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叮咚、叮咚、叮咚……
他发了疯似地按着她家的电铃。
才刚走进屋内不到一分钟的姚菁,听见如此急促的铃声,不禁吓了好大一跳。
天啊!要不是她的心脏够强韧的话,一定会爆发心脏病的。
一开门,见着来人是他,她二度惊讶,再三惊讶的,是清楚地看见了齐雁书
脸上铁青的表情。
「是你?怎么突然跑来了?」她侧身让他进门,不明白他的脸色怎会如此难
看。
「怎么?怕我阻碍你的约会吗?」齐雁书眼神鄙夷地嘲讽。
「你在说什么?」怎么了?一说话就带刺、姚菁不明所以地问。
「还想瞒我多久?你们亲热的镜头我都看到了!」想到刚刚,他就不禁火大
得鼻翼翁张、他欺身向前,将她箝制在墙壁和他强壮的手臂之间。
「雁书,你听我解释……」他一定误会了!她美丽的乌瞳此时写满了惶恐,
紧张地想解释。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我亲眼所见,还假得了吗?你忘了你自己是什
么身分吗?」他失控地紧攫她的下颔,不让她辩解,接连不断地指控。
一旦失去信心,所有的辩解都会让对方以为是企图。
他最後一句话犹如一盆冰水,狠狠地泼醒了她,姚菁呆愣地傻在原他。
「你现在是我的情妇,就只能忠於我,期限一到,你想跟谁去鬼混,就跟谁
去鬼混,我不会管你。」齐雁书无视她苍白的脸和滚滚滴落的泪,无情地说。
心脏骤然被刮出两条血痕,狠狠地抽痛。没想到在他心中,她是如此地低贱。
「说话啊?你无话好说了,是不是?」她的沉默令他更加气愤,他猛摇着她。
逼急了,她奋力甩开他的桎梏。
「你可以和安娜上床,为什么我不可以去约会?你限制得住我的人,限制不
了我的心。」姚菁哭喊出气话。
「你无权过问我的事。」虽然那件事不是他心甘情愿,可现在是争吵中,他
不可能向她说明,然而他脱口而出的话让姚菁听来心灰意冷,
他果然只把她当成情妇!如跌冰窖,她咬着牙控诉地瞅着他,感到一阵椎心
痛楚在蔓延。
「你是我一个人的,记住这一点。」这股嫉妒狂潮来得汹涌,让他没有意识
到自己狂烈的占有情绪。
低下头,齐雁书猛地欲吻住那几乎被她自己咬出血丝的唇瓣,却被姚菁躲开
了。
「你可以让他吻你,却不让我碰?!」扑了空的他气极败坏,单手扣住她的
双腕架在头上,在她白皙的颈子狂暴的留下紫红色的吻痕。
「不要!你不要这样!」惊觉他的意图,她挣扎呐喊。
他这样强迫她,等於是强暴!
「脚踏两条船不就是因为欲求不满?干嘛不要?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他
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红了眼撕了她的T恤。
他毫不留情地蹂躏她的嫩白双峰,柔嫩肌肤上全是他大手用力搓揉发红的指
印,姚菁被他的粗暴吓坏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沈迷在那熟悉的快感中,虽
然她试图抗拒他的侵略和诱惑。
此刻,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要向她证明,自己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粗暴地扯下她下半身的牛仔裙,他大手戏弄她的女性核心,时而轻搔、时而
戳刺。
姚菁无助地摇着头,体内产生的阵阵电流,令她羞愤地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他满意地举起沾满她晶莹潮水的指头,邪佞地由她的脸庞划过她的锁骨、双
峰,撩拨她敏感的蓓蕾。
他这时的神情,使她联想到恶魔!
满脸泪水的她挣扎着想逃离这屈辱,却被齐雁书一把扛起抛向沙发。
她恐惧颤抖地看着他解开裤子露出蓄势待发的昂挺,毫不怜惜且残忍地一举
侵略了她。
「啊——」姚菁皱眉痛苦地叫喊。
他的疯狂渴求和独占念头化成了最狂野的行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镶
嵌到她体内最深处般猛烈。
「不要了!啊……不要……」她无力的哀求声回荡在空气中。
齐雁书惩罚地不断冲刺,彷佛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一次又一次…………
泪已干,梦已醒,心已碎!她仅存的希望已被毁坏得支离破碎!
姚菁面无表情地任由齐雁书把她带回位於风飞总部的家中,空洞的眼神像是
没有生命力的陶瓷娃娃,彷佛再大力碰她,她就会崩裂。
望着她受伤的模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几乎将齐雁书击倒。
他烦躁地叹了口气,连他也理不清,自己为何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及依
恋。
「菁菁……我承认我太冲动了,是我不好,你别这样……」这样的认错对齐
雁书来说已是最大限度。
其实,姚菁对时怀恩的拒绝和那一巴掌,他都清楚地看在眼里,只是嫉妒的
狂潮蒙蔽了他的心……现在,冷静下来,他才察觉自己的失控,竟做出了伤害她
的举动!
坐在床沿,姚菁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关起心房不听进任何劝说,任由齐雁
书如何地逗她,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懊恼地耙梳自己的头发,在房里来回踱步。
「好吧!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我去客房睡。」最後,受不住焦躁的心
绪和窒闷的气氛,齐雁书将主卧室留给她一个人,无力地离开。
经过这样残忍的对待之後,姚菁实在不知道再怎么和他相处下去。
她机械式地收拾着行李,齐雁书送她的华服首饰,她一样也没拿,只带走当
初她带来的衣物。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行囊里忘了装进最重要的东西——她陷落的一颗心。
对他,爱情早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在顿悟时已转换成一种刻骨铭心的眷恋。
所以她才会失去了当初这么做的理由後,自己仍迟迟不想面对需结束这种关系的
结局。
可是,今晚的他,令她寒透了心!
天光乍现,姚菁离开了,临走,她回望这让她百感交集的地方……
齐雁书买给她的车,她也留下了,避过守卫的人员,走出了这令她毕生难忘
的风飞大门……
「欸!快醒啦!你看!」一名长相猥琐的男子双眼瞪得如牛铃般大,如擭至
宝似地用力摇晃座位旁打着瞌睡的同伴。
「哎唷!你是在哭饿哦!一大早就鬼叫个什么劲?」睡梦中的彪形男子不甘
不愿地睁开眼睛,嘴里忍不住咒骂。
「你看啦!那马子不就是齐雁书的女人?她一个人耶!」他贼头贼脑地指着
跟踪已久的目标。
「不早说,快点,我们行动。」随着同伴手指的方向,他惊喜地赶紧取出一
条手帕,倒上随身准备的阿摩尼亚。
他们被派来跟踪齐雁书和姚菁几天了,好几次都疏忽跟丢,被骂得臭头,昨
天特地彻夜守在风飞附近,没想到守到了意外的收获!
两人迅速地下了车,从姚菁後方摀住了她的口鼻,便轻易地迷昏她,接着将
她扛上了车,扬长而去……
风飞总部
冷凝的低迷气压蔓延在空气之中,众人集合在大厅里等候着齐雁书最後的指
示。
齐雁书酷若寒霜坐在首位上,紧拧的眉峰散发着危险的肃杀之气。
一早守卫人员就来回报,在大门口捡到了姚菁遗落的行李袋,调出设置在围
墙外的监视器录影,竟发现她被绑架了!
他勃然大怒,严惩了失职的两名守卫,并且立刻召集帮内的菁英大将,马上
查出了对方的来头,那两名胁持姚菁的男子——阿山和竹竿,是东耀的一员,专
门跟着杜健明,供他差使。
有了这线索等於是极大的进展,此刻,风飞正利用广大的人脉进行人规模搜
索。
他誓言要揪出杜喝明,歼灭东耀。
想起自己最後那么残忍地对待她,姚菁的不告而别令他沉痛不已。而她如今
的安危,更是让他如万蚁钻心般焦躁?
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姚菁已在他心底占了极重的地位,因为他打从心里
害怕会失去她。
「他们在郊区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我已经先派人过去埋伏了。」康冠尧难得
的正经严肃。他云飞堂的兄弟,打探出东耀帮内年轻一代常聚集的几个地点,在
其中一个破旧仓库外看到了线索之一的蓝色汽车。
「夏彦,你负责去东耀灭了他们,阿尧你联络警方抄了他们的货,仓库那儿
我过去,行动。」齐雁书毫不迟疑地指挥分工,专断的神态彷佛气焰万丈的帝王
傲视群伦。
接到指示後的众人,很有效率地分队离开,显示出风飞平时的训练有素。
胆敢和风飞作对,分明是拿生命在开玩笑!
废弃许久的仓库里弥漫着闷热难闻的气息,密闭的空间根本透不进阳光,因
此即使是大白天,依然昏暗。
「你们是用了多少量,怎么她这么久还没醒?」瞪着地上仍昏迷不醒的姚菁,
杜健明失去耐心地斥责着阿山和竹竿。
「一紧张,可能多倒了一点。」体形剽悍的阿山搔搔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唉唷!明哥,我们还等什么,趁她昏了就上了她,不是更好?」长相猥琐
的竹竿急色地提议。
「像条死鱼有什么意思?等她醒了再做才刺激!你们不知道,这马子和我有
过节,我不会让她太好过的!」杜健明阴狠地说。
他们把她绑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齐雁书的这个情妇,就是当日甩了他
一巴掌的钢管女郎。
上次的事他一直怀恨在心,後来风飞又毁了他的货害他赔钱,现在新仇旧恨
一起算,有她好受的了!
「明哥,你的意思是……」阿山眼神邪淫地看向地上即使穿着牛仔裤T恤,
仍看得出身材火辣的姚菁。
「我的意思——把她弄醒,大夥儿玩够了,再打电话跟齐雁书勒索……上回
的货我要他加倍奉还。」蹲在她身边,杜健明恶劣地计画,龌龊的大掌贪婪地抚
摸姚菁的曲线。
「好啊、好啊!」赞同声此起彼落,仓库里六、七个人淫笑成一团。
「去,拿几桶水来。」起身,杜健明指示。
很快地,立即就有两桶水出现在大家面前。
「泼醒她。」此话一落,两大桶的水个泼在姚菁身上。
「唔……」喉咙发出闷声,冰冷的感觉冲醒了她,姚菁渐渐转醒。
这是哪里?这是她内心冒起的第一个疑问。
「哼!这样还不醒?」
杜健明的哼声抓回她的神智。她惊悸地抬头看向上方,才发觉面前的一群陌
生男人,正不怀好意的睥睨自己。
「你们是谁?绑着我做什么?」欲起身,她这才惊恐地发现,双手皆被反绑
在身後,清亮的眼瞳倏地布满了恐惧。
「谁?你不记得我了?」杜健明粗暴地揪住她那头波浪长发,将她从地上拖
起,然後让她不得不仰着脸面对他。
脑子里装的是全然的畏怕,姚菁根本对杜健明没有印象,更不知道为什么会
被人家绑架。
「忘了没关系,待会儿,你就会永远记得我了。」说着,他伸出手,一旁的
手下立刻递上了一把刀子。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我来?」不禁打着哆嗦,姚菁恐惧地看着他把刀
子在她脸上轻划,全身上下紧绷地不敢妄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就要怪你的男人喽!你放心,我们会好好「伺候」你,靠你赚个几仟万。」
杜健明邪恶地朝同伴们交换眼神,语带含义?
几仟万?「你们弄错了,他并不重视我,不会受你们威胁的!」认为齐雁书
只把她当作普通情妇的姚菁,苦涩地说着,
「贱女人,还想骗我!以为我是笨蛋吗?」一记火辣巴掌往她白嫩的脸上挥
下。齐雁书对她的宠爱,他早调查得一清二楚,这女人还想唬他!
「啊!」狂猛的力道令姚菁整个人跌倒在地,脸颊热辣肿痛,唇角立即渗出
血丝。
「看我怎么对付你!」他狠戾地怒瞪着她。「把她给我架起来。」
几个大男人七手八脚地捉住挣扎扭动的她,架在杜健明面前。
天啊!谁来救救她?姚菁害怕地不住颤抖。
「啊——不要、不要啊!」杜健明疯狂地捉起她的长发,红了眼地削着,乌
黑的发丝顿时飘散在四周。
「哈哈哈……看你这德性,齐雁书还要不要你!」他狂笑,这种残忍的行为
他做得欲罢不能。
「呜……呜……」好不容易他停手了,姚菁原本柔亮美丽的波浪长发,变得
参差不齐,淩乱不堪,再度被推倒在地上的她惊慌地哭泣着。
见她哭泣,杜健明和那些人还不肯放过她,残暴地施以拳脚……
终於到了,希望老天保佑她没事才好!他暗暗祈祷。
在仓库外,齐雁书率领十几名手下,分别由两个入口进入,前後夹攻,避免
行任何人脱逃。
「注意姚小姐的安全,进去!」他强调,然後展开行动。
为了不打草惊蛇,所有人放轻了脚步及动作,无声无息地进入了仓库,各自
找着最有利攻击的角度。
一踏进这里,齐雁书便心急地搜寻着那抹令他揪心悬挂的身影,赫然,一幕
惊骇的情景窜入他的眼帘——
六、七名男人毫不留情地殴打她,姚菁娇小的躯体蜷缩成一团。
天!她的长发……
他狂怒地一声令下,所有手下倏地进攻。
没有预料到风飞会找到他们隐密的藏身之地,杜健明一夥人措手不及,面对
风飞的菁英猛将根本没什么招架能力,三两下就被制伏,最後只剩挟持着姚菁的
杜健明一人还在做困兽之斗。
他来了!他来救她了!
姚菁看着他身手淩厉地攻击,从他的眼睛里,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着急,她
不用害怕了,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放开她!」该死的!他竟然还挟持她!齐雁书怒火高涨地咆吼。
「叫他们把武器都放下,快,否则我杀了她!」杜健明豁出去了,他拉住姚
菁,将亮晃晃的刀子抵在她的颈项。
「放下!」齐雁书命令所有手下放下武器,因为姚菁脖子上鲜红的血痕让他
不得不这么做。
「首领?」好几名兄弟皆讶异地犹豫了下。
「我叫你们全都放下!」他沈住气地低吼。
随後,大家都听从指示地丢下了手上的刀子。
杜健明的几个同伴都赶紧趁机跑回杜健明身後,此刻姚菁成了他们最有效的
保命符。
「放了她!我就放你们走。」齐雁书实在怕他们再对姚菁做出任何的伤害。
「哼!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有了她,你一定得让我们离开,只不过……现在
不是我们要求你,应该是你求我们!」杜健明得意地说道,以为情势已经逆转。
齐雁书双眼释放出嗜血的杀气,怒瞪着眼前不知死活的一行人。
「自己捅个三刀吧,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了她!」他轻佻地提出恶劣的条件。
「首领!」大家都知道他会这么做,制止他的呼喊声此起彼落。
举起手,齐雁书拒绝了大家制止的声浪。
「哈!原来鼎鼎人名的齐雁书也是贪生怕死的。」他挑衅地讥讽。
「不要,雁书。」姚菁惊恐地大喊,生怕他为了她伤害自己。
齐雁书心疼地对上她慌乱的瞳眸,杜健明却在此时以膝盖毫不留情地顶了她
腹部一记。「住嘴!」
「呃!」姚菁吃痛地发出闷声。
「住手!」他斥喊。彷佛他比她更痛!
「再婆婆妈妈,我就把那三刀捅在她身上!」阴狠的杜健明嘴角噙着不怀好
意的笑。
齐雁书从地上拾起一把刀,毫下犹豫地插向自己的大腿,怵目惊心的鲜红血
液立即汨汨流出。
「不——」一急,姚菁忘了顾虑地咬了杜健明的手一口,令他痛得放松力道,
手上的刀子也随之掉落。
趁势,大夥儿皆眼明手快地反击,姚菁也俐落地逃脱他的掌控,飞奔向受了
伤的齐雁书。
「天!流了好多血!」她心疼地惊呼,跪在他面前想要抚上他的伤,双手却
反绑在後,眼里晶莹的泪水不停奔流。
她眼中所流泄出来的关怀,撼动了他心底深处的情弦。他动容地拭去她的泪
水。
「没关系,这点小伤不碍事。你……疼吗?」他替她解开绳索,看见了手腕
上红肿流血的伤痕,他抑制不住地涌上阵阵心疼,那些无处不在的伤痕和她惨不
忍睹的淩乱头发,令他升起一股嗜血怒潮。
「我……还好,可是……我是不是很丑?」不用镜子,她就可以想象自己变
成什么德行,陪伴她六年的长发就这么完了!她不舍地往自己的後脑勺抚了抚。
「不丑,你的美丽不只是你的长发,剪短头发我还是很喜欢你。」他安慰地
轻抚她的脸颊。
年轻女孩终究是在意自己的外表,他的安慰让她不再那么介意,姚菁放心之
余忘情地拥住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腿上的伤口。
「噢!」皱起英挺的眉峰,他闷喊一声。
「啊!对不起!」她随即跳开低呼。「都是我害你受伤的……」
「我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激动地再抱住姚菁,齐雁书余悸犹存地
不停哺念,压根儿不在乎自己的伤势。
他从没那么害怕过,即使是自己遭受到生命的危险,他也不曾那么害怕过。
他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了她!
杜健明一行人很快地又被制伏了,齐雁书不再留情地让他在六枪之後毙命。
别人有恩於他,定当图报!这是他的原则,也是风飞的原则,反之——加倍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专司走私贩毒的东耀帮在一夕之间变成历史,杜忠雄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
手创造的基业,居然因为最宠爱的侄子而垮了。
他逃脱了风飞和警方这黑白两道的追缉,流亡到了海外,纵使心有不甘,也
没有能力反击了!
齐雁书的腿伤有康冠尧这个专业医生的治疗和姚菁细心的看护,行动不便的
日子只维持了一个月左右便痊愈。
原本长发的姚菁在那件事之後,不得不修剪成短发,虽然少了飘逸的柔美感,
但俏丽清爽的造型反而将她衬托得朝气蓬勃、明艳照人。
绑架事件带给她的强烈震撼,远远超过齐雁书那次带给她的心伤和不愉快,
而他义无反顾地为她受伤,也使得姚菁不记前嫌地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厘清情感的齐雁书非常宠爱她,唯独没有给过任何承诺,一厢情愿地认为,
直接地给予关爱和照顾,就是自己对爱的坦然了。
两个月来的生活他们两人虽相安无事,甚至过着甜蜜和谐的生活,但姚菁心
底其实是暗潮汹涌的。
上不了台面和没有保障的关系,令姚菁没有安全感,情妇的阴影始终笼罩着
她的心灵,每当午夜梦回,总纠缠得她不能好眠,对於未来的茫然,使她不得不
彻夜烦恼思考。
她还这么年轻,难道要就此折翼,放弃展翅飞向舞蹈天空的理想?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多年来也努力地朝这条路在迈进,怎能轻易地说放
弃呢?
不,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每一次,她都这么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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