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后记 楼雨晴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
一直到写完这本书,睛姑娘都还不大能理解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四季风情」结束之後,这一系列人物早就该封箱冷冻了,我没有再动他们
的欲望,一丁点都没有!
……就算、就算真的要写,了不起就是叶洛希。
不是这个配角比较受到大家瞩目,不是她一九五的了不起智商,不是更多乱
七八糟的理由,而是……这理由说了你们会扁我,她年纪比较大。
是的,她年纪比较大,不会害我为了一尾小主角,把四位最佳男主角给写老
了。
……好吧好吧,再了不起,加个魏怀恩好了,谁教青梅竹马是我的罩门,拥
有此位楼姓窝囊作者所无法抵抗的魔力。
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麽写出来之後,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我还是没有写叶洛希的欲望,挖空脑浆也没有。
不合作的脑袋,出了这本“冤家”的雏型,晴姑娘一直挣扎著不要读它和言
家扯上关系,何苦为了一本书,去破坏四位帅气有型的男主角在各位心目中的印
象咧?
但是想来想去,男主角的特色,以及所有要件,实在是要命的切合言洛宇啊
……好吧,我投降了,反正我早就承认自己是一尾失败的窝囊作者,没必要白费
力气再去企图和主角们对抗什麽了。
首先,晴姑娘得声明一点,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真要说和言家有什麽关系,
诚如先前所言,只是借用一下背景而已,请不要拿「四季风情」的残馀印象去看
它。一开始,真的没有打算写成系列,所以当小编问我要不要挂系列名时,本人
毫不犹豫地答:“不要!”
没想到写完後,反而有更多想法冒出头来,窝囊作者又战败了……
各位不难发现,这当中的言家小配角,都没有很明显的著墨,也就是说,我
并未确定能写多少出来,请各位不要对任何一个角色抱持太多的期待,本人真的
没有驾驭主角的能力啊!
什麽?不信?!说我在推卸责任?
好,举个例子来讲。
七月这本书的档期早早就排定了,这期间,小编问了我N次对七月新稿的构
想,我给了起码超过三种的版本,也几乎一度要下笔去写了,结果最後出来的是
那些版本之外的言洛宇,小编心脏如果不够力,怕会在电话另一端吐血身亡了…
…
所以,千万不要问我以後的事,本人再怎麽铁齿铜牙,也算不准主角们未来
的动向啊,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
请学著我看开一点,每出一本就当是捡到的,OK?
心理建设到此为止,接下来的版面空间留给读者们,还请继续捧场。
七月七日晴 结局篇
之一(文\王素贞)
七月七日,屏东——
一位老妇人走到两座相连的坟前,将一束艳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瀚宇,天晴,你们还幸福吗?我过得很好,嫁了位爱我的丈夫,日子还算
平稳,已有个七岁大的孙女,很凑巧的,她是在七月七日生的,为了纪念你们,
我将她取名为天晴。只愿地能像天晴般开朗乐观——”
“呵,没想到我竟然跟你一样。”
蓦然出现在身後的声音让地惊吓地转身。
眼前两鬓已星星斑白的男人让她觉得眼熟。“你是——”
“唉!没想到你竟然认不出我来,其令我伤心,我不禁要怀疑原来我已是这
麽老了,才让你对我加此陌生,唉……”
“难道你是——齐光彦?!”
“不然你以为我是瀚宇啊?”他白了她一眼。
可恶,现在才认出他来,亏她还是他大学时代的“唯一”一个女性好友呢!
看清楚,是“唯一”喔!看她多麽地伟大。
“你刚才怎麽说你和我一样?”她赶紧岔开话题。没办法,据她对他的了解,
他这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记帐,就算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大概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
记恨。
“因为我也有一个孙子啊!”他露出笑容。“名叫瀚宇。所以我现在脑中有
一个想法,你猜得到吗?”
她的孙女叫天晴,他的孙子叫瀚宇,难不成……
“你——”
“你满聪明的嘛。你孙女呢?”
“我把她放在瀚宇生前的房子庭院前,那你孙子呢?”怎麽不见人影?
“和你一样。”
她顿悟他话中的涵义——他把小瀚宇丢在庭院。
小小身子努力、努力地往树上爬,终於,她爬到树上了,地坐在树上抹掉额
上的汗。
“呼……好累……”
忽然,她看见树上挂著青绿的东西。“啊,有杨桃!”好兴奋,抱稳树干站
起身,摘下眼前还青绿绿的杨桃,随便擦了下,她张开嘴,咬了口——
是立即地,眉心蹙起。“好酸!”她要跟奶奶说她永远都不要吃这种水果了!
虽然酸,但她还是痛苦地把嘴里的杨桃吞下去,因为奶奶说不可以浪费食物。
唉,没办法,她真是个乖小孩啊。
“在树上很好玩吗?”
小天晴把视线往地上看。“你是谁?而且我在树上好不好玩又关你什麽事了?”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会掉下来。”因为她所站的那根树干已出现裂缝。
她插著腰,很得意地对他说:“哈哈哈!我才不会被你骗到呢!我爬树的技
巧那麽好,才不是你说我会掉就会掉啊——”话才说到一半,正欲断裂的树干却
很不给面子硬生生地断了。
“小心。”小瀚宇张开手想接住她,可是……接是接到了,但不是手,而是
身体,此时的他被她压在下面。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开,看著他紧皱的眉头,她心慌。“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他会不会死掉啊?
天晴的泪,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滴在瀚宇的手臂上。
“我这受伤的人都没哭了,你哭什麽?”他用著很轻很轻的力道擦拭她脸上
的泪。
“我怕你出事嘛……”看著他擦破皮的小腿及手臂,泪水瞬间蓄满眼眶。
“会不会痛痛的?”望著他受伤的四肢,她的心闷闷的,好难受。
“不会痛。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我再也不要爬树了。”她忽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麽?”
“因为你受伤了。”她的心,也像跟著受伤,痛痛的。
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下次你掉下来的时候,我会接住你,也不会让自己
受伤的。”
下次掉下来?说得好像地一定会再爬树似的。
“真的?”
“真的。”
“那你叫什麽名字?”
“齐瀚宇。你呢?”
“秋天晴。奶奶说,这个名字是她朋友的名字,而且啊,我的生日刚好和她
同一天呢!”她讲得好开心。
“哪一天?”
“七月七日,就是令天喔!每一年的七月七日都下大雨,害我都不能在我生
日的时候出去玩,今天天气睛了,奶奶却带我来这里,把我放在这里,害我好无
聊喔……人家想放风筝,看著风筝自由地飞翔著……”她靠在他身上,说著说著,
她的眼皮变得好重好重,困了……
“我可以陪你去放风筝。”
“好哇,可是我好想睡觉……等我睡饱之後你要陪我去放喔……”她揉著眼,
睡意愈来愈浓。
“好,我答应你。”
“不可以再食言了,以前你都骗我,我要紧紧握住你,不让你偷跑……”她
把她的小手和他的手十指紧紧交缠,密不可分。
以前都骗她?
可是他们今天才见面啊!
算了,他耸肩。
“我不会再食言了,晴。”一句话,未曾深思便脱口而出。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说出那句奇怪的话,但望向靠在自己身上的她,他有
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睡意侵蚀著他,他也困了。
“喂,你看、你看。”刘心苹拍拍齐光彦的肩。
眼前躺在草地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儿们,让人感觉好温馨。
齐光彦和刘心苹相视而笑。
是你们吧?
地抬头望向湛蓝的晴空——
天晴,瀚宇,欢迎回来。
这一年的七月七日,天空好蓝,好蓝。
远处,传来蝉儿的呜叫,和风,徐徐地轻吹著,叶子,随风摇曳……
有种名叫“幸福”的种籽,发芽了……
之二——(文/陈怡菁)
追著、跑著……很辛苦地,只是想赶上前头的他。
她不晓得为什麽要这麽累,到底是为了什麽?
只是……只是觉得前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得去见他,一定。
赤裸的双足在地上奋力迈开,她不痛,只是心酸,心里有一种酸酸痛痛的感
觉,彷佛就是来不及了、迟了,那种空洞茫然的懊悔,无边无际。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似的,很容易地就赶上前面的他。
差一点的,她知道就差远麽一些,他们将永远无法相见。
还没出声,像是约好似的,他回头了。
见著她,不走了,本是空洞的眼底渗了一丝情绪,她懂,那是爱恋,对她最
深的爱恋。
原本快要遗忘的记忆,霎时潮涌而来,让她差点无法呼吸,好深好沈的情感,
是她和他呀。
为什麽会忘记?明明很爱、很在乎的呀,为什麽会不记得?茫然的眼眸滑落
後悔自责的泪水。
他缓缓地朝地伸手,她知道,他没忘记过她,是她不好,错得太深,竟然将
最爱、最在意的他给遗忘,其是应了她说过的话,把心藏得太深,连自己都看不
清楚了……
毫不犹豫地奔向他,狠狠地撞进他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死也不放。
不怕了呵,什麽也不怕了,不会再有顾忌,只要在这里,就能好好相爱了吧,
她好想好想爱他啊。
他拭去她的泪,看著用生命爱上的女孩,小心翼翼拥著她,深怕一用力,她
就碎了。
她抬眼,冰冷的小手拥上他。“陪了我,值得?”哑声问。
覆上她毫无温度的手,他淡笑。“值得。”很理所当然的回答。
她轻轻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浅浅地感觉著,温存著。是了,她要定他,绝
对不松手。
一旁的鬼官冷然地开口:“他和你不同,你是阳责尽矣,他则轻贱寿命,合
该过桥受轮回苦。”催促著他,就要他上桥。
“不,他不能走。”她拉住他,紧紧不放。
他叹息,柔声安慰著。“划担心,我去轮回,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相见,也
许,下次见面,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她不放,苦涩地反问:“如果遇不见呢?如果我没办法见著你该怎麽办?”
已经错过一次,她不想再错过。
说是简单,其实他也怕两人不再有交集。输过,他是自尽,能有什麽好下场
吗?
“他这种寿命未尽却轻生的人,大多是排不上六道,好一些的也只能渝为牲
畜类。”冷面鬼官看著紧捉不放的她说。
她怔愣。“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喃喃低语。
他哑然,不忍地搂紧地,心疼她的脆弱,眼角濡湿,回答不了地的话。
无能为力呀,只是想和她一起过日子,只是想和她一起等著七月七日晴,只
是想守著她让她快乐呀。
就只是这麽一点微小的心愿,为什麽不能实现?为什麽他们不能得到幸福?
“我陪他。”她注视著冷眼旁观的鬼官。
无情绪波动的鬼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半眯起眼说:“他是自作自受,你陪
什麽?”
“他为我,所以,我为他。”
“不许,我不准。”他狠狠地打断两人谈话。“你要是敢跟来,我就不原谅
你。”
她大喊:“不公平,不公平,你就能追著我来,为什麽我不能跟著你去?你
太不公平了!”
“那不一样。”他是怕她一个人太寂寞,怕她哭,怕……自己真的失去她。
“哪里不一样?”她流著泪,颤声说:“加果你又消失了,我该怎麽办?我
不要你又不见了。”
他温柔地亲了下地的额头。“我答应你,不会丢下你。”
她闷声哭泣,双手环上他的颈子,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见著脸上的悲哀。
一身白衣的鬼官笑了。“兄妹乱伦啊。”
他僵了下,手仍是搂紧地,没有放开。
一只小鬼走近,对著鬼官说了些话,白衣鬼官手一挥。“我知道了,下去吧。”
小鬼应声离去。
白衣鬼官再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浅笑著。“罢了,问你们呀,现下有一个机
会可以让你们两人还阳,虽然不是你们原本的身体,但也是一男一女,而且没有
你们在意的血缘关系,你们俩可愿意还阳?”
他抿唇。“为什麽?不是该我轮回?”
白衣克官别有深意地望著他。“有人代你受轮回苦。”
“谁?”
唇角轻扬。“当然是自愿轮回的人。”
会有人自愿受轮回苦?他不相信。
“说吧,究竟愿不愿意?”
他是心动了,能够没有关系地重新爱著她,他多想呀!
她扯扯他的衣角,他低头以眼神询问,她摇著头。“我不回去。”
听见她的回答,是啊,是啊,他怎麽没想到呢?枉费他还是最了解她的人,
竟然忘了最深的一层。
不回去,也回不去了,因为即使回去也不再是从前的彼此,熟悉的人是现在
的对方,就算面容不一样,她也不要啊,她要的是完整的他,不论身心,都该是
原本的他。
“不走了?”他轻声低问。
“不走。”她肯定地颔首。
他抬头回答鬼官。“我们不走。”
“不走?”白衣鬼官轻笑。“这里可不是人间,虽然不必计较什麽关系,却
是永无天日呀,你们确定不走?”
“嗯。”他微微一笑,笑里有著坚定。
白衣鬼官打开手上的摺扇,挑眉说:“好吧,这里对你们而言,也算是一个
乐园,你们住下也好。”
“跟我走吧。”说完,先往前举步。
他牵著她跟上,唇边有著淡淡的笑;她也是,浅浅的酒窝漾在脸上。
她知道,这里不会有世俗,不会有哥哥。
他知道,这里不会有禁忌,不会有妹妹。
他们知道,这里不会有阳光,不会有晴天。
他们知道,这里不会有兄妹,不会有分离。
所以,没有晴天也无所谓,他,会让她觉得每一天都是放晴,会快乐,会幸
福。
这次,能幸福了吧。
之三——(文/张诗涵)
永恒
永恒的定义是多久?
一辈子够不够?
一秒是否太短?
幸福这名词对我们而言只是偷来的奢侈,
对我来说,
相处在一起的每一刻,
度过每一个的欢笑泪水,
那种感觉便已让我感觉到了永恒。
独白·天翔
我叫沈天翔。
见过我的人,都说我的脸和性子像极了我既帅又优秀的爸爸。
听完这些评语,让我知道何谓睁眼说瞎话。
为什麽呢?唉……我看我还是讲清楚说明白好了,虽然故事很老套,反正都
是那一百零一种古老又挺乏味的剧情……但怎样演却都不烂的戏码。
在二十多年前,我是一名来过我爸爸诊所的病人,在七月七日那天丢在门口
的弃罂。
从此,这天就成了我的生日。
爸爸是到了我上中学时,才告诉我,那时,我没有太大的情绪,因为我早已
有感觉,但真正让我感到震惊的,却是接下来的对话——
“你是为了什麽才收养我?”
“……”沈默了很久,正以为获不了回应的时候,爸爸淡淡的、彷佛自言自
语的回答却比告知我的身世更具有杀伤力。
“如果那时我没看到你,或许我再也找不到在这世上继续待下去的原因了。”
孤独
2003。7。7
齐光彦永远很难忘记,那麽失魂落魄的模样会出现在沈瀚宇身上。
“晴……睡了吗?等等哥……我马上就陪你睡……像小时候一样……”
沈瀚宇不知道这些天自己是怎麽度过的,口中无意识地嘀喃自语,神情凄然,
他的手一直紧紧握住沈天晴的手。
齐光彦就这样伫立在旁,什麽也没做,直到——
“等哥,哥马上来陪晴,哥再也不会让晴一个人孤单了——”
听完沈瀚宇的话,齐光彦冲了进来,毫不保留力道地K了沈瀚宇一记,并大
声喊道:“你在说什麽鸟话!”
沈瀚宇恍惚地喃喃自语说著:“晴一个人会怕……我要陪她。”
“沈、瀚、宇!”这是齐光彦咬牙忍耐的声音。
“我不能没有晴……晴也不能少了我。”
“你……”齐光彦声音缓了些,但他也没废话地安慰沈瀚宇。看得出这种心
已死的人,此刻也听不下任何言语,他只是拍了下沈瀚宇的肩膀,对他也对自己
说道:“我保证我不会让我的好友,你,去做出任何傻事的。”
重生
2006。7。7 AM10:00
晴,你好吗?哥很好。
好久不敢承认晴离开哥的事实,所以这麽久才能来看晴,晴一定会生哥的气
吧!
这座墓碑刻著哥和晴的名字,晴看到了一定会骂哥怎麽做这麽不吉利的事情。
因为哥现在没办法陪晴,所以以这种形式,让哥能陪著晴。
今年的七月七日,依然是晴天。
“好了?”吊儿郎当地叼著一枝草,万年痞性不改的齐光彦开口。
“好了!”看著痞子样依然不改的好友,但却是这些日子以来不断扶持他、
让他度过这个阶段的好友,沈瀚宇这些日子的心境已平稳很多,拍了下他的肩膀,
温声道:“谢谢你!光彦——”
“呃……别这样,怪恶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嘴里虽嘟囔著,但也不忘
提醒道:“放心了?”
“嗯……放心了。”
2006。7。7 PM5:00
齐光彦陪他回工作的医院去,一路上交谈很愉快,突然,他话锋一转。“你
真的不打算再看心苹了?”
刘心苹,这个和天晴一样他所愧疚的女子,两名女子都深爱著他,只是……
她们真正要的,他,沈瀚宇,从来没给得起过。
“不了,让她以为我不在这世上了吧!”他淡淡地说。
“我想也是,那你现在呢,天晴走後,你都没打算了?”
“日子就这样了吧,过一天、是一天了。”
“你……唉……算了。”
两人随即陷入沈默。快到医院时,天空飘起细雨,两人三步并两步地跑向医
院,沈瀚宇突然在细雨中听到一丝丝的……微弱哭声……
循著声音走去,他看到一名被丢弃的弃婴……沈瀚宇没想什麽,就把婴儿连
小篮子一起抱向正等著他的齐光彦,对他说道:“我想我找到了,我该做什麽了!”
翔舞晴空
“翔舞睛空”——沈天翔先生个人画展
眸光搜寻,你的视线。
脚步追逐,你的身影。
感情路,虽——纠纠缠缠。
姻缘路,却——永无交集。
“请问沈天翔先生,这幅您亲自题诗的画作有什麽特殊意义吗?”
“请问您是否有了心仪的女性?因为无法在一起,以画作抒发情意吗?”
“请问是受了XX大师昼风的影响吗?这次的作品感觉比较柔美。”
“请问画作中的男女主角,是您自己的故事还是您的好友呢?”
“请问……”
一连串的问题,沈天翔都温和地一一回答。但画作的那首诗,他仅是莞尔一
笑,不多作回应,给了充分的想像空间。
记者的访问过後,沈天翔回到私人的休息室,突然他的後背被猛力一拍——
“嘿!小翔,怎样,这次的画展,又大大的提升你的知名度了!”
“光彦叔,托福。”听来人的语调,就知道是爸的至交——痞子光彦叔了。
当年头一次开的画展,还是靠光彦叔的人脉才有办法。
“……小翔,怎麽还是叫我叔叔呢?应该叫光彦‘哥’,来、重念一遍。”
唉,被这小子给叫老,以後要怎麽把美眉呢?坚决否认自己步入中年危机的齐光
彦相当坚持。
“呵……”忍住笑。“光彦‘哥’,爸呢?”
“等等吧!他要动个手术,不过他说一定会到。”嗯……很爽……虽然这小
子的表情久揍地令人想扁。
沈天翔点头。爸答应的事情,绝不会食言的。
过了半小时,沈天翔浏览画作时发现,有个女人,在他的画前掉泪。
“请问……这幅画……勾起了你什麽回忆吗?”他温和地询问道。
女人愣住,也许从未在他人面前这般失态吧!沈天翔心想,看得出来是名保
养很好、气质不错的职业女性,随即见女人优雅地拿起手帕拭泪,边用泣音道,
“这幅画的情侣……这首诗……像极了他们!”没头没脑地说完後,女人转身就
走了。
随即追过来的齐光彦,刚好看到女人离去的身影,他有三秒钟的呆愕,对著
女人的背影说著:“是心苹!”
这麽久了,瀚宇和天晴深刻的恋情还是难从她心头淡忘吧!齐光彦无奈地想,
思绪缥缈著。
“是爸!”沈天翔的声音传出,拉回齐光彦的思绪。
同样地,沈瀚宇也和刘心苹停在同一幅有题诗的画作前,从最旁边的画开始,
女孩的眼神不停地停留在男孩的身上,男孩也将所有的自光停留在女孩身上;再
过来,男孩别离……女孩和男孩不断经历著情感的折磨,直至最後一幅男孩痛苦
地紧拥著已虚弱的女孩。这首像由女孩嘴里吐露出的诗,写尽无法爱却渴望爱的
痛楚……沈瀚宇有感地悄然落泪了。
岁月流逝,不但没有磨灭他对她的情感,反而更深刻地,烙印在心版上。
晴,你过得好吗,我过得很好。
晴姑娘的小注解:
看吧、看吧,每次都骂人家变态,你们写的又比我善良到哪里去?还不是一
个比一个更狠!我给过你们机会的,但後来晴姑娘意外地发现,来稿当中悲剧居
然占了超过半数,真是糟糕,你们好像被我带坏了……
亲爱的各位,这回造孽的不是我了哦,独骂骂不加众骂骂,老是只怨我多没
意思啊,是不是?这会儿要射飞镖请找对方向,谢谢!
值得附加说明的是,各位的来稿都很精彩,但是我挑选的方式是,类似的型
式当中,我只能挑一个作代表。例如“之一”当中的转世类型就占了八、九篇:
“之三”的收养类型也有十数篇,也就是说,没被选上的,不是你们写得不够好,
而是我只能挑出三种不同的型式当代表,其馀必须忍痛割爱,我也很挣扎啊……
再来就是碍於篇幅问题,有些内容不得不删节,也请见谅。
一口气连看了三篇不同的结局,过瘾了吗?如果还意犹未尽,改天晴姑娘再
找个机会公开前阵子开稿前,无聊耍贱写的“七月七日晴之小小番外篇”,让你
们一次哭个够。
再次感谢各位的共襄盛举,我们下回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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