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星期日中午,艳阳高照,的确是个好日子。
应采榕一看到今天天气那么好,差一点没吐血。
她一直祈祷今天有强烈台风来袭,再不就下个冰雹,或来个龙卷风也不错,只
要大家在中午都无法出门就可以了,结果今天的天气居然是这几天以来最好的一天。
她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说服不了南方聿取消会面,所以今天双方家长的碰面是势在必行。
他们的双亲怎么能见面嘛!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才行!
正当她烦恼的时候,房里的内线电话响起,是管家通知她准备要出门了。
应采榕无奈的挂断电话,故意待在楼上摸东摸西,多拖延一点时间,才缓缓走
下楼。
应父一看到她,从客厅沙发上起身。“走吧,第一次跟对方的家人见面,最好
不要迟到。”
应采榕尾随父亲上了轿车,当车子逐渐接近饭店时,她的胃就开始抽痛了起来。
她心生一计,抚着胃部道:“爸,我的胃好痛……我想我需要去医院一趟。”
应父看了她好半晌。“医院是吗?那我让司机送你去。”
“嗯。”应采榕立刻猛点头。
应父接着又说:“那我搭出租车先去饭店,你要是没问题再到饭店找我们。”
“爸?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应采榕脸快绿了,原来父亲还是要去饭店见南方
家的人。
应父不客气的吐槽她。“你别装了。一个平日讨厌上医院的人,今天却突然自
己开口说要去看医生,而且又是在我们要去见南方聿家人的时候,怎么想都很奇怪。”
应采榕脸色忽白忽红。“我真的胃很痛耶!”虽然并不严重,只是因为太过紧
张而引起的胃抽痛。
“我早就问过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我想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否则等一
下恐怕会很难看。”应父还是对南方聿的家世背景很怀疑,否则她干么要故意装病,
阻止他去见南方聿的家人?
“没有。”应采榕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告诉父亲,其实是她雇了一个男公关来
充当男友,欺骗了他,那样他八成会气死吧?而且她现在还被南方聿吃了,除非她
不要命了,否则根本不敢跟他说出事实。
应父双手环胸,冷冷的瞥她一眼。“纸是包不住火的,当你说了一个谎言,就
必须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
应采榕心头一惊。
完蛋了!父亲会故意要求先见到南方聿的双亲,才考虑是否同意要让他们结婚,
肯定是为了证实他的身分……
她咬着唇,胃更疼了。
“请进。”饭店人员带领应采榕他们到饭店包厢门口,并帮他们推开门。
应采榕一脸惨白的踏进包厢,南方聿立刻迎了上来。
“应伯父你好。”他先跟应父打招呼,才搂住应采榕的肩,蹙眉道:“才几天
不见,你怎么变瘦了?气色真差。”
“我没事。”应采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拉着他的衣服,压低音量道:“聿,
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事?”南方聿担忧的看向应采榕。
“我……”应采榕才想提醒南方聿今天要小心应对,却被父亲打断了。
应父不满的看着女儿的小动作。“南方聿,你不先帮我们引见你的家人吗?”
“是的,应伯父。”南方聿点头,拉着应采榕的手移向餐桌,他附在她耳旁轻
声安抚道:“有话待会儿再说,不会有事的。”
应采榕瞥见父亲正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她只好咽下话,乖乖去见他的双亲。
南方聿微笑的帮他们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女朋友应采榕;采榕,这两
位是我的双亲。”
“伯父好,伯母好。”应采榕看到南方聿的父亲时吓了一跳,他看起来真的就
像是个企业家,而且还和南方聿长得非常神似。当她看向南方聿的母亲时,发现对
方是个气质超好的美妇人,奇怪的是,她居然觉得她有点面熟耶……但是她却一时
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她。
“应小姐长得很漂亮呢!”南方夫人很满意的一笑,但是南方峰却默不出声。
南方聿很高兴母亲喜欢应采榕,他紧接着向应父介绍双亲,被此打了招呼寒暄
后,就先坐了下来。
南方聿这时才放开应采榕的手,坐到她对面的空位上。
南方夫人微笑道:“对了,等一下我女儿也会来,她说因为路上发生了点事,
所以会晚个几分钟,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不会。”应父礼貌性的摇头,然后就切入正题,开始和南方峰聊着双方的事
业话题。
应采榕一脸担忧的望向南方聿,他则是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虽然南方聿的父亲对答如流,表现稳定,但是知道实情的她则是坐立不安。
她根本不敢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免得太过心虚。应采榕的视线转而瞥向南方聿
的母亲,她正好回头,微笑的看着她。“我听聿说,你很独立聪明,还是服装公司
的副理是吧?”
“嗯。”
“真了不起,你很像我的女儿,个性都很独立,我想你们应该会成为好朋友的。”
南方夫人话才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
“才正在说你呢,来了正好。”南方夫人温柔的一笑。
南方峰则是冷淡的扫向女儿。“南方悦,快坐下吧,顺便跟他们道歉。”
“对不起,应伯父、应采榕,我迟到了。我是南方悦,聿的姊姊,很高兴认识
你们。”南方悦是一位明艳出色的美女,她朝他们鞠躬后,才优雅的坐下来。
应父和应采榕也礼貌地应道:“你好。”
当应采榕看着南方悦时,却觉得愈看愈眼熟。
好奇怪,为什么她对南方悦和南方夫人都觉得很眼熟……不对!她一定曾经在
哪里见过她们!
当南方悦转头跟南方聿说话时,她的脑海立到闪过一个画面,顿时令她全身僵
住。
她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南方悦了,也记起她是在哪里见过南方夫人……
没错!就是在饭店里!她曾经分别在不同的饭店,看到她们跟南方聿在一起…
…
南方聿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够找她们两人来扮演他的母亲和姊姊呢?
应采榕眼眶迅速一红,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南方悦推推南方聿的手臂。“聿,采榕好像不太对劲……”
南方聿惊讶地问:“采榕,你不舒服吗?”
应采榕冷冷的瞥他一眼,她推开桌子,摀住脸,哽咽地说:“抱歉,我有点不
舒服,我先失陪了。”
她何止不舒服,她根本是被羞辱了!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愣住了。
“抱歉,我去看看她。”南方聿立刻察觉不对劲,丢下话就马上追了出去。
南方夫人疑惑的问女儿:“怎么回事?”
“我也不晓得耶!”南方悦一脸无辜,她才进来不到一分钟,什么事都没做呀!
“采榕,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南方聿在饭店的花圃前追上她,
抓着她的肩膀问。
“南方幸,你真是会羞辱我!你怎么能……怎么能找她们来演你的母亲和姊姊?”
应采榕气得落下泪来。
“你是什么意思?”南方聿蹙紧眉,不懂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我可以不在意你的职业和你交往,但是你不能拿你的客人来羞辱我!”应采
榕生气的槌打他的胸膛。
“客人?采榕,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南方聿听得一头雾水。
她生气的大吼:“我没有误会,我看过她们,我看过她们跟你在一起!”
“采榕,我们必须谈一谈。”南方聿说话的神情严肃认真。
“你放手!我现在只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应采榕拭去泪水,神色哀伤的摇头。
“不行,你的情况不对,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我们必须好好的谈一谈。”
南方聿抱起她,找了一个能坐下来谈的地方,准备好好跟她谈清楚。
他不懂,为什么她会见过他的母亲和姊姊,而且反应还这么激动?
“没用的,谈了也没用的……”应采榕在他怀中啜泣。
她是傻瓜才会爱上一个男公关!如今她才看清事实,她痛恨死他的职业了,就
算他是不得已,她还是很吃味。
因为太爱他,所以她讨厌自己必须和别的女人分享她,所以她无法忍受看到他
和他的“客人”在一起,还连手扮演他的家人,欺骗她父亲。
“别哭,采榕,你这样会让我很心疼。”南方聿捧起她湿润的脸蛋心疼道。
“你会心疼的话,就不该找她们两人陪你演戏!谁都可以,就她们不行。”应
采榕真的无法忍受刚刚的画面,那会令她心碎。
南方聿更是不解了。
“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如果你看过她们,就应该知道她们是我
的……”
“她们都是你的‘恩客’,不是吗?”应采榕难堪地吼道。
“你很纳闷我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不懂,那我就告诉你!我第一次
遇见你的那一天,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事实上,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另一家饭
店里的餐厅,那天你正和扮演你母亲的贵妇一起在饭店的餐厅里,她摸你,而且我
还注意到是她买单。
“隔天,我就看到你跟演你姊姊的女人,一起搭饭店的电梯下楼,她还吻了你,
然后你就去了餐厅,我才会尾随你进入餐厅,跟你谈交易……如今你还想骗我吗?
我早就知道她们是谁了!”
南方聿惊讶的挑眉。
现在回想起来,他遇见应采榕的前一天,的确是有跟母亲见了面;隔天,他正
好跟大姊南方悦有约,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她全部都看见了。
“所以你才会一见面就认定我是男公关?”南方聿终于恍然大悟。
她接连看到两个不同的女人摸他的脸、吻他的脸,甚至还帮他付帐,所以她才
会认定他是男公关吗?
“对。”
南方聿总算知道她在难过什么、生气什么了。
“采榕,我本来是打算等我们双方家长见完面才跟你说的,但是我想必须要提
前向你说明了,因为你真的误会得很厉害。”他很想板着脸跟她说话,但是最后他
还是忍不住咧开嘴,因为她吃醋吃得好凶。
应采榕瞇起美眸,狠狠的槌他几记。
“你混蛋!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很伤心?我早该要你离
职,远离那个行业,今天才不用被她们羞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方聿收敛笑意,抓着她的拳头道歉。
应采榕心灰意冷的苦笑。“南方聿,你知道吗?我甚至到今天都不知道你的真
名是什么……”
南方聿搂紧她,吻了她一下。“南方聿,我的本名就是南方聿。”
应采榕僵住身子。“那不是你的‘艺名’或‘花名’?”
“不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一直都叫南方聿。”他低笑一声。
“我不懂你的意思……”应采榕蹙眉。
她想,应该没有一个男公关会拿本名出来用吧?
“上次通话时,我不是告诉过你,电话里我不方便解释一些事情,会面结束后,
到时候我会再跟你解释清楚吗?”南方聿见她点头,才又接着说:“你放心,婚礼
绝对会有,因为我之前告诉你父亲的话,九成九是真的。”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男公关呀!”应采榕脸色一凝。
他之前告诉她父亲的话,不是九成九都是假的吗?
“我的确是男公关,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男公关,我是唱片公司的男公关。”
南方聿见她愣住了,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他拿出自己的名片。
应采榕瞪着名片上的字,又看向南方聿好半晌,她美眸冒火,生气的挥着名片。
“但你明明跟我说,你欠了一笔债,难道是你欺骗我?”
“我没骗你,我的确欠了一笔赌债,所以我由专业理财投顾,下海改当唱片公
司男公关。”南方聿缓缓解释。
他本名就叫南方聿,同时也是专业投顾理财人士,这不是南方企业少东的背景
吗?
应采榕心头一惊,咬着唇问:“慢着,你说你告诉我父亲的话,有九成九是真
的,那么你的家世背景不就全是真的,而不是假造的?”
南方聿点点头。“是,我母亲和姊姊也不是我找别人来演,她们真的是我的家
人。”经过这一次后,他非常清楚应采榕真的爱惨他了,因为她真的在吃醋呵。
应采榕快昏倒了。她们都是他的家人,所以他真的不是她以为的男公关了?!
她蹙眉瞪着他。“那……你唯一说谎的部分,只有你是酒店男公关吗?”
“你真的很聪明。”南方聿赞许的点头。
应采榕握紧拳头追问:“南方聿,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酒店男公关?”
她现在才知道她错得多离谱。他是赫赫有名的南方企业少东,一个有钱到不行
的贵公子,他根本不缺钱,而且他本身就很会赚钱。
“因为你误会我是酒店男公关,而你又想用钱包我出场,所以我才会故意开高
价来教训你。”南方聿坦白说道。
“你是为了惩罚我……”应采榕心都凉了。她这阵子的醋都白吃了,因为他不
是牛郎,他也没有其它的女人,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教训她这位千金大小姐,而
她却笨到爱上他,连身子都免费奉送!
“采榕,你不要误会,我只欺骗你我是男公关一事,我对你是认真的。”
“南方聿,你是个大骗子!你这辈子都不要再碰我!”应采榕用力的推开他。
她被他耍得团团转,结果他只是为了惩罚她?
南方聿拉住她的手,认真解释:“采榕,我早就爱上你了,所以我才会陪你演
这么久的戏,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应采榕拍掉他的手,不停的摇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崩溃了。
“南方聿,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为了惩罚我,甘愿让我误会你是酒店男公关
……你做得真是太过火了!我是多么的信任你,甚至连你当男公关,我都接受了,
而这居然只是一场世纪大骗局!”
她是那么的爱他、相信他,而他却一直在欺骗她,她的爱未免太可笑了。
南方聿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他放柔声音。“采榕,我承认一开始欺骗你是我
不对,但是我并不后悔因此认识了你。”
“如果今天有人这样欺骗你,我不相信你这个贵公子会乖乖接受这种说词!我
们认识这么久,你可以更早跟我说,但是你一直没提,还骗我到现在……你实在太
过分,休想要我原谅你!我高攀不起南方企业的少东,你去娶别人吧!”应采榕怒
气冲冲的跑走。
她现在只想宰人,一点都不想原谅他,因为她被他骗得太惨了。
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唱片公司男公关和酒店男公关差很多好不好?!而且他
还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她真是世界第一大笨蛋,才会被人骗得这么彻底。
南方聿立刻追上去。“采榕,这件事是我的错,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你原谅我
好吗?”
他想起应采榕上一次生气,足足气了一个星期,万一他今天让她跑了,她恐怕
会气更久还不肯原谅他,所以他今天一定得安抚她的怒气不可。
“少恶心!给我放手!”应采榕大力推开他。
“不放,我一辈子都不放手。”南方聿认真又坚决地说道,他的力道不重不轻,
却让她无法挣脱。“采榕,我知道我不该瞒你这么久,应该要早点跟你澄清,但是
我不确定你爱不爱我,我怕讲了之后,你会像现在一样不理我又不肯听我解释,所
以我才想在确定你也爱我之后,再跟你坦承一切。”
“我才没有爱上你!”应采榕嘴硬的反驳。
“好好好,你没爱上我,而是我确定我爱上你了,而且我很爱很爱你。”南方
聿很配合的改口,见她神情有一丝丝的软化,他立刻装可怜的悄悄圈住她的身子。
“你看,我就是怕你会不理我,所以才不敢跟你说,结果你果然很生气。那天
你在我家过夜时,我就决定要告诉你了,但是当时的时机不对,之后你父亲又不准
我们见面,电话里讲又不方便,所以我才会拖到今天嘛!要是我事先在电话中告诉
你,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理我了,我大概也永无翻身之日,所以我才不敢先讲。”
“你这样骗我,我当然会生气呀!你至少该在我留在你家过夜那天跟我坦白,
那天我还问你有没有真的跟客人上床耶!”应采榕用力搥打他的胸膛。
听了他的解释,她的火气还是很大,因为他一直都在瞒骗她。
“我要是那个时候全盘托出,那太杀风景、也太没情调了,而且之后你又累得
昏昏欲睡,我哪有机会讲?”南方聿一脸无辜。
应采榕脸蛋酡红。
那天她会那么累,是因为他一连要了她两次,而且第二次还做得很彻底,她当
然体力透支了……
“还不是你害的!”她又气又羞的搥他。
“没办法,我早就想把你拐上床好好爱你,当然会努力把你留在床上了。”所
以那天他当然没有轻易放过她,而是尽力的诱惑她、勾引她。
应采榕想到那天的事,立刻胀红了脸,重重搥他一拳。
南方聿搂着她,任由她把他当沙包打:“都是我不好,你尽管打,打到你气消
为止。”
“哼!”应采榕抽回手,又瞪了他一眼。
南方聿见她收手,抬眸笑问:“你愿意原谅我吗?”
“没有,我不打你并不代表我气消了。”应采榕狠狠瞪他一眼。“放开我!”
她只是搥到自己的手很痛,不想再虐待自己的手,才不是心疼他呢。
“不放,除非你原谅我了。”南方聿耍赖的摇头。
“下辈子吧!”应采榕咬牙切齿的回吼。
“那可不行,太久了。”南方聿给了她一个建议。“这样好了,俗话说得好,
床头吵、床尾和,如果我愿意让你绑在床上,任凭你宰割出气,你觉得这个主意如
何?”
“我才不要!”应采榕双颊立刻染红。
南方聿提出另一个建议。“那还是你让我绑在床上……”
“南方聿,你敢!”应采榕打断他的话,羞得几乎想要人,但是更想掐死他,
因为他居然一脸认真的跟她讨论这种事?!
“好,我知道了,你改变主意,还是比较喜欢第一个选项,我都听你的。生气
的人最大,我愿意委屈、牺牲一点。”
“南方聿,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应采榕气得又搥了他好几拳,脸蛋再度羞
红。“可恶!你就爱欺负我,连这个时候也不放过我。”
“你原谅我,并答应嫁给我,我就不再欺负你。”南方聿搂紧她,开出大利多。
应采榕嗔瞪他一眼。
他无辜的改口道:“好吧,那我牺牲一点,换我让你欺负好了。”
她狠狠白他一眼。
南方聿可怜兮兮的揪着她衣服,像个小媳妇的叹息道:“采榕,你可以气我,
但是可不可以等我们结婚后,你再来跟我算帐呢?到时候我绝对打不还手,被欺负
也不抱怨,家事我全包办,而且随传随到,还负责养你,还负责生……呃,抱歉,
生孩子你可能要自己来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养孩子,像我这么一个好男人,你还不
快点点头把我带回家?”
他根本是要应征男佣和奶爸,而不是她老公吧?
应采榕原本一直板着脸,最后还是忍不住被他逗笑。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她娇嗔的睨了他一眼。
她又没答应要跟他结婚,更不可能跟他生小孩呢!
“你呀,因为我孩子的妈只会是你。”南方聿见她笑了,继续奉上甜言蜜语,
并把握时机吻她的唇,每吻一次,就讲一次我爱你。
“我爱你,采榕……真的……我很爱很爱你……”
不久后,应采榕也软化了,柔顺的回抱他,因为他一直说他爱她呢……
不过南方聿却吻愈过火,还把她压在石椅上了,她搥打着他的肩,红着脸低斥
:“你给我住手!”
她现在才记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顾着跟他吵架,完全忘记父亲和他的家
人都被他们丢在饭店里了。
南方聿抬头笑问:“怎么了吗?”
“少给我装无辜!让我起来,我父亲和你的家人都还在饭店等我们呢。”她推
开他起身。
他轻声叹了口气。“我真希望你忘记他们的存在。”一个星期不见,他现在比
较想和她温存,而不是回饭店包厢。
“好呀,那婚礼就取消好了。”应采榕耸肩道。
“不行!采榕,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们快回去吧,让他们等太久实在太失礼
了。”南方聿立刻起身搂住她的腰,深怕她又跑了。
他一定要快一点娶到她,否则太教人不放心了。
应采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也很爱他呀,所以她才会原谅他。
不过他的确是一名“男公关”没错,只不过他并不是她原先想的那一种“男公
关”就是了。
本来她只想找个男公关扮演假男友,没想到竟会假戏真做,而且还爱上他呢!
她搂着他的脖子,附在他耳边道——
“我也爱你,我的大牌男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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