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从商戒带走采宁的那一日起,云魁整个人像掉了魂魄似的。
他表面上依然谈笑风生,与李孝常兄弟俩周旋应付,只是,那种不堪失落的
折磨,使他心口积郁益深。
云魁终于认清了采宁对自己的重要性。
他不能失去她,绝不能!
“王兄,难得你这回如此认真,要不要我帮你的忙?”懿儿天真地咬着冰糖
葫芦。
“省省吧!你要是不偷偷跟上来,我又何必如此……算了!”云魁叹口气,
摇头道:“你安分的回家去,就是帮了我的忙,我已经托司徒将军派出所人送你
回王府。”
“我……”本来想嚷叫不依的懿儿,一瞥见兄长的厉眸,只好不情不愿地嚷
着:“那你呢?”
“我?”云魁自有打算,“我猜,采宁一定是被她爹带回武穆山了。”
“武穆山?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准嫂子的家吗?”
“是……”且慢!直接道出山贼寨所,恐怕这女娃儿回府去一嚷嚷,那不惊
动皇城才怪。
“是一处山野别院,那儿……专门经营药材生意的。”他胡扯着。
“那儿多的是……得了疑难杂症的人。”
没想到却引来懿儿的莫大兴奋。“这么说,准嫂子的娘家跟我是同好呢!”
该死!他怎么忘了这妹妹天生的药痴性子呢?
“你看,我这趟出门,可采了不少珍奇草药,而且
“够了,我的好懿儿,请你不要再来搅局了,行吗?”云魁哪有心思见她现
宝。
他必须亲赴将军营地,密谈机要事宜。
辽阔的平野,营帐四立。伙夫正在备膳,而另一处则不时传来操军的吆喝声,
及马蹄的奔辟嘶叫。
随着前哨兵的通报,云魁簧马来到背地,并且直驱主帅蕾,引见了司徒锐大
将军。
“司徒大将军,一路辛苦了。”
“哪里!王爷为朝廷社稷奔波,才令末将佩服。”两人一番寒喧,立即摒退
闲杂人等,就席晤谈。
云魁不复平日的轻狂,庄穆神态令人敬畏。
“将军,容小王冒昧请益,你这十万兵士可挡多少兵卒?”“不是未将吹嘘,
未将谨遵圣意,特调选十万精兵,若说要以一挡十,那并非难事。”司徒锐拱手
答遭。
“那好,如此……”云魁一脸莫测高深之状。
“敢问王爷,是否……预备出兵平反叛贼?”
“这倒还不急,不过,我巳暗中差夏侯安拦截那李孝常和长孙继业的往来书
信,这段日子我将计就计地留在李府,也是想松懈他们的防备,好求得确实证据,
以免师出无名,有损圣上英德呀!再说,如能杜绝奸人歹念就更圆满了!
“哦?原来如此,难怪外头传道……唉
“外头怎么说来着?将军不必讳言。”
“是……为了不负皇上所托,确保王爷安全,自未将扎营起,便在城内下探
于,而依探于回报,无非是有关王爷如何寻欢作乐,甚至……有关那名涉及贡品
案的贼首之女”司徒将军没敢再往下说,因为云魁的眉头轻皱了下。
“大将军该不会将这些小道消息,当作军情,一五一十的呈报回宫吧?”他
眯起了充满警戒的瞳孔。
“这……这怎么会呢?虽然圣上曾命末将必呈报王爷的一切,可是我想……
那跟任务并没关连,所以……”
“对!根本扯不上关系!”云魁吁了口气,这皇兄也大奸诈了吧!说好弄支
军队供他差遣,骨子里仍不忘让人在他身边埋伏跟监,好听是说保护他的安全,
难听的实话,就是怕他又“放肆”了,丢了他的颜面。
不过,这会儿,云魁可真的顾不了王室的尊严了。
“什么?王爷要只身亲赶武穆山?”司徒将军听了他的计划,吃惊之余又暗
暗叫苦。
“为了采宁,也为了朝廷,我不得不冒险一次。”
“这……不是说好私事跟任务扯不上关系的吗?王爷,恕未将斗胆,望请王
爷千万三思”
“唉,司徒将军你有所不知,撒开小王的儿女私事不谈,你可知那武穆山与
李孝常有何渊源?”
“这……,未将不解,望王爷指点。”
“其实这说来算是泄露内宫机密,当年一场夺权政变,导致手足相残的悲剧,
而占据武穆山的首领巴氏其实就是当年的禁军统领,他因受牵连而猎罪,如今落
草为寇……皇上仁德,曾密令我以招抚归顺为上策,非到不得已切莫动武,而当
我来到这儿,才发现李孝常似乎一直在算计武穆山……总之,如果让武穆山巴氏
一族投奔李孝常,那么只有助长他的狼子野心罢了!云魁促促道来。
“可是,让王爷只身涉险”
“什么只身?别忘了,山上还有个夏侯王府未来的夫人呢!”云魁挑眉洒脱
轻笑。“这或许是机缘巧合吧?才会让我碰见了她,于公于私,武穆山这一趟纵
使是龙潭虎穴,本王也势在必行。”
司徒无言以对,他终于见识到这传说中无忌王的多情豪迈性格。
“那懿儿郡主那儿……”
“就有劳将军差人护送一程,如此本王才能无后顾之忧。”就在云魁起身欲
告辞时,忽闻探子急速传报。
那紧急似火攻的内容,可真的烧焦了夏侯云魁的理智。
“什么?你再说一遗!
“是懿儿郡主不见了!”而且暗中保护的人全着了道,当他们醒来,只发现
这个
自探子手里接过一宇笺,上头一个“武”宇,叫云魁整张俊容都铁青了。
“敢情是武穆山的匪徒劫走郡主的!”司徒立即精神抖擞,揖礼道;“只要
王爷一声令下,未将立即珲军直捣赋窟,好营救郡主
“不!”云魁用力揉了揉那宇羹,微阂的眼皮似在挣扎,待一睁开双眸,净
是骇人锋芒。
“司徒将军请切记,五天之内等待我捎来的消息,若是没有,那么,你就采
取行动吧!”
云魁回到督都府向主人李孝常辞行。
“王爷,敢情是下官招待不周^ ”李牵孝常伪装一副诫惶诚恐的模样。
“哪里的话,小王受大人盛情敏待,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小王这会儿还合不
得走呢!”云魁拎着酒杯,高声调笑。
“那……可是为了商小姐失踪的事?”李摩常试探道。
“甭提了,那丫头真是不知好歹!”云魁摇头嗤笑,“不过,本王可咽不下
这口气,天涯海角也会把她给找出来的。”
“看来王爷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多情种,只是……天涯何处无芳萆,再说那商
小姐又牵涉案子在身,只怕……”
“怕什么?犯案子的是她家老头,而我要的是她,我这就亲赴武穆山,捉她
下山问个明白,”云魁夸张自己的醉态,心里头却在盘算试如何引蛇出洞。
就拿自己为饵吧!他决心要钓出这条毒蛇!
“据下官所知,朝廷不是派来司徒将军带兵准备剿匪,王爷为何不请司徒军”
李孝常句句饱含刺探。
“去!”云魁手臂一挥,嗤道:“李大人呀!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抗旨逃
婚,你居然要我动用皇上的将领?那我无忌王岂不太丢脸了,我可是要去讨回自
己的女人,不是要去拚命的!”
他再次斟满酒引项就饮,接口道:“再说司徒的兵将,哪是随便可以动令的?
你讲的我也明白,昨儿个晚上我也到了司徒那儿,结果”“结果怎么样?”李孝
常好紧张。
“结果不欢而散,那司徒悦就像石头似的不近人情,满嘴狗屁道理的想劝本
王回京,甚至还说公事公办,要动他的兵,是必须一道密令下达的……哼!说得
像真的似的,什么剿匪平乱,我看呐!钦差大人不到,那笨蛋就算被叛军打死也
呆着不知还手……哎”我那皇兄怎么这么笨呐,用这种不知权变的人!笨呐!笨
皇兄……“
“钦,王爷,您喝多了,别再说了,那时圣上不敬呀!”敢情这王爷真的醉
倒了。
所谓酒后吐真育,李孝常暗中窃喜得此机密。
他打算稍后就飞书传讯给另一个密谋者长孙大人。
而云魁灌酒灌了一夜,整个人醉言醉语,似假犹真。
“其实呀!要动司徒锐,那也并非难事,本王早猜到钦差大人是谁
“谁?是谁呢?”
“是……唉,现在我才懒得管他是谁呢!,我一心只想找到那不知好歹的丫
头。”
哼!没用的家伙!李孝常又急又恼的。
“不过,等我把采宁找回来后,我呀,就马上把密令弄到手,然后号令司徒,
好杀光那些叛臣贼子……”他打了个酒嗝。
李孝常一旁冷笑。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活着下山吧?他阴险的计量着。
待云魁一离开府中,他随即发出二封密函,只是
可怜了那两只训练有素的信鸽,全落到了夏侯安的捕鹄网里。
经过好一段时间的观察,窥得李府飞出信鸽的固定方向,夏侯安费了好大劲
儿才将信鸽弄上手。
离开李府的云魁,立即完全清醒,他转个方向赴会合处见安仔。
“唉!小王爷,安仔这一趟啥没学到,倒学会了擒鸽术呢!”夏侯安自嘲一
番,将两封信函交予主人。
云魁见过两封信后,勾勒起嘴角得意的弧度。
“小王爷,那上头写什么?”
“安仔,这捕鸽术可让你立下大功,单就这一封李孝常给长孙继业的倌,就
可以治他们个造反之罪,你将这封信尽速交到司徒将军那儿。”“那……另一封
呢?”
“另一封是写给武穆山的巴烈……,大致是警告他我即将上山,并且要让我
上得了山却下不了山……”
“哇!那不是唆使山贼杀王爷吗?原来那李孝常真的勾结了武穆山?”“也
不尽然,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不必在上头说,希望借由我的死拂起朝廷的报复,
好趁机引起冲突……看来,真正被收买的人是这个巴烈……我必须趁懿儿的身分
还投暴露前赶紧上山才是。”
云魁将武穆山的信函重新绑回鸽足,并予以放飞而去。
“小王爷,您怎么……那是封夺命信呀!”
“就算没有那封信,李孝常也会要我的命!云魁精悍的脊背屹立如山,他那
身超凡的睿智及胆识,全化为笃定的微笑。
“可是在督都府时,他为何不动手?”
“那是李孝常奸诈之处,我若在他的府上遇害,他必难脱干系,况且司徒将
军那大军压境的气势,也足够吓阻他的,而现在我为了女人只身赴贼窝,要真有
个不测,那就死了活该,他可以推得一千二净。”云魁分析完,也已换好装准备
启程。
“那王爷您……这不是大危险了
“我若怕危险,那就干挽留在京城上林苑吟诗作乐,又何必出来呢?”
夏侯安心中霎时凛然,见识到主子智勇过人的另一面。
“这是我依照您的吩咐,交代那县令杨远亲绘的山寨草图,可他只凭大略印
象而巳。”
“无妨!”收下草图,云魁即刻出发。
他誓必救回宝贝妹妹,当然
他也绝对要直捣贼窝,抓到那荒唐落跑的贼丫头。
山寨位于武穆山顶,沿途除了山腰处一片业经开发的垦地及农合,再穿越一
片虹树林,则只剩一条陡峭险径可以直通山顶。据说,以红树林为分野,一般人
是绝对不敢轻易越界,以免触怒山寨中人,而误中陷阱。
云魁提高警觉,小心翼翼地穿过那片棘林,在凌墨似的夜色下,他凭着超绝
的轻功攀岩附壁,故塞不绕着山径前进,就像蓄势待发的夜鹰,他一步步地攀向
那座传闻中易守不易攻的武穆山寨。
待抵达那平坦高原,纵观那片奇景,他终于明白,为何李氏意图夺取山寨。
这不失为一个“造反”的好指挥所,若再加上巴烈禁军统领的号召力,那就
更如虎添翼了。
摸黑在那呈井字形整齐捧列的茅顶砖屋间,他倒反而有种特别的感觉。
瞧那平静如一般村眷农舍的山寨,实在很难相信可能与血腥犯罪有所牵扯。
一且动了武,又不知会伤及多少无辜?
无暇叹息的云魁,开始专心一直的寻找当家首领的所在,擒贼先擒王,这是
一定的。
只要找到巴寨主,就会找到妹妹,还有采宁。
忽然,他两眼全亮了起来。
不远处,手持灯盏,轻移莲步的婷婷身影,竟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山真是
天助他也!
云魁正有股冲动欲是前拥抱采宁之际,一抹魁梧的身影突地出现,叫他停止
所有举动,退避巨槐树干后。
“巴赫……”采宁飞快的移向那人。
云魁马上得知,那便是他的目标,也是目前山寨的代理寨主,巴统领之子巴
赫。
看着采宁和巴赫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神态,云魁心中的怒焰顿燃。
他嫉妒!嫉妒她对巴赫的轻声细语……
虽然听不见他们的交谈,但就他俩竟在如此的深夜私会,又靠得如此近。
噢!云魁真怕自己会一掌劈断这棵千年老槐。
待巴赫轻拍采宁肩耪,转身离去后,早巳按撩不住的云魁,立即自暗处耽出。
一只大手掌迅速捂上她的嘴,另只手则自背后一个揽腰,在她咿晤的惊恐闷
声中,将她抱起带往林荫深处。
++
“晤……”采宁差点没窒息身亡。
“安静!他一声低喝,象飓风般地眷起狂怒的暴风圈。
将她抵制在树干与自己之间,云魁眯着眼凑向那张睁大眼的粉脸,饱含威胁
的姿势压制住她的躁动。
“唔……”她不再挣扎,有一瞬间,只能痴望着那对黑阵。
是他!居然是他!
“你在怀疑?怀疑我居然敢找来,是吗?”他紧蹙着眉头,尽可能的让自己
的声音够沉、够稳,就怕不够冷酷的外表,会泄露出自己大多内部的脆弱。
这该死的丫头!
枉他为她跋山涉水、深入险地,她居然窝在这儿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一怒之下,他语锋益加锐利了。
“商采宁,你倒是告诉我,巴赫的本事如何?像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他
是否能喂饱你?你可真是厉害上,天可以投入我的怀抱,明日却立刻上了别人的
床榻……”
采宁最初那抹相逢的狂喜,立刻被打人了冰窟。
她为他无情的言辞,伤得全身寒透顶。
“不要用那么无辜的跟光看着我!听到了没有?”他恨透了她那副楚楚堪怜
的委屈样儿。
“该死的人是我自己!是我夏侯云魁投那本事,看不住你的人、你的心……
如今我倒要看看,你被巴赫那个小土匪调救得如何!反正对你来说,男人不整少
我一个,再说,真要算起来,我可是你的老相好呀I 云魁用大腿根顶住她的下体,
一手探人前襟,直攻那两座耸然的山峰。
他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犹嫌不足的撩起她的长裙,手指掠过那条亵裤,直接
进入她的小洞穴。
“哼……”她轻蹙细眉,强忍住感官希冀的欲求。难言的痛楚在她心头泛溢,
他的亲昵举措只是一种羞辱的象征。
“说!巴赫是否也这样摸你、弄你?”他并拢的两指狠狠地戳向那幽秘的肉
壁中。
“嗯……”她咬牙含着泪,摇了摇头,终于她再也无法忍耐他的轻侮了。
拾起一只玉腿,趁他正埋在她椒乳忘情吸吮之际,抬腿朝他胯间用力一顶
“唉唷!”淬不及防的云魁连忙护住那原本已意气风发的命根子。“”你
“采宁趁着他松手,忙遁身到大树干后喘着气。
“是你先侮辱人的!”她探出头。
“侮辱?”那之前在山下的缠绵又算什么?“哼!现在你有了巴赫,我摸你
一下就是侮辱……天!你这该死的女人,存心让本王绝后吗?”
“那也是你自找的!她没好气的应着,又不怎么放心的问道,”你……没事
吧?“
“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吗?”云魁奋力地站起身,走向树干,却发现她兜着
圈闪避自己。
“你别靠过来!就站在原地不要动,否则”
“否则怎么样?”他抱胸和躲在树干后的小女人对峙着,还露出一副好笑之
至的表情。
“别忘了这儿是什么地方,只要我大喊一声,你会被人活活打死,丢到后山
喂野兽去!”她可气恼了,擦腰横眉竖目地娇喝。
这冤家跟自己是结什么孽?他既然有别的女人,又来山上招惹她干嘛?不吓
唬吓唬他,怎能消她心头的一口怨气!
“是吗?”云魁哼笑道:“我夏侯云魁要真怕了,就不会上山来!,”
唬不倒他,她也没辄了。
“那……”半响媳又探出一颗头颅来。“那你来做什么?”
云魁看着她躲在树干后忽隐忽现的身影,不禁摇头叹气了。
“你一定要这样躲着我吗?”
“我……”采宁这才绞着手,缓缓地步向他。
“我俩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生疏了……是为了巴赫吗?”他两手轻搭在她
的纤肩上,有些无奈的问道。
“巴赫?”
“刚才我看见你跟他偷偷摸摸
“你才偷偷摸摸的呢!她啐了他一口,幽怨地道:”你别胡说八道了,我跟
巴赫是清白的,巴大哥他是个好人,一直很照顾我和爹的。“
“巴大哥?好人?”他玩味的颔首,不悦地扬眉道:“难道我就不算好人?
我就无能去照顾你们?”
“你是无能!”她霍然地转身,闪开他的扶持。
“你”
“难道不是吗?”她背对着他,哀怨道来:“你只会在李府享受,只要我放
宽心陪在你身边,而到头来……”
采宁一想到客栈那一幕,她刚复原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疼。
“到头来,我却差点死在你的剑下!”她倒吸口气指控道。
“那是意外!宁儿,我怎么可能会去伤害你?”云魁慎馏万分的道;“而且
我会留在李府,是因为有任务在身一”
公私分明,云魁不知如何坦言相告;着实让他伤神。
“任务?”她回转正视他,仰起小脸,问道;“司徒大将军十万兵马的指挥
使,是吧?”
“你”云魁蹙起眉,不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
“我不管你是不是好人,可是却可以肯定,你是一个可能毁灭整座山寨的人。”
想到此,她不寒而粟。
“我……或许我是有那个能力,可是……那并不代表我一定会那么做。”云
魁坦然地迎视她清澈的眸子。“宁儿,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包庇罪犯、纵容不法?”
“我……”采宁咬唇挣扎道:“我不知道。按理说,我应该马上让山寨的人
抓住你,好拯救山寨中千条的性命,可是……可是,我又不能眼睁睁地让亲友死
在你一声令下……你走吧!”她捂着脸,摇头嚷泣。“能不能下得了山,就看你
自己的造化了。”
“我不走!至少,在还没要到人之前。”“要人?”
云魁不忍再逼她,只能先救妹妹要紧。
“懿儿。”他坚决地道:“山寨的人抓走了懿儿,我要救她下山。”
“懿儿?”采宁细想,然后恍悟道;“就是在客栈你那个……好妹妹”?“
“呃?”看她酸溜漓的醋劲,云魁本欲解释,却又吞下。他不得不顾忌,若
懿儿是郡主的身分暴露,恐会招惹更大的危机。
“是的。”点下的脖子僵硬得像会断掉似的。
“她被抓上山来了?”采宁大感意外。“我……怎么会完全不知情呢?”
“哼I 那就得问你那个巴大哥。”她回瞪一眼,不甘示弱地故意道:“我当然会
问明白,只不过我相信那不是巴大哥干的!他不是那种人。”“要不他是哪种人?
聚众结党、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这不是山贼海盗一贯的行径吗?”
“不!他不是像你所说的,你不了解,其实巴大哥”
“够了!”他恶狠狠地抓起她的手腕,妒忌让他的脾气更是不可收拾。
“我不是老远跑来这里听你开口闭口的谈你的巴大哥
“你是出生入死来救你的懿儿好妹妹,我知道!”她抬起小小的下巴,不躺
地对上他狂怒的眸子。
“你”看她分明是在吃醋却故意发狠使出的泼辣劲儿,纵他有着如钢铁般的
心性也化为挠指柔。
“懿儿只是个无辜的小丫头,如果那巴赫真像你所说的是好人,那么他就不
该伤害她……”他放缓口气,手指也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如羽毛般的轻触,再度唤醒采宁那最深深的渴念。
她多么想念他的怀抱,多么想接受他的爱抚,可是,她不能!
“你放心,我会想法子救出她,你现在可以先下山……”因为,人家正在为
别的女人卖命呐!
“不!我会亲自救她下山!”
“你走啦!再不走,明儿天一亮,你就可能会被认出,那你就别想下山了!
她挥掉他的手,却立即被他张臂搂入怀里。
“你”
“别下山就别下山,反正我就留在你身边,要不,干脆就叫巴赫让位,寨主
由我来当,你呢,就是我的押寨夫人了!”他搂住她,低头搜寻她的红唇。
“别……这儿会被发现的……”她晕陶陶的脑袋,极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这家伙坚持不走,那她该如何呢?
“那……你跟我走吧!她推开他热烘烘的身躯。
不得巳之下,她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当她小心霹翼的将门闩上铡,才转身巳经被他整个抱起,接着剥去她
的衣服。
“这里的确隐密丁许多……”他抱着姓,走向床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的房间……噢……”她无助地呻吟着,不
知要如何拒绝他那火棘辣的抚触。
“我知道……”他用食指和拇指夹住粉红乳首,搓揉它的饱满。
“但是,也是”我们“的房间!,”他提醒她这个撼人的事实,然后邪笑地
亲上乳房、肚脐、小腹。
“啊!噢……”她抓住他的头发,无法承受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释出吟叫。
他凑向她的下体,舌尖舔了舔那徘色含露的小核,同时也投闲着的手指则插
入那诱人的狭窄肉健中来回抽动。
“唉……哼……魁郎、魁郎……”
“宁儿,你真的好美……我好想你……”他舞动着壮硕的肉棒,抵着小穴口
蠢动不安。
“我也好想你……”她咽下口水,扭动着腰臀,擞起胸脯,让乳房完全接受
他的爱怜。
“是真的吗?宁儿想念我?”他按住她白暂的裸体,吻遍了每一个部位。
“是的……宁儿想念你,可是”
“没有可是,宁儿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这儿。”轻啃酥胸,再往下挪,
手指戳刺着布满爱液的小穴,“还有这儿,全都是我!我不许任何人碰你……”
“那魁郎呢?”她虚乏的吐出抗议。
“当然,我也一样只属于宁儿的……”他将自己的昂挺交到她的小手中。
“瞧!它好想好想你……”他把顶端朝向穴口。
“人家……痒呐……”她颤抖起来,不堪他的逗弄,翘一拱,立即将那根肉
棒子吞没掉。
“哼……魁郎……”
“宁儿的腿再张开垄,让我插得更探……”
“哎……你这么用力……哼……哦……我受不住……”
仿佛要将所有思念全都填补回来,他们缠绵了一整夜。
正所谓良宵苦短,待鸡啼时分,疲惫的两人却依旧难分难合。
云魁这堂堂一位王爷,硬是耍起无帧。
“昔有金屋藏娇,而我,就躲在你房里,任凭女当家的处置好了!”“”你
“她给了他白眼。
噢,冤债!她逃到了贼窝,还是不能逃寓这贼王爷的魔掌!
看来,她再不帮他赶快找回那名懿儿,准会捅出大楼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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