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星期一,萧雨竹没有迟到,也没有赶在最后一秒打卡,当秘书团三小花走进
秘书室时,竟赫然发现萧雨竹早就先到了!
“雨竹姐,你竟然这么早到?今天是星期一耶!”林晓凤的下巴都快掉下来
了。
“雨竹姐好像变得不大一样了,容光焕发呢!”庄雅芬最看得出这种“细节”
了。
“雨竹姐还在哼歌耶!一定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张雯珠立刻推论道。
不顾三小花的惊叹连连,萧雨竹还是甜蜜地笑着“早啊!小齐、小凤、小珠!
今天天气好好喔!你们说是不是呢?”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三小花连连后退,抚着口喘息。
“呵呵……”萧雨竹发出清脆的笑声,“瞧你们那鬼样子,真是死相!”
三小花缩在角落议论纷纷,“就算谈恋爱谈到最疯狂的时候他没看过雨竹姊
这样子耶!”
“难道真是回光返照吗?这就是所谓的年近三十症候群?”
“还是雨竹姐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好恐怖,我们好像都不认识她了!”
萧雨竹拿起文件夹,在她们的头上各敲了一下,“白痴啊你们!稍微有创意
一点好不好?我只不过是心情特别好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哼!”
她扭着小蛮腰,直接走出秘书室。
三小花目送她的背影,还是停不下吱吱喳喳,因为她们发现,萧雨竹全身都
散发着某种光芒,几乎刺眼得令人不敢直视呢!
然而,好景不常,萧雨竹的好心情立刻就被破坏了!
徐振霖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干嘛,一整天都忙得要命,一会儿跟总经理见面,
一会儿跟工程师讨论,竟然没有时间和她多说一句话!
午休过后,萧雨竹总算在办公室门口达住他,她立刻以身相挡,挑起眉问
“阿郎,你又要去哪儿?”
徐振霖眼光游移,东张西望的,就是不敢看她:“呃……我……我跟其他三
位经理有事情要谈。”
“是吗?你今天可真忙啊!”她眯着眼,想看出他说的是真话或谎话。
他抓了抓后脑勺,“是啊!下午还要开说明会,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
“没问题。”她耸耸肩。
“那……那可以借过一下,让我出去吗?”他万分为难地问。
“请!”她稍微侧过身,只让出了一半的空间。
他必须侧着身才能走出门,因此,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碰
触到了、而那体温和呼吸的交流,瞬间让他们的心跳失控。
“我……我走了!”他深深地吸一口气,飞奔而去,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可恶的桃太郎!”她恨恨地把门关上,忍不住咒骂起来。
难道他也和别的男人一样,上过床后就不知珍惜?男人就是这么贱,而她简
直就是犯贱!
她还以为这次会不同,至少会是段值得珍惜、值得牢记的回忆,她毕竟还是
太天真了!可是……可是……
从来就没有哪个男人的背影,会让她有这种心痛的感觉……
下午五点半,说明会快开完了,每张脸上都写着不耐,当徐振霖终于宣布,
“今天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霎时,所有的人都抓起公事包,像逃犯一样拔腿就跑,毕竟早就到了下班的
时间,在这繁华城市中,每个人都有事情要忙、有约会要赶。
萧雨竹静静的收拾一切,徐振霖却呐呐的开口道:“萧小姐,这些我来就好
了,你可以先走了。”
过河拆桥?六亲不认?此刻,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会议室里,他竟然还叫她萧
小姐?一夜之间就给她变脸,他以为他真的“出师”了,就可以甩掉她这个“恩
师”吗?这已经超过她所能容忍的界限,再不发飙的话,她就要爆炸了!
萧雨竹走了几步,先将大门锁上,然后转身瞪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山
根一郎,你给我说清楚!”
“要我说……说清楚什么?你……你为什么把门锁了?”他怯怯地退后两步,
像只被猛兽逼近的无辜羔羊。
“还敢装蒜?”她大步上前,伸手指着他问:“今天一整天,你一直躲着我,
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刚刚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你竟然还叫我萧小姐?你是不是想
当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那你就直说啊!反正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当我是什
么东西啊!”
“不……不是的……”他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说实话,不然就要受罚!”她故意踩上他的双脚,红色的高跟鞋就站在他
咖啡色的皮鞋上面。
“雨雨竹姐,好痛!”他立刻皱起眉头。
“这时候就知道喊我雨竹姐了?哼!”她更用力地转着脚跟。
“拜托你……”他忍不住了,只好用双手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脚腾空。
“还不说实话?你这没良心的薄情郎,就算我们上了床又怎么样?我又没贪
图你什么,你干嘛当我是隐形人?”她的双手捶打在他的肩上,她觉得好痛心、
好委屈。
他任她捶打着,丝毫没有反抗。“不……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怎么样嘛!”她大吼道。
“我……我……”他的双颊开始发红,“因为我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个头啦!”她有听没有懂。
“你不会懂的,昨天我……我明明对你做了那么多次……可是我一回到家,
整个脑子里仍然都是你……不断看见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身体,我好像变
成了另一个人,只能想着抱你、吻你、要你……我都快被自己逼疯了!”
看他那苦恼万分的模样,这下换她呆住了,“你就为了这原因才躲着我?”
他将她抱得好紧,深深嗅闻着她芬芳的发香,“是的,对不起,我知道是我
不应该,本来只是不希望你去找别的男人,现在却变成我自己好想好想要……我
是个虚伪卑鄙的小人,我真的无法原谅我自己!”
“哈!”她总算明白了。
他叹口气,勉强自己放开双手,“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我会好好反省自己
的。”
看他转过身要离开,她立刻将他拉回,硬是要他坐在皮椅上,“不准走!我
还没跟你说完话呢!”
徐振霖垂头丧气的。“是,雨竹姐请痛骂我一顿吧!”
“一郎是笨蛋、是傻蛋!不过,不算混蛋!”她用手指点了他的鼻子一下,
“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心里有什么事,都要直接告诉我,知道吗?”
“我……我恐怕很难做到……因为我心里想的事情太恶劣了,抱歉!”他还
是那么无奈、无力、无助。
她轻笑了一声,缓缓跨坐在他的腿上,捧起他的脸问:“亲亲宝贝小阿郎,
你在想什么恶劣的事情?告诉我啊!”
“雨竹姊……不要这样逼我……?”他的声音简直就像在呜咽。
“不说?那我会把你踩成跛脚喔!”她冷静地威胁道。
他很快就投降了,因为他向来无法抗拒她,“我……我说就是了,昨晚回家
到现在,我都在想着抱你的事情,昨晚我冲了七次冷水澡,今天我洗了二十五次
脸,但是都没有用,一看到你,我的脑袋立刻又溶化了,我觉得我完了,我一定
是疯了!”
啊!真是个有活力的年轻人!她在心底偷偷的笑着。
“傻孩子,你忍耐了二十六年才解放自己,一时之间,当然无法满足啦!这
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啊!”
他却用力的摇着头,“我不该这样的,我曾对你说过,要跟自己心爱的人才
能做爱,但我这又算什么呢?”
“有时候,世界不一定是那么完美的。”她环住他的颈子,温热的呼吸就在
他的耳畔,“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因为……因为一郎对我很温柔。”
“温柔?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微微睁大眼睛,“任何男人都应该对你
很温柔的。”
“或许吧!不过,你是最温柔的一个。”她这是真心话,她从未感受过像他
这样的温柔,不管是在付出或给予的过程,徐振霖都是她所碰过最温柔的男人。
“哦!谢谢雨竹姐的赞美。”他羞怯地笑了,罪恶感稍稍减轻了些。
她却坏坏的一笑,抵着他的额头问:“你这邪恶的小日本鬼子,昨晚一定想
到了什么奇怪的姿势吧?要不要来试试看呢?”
“我……不行!”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她堵住了双唇。
两人吻了又吻,把他的自制和自责都给吻掉了,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她
的细腰,虽然只分开了二十多个小时,但他却极度想念这温暖而美丽的身躯。
萧雨竹的发夹被拔掉了,发丝卷绕在他的手指中,那柔滑的触感、芬芳的气
息,在在令他疯狂,只想永远深埋在这秀发中。
“就在这儿,你要不要我?”她对着他的耳朵呼气。
“但这里是会议室……”他大口喘着气,“我们不可以这样。”
“哦?那你这是什么反应呢?”她故意逗弄着他。
他紧咬着牙,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别那样!其实……今天我一直都有反应,
因为我一看到你就会成这样。”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好可怜的小孩,竟然忍耐了一天,一定很难过吧?”
“虽然难过,但又有一点甜蜜。”他苦笑道。
“说得我心都疼了,让我来安慰你一下吧!”她扯开他的领带、他的衬衫,
沿着他的颈子和胸膛慢慢往下亲吻,甚至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头。
“雨竹姐,拜托你别逗我了,我……我会……控制不了自己的!”他倒吸了
一口气。
她暂停了动作,站起身撩起裙摆,双手缓缓往下移动,脱掉红色的蕾丝内裤,
并拿在手中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为你而穿的,我想你会喜欢的,不是吗?”
他吞了吞口水,不得不点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头濒临疯狂的公牛!
她把内裤放到他的外套口袋里,“送给你。”
“啊?”他脑中所有的理智全都被烧光了。
“今天……我就不穿内裤了,但有点冷耶!”她再次坐回他的腿上,小手抚
过他的脸庞,“郎郎应该会让我温暖起来吧?”
“天哪!”他猛然抱住她,再也压抑不了了,“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再也不需要挣扎和躲避,烈火炙焰放肆地延烧起来,烧得他们喊烫、喊疼,
却怎么也停不下这欲望的火种,只求彻底被燃烧成灰烬。
她的衬衫扣子被解开,前扣的胸罩也被解放了,双腿环绕着他的腰间,两人
就在皮椅上交织着煽情的韵律。
“你……你的手……”萧雨竹咬住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地道。
“我做得不对吗?”他有点不确定地问。
“不,你做得对极了,别停!”她紧皱着眉头,几乎要因为这快乐而痛苦起
来。
“我……我好喜欢看你这样的表情。”他赞叹着她那会让人沉醉的美丽。
他相信,她轻启的红唇、她迷离的眼波,她小小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都是
为了男人发疯而诞生的。
“你看什么看?不准你看!”她正要教训他一顿,却突然又喊了一声,“啊
……你是故意那样的,你学坏可学得真快!”
他低沉一笑,因为自己能让她快乐而感到无上的满足,“我答应要让你温暖
的,现在你真的好温暖喔!”
“小坏蛋,我忍不下去了,快点!”她催促着他。
“就在这儿?我们该怎么做呢?”他还是有些迷惑。
“就像这样!”她开始上下律动,还不忘叮咛道:“要是我喊出声音的话,
你一定要吻住我,否则我怕会把警卫吓到!”
“是的。”他才微微一笑,就立刻发现自己得吻住她了。
纠缠的双唇、结合的身躯,在室内只剩下椅子摇晃和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
两人隐隐约约、刻意隐藏的呻吟。
“等……等等……我腿酸了。”她推开他,头晕得厉害。
“那……那你休息,我来就好。”他抱起她,让她靠在桌旁,缓缓从背后进
入她。
这样虽然轻松了一些,但她却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你的手,给我你的手…
…”
他伸出手让她含住他的拇指,才能压下她呻吟的冲动,他捧住她的细腰,靠
在她的耳边问:“这样可以吗?还受得了吗?”
“嗯……嗯……”她点点头,那声音像是又痛苦又沉醉。
随着他速度的加快,她的双腿早已虚软无力,终于承受不住的整个人趴在桌
子上,只能任他在她背后尽情驰骋。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拂开她的发丝,在她颈上轻吻着。
“要是不舒服,还会这样吗?”她反问:“我……我真服了你,竟然忍了一
整天,现在才全部发作出来……”
“对不起。”他含着歉意地笑了,“都是我太想要、太想要了!”
她抓住他的手,“我可能要咬伤你的手了……”
“没关系,我喜欢你咬我,尽管咬吧!那表示你跟我是一样的发狂……”他
的声音沙哑,惹得她的脊背窜起一阵战栗。
宽大的桌子摇动着、灼热的汗水挥洒着,此时,没有什么可多说的了,除了
地点不太对以外,其他的都对极了!
那天,自从两人解开心结之后,徐振霖变成了萧雨竹的一个大麻烦。
因为,他就像获得玩具的小孩一样,不断不断地渴求着她,提早上班、中午
休息、留下加班,都是为了他想要她的欲望。
这天下班后,两人又倒在沙发上够结缠绵,所幸公司里的员工都已经离开,
否则,若是听到他们的呻吟声,可能都要脸红了。
激烈的情欲慢慢地消散之后,萧雨竹才一边穿衣服,一边调整呼吸道:“我
说……笨郎你啊!也稍微克制一点吧!”
“对不起!”他羞愧得要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直就想着雨竹姐
……”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傻瓜!你大概是把二十六年来的份,都一次解决掉了。
不过,你得小心点,要是被其他人发现,那你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是,我一定会小心的。”他赶紧点头。
“知道就好。”她一愣,皱起眉头问:“喂!你的手在做什么?”
“啊?我的手什么时候又……”他自己都得很讶异,因为他的手竟不由自主
地摸上了她的胸脯,还意犹未尽地揉揉捏捏又抓抓。
萧雨竹翻了翻白眼,“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今天已经做了两次呢!”
“对不起,可是我……我……”他怎么也收不回双手,又开始反复探索。
“你是坏阿郎!嘴里说对不起,身体却……”她忍不住低吟起来,他已经很
明白要如何让她溶化了。
“我忍不住了……雨竹姊,我要,我还要……”他缠着她,两人的身体再度
被点燃,除了沉浸其中,别无他法。
就这样,第二天,萧雨竹拖着酸疼的双腿来上班,今天,她没有提早到公司,
她已经决定了,她得建立点“规范”才行。
不然,再这样需索无度下去,徐振霖那小呆子一定会早死的,到时,他的幽
魂若跑回来找她讨命,那还得了?
当她一走进经理办公室,徐振霖就慌忙地问道:“雨竹姐,你今天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呢?”
她把行程表丢在桌上,平静地说:“我又没迟到,你紧张什么?”
“可是……可是你也没有早到啊……”他迟疑地说。
“谁规定我一定要早到的?”她冷冷地问。
“雨竹姐,你在生我的气吗?”他再呆也听得出不对劲。
“哼!”她抬高下巴,双手抱胸,“昨天都快被你折腾死了,今天我多睡一
点也不行啊?”
“对不起!”他立刻认错,“都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害得我腰酸背痛的,像老了十岁一样。”她一边咒骂,一边捶着肩膀。
“让我来吧!”他拉她坐在他的皮椅上,自己则站在背后为她按摩。
“这还差不多!”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服务,打算等会儿再说出自己的计划,
规定他以后要有节制一点,两天一次为最高极限!
不料,徐振霖从肩膀按摩下去,竟然按摩到她的臀部去,还来回摸索着说:
“雨竹姐,你这儿好有弹性,触感好好喔!”
“那当然,我的身材可是一级棒的,每天都很努力的在维持呢!”才刚这么
说完,她就觉得不对劲,咦!这小子怎么又开始在她身上扇风点火了?
果然,他的喘息就在她的耳畔,对着她的颈子又吻又吮的,“不行了,只要
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这么做。”
“你别闹了!”她正想挣脱,他的手却复上她的胸前,又轻又重地逗弄起来。
他封住她的唇,两人又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会儿真不知该怎么停下来了。
“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让他们立刻停下动作,心跳也几乎为之停止。
“谁……谁?”徐振霖大大的喘气,总算找回了声音。
“我是陈经理,我进来了!”
此话一出,大门随即被打开,陈逸轩呵呵笑着走进来,看见徐振霖坐在办公
桌后,并没有其他人在。
“你在忙吗?”陈逸轩走到桌前问。
“没……没有。”徐振霖涨红着脸,因为紧张、因为说谎,更因为萧雨竹就
蹲在他的脚,整个人躲进了办公桌底下!
“是这样的,这个星期五晚上,我们打算帮你办一个欢迎会。”
“啊?欢迎会?”徐振霖一时之间听不懂那是什么东西?
“从你调来以后,我们一直都太忙了,所以,没时间站作办欢迎会。现在总
务课那儿已拨了经费下来,由我担任召集人,时间就订在周五晚上,你有没有空?”
陈逸轩看起来一脸慈蔼,和以前判若两人,自从那次被萧雨竹用“阴阳眼”
看过以后,他就决定要积善行德、亡羊补牢,才不会被阎罗王割掉舌头。
“谢谢你们,我有……有空。”徐振汉勉强挤出微笑。
“那就好啦!到时我们会办一场盛大又热闹的欢迎会,你就拭目以待吧!”
“好的。我会热切期盼的。”
“那我就去发帖子了。”陈逸轩正想转身离开,又摸着鼻子转过来问:“我
好像闻到一股香水味。”
“啊……那是……”徐振霖的脑袋转了千百回,才找出一个借口,“我刚才
在试用汽车芳香剂,所以……才会有这种香味,”
“哦!挺好闻的,”陈逸轩点点头,“下次也帮我买一瓶吧?”
“好的,没问题、”徐振森点头如捣蒜。
终于,陈逸轩踏着轻松的脚步离开,当门一被关上徐振需霖拉开椅子,牵着
萧雨竹的双手让她站起来。
“雨竹姐,真对不起,你受委屈了。”他赶紧为她拍去灰尘。
萧雨竹把乱发拨到耳后,连哼了好几声,却什么话都不说。
“你生气了?”他这几乎不算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眯起双眼,对他比出愤怒的中指,“我萧雨竹从来没这么窝囊过,这都是
拜你所赐!要不是你一天到晚都想要,怎么会让我沦落到躲在桌子下的地步?山
根一郎,告诉你,老娘我火大了,从今天起,你别想碰我,直到我气消为止!”
“我……我……”他完全被吓着了,“对不起,请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气
消呢?”
“遥遥无期!”她丢下这句话,便甩专长发转身离去,临走前还重重地关上
门。
“砰!”地剧烈的声音,让徐振需彻底了解到——他把她惹火了!
周五的夜,街上洋溢着轻松的气氛,仿佛每个人都有约会、都有计划,要让
夜彻底high起来。
晚上七点,公司同仁都陆续抵达蓝咪pub ,他们已经包下整个场地,可以容
纳五、六十人不成问题。
“来,我们敬徐经理一杯!”由陈逸轩带领,大家都跟着举杯。
徐振霖赶紧回礼、一一答谢,眼角余光却发现萧雨竹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喝
着鸡尾酒,根本连看都不看他。
唉!这几天来,他不知道了多少次歉,送上了多少礼物,但都不能打动她的
心,她还是那样冷冰冰地对待他,只要他靠近她一点,就会被她狠狠的瞪住。
热门歌曲高声播送,舞池中男女的身影晃动,众人边吃边喝,也边玩边闹,
徐振森想要偷偷溜到萧雨竹的身上,却被一群小姐们给包围住了。
“徐经理,我们是柜台的珍珍和小妹!”
“我是企划部的秀秀,想跟徐经理多认识认识耶!”
“就是说嘛!平常都没有机会跟你聊,现在就让我们互相熟悉点吧!”
面对这群红粉兵团,徐振霖实在无力招架,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救兵,只得
勉强地微笑应付。怎么办?雨竹姐瞪着他的眼神,好像越来越凌厉了。
而秘书团三小花看萧雨竹一人喝着闷酒,都很有义气过来陪她。
“雨竹姐,你看到了没?那群花蝴蝶把徐经理都包围起来了,真是碍眼!”
庄雅芬嚷着小嘴,很不服气的说。
“刚刚人家想去敬酒,都被排挤出来了呢!”林晓风可怜兮兮地说。
“不过……我看徐经理很注意我们这边喔!”张爱珠观察入微,“我想,他
是想找雨竹姐敬酒吧!毕竟雨竹姐是帮他最多的人啊!”
“谁希罕?哼!”萧雨竹一日气喝光了酒,目露寒光。
“雨竹姐说得是,那我们自己来玩吧!”庄雅芬拉着她的手走进舞池。
“Y A,秘书团的美女要来跳舞!”林晓凤兴高采烈的,像个小女孩。
张爱珠一边跳,还一边左右张望,“这儿还有狂人耶!上面还有一根钢管,
可能是平常表演艳舞的地方喔!”
萧雨竹一听,停下随音乐摆动的身子,双眉微微挑起,“你们想不想看表演
啊?”
“想!当然想!绝对想、超级想!”秘书团三小花立刻鼓噪起来。
萧雨竹先走到DJ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在众人的瞩目中走上舞台,摆
好诱人的姿势不动,闭上眼睛等待音乐开始。
突然,最热、最辣的黑人灵魂摇滚乐响起!
萧雨竹睁开眼,以舌尖轻舔着唇角,柔软的娇躯就像条蛇般绕着冰冷的钢管,
跳起魁惑煽情的艳舞。
今天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紧身裙,丝毫遮掩不了她曼妙的身材,她在
颈间着一条银色的丝巾,当她把丝巾慢慢解开,若有似无地挑逗自己的身体时,
令在场所有的男士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每个男人都想成为那条轻薄短小的丝
巾……
只见萧雨竹越跳越火辣,眼波荡漾,小指微勾,就像呼唤着某人一样,尤其
是当她放下一头秀发之后,那狂野晃动的效果更是惊人。
她解开胸前的第一颗扣子,低下头,露出隐隐若现的乳沟,加上她那红唇吐
出叹息,眼神湿润,几乎让人想一把扑上去。
就在这时,庄雅芬率先大叫,“哇!徐经理喷鼻血了!”
林晓凤赶紧拿出面纸,“徐经理,你还好吧?快止血啊!”
“嗯……”张斐珠沉吟道:“该不会是因为雨竹姐跳的艳舞吧?”
徐振霖拿整包面纸掩住鼻子,呼吸困难地说:“我……我没关系的,对不起,
吓到大家了……”
这山根笨郎,搞什么鬼嘛!就因为身旁美女环绕,便激动到流鼻血?真是他
姥姥的扫兴!
萧雨竹顿时没了兴致,扭着腰一转身,拿起皮包就离开了现场。
众人都关心着徐振霖的状况,没有人发现萧雨竹的消失,只有徐振霖看到了,
连忙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想……我先回去休息好了,你们请继续玩吧!”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很会照顾人喔!”
“我以前是护士呢!就让我为你疗伤吧!”
好几位小姐都争着要照料徐振霖,但是,徐振霖只是抓起公事包,匆匆的丢
下一句,“不用了,我真的要走了。”
只见他捂着流血的鼻子,健步如飞地冲出门外,留下百思不解的众人。
陈逸轩举杯笑道:“主客走了,现在是我们这些陪客的天下了!有谁要陪我
喝一杯啊?”
“才不要呢!”所有的年轻女孩都不捧场的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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