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在我右臂上留下的齿
痕吗?“罗政驹在她耳畔轻喃道。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庄翠雪不好意思地轻点头。
“你说,除非齿痕消失,否则你绝对不原谅我。”
她再次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说完,他将右臂抬起。
望着他毫无伤痕的结实手臂,她明白地点点头。
罗政驹笑了笑,“小雪,你是我遇过最特别的女人。”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地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已经爱上你了,你相信吗?”
她猛地拉开他的手,不敢置信地喊道:“你骗人!”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会爱上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说。
她先是一怔,接着问道:“什么时候?”
“你咬我的时候。”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罗政驹,你正经一点,别老是拿那件事嘲笑我!”她不悦地骂道。
他轻笑一声,“傻瓜,我说的是真的。在你咬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吸引。
小雪,难道你没发现我们之间一直有种莫名吸引的情愫在吗?我不相信你对我一
点感觉也没有。”他伸指勾起垂到她胸前的秀发。
“我……”她紧张得无法回话。相互吸引?小怡也说过同样的话,难道他…
…
“小雪,嫁给我,跟我一块回罗家,好吗?”说完,他亲吻手上她的发丝。
“嫁……嫁给你?!”这……这是求婚吗?太快了吧!
没料到罗政驹竟会毫不犹豫说出求婚的话,庄翠雪登时慌了手脚。
“不……不可能!我不能嫁给你!”她慌张喊道。
罗政驹浓眉一蹙,“为什么?”难道小雪不爱他吗?他的心涌上一阵惶恐,
生平第一次对自己失去信心。
“因为……因为……我……”她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呀,为
什么?她不是也爱他吗?那为什么不嫁给他呢?
“你别骗我或骗你自己,说你没爱上我这种话,我是不会相信的。”他凝视
她,直接将她的感情道出,不让她有机会逃避。
他的话令她更心慌,“我……我没办法,政驹,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结
婚。”
闻言,罗政驹怔住,手中的发丝缓缓飘落回她胸前。
庄翠雪轻叹口气,望着他,“对不起,政驹,这份感情来得太突然,想想几
个月前,我还独自一个人生活,从未想过结婚的事,现在却要我接受你,我没办
法,虽然我……我爱你,但是我心里一直对婚姻一事感到害怕。”她坦白道出心
中长久以来的困惑。
没错!她害怕结婚,当她发现爱上他时,她明明可以坦白地告诉他,但是她
不敢,因为她知道,两情相悦的感情走到最后,一定会步上红毯。
结婚之后,彼此就属于对方,这不是很好吗?但她还是觉得害怕,为什么?
关于这点,她自己也不知道。
罗政驹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你是在害怕,我们会彼此吸引全是因为被迫
相处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轻摇头,“但我相信时间可以证明。政驹,给我们彼此冷
静的空间好吗?”到底为何他们会爱上彼此,是因为相互吸引,抑或是被迫在一
起?还有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这些她都必须理清楚,否则她真的无法
给他答覆。
“小雪,我不懂,既然你害怕这份感情来得太突然,那你为何要跟我上床,
是‘因为一时冲动,还是因为失去小航,所以找我填补空虚?”他道出自今早她
离去后便盘据心中的不安想法。
她一怔,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罗政驹,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如果没有爱上你,我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给你吗?”她激动又气愤地吼道。可恶!
明明谈得好好的,他居然会冒出这种混蛋话。
相较于庄翠雪愤怒到极点,罗政驹却愉快大笑遣:“我就等你这句话。”
啊,他是什么意思?她一头雾水地瞪着他。
“小雪,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理清你对我的真正感情,这一个月里,我
不会来找你,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不过,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会来找你,到时
候我要你给我一个答覆。”说完,他扬起性感笑容。
不给她开口反对的机会,他伸手拉起她右臂,笑道:“不过,我要在你身上
留下一个记号。”话声方落,他猛然朝她手臂咬下去。
“啊——好痛!”她惊呼道。手臂传来的疼痛令她难过地紧闭起眼。这种痛
楚,莫非就是当时他的感受吗?
罗政驹在尝到血腥味之后才放松力道,随即为她舔去一层淡淡血迹,接着抬
起头看着她。
庄翠雪连忙将手臂抽回,白皙的手臂上多了道清晰的齿痕,抬头怒视他喊道:
“喂!你报仇呀!干什么咬我,很痛耶!”天呀!整只手都感到发麻、刺痛。
“我要让你也尝尝无法忘记我的滋味!记住,只有一个月期限。”他带着一
抹自信说道,接着微笑起身,朝门口走去。
庄翠雪怔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竟划过一抹刺痛。她……是不是
做错了什么?
两个礼拜后,安格斯秋季服装发表会即将登场。
今天是最后一次彩排,所有人员全来到饭店的会场布置,模特儿随着轻快的
流行音乐摆出各种姿势,十字形的舞台充满热闹气氛。
罗政驹坐在舞台最前方,带着愉快神情,欣赏每位模特儿身上的衣裳。
“我真不敢相信,罗大哥居然可以若无其事地工作。”田小萍在一旁无法置
信道。
“是呀!大嫂都离开两个礼拜了,他却一次都没去找过她,难道他真的忘了
大嫂?”方品彬疑惑道。
林巧和微笑地瞥了眼老板,“罗大哥不可能忘记大嫂的,我猜他一定有什么
计划,否则不会那么冷静。”
田小萍不同意地摇头,“计划?怎么可能,要是真有什么计划,昶雅大哥他
们应该会通知我们才对呀!‘’
“这么说昶雅大哥他们也认为罗大哥很奇怪啰。”方品彬说道。
“应该是吧。”
“那大嫂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林巧如问道。
田小萍再度摇头,“没有,佩文姊说,大嫂每天准时上下班,工作态度也很
正常,完全没有奇怪的举动。唉!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若无其事的工作,要是我
一定难过死了!”
方品彬与林巧如互望一眼后,也无奈地摇起头来。
啊!好痛!庄翠雪手中的笔再度滑落,她目光移向手臂上依然清晰的齿痕。
都过了两个礼拜,她的手还在痛。都是那该死的罗政驹,居然把她的手咬得
无法做事。记得她被咬的前三天,甚至连笔都拿不稳,可见他多狠心地咬下去。
庄翠雪将身子靠向椅背,伸手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蓦地,她的目光再度移向罗政驹留下的齿痕,忍不住轻抚起那痕迹。
她真的忘不了他,每当手臂隐隐作痛时,她就会想起他,尤其在夜深入静,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就会忆起与他在一起的种种情景。
他那自信的脸庞、自大的笑声、深邃的眼眸、性感的唇瓣……
霎时,一抹强烈渴望涌上她心头。她好想他,好想见他。泪水不受控制地自
眼角滑落,她难过地拭去。
自从那天罗政驹离开她的住处后,他就真的没有找过她,连通电话也不曾打
过,这两个礼拜以来,她发现日子除了孤寂还是孤寂。
每天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她就觉得好寂寞,好想回到那个充满热闹的罗宅,
可是……
“学姊,这是明天要签的合约,你看一下。”陈佩文抱着文件进门。
庄翠雪连忙眨眨眼,迅速戴回眼镜,“拿过来吧。”
陈佩文瞧见她微红的眼眶,诧异道:“学姊,你哭啦!”太好了!她这边终
于有新发现。
“没有,太累了,揉眼揉出泪水,没事。”她微笑道,接过合约低头翻阅。
陈佩文见她冷静的回答,失望地垂下肩。唉!希望破灭。
迅速翻阅完毕,庄翠雪满意地点头,“签约地点跟时间都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了,地点正好是上次我们举办欢迎会的那间饭店,时间是晚上七点。”
庄翠雪怔了怔,随即淡然笑道:“既然决定了,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晚上跟
我一块去吧。”
陈佩文闻言,面有难色,“呃……不行耶!学姊,明天晚上我不能跟你出席。”
“怎么,有约吗?”
“就是安格斯的秋季服装发表会,正好明天晚上八点也在那间饭店举行,所
以我……”陈佩文不好意思地说,目光仔细注意庄翠雪的反应。
怎么会那么巧,又同时碰上。“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好了。”她强迫自己
冷静地开口。
“对不起!学姊。不如你签完合约,如果时间来得及,你可以——”
“好了,佩佩,没事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做。”庄翠雪迅速打断她的话。
陈佩文只好吞下想说的话,轻点下头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当门完全关上时,庄翠雪紧闭起眼,思绪陷入混乱。
累了一天的罗政驹甫走进家门,诧异地看着罗家三兄妹,“你们怎么今天有
空来?”
“来陪伯父不行吗?”罗昶怡瞪着他,语气不悦道。对于罗政驹不去将庄翠
雪追回来一事,三兄妹里就属她最气愤。
“怎么了?小怡,最近餐厅生意不好吗?”罗政驹打趣道。
见到他的笑容,罗昶怡忍不住气愤地喊道:“堂哥,我真没想到你还笑得出
来,难道你真那么无情,把堂嫂给忘了吗?”
罗政驹怔了下,脸上依然保持笑容,“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上去了。”说完,
径自朝楼梯走去。
“堂哥!”罗昶怡怒冲冲地唤了一声。
“好了,小怡,别喊了,冷静点,坐下来喝口茶吧。”罗昶雅微笑道。
“就是呀!你再怎么叫,堂哥也不会理会你的,真不知道他脑袋在想什么。”
说完,他无奈地摇头。
“对嘛!堂嫂都已经离开两个礼拜了,堂哥就像没事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堂嫂一定会忘记他,最后嫁给别人。”罗昶怡不满地说。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罗明卫从头到尾保持冷静地喝着茶。
“伯父,你怎么也没什么反应,难道不怕媳妇跑了?”罗昶雅不解地问。
听见兄长这么问,罗昶怡与罗昶英也觉得不对劲,不约而同转头望向他。
罗明卫放下杯子,扬起嘴角微笑道:“我当然也紧张,但是政驹曾经跟我说
过,小雪注定要当我媳妇,所以我只能捺着性子等候。”
闻言,罗昶怡惊喜道:“这么说,堂哥一定有什么计划啰!”
“可能吗?你瞧他若无其事的模样,也没见他采取什么惊人之举呀!”罗昶
英疑惑地摇摇头。
二哥说得没错。罗昶怡失去笑容、垂下肩膀。
罗昶雅思考一会儿后,轻笑出来,“你们想过吗?对于堂嫂的离开,也许真
正紧张、着急的并不是我们,而是……”他的视线朝二楼望去。
罗昶怡与罗昶英互望一眼,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但谁也没开口。
罗明卫无奈地摇头,“虽然我不晓得政驹的想法,但是我想,此时他的内心
一定也很不好受!”
该死!他出的烂主意,什么给她一个月的时间。罗政驹懊恼地将身子倒向床
铺。
又是一个没有庄翠雪的夜晚,每当罗政驹回到家,脑海里想的全是她,才过
两个礼拜,他就快受不了。
倏地,与庄翠雪相处的情景浮现在他脑海,尤其忆起那夜的激情,他忍不住
紧握拳头,用力捶了下枕头。该死!难道她就不能主动来找他吗?他都说爱她了,
为什么她还要考虑呢?
罗政驹虽然冷静地说愿意等庄翠雪想通,但内心却万分不情愿,爱上她的所
有一切时,她却要离开,这教他如何忍受。
等一个月期限到了之后,若她给的答覆依然是否定,那是否表示他真要失去
她呢?
究竟要等到何时,小雪才能理清思绪,敞开心房接受他呢?害怕的感觉窜进
心头,他猛地坐起身,用力甩甩头,想甩掉那不安的想法。
他来到落地窗前,望向那遥不可攀的明月。
唉!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地想拥有一个人呀!
庄翠雪顺利签好合约时,还剩五分钟就八点。
她带着一颗慌乱的心朝饭店门口走去,但脚步却有自己意识似地走到服装发
表会会场的大门。
望着华丽的沉重门扉,她犹豫不决地伫立在一旁。
此时,两名女孩正好开心地跑过来。
“快点,要开始了!”其中一人用力推开门。
热闹气氛顿时扬起,就在门要合上时,庄翠雪终于忍不住走进去。
五光十射的会场里到处是人,所有位子已坐满,庄翠雪来到一处偏远角落,
将视线移向舞台。
片刻后,热烈掌声响起,主持人介绍罗政驹出场,庄翠雪忍住激动心情,屏
气凝神地盯着舞台。
这时,全场一片漆黑,所有灯光全指向舞台,罗政驹与一名娇艳模特儿相偕
出现在舞台上。
霎时,庄翠雪全身颤抖地捂住嘴,眼眶凝聚的泪水已悄然落下。
望着西装笔挺、伫立在舞台上的罗政驹,让她更加明白一件事。或许她会害
怕嫁给他的原因,有一半是因为他的身份吧。
他太耀眼,生活也多彩多姿,似乎跟她这一心只想过平凡生活的人毫不相衬。
再者婚后,她真能不在意他在外面的行为吗?
她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或许有一天她会失去自我,成为一位善妒的女人,
到时候他还会爱她吗?而她也还会爱自己吗?
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要结合在一起,是需要很大勇气跟代价,未来要面对
的考验真的是太多了。
想到这里,庄翠雪发现心情稳定许多,这时罗政驹的话也告一段落,快节奏
音乐跟着响起,灯光也跟随晃动起来。
庄翠雪轻叹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罗政驹步下舞台时,那一闪而过的灯光正好扫过庄翠雪的身子。
小雪!他怔住地看着那方向,希望能再一次确认。
灯光忽然扫向大门,庄翠雪正好走了过来!
没错!真是小雪!虽然只有短暂刹那,罗政驹却看得很清楚,那确实是他思
念的人。
她来了!这么说她……
坐回位子的罗政驹再也无心欣赏表演,此时阵阵暖意涌现心中,脑海里闪过
一个主意,他忍不住扬起温柔笑意。
夜深了,庄翠雪疲惫地躺在床上。情绪起伏太大,令她感到昏昏欲睡,片刻
后,她已经进入梦乡中。
忽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抹黑影悄悄来到她床沿坐下。
庄翠雪因为受到梦魇纠缠额上冒出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罗政驹不忍心,伸手为她拭去额上汗水,并且轻抚她脸颊。作噩梦吗?不然
为什么小雪看起来如此难过呢?
仿佛感受到他温暖大手,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冷汗也不再泛出。“政…
…政驹……”她轻喃道。
他怔了怔,内心一阵雀跃,嘴角忍不住勾起愉悦笑意。
“我在这。”他低头在她耳旁轻声道。
她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政驹,真……真的是你吗?你怎么
进来的?”她下意识认定这是一场梦。
“伯母早就把这里的钥匙交给我了。”罗政驹轻笑道。
听见他一如往昔的笑声,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那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并且将它移至唇边轻吻着,“今晚我在会场看到你,
就决定来看你。”
会场见到她!果然,这是一场梦,政驹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今晚去过服装发表
会会场。庄翠雪更加认定是一场梦,整个人跟着大胆起来。
她环住他颈项,缓缓坐起,将脸埋进他胸膛,满足地磨蹭道:“政驹,我好
爱你!自从离开你之后,每天晚上我都好想你,答应我,别离开我,永远陪在我
身边好吗?”
他微笑地抱住她,双手在她背上慢慢游移,“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啰!”
“嗯,在梦里我愿意嫁给你,但是在现实里我却不能答应你。”她闭起眼感
受他的心跳。
罗政驹讶异不已,“为什么只有在梦里才愿意嫁给我呢?”
“因为现实太残酷I 你就像那天际的明星,而我不过是路边的平凡小草,我
们一点也不相衬。”说完,她流下泪水。
他连忙将她的脸庞抬起,吻去她不安的泪水唉!原来她担心的是这种事。
“傻瓜!如果没有跟真心所爱的人结合,再高的地位与身份又如何?也许我
在众人面前是遥不可及的明星,但是在你面前,我只想做一个能保护你的平凡男
人,所以你嫁的并非是人人崇拜的安格斯,而是一位极为平凡又深爱你的罗政驹
啊!”他温柔地说。
短短话语,令她迷惑的心豁然开朗。
是呀!她真的好傻,其实打从他们相识开始,相处、聊天、拌嘴……不都是
平凡的身份吗?以前是,现在也是,结婚后亦是。
庄翠雪终于了解心中的那份惊骇。原来她是对自己没信心,对他的爱没信心,
对他们彼此相爱没信心,更对将来的自己没信心。唉!她真是傻呀!
“如何?想通了吗?”他凝视着她双眸,深情款款问道。
她展开灿烂微笑轻点下头。
“那就是无论在梦里,或在现实,你都会心甘情愿嫁给我啰!”
“嗯,心甘情愿,这辈子就只嫁给你。”她开心说道。这梦好真实、好温馨,
她好喜欢,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别清醒,因为她害怕自己会没有勇气说出心中的
想法。
“太好了!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小雪……”他吻上她的娇嫩唇瓣。
她轻轻闭起眼,开启双唇迎接他。
罗政驹的舌迅速滑进与她缠绵,狂野的探索、激动的吸吮……一次又一次的
交缠,让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欲火。
他呼吸急促地离开她,在她耳旁轻喃道:“小雪,我没有办法等到一个月后,
你……愿意吗?”
庄翠雪感受到他节节升高的体温,她闭上眼,轻笑道:“我愿意!所以你可
以不用等了。”
闻言,他将她压回床上,灼热的亲吻肆虐她细白颈项,双手迅速褪去她的睡
袍,双峰乍现时,他的吻也来到,灵巧的舌不停游走在她粉红蓓蕾,时而轻舔、
时而吸吮,令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啊……”她的每声呐喊呻吟,都让他血脉贲张、欲火窜烧,置于她腰上的
大手,开始朝下移动。
庄翠雪体内的深沉欲望完全被挑起,她无法克制地紧紧环住他的颈项,等待
他更进一步的碰触。
这应该是梦吧!那么令人销魂与美好,应该……只是一场梦吧!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儿身上,庄翠雪睡眼惺忪的坐起
身,被单自她身上滑落,洁白无瑕的赤裸身躯乍现。
震惊之际,她感觉到身旁有人,猛然转身,脸色霎时泛白。
天呀!罗政驹怎么会在她房里,而且还没穿衣服,难道……
昨夜激情迅速窜进她脑海,令她更加惊讶。不会的,不可能,昨天她只是在
做梦,怎么一早就成真了?
庄翠雪慌张下床,抓起睡袍匆忙穿上,整个思绪陷入混乱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在一旁不停来回踱步着。
过了半晌,地绕到床的另一边,决定先叫醒他再说。
当她抬起双手,正准备推醒他时,视线仿佛受到吸引一般,直停留在他睡容
上。
望着他沉睡容颜,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来到他脸颊,缓缓地顺着轮廓轻抚着。
他还是那么好看、那么吸引人,尤其睡着时一脸天真样,像极了小孩子。她
微微倾身凝视着他,接着轻拨开他额上的发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靥。
罗政驹倏地睁开眼,庄翠雪吓了一跳,正想收回手,他已迅速扣住她手腕,
使力一拉。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罗政驹身子一转就将她压在身下。
“罗政驹,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啦!”她喊道,挣扎着想离开他。可
恶!他居然装睡。
他眼眸闪着戏谑,唇角勾起坏坏笑意,“老婆,早呀!”
“谁是你老婆,你别胡说。”她怒视他。
“你呀!昨晚是你亲口答应要嫁给我,你该不会又想赖说忘了吧!”
“昨晚我哪有……”她声音一顿,昨夜的对话浮上心头,顿时面容染红。
天呀!昨晚发生的一切全是真的,她真的亲口答应嫁给他,那……
望着庄翠雪羞红双颊,他眼神转而布满柔情,“小雪,别再迷惑,难道你真
的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吗?身份、地位的差距真有如此重要?”
“我……”她无以言对,只能茫茫地望着他。
他深情一笑,缓援将她身子拉起,拥进怀里,双唇来到她耳垂处,轻喃道:
“现在我要你清清楚楚说一次,说你愿意嫁给我。”
庄翠雪依偎在他温热胸膛,听着他规律平稳的心跳,泪水倏地夺眶而出,所
有不安、疑惑在他的浓情蜜意里化为乌有,她再也压抑不住对他的浓烈情意。
“再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话,我答应嫁给你,这辈子我只嫁给你。”她紧紧抱
住他,真真切切地道出心里的话。
罗政驹轻点头,将她紧紧抱住,心中充满无限喜悦。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