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姚菁,快醒醒,你到底是晕了,还是睡着了?」轻拍她因热气而润红的脸
颊,齐雁书在她耳畔低喃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担忧。
方才,他从浴缸中把她给抱了出来,本以为她是热晕了,可足当他听到她细
微的打呼声後,晕倒的想法就没那么确定了。
此刻,齐雁书正体贴地坐在床边,用浴巾擦拭她披散在枕上的一头湿发,并
不断轻唤醒她。「姚菁,醒来,头发不弄干就睡,以後会犯头疼的。」在无意中
透露出的关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唔!嗯……」嘤咛出声,舒服地睡了一下的姚菁,终於有了转醒的迹象。
「快醒醒!」他催促地再拍了拍她水嫩的脸蛋。
「喝!」意识到陌生的男性嗓音,她倏地睁开迷蒙大眼,在看见眼前那张放
大的男性面孔後,她受到惊吓地弹坐而起、倒抽一口气。
「你……」齐雁书!看清是他,她环顾了下四周。
「你在浴室里睡着了,是我抱你出来的,」他知道她仍处於茫然的状态,好
心解答。
真是睡迷糊了,她居然忘了自己已经被他带回家了。
低头看了眼身上那件陌生的大浴袍,姚菁这才後知後觉地明白,她被他看光
了!
「你都看到了?」她忍不住嚷出声。虽然已经答应了要当他的情妇,但目前
她还没作好心理准备。
「当然看到了,难不成要我闭着眼睛帮你穿上这件浴袍啊!」看是看到了,
可是当时以为她晕倒,满心的焦急担忧,他根本没心情去仔细欣赏她的身材。不
过,现在……
听他这么说,姚菁羞赧地垂下头,赶紧揪住微敞的襟口,红潮忽地染上全身。
「你都答应要跟着我了,还害什么臊!」倾身靠近她,伸手勾起她圆巧的美
丽下颔,齐雁书黑墨似的眸光镇定她,邪肆地魅笑。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姚菁紧张地不敢大力呼吸,清灵的大眼紧紧瞅住他。
「你害怕?」他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不……不怕,有……什么好怕的!」逞强地撇开头,她慌乱的眼神不敢接
触他的,生怕他看出自己的情绪。
「是吗?那就别像只受惊的小免似的,我不是可怕的大野狼!」他被她别脚
的掩饰给逗笑,直觉得她真是单纯得可爱。
「过来点,让我看看」瞥见她额角和唇边的青紫,他笑开来的弧度倏地拉回,
一抹异样的疼惜划过心底,他攫住她细嫩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拉。
「还疼吗?」齐雁书一手扶住她的後脑,一手在她额头的黑青部位轻轻搓揉。
「还好。」姚菁摇摇头,可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紧蹙黛眉。
「那两个该死的女人,下手居然这么重!」不舍之情使咒骂在无意之间就从
他齿间逸出。
闻言,姚菁像被触发了什么,噗哧笑声忽地响起。
「笑什么?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还笑!」他严正地说,她的反应让他觉
得,他比她自己还爱惜她的身体。
「不是,我只是想到,她们两个绝对比我还惨,所以觉得好笑!」从小习舞,
武功也是她必练的课程之一,论身子,她绝对比安娜和唐唐俐落敏捷多了,可以
想象她们带黑轮、变熊猫的模样。
她笑得不可自抑,气氛在她银钤般笑声下变得轻松自然多了。
没见过她如此灿烂耀眼的笑靥,齐雁书彷佛被吸去了魂魄似,唇角随着她的
笑容而起舞。
「告诉我,她们为什么找你麻烦?」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他向来不喜欢插
手的。
「为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她们说我把你给抢走了!」罪魁祸首还好意思
问。翻了翻白眼,她嘟起红唇埋怨。
「我?怎么说得好象我是她们的。」他从没和她们有过任何纠葛,更何况,
他齐雁书不可能是属於任何一个女人的!
「喂!你要说清楚哦!如果跟着你,我还得应付多少这样的麻烦?我知道一
般黑道老大身边的狂蜂浪蝶特多,那我岂不是三天两头就得和人大打出手,一天
到晚鼻青脸肿!这样太不划算了!所以我要事先声明,数量若是太多而危及我的
人身安全,我可是要另外计件收费的!」
姚菁俏皮地眨眨澄澈的大眼,气氛一放松,她说起话来也恢复了平常的态度。
不过这是她下意识缓和自己即将卖身为情妇的局促,和灰涩心情的沉重感受的另
一种方式。
听完她的一番话,他不禁狂傲地大笑出声。「你放心好了,当我的女人是不
可能有人敢来招惹的,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风飞的势力组织遍及全国,而影响所及,更让齐雁书在全国的黑道帮派中,
享有不可侵犯的崇高地位。和他作对,等於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的狂语、他的气势,和他那股无法言喻的危险特质,令姚菁猛地寒毛直竖。
看样子,他拥有的权势不比一般的帮派分子。
她,究竟是招惹了怎样的男人?
「把脸抬起来,我才好上药。」用药膏揉过她额头的瘀青後,他把目标移向
她泛着轻微黑紫的唇角,动作极轻、极怜悯。
姚菁听话地把脸蛋仰高,丰嫩诱人的唇瓣,就这么不经意地对着齐雁书的脸
部肌肤,若有似无地吐着兰馨。
盯着那张鲜嫩欲滴的微开樱唇,恍若对他提出邀请,齐雁书忘神地停下擦药
的任务,下腹一阵烧灼。
瞬间,他捧住她的芙颊,狂野地吻住她的唇,强悍地撬开她的贝齿,灵活霸
气的舌缠上她无措的丁香小舌。
突如而来的入侵,让姚菁惊愕得忘了挣扎,愣愣地承受他热切的激吻。
「痛……」嘴角的剌痛使她回神,好不容易从交缠的唇瓣中挤出一个字。
「你果然如我想象中的香甜!」听见她的抗议,他才意犹未尽地撤出,长指
眷恋地拂着被他吻得红肿的芳唇。
他瘖哑的嗓音彷佛魔咒般眩惑了她的心神,浑身因他的话而泛起红霞。
她羞涩的反应及表情,霎时令他怔愣了下!仔细研究她红通通的脸颊和澄澈
的瞳眸,像迷茫、像纯真、像不解人事的处子般纯洁!他心底滑过一抹疑惑。
纯真?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处女,而他也没指望她是处女!
立即地,他虽然着迷於她的神情,却把那解读为因为陌生而紧张、不安。
再度覆上她的嫣唇,这次他收敛了急躁霸气,但温煦如风的柔吻,却饱含烈
烧如火的气势。
他滑溜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她口内的每个角落,细细品尝着她红唇的
香津,恣意妄为地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他的吻勾引出她潜藏的热情,不知在何时,姚菁已屈服在自己的欲望下,纤
弱的藕臂主动地圈上他的脖子。
抬起头,他目光炙热地凝住娇媚如花的她,双眼变得深邃又赤裸,填塞着原
始的欲望。
倾身,热烫的唇在她洁白滑细的颈项、耳廓间烙印游移,他的大掌悄悄滑进
她微敝的前襟,过大的浴袍使他轻易地拉下遮盖住她美丽胴体的布料。
顿时,一对莹亮无的女性丰盈呈现眼前。
他轻柔地将她放躺在床上,随即侧身压覆在她身旁,邪肆地拉开系在她蛮腰
上的绳结,揭开恼人的障碍物,将她曲线优美、起伏有致的曼妙娇躯一览无遗。
察觉一丝凉意,姚菁这才发现已没有任何布料掩住自己,她不安地掩自己翻
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这一翻身,齐雁书瞧见了一道指甲抓痕,突兀地划在她雪脂凝肤似的背部,
不禁拢起眉,下一秒,他宠怜地亲吻上伤痕。
他在她的背部洒下绵密细长的魔法,那有些痛痒又带着酥麻的触感,魅惑她
难耐地逸出细弱的呻吟。
贪婪的大掌由她的後方向前探去,膜拜她的洁柔玉乳,并邪恶地拉扯轻刮顶
端的脆弱娇莓。
待它在挑逗下苏醒茁壮时,他饥渴的唇便将挺立的蓓蕾含入口中,不断地吸
吮舔舐。
「啊……」由细胞内沁出的颤抖,弥漫了她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嘤咛。
浅喘娇吟激荡着齐雁书汹涌的欲念,他体内奔腾的欲潮,暗藏着火炬般的燃
箭,随时都能刺穿她的神秘幽殿。
修长的指头梭巡过她的全身曲线,最後停驻在幽密的三角地带。
长指大胆地拨开粉红花瓣,他熟练地寻觅到娇红花核,轻拢慢捻地撩拨,在
她身上燃起烈火燎原似的狂焚欲望。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的脑子迅速地晕眩、天旋地转起来。不一会儿,痉挛来
袭,柔穴中流淌出晶莹的潮水。
蓦然间,他的长指毫无预警地借着湿润挤入她紧窒的藏蜜花心——
「啊……好痛!」突然的痛楚将她从迷幻的欲海中唤醒,无助、惧怕霎时占
满她所有思绪,令她禁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僵住了手,专注且诧异地注视着她。
如此紧窒销魂的包覆代表什么?
她……是处女?姚菁绝丽慑人的容貌和火辣丰满的身材,再加上他三番两次
地在风月场所遇见她,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美艳绝伦的美人儿会是处子?
早该察觉的,从方才那个生涩的吻就应该可以察觉的!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发现令他有着莫名的狂喜。
她完美的身子只能是他的,他要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慢着,唯一?那岂不是代表永远?
得了,这份奇妙的感觉,只不过是贪图新鲜罢了!他心忖道。不想对适才冲
动的念头作深入的思考。
「菁菁,第一次难免会痛,你忍耐点,我现在若不这么做,你待会根本没办
法容纳我的进入。」破天荒地,他在做爱时还能耐心安抚,体贴地在意她能否承
受他傲人的硕大。
强忍着蓄势待发的昂扬硕壮,他放慢步调,轻且慢地勾唤出她本能的渴望。
他邪恶的手指重访她火烫潮湿的桃花源,一次次的进出折磨着她。
她难受的想要摆脱他,可是那难以控制的欢愉,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迎上
前。
姚菁抗拒不了他的爱抚及调情。雪白丰盈肿胀发疼,娇嫩的红蕾也因他的戏
耍,更加红艳动人。
齐雁书掠夺的眼睛不忘欣赏手中猎物全神耽溺的神情,隐忍许久的肿胀欲望
几欲爆发。
知道她已作好准备,他一刻也无法再多忍,分开她修长白嫩的双腿,一举挺
入她窄小紧实的核心——
「啊——痛死了!」那撕裂般的痛楚,刺激得她失声尖叫。
噢!老天!这般紧窒销魂的包裹,差点让他失控地释出热潮。
「嘘!忍着点,很快就不痛了。」他怜惜地安抚她,费尽全力才压抑住狂奔
的欲潮。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往下移动,停留住两人的交合处、为了舒缓她的不适,他
体贴地抚揉着她的绯红珠玉。
痛楚在转眼间蜕变成快感,姚菁燥热地扭动了下身子,不晓得这样不经意的
动作引诱得他几乎溃堤。
他再也管不住猛虎出柙般的狂放欲望,捧起她的俏臀,狂狷的韵律贲悬在彼
此之间。
他以狂热之姿与她躯体交缠,在每一寸肌肤摩蹭出狂野炙热。
被熊熊欲火吞噬的姚菁,随着他有力的冲刺,本能地款摆腰臀,似渴望更多。
他炽烈浓浊的目光,爱恋地将她绽放的娇媚尽收眼底。
体内一阵阵欲潮涌出,她无法控制的湿润,成为他可以飙高速限的指标,狂
野地独占她的美好。
直到滑翔般的腾升快感充斥在彼此的感官,他失速地带领着她飞上云端,再
一同跌入光爆的深渊……
早晨,明亮的太阳光从窗帘缝隙透入室内,隐隐约约撩拨着姚菁沉重的眼皮,
接着她便被唇瓣上的骚痒给唤醒。
「唔……」她不情愿地嘤咛一声。
齐雁书瞅着她纯真的睡颜,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望着她瑰嫩的芳唇,他又
想起那醉人的滋味,忍不住伸出手,以拇指缓缓厮磨。
他早醒了,原本他的睡眠时间就不是很长,再加上姚菁温软的娇躯无意地触
碰到他,也碰到他一触即发的潜在欲望。
既然她让他无法继续睡,那——他就理当让她起来陪陪他!
他以为,老是在脂粉堆里打转,看过无数的莺莺燕燕,早不会有如此渴求冲
动,但是……一碰到她,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竟勃发涌起——
俯下头探入被子里,他吻上她粉嫩的蓓蕾,让它们苏醒茁壮。另一手则揉搓
着另一只丰盈,并以两指挑扯着微凸的蓓蕾。
「嗯……嗯……」体内的一阵酥麻和不由自主逸出的吟哦,使姚菁惊诧地睁
开双眼。
刚睡醒的她,仍处在恍惚之中,过了一会,她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而且也
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齐……」她微微地推拒,想出声唤他,却立刻被他制止。
「这种时候,你还想连名带姓的叫我?」齐雁书从棉被里探出头来,侧撑着
身子在她身边,贪婪的大手始终停留在被子里作祟,爱抚她敏感的腰间。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羞涩地敛下眼睑,姚菁满脸潮红地不敢直
视他魔魅的漆黑瞳眸。
经过昨夜,她实在不晓得如何去面对他!
看见她赧红的小脸,他满意且自得地泛开一抹迷人笑靥。「叫我雁书吧!」
不多想,他直接就说道。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样的允许根本是一种纵容。
一直以来,他身旁来来去去的女人多不胜数,全部都只能尊敬地叫他齐哥,
唯有她,他想都没想就让她直接叫他的名。
「雁……书。」姚菁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遍,整颗心没有定位,恍惚地随着
他在她身上探索的大掌而游移。
「很好。」阒黑的眸子锁定她,齐雁书非常满意她敏感的身子。
需索的手指像是淩迟她的神经似地,由她的腹部缓缓地划向了她已燠热濡湿
的花穴。
「喝!」她的抽气声随着他霸道的侵入而响起,姚菁眼眸看向他的眼神里有
着惊慌。
「嘘!别紧张!」他轻哄她,旋即覆上那张微启的檀口。
而後,属於阳刚的浓重喘息和娇弱的柔媚低吟,交织成难言的暖昧情潮,为
男欢女爱的激情乐曲揭开序幕……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医院的一角传来女子错愕的嚷叫声。
「你没有听错,我决定了,也已经这么做了。」姚菁决然地把秘密告诉芷茵。
当情妇的事情一点也不光荣,在她心中甚至是感到可耻的,可是她却无法隐
瞒她最要好的朋友——欧芷茵。
也许是希望有个人能分享她的心事、了解她的苦衷吧!
「你已经这么做了?天啊!你怎么这么傻呢?」欧芷茵不敢置信地握住她的
双肩摇晃着,一阵心疼涌上。
「我还能怎样,这样的情形,样样都需要用到钱,与其拚了命到处兼差,让
不同的臭男人吃尽豆腐,还不如这么选择、事实上那个人提供的条件已经是优渥
过了头,你看,婆婆立即就受到了最好的待遇。」姚菁自嘲地苦笑。
「你……唉!」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後却还是无可奈何地以叹气代表,因为
她了解她的困窘,为了婆婆的病,她是真的求助无援了!
「那你的舞蹈怎么办?它不是你的最爱吗?难道你打算放弃了?」欧芷茵担
心地问。
姚菁是她们那一班里表现最优秀的,当个杰出的舞者一直是她的目标和梦想。
「不,我不会放弃,这只是暂时的,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再继续跳
下去!」晶亮的双眸绽放出坚定的光采,姚菁这话不只是说给芷茵听,同时也砥
砺着自己。
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跨出了这一步,她的人生再回不到原来的轨道了。
不过,为了从小就用尽心血养育她的婆婆,她心甘情愿!不管代价是什么,
她都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留住她!
「怀恩还不知道吧?」明白怀恩对姚菁的感情,欧芷茵担心他如果知道这件
事,不晓得会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女人的心思是相当缜密的,她看得出
时怀恩对她和对芷茵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可是她却始终无法回应他,只能把他
当成最好的朋友,像芷茵一样。
「不可能瞒得了的,他早晚会知道。」以时怀恩对姚菁的关心程度,很快就
会发现了。
「瞒得了多久算多久。」这种不名誉的事不用昭告天下,虽然他们两人都是
她的好朋友,但男女还是有别。姚菁多多少少有一点鸵鸟心态。
「好吧!」她尊重当事者的决定。
姚菁勉强对欧芷茵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对了,你把对方的名字告诉我,免得你发生了什么危险,还是有什么……」
欧芷茵忽然想起要问这问题,以防万一。
「叫齐雁书,他好象是这间医院院长的朋友。」提起他,就想起早上和昨晚
的欢爱,她的初夜……姚菁立刻满脸通红。
很奇怪,她居然没有哀悼的感觉!
「院长的朋友?我的天!那岂不是个糟老头?」一般人的印象中,医院院长
都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了。「那他的人怎么样?长得怎么样?」她担心好友被
糟蹋了。
「不是糟老头啦!应该二十八、九岁吧!长得……」姚菁在脑子里回想他的
相貌,想着,竟然听到自巴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天啊!就一夜,他就对她造成影响了。
「长得怎样啊?怎么不说了?难道是其貌不扬?」欧芷茵紧张地一再追问。
「不是啦!他长得……好看。」斟酌了一会儿,姚菁最後使用了最简单的形
容词。
他很高,五官很深刻,气质很特别,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酷酷的,但
对她却很温柔……
很温柔……昨晚,他真的是既体贴又温柔。一想到他是怎样的对待自己,姚
菁无可自抑地浑身掠过一阵悸颤。
「好看!就这么简单?」太笼统了吧!欧芷茵眼看着姚菁的不自在。
「那不然还要怎么形容?」她嗔瞪了眼好友,她已经把她问得心烦意乱了。
她的疑问提醒自己去仔细回想他,愈想,她愈觉得不对劲,好象隐隐约约发
现,自己对齐雁书产生了异样的情愫,是什么?她不敢、也不想去分析。
「好了啦!你别为我操心,我不会有事的,最多,也只有半年啊!」姚菁拍
拍她的背部,有点无奈地撑起一个笑容,安抚好友别为她担心。「走吧!回病房
看婆婆了。」
望着姚菁的纤丽背影,欧芷茵久久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她们快乐自在的求
学生涯就这样突然宣告终止了,而姚菁还得提早面对现实的残酷。
情妇!那不是小说、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名词吗?现在竟然用在姚菁身上!
唉!活在世上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希望她够坚强,能度过这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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