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该死!「他」居然敢抓她、居然拿她来威胁他!
可恶,既然「他」想玩,他绝对会奉陪,没有人可以威胁他、逼他做不想做
的事,任何人都一样。
风华被抓走了,她会不会害怕?
挂掉那通威胁的电话後,Chen出了温家大门,站到街口後,他深吸口气,立
刻拨了另一通电话。
「唐,我要一组人,另外,你帮我查查,孙政元这两天都去了哪里。」
「怎么了?」话端那头的语气低沉不已。
「怎么了?!」他突然低吼。「那家伙居然敢抓走我的女人来威胁我,如果
我让他如愿,锺亦成三个字就随便人家倒过来写!」
话端那头沉默了下。
「很少看你生气。」而且是怒不可遏!话端那头似有笑意。「你想怎么做?」
「我要他身败名裂。」Chen冷笑。
「他实在不该惹火你的。」话端那头装作叹息。现在,两件事合成同一件,
这一次,Chen要怎么布局?
「先把我的女人救出来,我保证,他们欠你的会在选举日前还清。」Chen斩
钉截铁地道。
「先救人吧,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讨论。」话端那头说道。「两个小时後,
你要的人和情报我会准备好,你先过来吧。」
「拜托你了。」Chen慎重的挂上电话。
孙政元很快会知道,惹到他的下场。
也好,反正,新维在商界的名声也不是顶好,不如……就一次解决掉吧!
·················
月黑风高,是个适合宵小活动以及「逃狱」的好夜晚。
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幸而房间里不乏窗户,让温风华可以看清楚自己被关在
什么地方。
从窗户望出去,全是一片树枝,下面依稀可见几簇灯火。
她在山上。
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总是喜欢把宅邸设在普通人不常到的地方,通常不
是「上山」,就是「近海」。
啧,还好不是在古时候,不然这种地方最容易出现意外,哪天怎么被人强劫
全家杀光光的都不知道。
不过,这种事也很难说,古时候的有钱人为了自保,会养一些护卫、家丁家
将之类的人,现代人也不差,有先进的保全措施,也有随扈的保全人员。
很明显的,她被关在某个豪宅的二楼,如果她爬出窗户,不知道外面有多少
人在等著逮回她?
孙政元不笨。最危险的地方,通常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没把她这个人
质关在别的地方,反而摆在离他最近的自家别墅里。
他拿她的安危来威胁那个痞子,那个痞子会怎么做?
砰地一声,房门被甩开,孙茜雅脸色不善的走进来。
「哼,原来你也不怎么样。」
她严苛的打量著温风华,让温风华觉得莫名其妙。
这对兄妹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怪。
「哥还以为能以你威胁Chen,结果Chen一点也不在乎,他甚至告诉哥哥,就
算杀了你也没关系。」孙茜雅又叫。
想到Chen一再拒绝她,她就忍不住怒火,尤其在俱乐部里,Chen明显选择了
她而拒绝自己,这种轻匆,孙茜雅怎么都忍不下。
「是吗?」温风华维持住表面的无动於衷,心口却撑不住疼。「我从来也不
觉得自己有多重要,显然是令兄的判断力有问题。」
「你别得意,我一定会叫我哥好好教训你!」
温风华直接打了呵欠。「很晚了,如果你没其他的事,麻烦你离开,我想睡
我的美容觉。」她躺上床,盖好被。
「你——」
「对了,走的时候麻烦顺便替我关灯,晚安。」她闭眼找周公约会去。
孙茜雅气了半天,又骂不出来,只好忿忿的离开。
她一离开,温风华就张开眼。确定脚步声已经远离之後,她迅速下床,就著
外面稀疏的光线,开始把床单、窗帘扯下来,打结连成长索。想不到她以前参加
的童军攀岩课程,长大後居然派上用场。
她把心思集中在逃亡上,不去想刚才孙茜雅说的话,他……他说杀了她,也
不要紧?
不!不要去想。温风华命令自己。
那个可恶的痞子,等她出去他就知道了!她吸吸鼻子,努力不让泪水模糊了
视线。
她稳住情绪,打开窗看向外面,确定四下无人,立刻把长长的被单放下,准
备下到一楼去。
她小心翼翼的降下,避开会被一楼光线照到的地方。终於踩到地上时,还可
以听见一楼大厅里隐约传来那对兄妹的争吵声。
哼,等她离开这里,她一定会好好「回报」孙家兄妹对她的照顾,等著瞧好
了!小老百姓也有小老百姓的狠劲,他会有机会见识到的!
温风华转身,往阴暗的草丛钻去,希望可以顺利到达门口,顺利爬出这座美
丽的监狱——
「不准动!」她背後突然有人一把揽住她、制住她的抵抗,一只大手同时捣
住她的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腰上抵上来的硬物,很明显的可以
让人察觉到危险,语气是绝对的阴狠。
她整个人呆住,为的却不是他语气中的阴狠、腰间的硬物,而是……他的声
音。
他……是他吗?
她急切想回身,他的强大臂力却困的她动弹不得:她嘤咛著不依。
「别动!」他也觉得怪怪的,怎么被他抱住的这个人,感觉这么熟悉——
「笨蛋……」她用力掰开他的手掌,哽咽地低骂。
是她?!
他急切的将她转回身,看见她漾著水光的盈眸。
「风华。」他松了好大一口气,然後紧紧的搂她入怀,用力的几乎想把她整
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不让她再离开他身边。
风华咬著唇,将头靠在他肩上,忍住落泪的冲动。
「你怎么跑出来了?他有没有伤害你?」他著急的想查看她有没有受伤,她
却不合作的瞪著他。
「你……都是你害的……」
「是,都是我的错。」
「我都知道了……」她忽然哽咽。「你不在乎我,叫他们……杀了我也没关
系……」
「那是假的。」他著急的解释。
「如果不在乎我,你干嘛来!」她想甩开他,可恶、可恶,她不想哭的,可
恶的眼泪。
「那是假的,我故意让他们误会的。」他搂紧她,又低又急的解释:「我不
能让他知道你就是我的弱点,否则他更会对你不利。」
「我不要听……」她还是挣扎。
「嘘,别哭、别动好吗?」他心疼的安抚。「等我们离开这里,你想怎么怪
我,我都随你处罚,现在乖乖听我的,好吗?」
她在泪眸中瞪著他好半晌,才终於咬著粉红的下唇,点点头。
「乖。」他抚了下她,总算松了口气,忍不住低头想吻她。
「锺,找到人了吗?」来人的问语戛然而止,直看著眼前相拥的那对爱情鸟。
一听见旁人的声音,风华习惯性的脚一拐,踢中了Chen的小腿,没让他的狼
吻得逞。
「噢。」他小小皱了下眉。哎,他的女人还是一样的凶悍。他望向来人,「
找到了。」
「克制一点。」来人忍住笑。「准备好离开了吗?」
「没问题。」
「三分钟俊跟上来。」来人再度消失。
他眼观四面,低语道:「这栋宅子的保全系统做的相当扎实,等「唐」切断
电源时,我们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离开这里。」
「嗯。」她点头,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他搂著她躲向更阴暗的地方,等待停电的那一刻。
三分钟後,啪地一声,全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主宅里传来大小不一的慌乱
声。
「走!」他拉著她从暗处迅速跑向门口,孙政元却发觉不对的跑向主宅门口,
看见院子里冲向大门的两道黑影。
「拦住他们!」孙政元立刻下令。
Chen面一沉,将她护在身後,速度不曾放慢的依然往门口冲。唐应该已经准
备好等他了——
「站住!」孙家随扈喊。
会站住的是呆子。Chen发挥过人的眼力,一发子弹解决一个,温风华瞧的心
惊胆颤。
「可恶!」孙政元眼睁睁的看著他们逃向门口,他不甘心的停下冲到一半的
脚步,举起手枪瞄准後面的那个人。
「Chen,我要你後悔!」他扣下扳机。
Chen一听到明显的扳机声,身体的反射动作是立刻将风华护在自己身後。
咻地一声,子弹穿透他的手臂肌肉,一大片血渍立刻蔓延开来。
「亦成!」她震惊的瞪著他的手臂。
「快走。」子弹没有进他体内,他知道。忍著烧灼的剧痛,他仍然坚持的将
她带往门口。
「锺!」门口的人立刻往前迎。
孙政元再度瞄准要开出第二枪,来人更快的射出小刀,打掉孙政元手上的枪,
然後扶著中枪的Chen,带著温风华一同坐上车,扬长而去。
孙政元随之追到门口,只看见轿车绝尘而去的背影。
「可恶!」他狠声诅咒。
早知道,他应该早点使手段去对付温风华,现在就可以控制Chen. 但他却被
温风华惹得肝火上升,白白错失最好的机会。
不行,他不能认输,没有Chen,他还有另一个秘密武器。他还没有输,在选
举日之前,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赢。
···············
锺亦成受伤中弹的消息,让一干看起来不相关的人全凑到医院了。
贺刚带著小雷来,连小雨也来了,很好,这下是巧爹遇上巧娘、连巧儿子、
巧女儿一起,全巧在一块儿了。
但是风华现在没心思去搞懂为什么一堆人会全扯在一起,她脸色微白的站在
手术室外,靠著墙不发一语。
温雨华感受到姊姊的担忧,走过去陪她站著,默默表示支持。温雷华则靠著
贺刚怀里,贺刚低喃著安抚她脸上的不安。
不一会儿,手术室灯灭,女医师走了出来,大家全围向前。
「他没事。」她看向众人。「只是失血过多,伤口需要缝合,但是没有生命
危险,你们可以放心。」
「谢谢。」贺刚和唐同时道谢,女医师只是笑了笑,就先离开。
「姊……」温雨华担心的看著没有反应的姊姊。
温风华突然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姊,你要去哪里?」温雷华讶异的看著姊姊的举动。
「他没事,就没什么好看的。」她冷淡说著,头也没回。「小雨、小雷,你
们也该回去了。」
「我要留在这里。」温雷华说道,她刚刚才知道,被她踩痛脚的Chen,就是
令人崇拜的「赛孔明」,她要去找他要签名照。
「随你们。」她昂首走了出去。
贺刚和唐都不解她的举动。
「姊姊气的不轻。」温雨华叹口气。
「大姊在气什么?」温雷华不明白的问。男朋友受伤了,身为女朋友的大姊
却在这时候走人,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
贺刚和「唐」面面目觑,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
刚刚她担忧的苍白模样,绝对不是假装,可是知道锺没事,她没有一点高兴
的神情,反而转身就走,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
五天了。
从那天他因为失血过多,在知道自己和风华都安全,而放任自己昏迷被送进
医院後,他已经整整五天没见到她了。
唐把那天她在门外担心他的情况对他说了,可是对她的骤然离开,他却不明
所以。
他只隐约猜到一点,那就是——她在生气。
这五天里,他拟定了一个计画让唐去执行,孙政元和那个过河拆桥的人,会
知道惹到他和唐的後果。这些事他都不担心,这五天里最常来的是温雷华,但是
贺刚每每都会及时出现,不让他和雷华相处太久。
基於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贺刚绝对不会高兴小雷把注意力一直摆在他身上。
天知道,其实他也是万分无奈呀!谁叫他盼的那个人一直没出现,他只好在她妹
妹身上找她的影子,来慰藉相思。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惨了,对温风华这株花上瘾甚深。
哎,他真的好想念她。
休养了五天,他的伤口已经不碍事了,连补充营养的点滴都在一个小时前结
束,明天他该可以出院了,身体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来他要去找那味「心药」
来医治他的「心病」……
房门的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现在是半夜,谁会来?Chen闭上眼装睡。
他听见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後又掩上,一道轻缓的足音,慢慢接近他,
最後停在他的病床前。
他似乎闻到专属於她的气息——
「别装睡了。」她闷闷地道,看见他眼皮细微的眨动。
他立刻张眼,仰望那张他想了五天五夜的容颜。
「风华……」他温柔的低唤。她终於来了!
她站的直挺挺,表情僵硬的望著他。
「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就好。」
她转身欲走,他立刻坐起身拉住她:温风华一时不防,半跌到病床上。
「我好不容易盼到你来,你又要走了?!」他不敢置信地问。这女人对他真
的没半点感情,一点都不关心他!
「谢谢。」她眼睛不看他,低低吐出这两个字。
「谢谢?!」
「谢谢你救了我,又为我受了伤。」她不带感情地说道。
「你大半夜跑来,就只有这两个字!」他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对他。
「不然还要说什么?」
「那你又在气什么?我去救你了,不是吗?你要因为我那句故意扰乱孙政元
的话气多久?」他低吼,五天来的想念已经把他的耐心磨光了。
「你可以不用来救我!」她背过身,负气的低喊,顿时觉得委屈。他根本什
么都不明白!
「我要是可以眼睁睁的放著你不管,就不必为你冒险闯进孙家的别墅、冒著
生命危险去救你!」他低声咆哮。
「你又不在乎我,何必管我死活?」想起她那天伤心的冲出俱乐部,她又哽
咽了。
温风华也气自己,明明知道他不会专情的只爱她一个,她还是无法真的狠心
不管他的伤。其实,她每天都有来医院问女医师他复原的状况,只是没来看他而
已。
「我不在乎你?!」他不敢相信的望著她,这女人真的不明白他的心意?!
「你认为我不在乎你!」
「难道不是?」她回身瞪著他,忿忿的抹去眼泪。「你是个花心大萝卜,花
名满天下,你有那么多女人,她们都爱你,各各对你死心塌地的,根本不差我一
个!」
「如果每个女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何必独独为了你冒险?」
他气的头昏眼花,摇著她不断吼著:「如果每个女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何
必为了你担心受怕,甚至为你挡子弹?你以为我有几条命可以这样玩?」
「我怎么知道,我们是不是过了一夜就算了?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我
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就算我们有过亲密,那又怎么样?跟你有亲密关系的女
人,又不只我一个!」她也吼回去,泪花乱飘。
「我爱你!该死!」他大吼。她的眼泪令他心乱又心疼,他受不了两个人这
样吼来吼去,乾脆直接讲了。
「我从来不带任何女人回我住处的,你是唯一的一个;我从来不碰处女的,
你也是唯一的一个;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心疼又著急,你是唯一的一个;没
有哪个女人能让我失去风度的大吼,你还是唯一的一个;从见了你之後,我没再
碰过任何女人……这些难道不够证明我爱你吗?」如果他不是爱上她了,怎么会
为她破了那么多例!
她泪眼汪汪,定定的望著他。
「真的吗?」
「什么真的?」
「你说……你爱我?」
「对。」他爱她。很窝囊的,就算她的脾气这么差、又爱批评他,但他就是
爱她;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的倾向。
「只爱我一个?」
「只爱你一个。」
「以後……绝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对。」他斩钉截铁地道。有她这根超级辣椒,他哪还吃得下其他酸甜苦涩?!
温风华望著他,接著不发一语的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Chen松了口气,他总算又可以搂她入怀,两个人之间不必再火爆相对。天知
道,他真的好想再抱她。
「等我好了,所有的事告一段落,我们就结婚。」他决定把她好好绑在身边,
免得她乱跑的又让他找不到。
他可没忘记她从他的床上逃开後,躲了他两天,接著又被绑走的事。不行,
她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无法安心。
「我没说要嫁你。」她的声音模糊的从他胸膛里传出。
「你不嫁我?!」他浓眉一揪。
「对啊。」
他拉开两人距离,瞪著她,「那你想嫁谁?」
「风度。」她微笑。
什么风度?他眉眼皱的更深。
「你是「赛孔明」耶,怎么可以毛毛躁躁的,要冷静沉著才对。」她笑笑地
道。确定了他爱她,她整颗心都安了,开始有笑闹的闲情。
去他的,什么风度,遇上这个女人,他怎么可能风度的起来!
「说,你到底嫁不嫁我?」他逼问。
她瞥了他一眼,咕哝道:「你又没求婚。」
雪——真是S 开头T 结尾,他深吸口气,好吧,女人对求婚总是有浪漫的期
待,他培养好情绪才开口。
「风华,你愿意嫁给我吗?」嫁给他这个可怜的、爱她爱到头昏眼花的男人。
「在医院?太不浪漫了吧?」她抗议。
雪——真是去他的;他求过婚了,现在直接做比较快。
他非常深切的体悟,要娶温风华这个麻烦女人当老婆,还是直接行动比较省
事——造成既定事实,不怕她不嫁!
说做就做,他俯身向前吻住她,身体微微一转,就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相叠
在病床上。
「你……你在做什么……」他的吻好……好色情,让她差点回不了神。
「吻你,然後,抱你。」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双手和双唇,双管齐下。
「这……这里是……医院耶……」她脑子热烘烘,又有了上次那种迷醉的感
觉,对他的抚触开始有了反应。
「这里有床。」没在地板上、窄窄的沙发上,她应该要满足了。
「你有伤……」
「不碍事。」
「可是……」
「没有可是。」三两下剥开彼此的衣服,任它们散落一地,他熟练的挑起她
的热情。
「亦、亦成,别……」
「看著我。」他低喘地命令,不许她再想什么有的没的,直接要她了事。
云雨过後——
她细细的喘息著,昏昏欲睡。奇怪,他明明受著伤又还没好,怎么体力这么
好,可以连要了她……两、两三次?!
「风华。」
「嗯?」她闭著眼窝在他怀里,快睡著了。
「你没说「爱我」。」他现在才想起来,瞬间疲意全消。
「你爱我。」她知道啊。
「我是说——」她没说「爱他」!
「嗯……」她直接睡著了。
他瞪著她,不敢相信这女人就这样睡著了,她无意识的更偎进他,让他又开
始热了起来。
可……可恶,他不忍心吵她,可是又很不甘心没问到那句话。
该死,等这女人睡醒,他一定要她也说出那句话,这样才公平!
这么想著,他紧紧搂抱著她的身子,压抑腹部窜动的那股灼热,逼自己睡觉。
爱?哪有这么容易。温风华唇边悄悄浮现一抹笑。
太多女人爱他了,她才不要跟别人一样。她要当那个他爱,却不要说爱他的
女人,这样才特别嘛!这可是从他与别的女人的亲近中,受到大大的刺激,她才
决定的事。
谁叫他害她幻灭,破坏了她对「赛孔明」的崇高想像。
这五天中,她正式辞了职,将公事办了交接,她还没告诉他,以後她决定靠
他养了。希望他不会不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亦成、亦成……嘻嘻。她偷笑。
他爱她耶!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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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书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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