生意比
往年这时期增加约五成左右。”
斐亦天听著李仁的禀报,脸上泛起一抹浅笑。这一切早在他,的计算当中,
想必那些人气得是牙痒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只是,在下有件事得先告知少爷。”李仁神情有些担忧。
“什么事?”他眼皮也不抬一下。
至从上次少爷派我张贴那张布告後,虽然成功吓阻那些想前来提亲的人,但
是城内的人们对於身价黄金白银万两以上的白云霏更感兴趣,还有人出高价要买
她的画像。
斐亦天皱紧眉上厄事他也早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城内的人们好奇心竟会如此
旺盛。
看来以後得更加小心她的安危。
要是她遇上什麽不测,如同割去他心头的一块肉,痛不欲生。
“所以我早已下令,要府第内的所有下人们多加小心,绝不能让仟何人随意
进出,确保她的安全。”李仁不用斐亦天吩咐,早已将事情办妥。
“嗯!”斐亦天点了点头。
但他还是对她怎么也放心不下,於是站起身,往她的厢房方向走去。
李仁没有跟上,很识相地转身往帐房步去。
斐亦天来到白云霏的书房前,难得瞧见她将门扉落上锁,只得轻敲房门,
“云霏,你在里头吗?”
白云霏一听到他的嗓立,里忙将手上所缝的裘衣收安上通才前人开门,“少
爷。”朝他露齿一笑。
斐亦天挑眉莘著她,‘咻方才在做什么?“”没……没有做什麽。“白云霏
垂下眼,不敢让他瞧见自己眼底的心虚。
斐亦天伸手抬起那小巧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著他的服,“当真?”她上月
定在瞒著他一些事。
“嗯……”白云霏不敢直视他的眼,索性闭上眼。她不得不对他撒谎,因为
想给他一个惊喜。
斐亦天一看她轻闲双眸的模样,彷佛是要对他索吻一般,虽然明白她有事瞒
著他,不过他历瓣还是扬起一抹邪笑。
“不说就得受罚。”语毕,他的唇直接覆上她的。
以唇深深的印在她的樱唇上,将头伸进去,轻轻的挑开她的贝齿,将毛头和
她的缠绕在?起,深情而贪婪地吻著。
他的双手更轻摸上了她那对坚挺秀巧的酥胸,白云霏顿时发出一声销魂蚀骨
的呻吟。
斐亦天凭著几分残余的理智,勉看,只见她那绝美的俏脸早已怖上一片醉人
的酩红,鲜红的樱唇十张著,彷跳在引诱他。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敞开白云霏胸前的衣襟,把头埋人她那雪白无瑕的
胸口,隔著粉色肚兜,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因为他这个举动,白云霏的娇躯忍不住一阵颤抖,擦首後仰,樱桃小嘴半张,
没等她发出娇吟,斐亦天那火热双唇已经盖了上来。双大手更毫不客气地抚上她
那柔软的身子。
“晤……”白云霏只觉得浑身火烫,他的那双大手在自己玲珑的娇躯各处恣
意揉捏著,所到之处彷佛都燃起了熊熊欲火。
纤纤素手轻搂箸斐亦天那结实的腰身,自己怎么也克制不住心里那份强烈想
双他的情感。
斐亦天一把抱起她的娇躯,往後头的柔软炕床走去。
白云霏突然想起,她将裘衣藏在丝被内,连忙摇头,“少爷……不行!”若
他。掀开床被,马上就会发现。
“为什麽不行?”他挑眉篁著她。
“因为……我的那个来了。”她故作娇羞样,垂下俏脸,不敢让他看见眼底
的愧疚。
抱歉,她又对他撒谎了,可可是她真的不想被他发现。“这样啊……”斐亦
天只得於心中叹气,抱著她坐於床铺上,并为她那敞开的衣襟拉紧,“那你可得
多休息,千万别做粗重的工作。”眼底难掩失望。
原本还以为今天总算得以达成多年的愿望;没想到竟如此不凑巧……唉,只
得再等等吧!
他心底那份要她的强烈念头顿时消失。
白云霏红著脸,垂著头,“嗯,我明白,多谢少爷的关心。”
斐亦天伸手轻抚著她那粉嫩的悄脸,“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回书房处理一些
事。”
“少爷慢走。”目送著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好一会儿後,白云霏才拿出藏在
丝被底下的裘衣。
再过数天就是他的诞辰之日,定要熬夜加紧赶工,为他缝制好这件白狐裘衣。
斐亦天这几日来,老板著一张脸,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欠佳。
李仁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旁,看著他手执著笔,却迟迟没有落笔写字,就知
道他定为某事烦心。
“少爷,可有心事?”
斐亦天轻叹口气,搁下手中的笔。“最近总觉得她有事瞄著我。”
就算他没讲明,李仁也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她”,指的正是白云霏,少爷怎
麽会这麽想?“
“前几天我去找她时,她好一会儿才前来应门,原本以为她只是身体不舒服,
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近日来,她只要忙完府内的事,就老待在房内不出来,
跟往常一直服恃在我身边的情况大不相同。”这不是有事瞒著我,还会是什么?
“
说穿了,他就是不习惯少了她在身边,光是这几日没见到她,就让他感到无
比空虚、寂寞。
李仁皱了皴眉,心里也有些不解。
她应该不会有什麽事瞒著少爷,却突然想起,明日就是少爷的诞辰上还说来,
她定是替少爷准备些什麽,所以才会如此。
“少爷毋需担忧,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斐亦天眯眼瞪向李仁,“你怎麽
知道?”神情有些不悦。
有什麽事是李仁知道,而他却不知道的?尤其还是与她有关囊勺事。
李仁看著斐亦天那十分不满的神情,不由得於心中重叹口气,“我先去了。”
他自个儿没想到,还想怪他,真是……懒得理他了。
斐亦天见李仁转身离去,心里仍然十分不悦,站起身,打算到外头走走,散
散心。
却在经过通往白云霏厢房前的廊,瞧见她头戴紫罗面纱,遮住脸庞,神色慌
张地往後门方向走去。
斐亦天皱起眉,虽然不明白她为什麽要外出,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尾随在她身
後,打算一探究竟,她最近到底瞒了他什麽事?
白云霏加快脚步往外头步去,一心想早点回来。
原本还以为那些棉线足够地使用,却没想到今儿个一早就用尽,可得马上出
去购买,要不然就会赶不及。
正当她买完了棉线,准备回去时,却被人挡住去路。
透过轻薄透明的紫罗一瞧,只见数名未曾见过的男子挡住去路,不上月让她
通过。她皱起峨眉,“请问各位大哥有什么事?!”
那群男子透过那朦胧一片的紫罗面纱,看著眼前的她。
“你就是白云霏吧!”
白云霏心想,自己未曾见过一些人,但他们却知道她,又见他们来势汹汹,
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各位大哥认错人了。”
此时,却有一名身材瘦弱、一脸尖嘴猴腮样的男子跳出来,“她肯定就是白
云霏,错不了。”
“当真?”其他人有些一怀疑。
“我奉老爷的命令埋伏在斐家外头!”斐家有多少仆役、生得什么模样,我
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就只有她未曾见过,今儿个早上才从斐家後门出来。那猴脸
样的男人说得肯定。
其他人一听,这才露出抹邪笑,“原来是这样,咱们差点被你给骗去。”
白云霏紧握著手中的棉线,立即掉头往後奔上,绝不能被他们捉住。“想跑?
看你往哪儿逃!”那群人立即跟上前。
手中的棉线在逃跑的时候掉了,白云霏停下脚步,想弯身捡回,突然身旁黑
影笼罩,再抬起头一看,她早已被人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笑著用力踩住地上那团棉线,“真搞不懂这种东西有这麽重要吗?
你竟然会傻得停下来,好被我们追上?”
白云霏咬著牙,奴心目瞪向他所踩著的棉线。“请你把脚移开,这国棉线对
你而言也许不值一文钱,但对我而言。却是十分重要。”
“呵,咱们可管不著这么多,但我们可是奉了老爷的命令,得带你回去。”
那人将棉线往後踢去,摆明了不打算还她。
白云霏又气又急,“你们家老爷究竟是何人?怎麽能教你们做出境等事来?”
两名男子走向前,就要将她一左一右围住。
“你也别怪咱们,俗话说得好,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管。老爷有令,咱们也
不敢怠慢,就请你配合,与咱们一同回去,让咱们对老爷好有个交代。而你只要
同咱们回去,自然就能知道我家老爷究竟是谁。”为首那人笑眯了眼。总算能完
成老爷所交代的事,这麽一来,他们就可以回去向老爷领取大笔酬劳。
“你们家老爷应该不是冲著我来,而是打算派你们捉我去当人质,好与我家
少爷谈判白。”白云霏说得肯定。
“喔,你既然都猜到了,那就合作点,同咱们回去,我们也绝不会为难你。”
为首那人感到讶异。
她与寻常女子不同,遇到这种事,竟然还能保持冷静,并猜出他们前来的用
意,难怪会得到斐亦天的疼爱。
“你们这么做,不正是在为难我吗?”白云霏冷笑一声,往左右看去,无路
可逃,只剩下後力有路,“都知道你们老爷的用意了,那我自然不能让我家少爷
受到威胁。”语毕,立即往後奔上。
但她万万没想到,後方竟是条死巷,她被困住,无路可逃。, 那些人气得
一个箭步向前,掐住她的手腕。“你还想逃到哪里?还不乖乖跟咱们走,否则定
给你苦头吃!”
“不要,快放开我!”白云霏拚命挣扎,覆盖在头上的紫罗面纱就这麽松了
开来,缓缓滑落地面。
那群人一瞧见白云霏的容貌,全都傻了眼。
她生得宛如出水芙蓉,白根无瑕的瓜子脸上,有著绝美的精致五官,纤细的
娇躯裹著白衣,更显得超凡脱俗,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淡雅清香,更令他们目眩
神迷,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们心里莫不好生羡慕,斐亦天身旁竟有如此佳人陪伴。
白云霏轻咬著樱唇,黑白分明的美眸净是惊慌。她知道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不怀好意。
这下子,她该如何是好?只能乖乖顺从他们前去见他们老爷吗“
不,她不能让少爷受到恶人威胁!原本想要咬舌自尽,却在脑海浮上斐亦天
那温和的笑容,让她原本萌生的死意就这麽隐了去。
好想再见少爷一面,舍不得就这麽与他阴阳分隔两地。
她,终究不过是个女人啊!
“嘿嘿,真没想到你竟生得如此美丽,难怪斐亦天总是不让你外出见人。”
为了那人步向前,一把掐住她那小巧的下颚。
被这麽一掐,白云霏惊得惨白俏脸,却也叫不出声来:“唔……”只能在喉
间痛苦呻吟。
头一次被除了斐亦天以外的男人碰触,让白害霏感到一阵喀心想吐。
都怪她自个儿偷跑出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难过得眼眶泛起晶莹剔透的泪
珠,就快决堤落下。
斐亦天……多希牢能再见他、面。
突然,一道低沉男声自他们身後响起,“马上放开她。”
众人才一转过头,全部愣了住了……眼前的人不正是斐亦天吗?他怎麽会出
现在这里?
为首那名男子在斐亦天那冷酷似冰的眼神瞪视下,吓得连忙松开手。
白云霏总算重新获得自由,看到斐亦天,原本含在眼里的泪珠,立即不听使
唤地落了下来。
“少爷……”她红著眼、抖著声。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可是老天爷听到
了她的呼唤声?
所有人一瞧见斐亦天前来,全都慌乱不己,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为首那人见斐亦天一人独自前来,又见自己人多势众,“咱们有这么多人在,
甭怕他!”
“他人一听,心想也对,他们那麽多人在此,为什么要怕他一个人?人一多,
胆子自然也大了起来。
“说得是,咱们快给他一点苦头吃。”
“咱们上。”
他们一群人蜂拥而上,就要将斐亦天痛打一顿。
却怎麽也没料到,斐亦天只是取出随身的白扇,在他们攻来的一瞬间,用力
往他们的身体各处劈去。
身体彷佛遭到大石猛力撞击般,痛得再也站不起身来,纷纷倒下呻吟。
为首那人见状,原本想要逃离,可是唯一的出口被斐亦天阻挡,无处可逃。
最後乾脆心一横,冲向前人,打算只要蛮横胡乱挥拳,定能打到他几拳,为自己
打出条出路来。斐亦天却在他冲来的瞬间,往一旁退去,轻松避开他的攻击,并
在瞬间将手中白扇用力自他臂膀劈下。
那人疼得跌落地面,痛苦呻吟。
斐亦天面无表情地弯下身,以手中白扇用力压在那人方才捏著白云霏的背上。
“是谁派你来捉她回去?”那人被这麽一压,疼得叫苦连天,“是何老板……”
不敢不回答。
斐亦天眯起眼,怒不可遏,“原来是何老板啊!”先前他在外头大放假消息,
想害他的生意一落千丈,被他将了一军後,竟还想著要报仇。 。 很好,那
家伙惹恼他了!白云霏见那人疼得快要量厥过去,连忙向前,“少爷,请你饶过
他吧,他也只不过是受人之令,不得不从。”
斐亦天抬起眼,看著白云霏,原本残酷无情的神情,立即变得柔情似水,
“你怎么还替这些人求饶?”
她也不免太过善良,可是忘了方才这些人还打算逼迫她一事?“我……少爷,
就请你放了他们吧!”
那些人一听到白云霏环为他们求情,心里是惭愧不已。
“哼,今儿个就看在云霏的份上,饶了你们一条狗命,此事最好不要再有下
回,否则我绝不会就这麽算了。”斐亦天收回白扇。
那人的手一被松开,立即站起身,与其他人一同转身离开,不敢再多待片刻。
待那群人狼狈不堪地离开後,斐亦天拾起落在地上的那团棉线,来到白云霏
面前,挑眉望著地。
她最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白云霏垂下眼,缓缓开口,“少爷的诞辰之日就在明日,所以我打算亲手缝
制一件白狐裘衣给你,做为贺礼,日後好在寒冬时节穿上。没料到今早没了棉线,
只得自行外出采购,才会遇上此事。”事到如今,再也无法隐瞒。
斐亦天闻言,重叹口气,“你怎麽这么傻?只要跟我说一声不就得了?你要
多少的棉线,马上为你备妥。”
“不行啊,这样就不能算是惊喜了。”她摇头。斐亦天弯身捡起落於地上的
紫罗面纱,重新为她戴上,掩盖住她那绝美容颜,并将手上的那团棉线轻柔放在
她掌中。
“好好拿著,咱们回去了。”他拿她没辙。
这也就是她一直躲在厢房内的原因,只为了要缝制一件白狐裘衣给他祝寿。
她……
傻得令他疼惜。
他没有任何责备,只是温柔地拥著她,缓缓往前步去,离开这里。
“嗯。”白云霏突然觉得掌心的这团棉线好沉,心头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想哭。
回到宅第内,斐亦天先送白云霏回房。
“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叫厨娘拿些温茶给你喝,收收惊。”他轻拍著她的
手,就要转身离去。
白云霏突然扑入他的怀中,头上所戴的面纱落了地,原本手上紧握的棉线亦
滚落在地上。但她顾不得这些,只是紧抱著他的腰身,怎么也不肯放开。
斐亦天一愣,俯下身,以温柔的嗓音低语:“你怎么了?还在怕吗?别怕,
你回来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轻拍著她那柔弱的臂膀,给予她安慰。
“少爷,那时候我原本想死,也不愿让那些人得逞,捉我来威胁你,但是…
…我却好怕与你就此永远分离。”
斐亦天皱紧眉,神情十分严肃,伸手抬起她的脸,“听好上顶想法绝不许再
有,永远都别这麽想!”
她怎么能这麽想?死在字眼多度可怕,他更无法想像见到她那不再温暖的冰
冷尸体,那教他如何承受得了?
白云霏颊边滑落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少爷……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
大去你……”
“傻云宰,这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他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波,但她的泪
却落得更急了,怎么也收不住。
他只得俯下身,为她吻去那些落下的泪珠。最後,他的唇落在她的樱唇上,
温柔舔吮,暂时将一切全忘了。忘了得向何汝南报仇、忘了叫厨娘为她备来温茶
收收惊……
“少爷……”她轻吟出声,“我的身子只让你一人碰触,别让其他男人碰触
我的感觉留在身上。”
斐亦天轻挑眉,随即转过身,将门扉落上锁,这才将她一把抱起,往床铺方
向迈步走去。
先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屈膝跪於炕床旁!俯身轻吻著她那柔嫩光滑的
白皙脸庞,顺著她那细弯的柳眉缓缓往下吻去,最後吻上她那娇艳红唇。
白云霏全身一震,虽感到娇羞,却还是柔顺地迎合著他的吻。
斐亦天再以舌轻放她的双层,缓缓地探了进去。当两人舌头交缠之际,她已
是浑身燥热难耐,轻轻扭动著娇躯,在他口中呻吟。
他的手轻巧的划过她的腰际,滑进她的衣襟里,大手隔著肚兜覆上了她柔软
的酥胸,轻柔揉捏。
更顺势缓缓敞开她胸前的衣襟,为她解开系在颈间的粉色肚兜绳结,轻柔一
扯。白云霏羞得连忙以手遮住双胸。
斐亦天见状,笑著伸手将她的双手轻柔握住,高举过头,不让她再遮掩。
俯身吻上那对娇乳,湿滑的舌尖才滑过那早己因为激情而挺立的粉色蓓蕾,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著,闭紧双眸,娇喘不已。
褪去她的外杉,解开她所著的罗裙,让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玲珑
饱满的乳峰、完美纤细的蛮腰、粉雕玉琢般的修长双腿,更有一股淡雅的梅香扑
鼻而来……那冰雪般洁白的肌肤、曼妙玲珑的曲线,令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起身坐於床沿,将她整个人拥人怀中,属於她身上的梅香沾染了一身。
“别闭著眼,好好看著我。”他如下咒般在她耳畔低语。
白云霏只得缓缓睁开双眼,而她眼底净是未曾见过的娇媚。“啊……少爷…
…”吐出的热气带著浓郁梅香。
看到她只为他一人展露出如此娇羞的模样,斐亦天欲火大炙。
伸手抚弄著她像花瓣般娇嫩的私密处,中间的浅沟因为他的动作,缓缓流出
香浓的花蜜。他以舌尖舔了一下指尖!那蜜液比他所品尝过的蜂浆更要香甜。
不爷……别这样……一见状,白云霏浑身颤抖著。
“别哪样?”斐亦天邪肆一笑,先以指尖轻挑开她的柔软花瓣,再以下指轻
柔且缓慢地插入她的蜜洞中,另一手覆上她那饱满柔软的酥胸,不时轻捏著那粉
嫩的蓓蕾,极尽所能地挑逗著她。
他的动作轻柔绵密,令白云霏体内顿时充满酥麻的快感,难以抗拒,双腿间
的蜜洞更不断渗出玉液,而且身子也因为激情浮现出淡淡的樱红色。
斐亦天确定她准备好之後,这才当著她的面,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同她一
般赤稞。
白云霏一瞧见他那布满完美肌肉的线条、毫无一丝赞肉的精壮结实身躯,以
及胯下那高昂的坚挺,羞得想撇开脸,身子更为燥热,内心紧张不已,全身更不
停轻颤。
斐亦天再度吻上她的红唇,让她忘记羞怯,只许看著他一人。
单手敞开她的修艮双腿,以自己的坚挺在她的蜜洞口轻轻来回摩擦著,感受
那粉嫩的蜜穴中不断流出湿润的花蜜来。
一个挺身,一寸寸地向她细窄娇嫩的蜜洞里挺进,紧紧顶在她柔嫩尚不开苞
的花心上。
“唔……”疼痛伴随著筷感而来,让她不自觉地惊呼出声。
斐亦天知道她是第一次,极为温柔地吻著她,让她逐渐适应他的硕大後,这
才一挺而进她的娇躯保处,缓缓在她体内律动著。
在她那涔涔流出玉液的粉嫩蜜穴中不停进出著,撕破了她处女的印记,鲜红
血液顺著湿滑爱液自她腿间流下。
白云霏在他口中不停娇喘著,小手更紧攀著他的後颈,玉体上密密麻麻的香
汗表现出她极度的欢愉。
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脑门,让他再也承受不住,喉间呻吟了一声,将一切彻
底宣泄在她体内,他这才缓缓自她玉体抽身离开,温热的精液自她蜜洞洞泅流出。
两人紧紧相拥,一同倒卧在床上。此刻,他们彼此期待了多年,终於得以在
今日实现。
虽未拜堂,但他们已经成了夫妻。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