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仿似才刚睡着,晶晶便被门外的喳呼声兼敲门声绐砂醒了!
“单京、单京!你开门哪!”紫烟拍着晶晶睡房的门板,那凶猛有力的气势页
让人吃不消!
晶晶猛地从床上跳起,混沌中赫然想起紫烟这号人物,于是赶紧起身穿衣,嘴
里喃喃念着:“别进来…男女授受不亲,我马上出去。”
她就怕这位事主会不顾一切的闯了进来,因为“男女有别”这四个字对于紫烟
好像已没有作用了。
紫烟立刻嗅哧一笑,“男女授受不亲!亏你还是男人,这种话竟然说得出口?”
“有……有什么不对吗?”晶晶快速绑紧自己的胸部:
“这是女人才会挂在嘴上的话,怎么连你也会悦呢?你真的好有趣。”紫烟等
不及地又敲了敲门扉,“开门啦,你还真慢,我要进来喽。”
“不——”
晶晶才要喊出,但紫烟已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还好她已穿戴好衣物,否则岂
不是一场尴尬?
“你怎么这样呢?”晶晶无奈一叹,整理了下头发,立即跨出房门。
“你好像很讨厌我?”紫烟穷迫不舍地问。
“你贵为公主之尊,在下不敢。”晶晶翻了下白眼。昨晚她被耶律春拓调戏,
今儿个又被紫烟纠缠,莫非是她桃花运太盛,以致于“男女通吃”?
“对,你这种口气我喜欢。”紫烟被调侃反而开心。
“公主,你来找我的目的是?”晶晶只想赶紧切人重点,早些解决后便可早点
催她离开。
“我非得有目的才能来找你吗?”紫烟反问。
“你若不说,那便恕我不奉陪了。”
“好嘛,别这样,我说就是。”她笑了笑,紧抓着晶晶的手不放,“你真的很
特殊耶,其他男人一看见我总像蜂儿沾上了蜜,挥都挥不掉。可你看似柔弱,却有
着奇特的男女相处观点,我好喜欢你。”
“你说什么?!”晶晶快晕倒了,这份情意她根本承受不起啊!
“尤其知道你有一身就连我那六位耶律哥哥都不及的轻功,我就好佩服。你…
…你现在有空吗?陪我去放纸鸢好不好?”紫烟一脸仰慕地说。
“放纸鸢!”说到这个,晶晶蓦然心痒了起来。她有多久没放纸鸢了?嗯,这
个提议好像还不错……
“怎么样嘛?”紫烟摇摇她的手。
“好,我们这就去。”晶晶忘了自己此刻“男儿身”的身分,颇是关心的跟着
觜烟一块儿走了。
耶律春拓站在一旁拱门处,笑看着她们一块儿离去的情景。紧接着,耶律焚雪
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说道:“怎么,今天释然了许多,不再因为单京与紫烟走得太
近而不愉快?”
“焚雪!”耶律春拓蓦然回首凝注他那张笑意盎然的脸。“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他扬起一道眉,问着话中有话的兄长。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不是个男人。其实这也是昨天苑苑向我透露的,
想想真是我们疏忽了。”耶律焚雪冷眸一扫,直接瞟向耶律春拓。
“你究竟想问我什么?说吧!”耶律春拓看得出他眼中写满了问号。
“她的出现并不单纯吧?,耶律焚雪眯眼问道。
“是不单纯。但我已派出系华去查挽她的来历,契丹族群中姓单的。不多,想
要查出她的底细并不困难。”耶律春拓原有的笑容浅缓地融化在嘴角,以正经的表
情说道。
“那还不错,你并没有被她迷乱了理智。”耶律焚雪对覆他,眼底满是激赏。
“得了吧,别净拍我马屁。”耶律春拓摇头轻叹,“对了,关于她的身分你们
可以告诉其他人?”
“没得到你的允许,我可不敢乱说话。你意下如何?该让大哥他们知道吗?”
耶律焚雪问道。
“不用吧,等时机到了再说,我得先查出她是打哪儿来的。”
“你确定她是咱们契丹人,不是外来的奸细?”
“听她的口音,她应该是契丹人,只是我不明白她的目的。”当初她偷偷潜进
将军府究竟是想偷些什么?
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也设让焚雪得知他俩奇遇的经过。
“好吧,等有了消息别忘记告诉我一声。毕竟她目前是住在咱们将军府内。”
耶律焚雪不忘提醒他。
“放心。”耶律春拓自信满满。他相信凭他了解的单晶晶,还不够资格颠覆他
们整个乎南将军府。
接到系华所寄来的飞鸽传书,耶律舂拓终于露出了笑容。
原来她的祖父是单立,一个与他们同为辽帝做事,却又相互勾心斗角的对象。
但耶律春拓想不通,单立已掌握了最精华的“燕云十六州”,为何还觊觎他们干南
将军府呢?
而单晶晶来此究竟是要偷什么东西?这样东西难道有助于单立的野心拓展?
不过……单立虽然是老顽固一个,对辽帝却与他们耶律家—般忠心耿耿,想来
这次的行为必定是为了个人恩怨吧?
管它的!
想他耶律春拓还会怕一个老头子不成?只不过那老头子算万算也设料到自己的
孙女儿会落在他手中!
于是他恣意洒脱地走出书房,打算去找那个假男人玩玩。
刚到晶晶房外,便看见她的房门微掩,耶律春拓好奇地推门而入, 这才看见
她居然趴在圆案上打盹。
“喂,晶晶。”他推了推她,吓得她立刻坐直身子。“你怎么了?”
见她一腔疲惫与惊愕,不禁让他以为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耶俸春拓正要伸手抚触她的额头,却被她猛地挥开手,“你别碰我,都是你!
你们家的人怎么都是那么可怕?”
“究竟是怎么回事?瞧你发那么大的脾气。”耶律春拓攫住她一只飞舞的手,
凝注她的眼间。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表妹公主,她简直有问题!”晶晶气呼呼地说:“早上明
明是她说好要去放纸鸢,谁知道她……她……”
“她怎么了?”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他含笑问道。
“她……她……”晶晶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又该怎么为你出
头呢?”他浓眉微蹙了下,语气渐放轻柔。
“你知不知道,放完纸鸢后她居然逼着我陪她去游水?”她探吸了两口气,
“你说,我怎么可以答应她?”
“这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你不也是个姑娘家,两个姑娘家一道去水里玩是很
平常的事咧!”他不以为意道。
“可是我目前是个男儿身啊,如果真和她下水不就什么都揭穿了?况且她既然
知道我是个‘男人’,还要我陪她去做那种事,你不觉得这样的她实在是太可怕了?”
晶晶边说边瞪着他,控制不住地又说:“原来你们兄妹全都是”个样,一样的可怕、
恶心!“
“我早提醒过你,紫烟的观点向来与人不同,在她脑海里一耷认为男女是平等
的,面对那样的人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是。”他以无所谓的语气冰,接着话锋一
转,“可是你把我也连带骂了进去,这样很不公平喇。”
“你恍她还过分呢。”她噘唇痛斥。
“哦?那你说说看,我究竟是哪里过分了?”他的嘴角立即划出一抹。淡笑,
斯文又略带放浪的俊脸上现出一丝诡异。
“你……你的意思是昨天那样对我不算过分喽?”晶晶瞪圆眸子,难以置信地
问。
“昨天?我怎么不记得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他佯装无辜韵皱了皱眉头。
“什么?!”她拔高嗓音,喘几口气又道;
“也好,既然你不记得,那我希望你真的将那档事全给忘掉。如果你还当我是
‘兄弟’,就别把我当女人看。”
她说得理不直气不壮,殊不知这番话听在耶律春拓耳中,只是助长了他的玩兴
而己。
“你要我什么都忘掉?”他走向她,坐在她身侧,“也忘掉‘单晶晶’这个人
吗?”
晶晶脸色一黯,做想到他会把她的名字记得那么牢。“最好如此,而且永远不
能向别人提及。”
“哈!”耶律春拓谑笑了声,“可以,我答应你。不过有个人我可能没有办法
忘记。”
看出他的谑意与嘲弄,晶晶忍不住问:“你说的是谁?”
“单立,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他才说出这两个宇,晶晶整个人便如遭雷极,连呼吸都变得浅缓,整颗心已不
知何去何从!
“你……你怎么知道他……”
“仙可是咱们大辽国的拓达使,我怎能不知道?”他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叙
述。
现在,就看她怎么说了。
晶晶眉尖拢上轻郁,脸色陡变惨淡,“我想你也知道他就是我爷爷了。”
“聪明。”
他黝黑的眼珠子淬过一丝厉光,“你想,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传到辽帝耳
里,你爷爷将会如何?”
“你……”她震惊又惶恐,一时不知如何是圩。
“晶晶,你可以仔细想想,倘若辽帝知道拓达使有一个会偷窃的孙女,还明目
张胆地偷来我们平南将军府,那可就不好玩了。”耶律春拓语调轻柔,话意却犀利。
“你打算要胁我?”晶晶倏然站起,以憎怒的眼神眶瞪着他。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全部都是你说的。”他浅浅一笑,但那笑容却让晶晶直
觉背脊发凉。
如果耶律春拓真拿爷爷开刀,后果不堪设想,爷爷年纪大了,禁不住再起任何
风波,况且行窃失手是因为她的无能,绝不能将爷爷拖下水啊!
可恶!这个男人当真是阴邪狡诈,对她的一切善意原来都只是阴谋,他真是只
彻彻底底的“笑面虎”。
“你说吧,究竟要我怎么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别的女人眼里你是太阳,
可是在我眼中你却只是只可恨的狐狸。”她不甘心地对他咆哮。
“狐狸?”他撇撇嘴,笑得深沉难懂,“那也无妨,刚好我这只狐狸可以逗逗
你这只小绵羊,看你将如何爱上我这只狐狸。”
“我才没有!”她杏目圆瞠,直觉否认。
“别这样嘛!承认爱上我那么困难吗?”他的笑容抹上邪味,慵陵的语调中充
满了刻意的捉弄。
“住口!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她咬着下唇,小脸瞬间胀红。
耶律春拓屑角笑意加深,他故意将声音放沉,融合成一股慵懒的魅惑,“那么
你说,咱们是不是要试试看,找寻正确的答案?”
“我……我才不跟你起哄。”晶晶一丢出这句话就转身企图溜出房门,怎奈们
扉却瞬间被他以掌风合上,让她无路可去。
“你……你想干嘛?”
她开始提高警觉,心里已有了最坏的打算,或许她将死在将军府中。
“我只是想与你私下聊聊,别这么紧张,小心会生病。”耶律春拓边说边眯起
眼,仿似在打量眼前的猎物该从哪儿下口才好。
她揪着衣襟,背脊紧贴着墙壁,徐缓移寓他。
“过来,如果你想让你爷爷平安度过晚年,就听话点。”
晶晶被他逼得方寸大乱,只能胡乱找着理由试图脱身,“我们不是说好要比赛
学武吗?你都还没教我,我们是不是——”
“放心,这事不急,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耶律春拓放肆一笑,忽而走上前抱住她,以自身淡淡的男性体息密实缚锁住她。
“呃,你……”她不自然地动了动,J 心里升起一股亟欲抗拒的情绪。
“嘘,你会喜欢的。”
锁住她腰际的手劲蓦然加重,耶律春拓幽遂的眼眸直直凝望她带着怯意的清眸,
接着他的手忽而庄土移,整个掌住她高耸丰满的浑圆。
“别——”她倒抽了口气,被他的放肆所震慑。
“不舒服?是不是没有直接接触而感到空虚?”
耶律春拓顺势将地带到案上,强逼她躺在上头。
“你要干什么?”她好紧张。
“除了功夫外,我再教你另一种有趣的东西,怎么样?”
他笑逐颜开,俊脸抹上一丝邪味。
“什么?”
晶晶惶然地凝睇他。
“就是这样——”
他邪魅地拉长尾音:挑了挑眉,开始解着她襟上的小盘扣。
“你要干嘛?”
她猛地抓住他放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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