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机场已被列人杜品渲“最讨厌的地方”的榜首。
十二年前她在这里送走项寻佑,两个星期前她又在这里送走元彦,现在她却
又为了项寻佑匆忙地赶到这里来。
一个小时前黎羽奈踩着她优雅的脚步摆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降临企二部,脸
上露出的净是诡橘的笑容;她招招摇摇地走进杜品渲的办公室,没有人招呼的一
屁股就坐到杜品渲对面的椅子上。
“我们的总经理要换人了。”她劈头就这么一句,然后亮出她自信又迷人的
笑容。
杜品渲不想理她,送走元彦的感伤还没消失,要嫁给项寻佑的心理也还没准
备好,依凡莎的案子又忙得团团转,她真的没有功夫和心情陪她玩无聊的游戏。
“你不相信?”看她低头忙她的。完全把自己当中气一禁羽奈撑起半个身子
探到她面前。
“对!要换你当。”敷衍地回应她一句。没有接到依凡莎真的会那么闲吗?
“不相信我,你会后悔,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他今天就要和小老板回美国
了。”重新坐回椅子上,黎羽奈缓缓道出风凉话。
“什么?”终于将她的话听人耳里,杜品渲讶异地抬头。他要回美国?怎么
可能?
“”这是他调职的公文,你要不要看?“挥着手卜的立件#后在她面前停住。
”你也是,如果他欺负你就来找我。“用眼神示意指着项寻佑,元彦给了他
一个承诺的笑容。”我真的该走了,再见。“
正式和她道别,再不舍,他还是得离开。
“再见。”轻轻开口,她努力地让自己笑着送他走。
第一次觉得手这么重,杜品渲困难地举起手对他挥了挥。
“元彦——”他转过身后,她又喊住了他。“还能见面吗?”期盼地问。这
样有默契的朋友这辈子难再遇上了吧!
“看缘分吧!再见了。”再对她一笑,然后转身。
帅气地挥挥手,元彦走入了海关。
“再见……”泪水滑下脸庞,杜品渲微笑地目送他,至少他终于说了再见。
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项寻佑任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服。
“为别的男人哭泣,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再也不会容许她流出这样的泪水,再也不会。
机场已被列入杜品渲“最讨厌的地方”的榜首。
十二年前她在这里送走项寻佑,两个星期前她又在这里送走元彦,现在她却
又为了项寻佑匆忙地赶到这里来。
一个小时前黎羽奈踩着她优雅的脚步摆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降临企二部,脸
上露出的净是诡谲的笑容;她招招摇摇地走进杜品渲的办公室,没有人招呼的一
屁股就坐到杜品渲对面的椅子上。
“我们的总经理要换人了。”她劈头就这么一句,然后亮出她自信又迷人的
笑容。
杜品渲不想理她,送走元彦的感伤还没消失,要嫁给项寻佑的心理也还没准
备好,依凡莎的案子又忙得团团转,她真的没有功夫和心情陪她玩无聊的游戏。
“你不相信?”看她低头忙她的。完全把自己当空气,黎羽奈撑起半个身子
探到她面前。
“对!要换你当。”敷衍地回应她一句。没有接到依凡莎真的会那么闲吗?
“不相信我,你会后悔,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他今天就要和小老板回美国
了。”重新坐回椅子上,黎羽奈缓缓道出风凉话。
“什么?”终于将她的话听入耳里,杜品渲讶异地抬头。他要回美国?怎么
可能?
“这是他调职的公文,你要不要看?”挥着手上的文件,然后在她面前停住。
一把抢过文件匆忙地看过。确实是他调职的公文,只是他并没有告诉她,怎
么可能突然离开,他们不是要在三月结婚吗?
“事况紧急,他被调回美国,今天就要和小老板走了,下午的飞机,他们应
该到机场了吧。”抢回文件,黎羽奈看看墙上的时钟无奈地耸耸肩。
这怎么可能?他什么都没对她说,不可能的!
不!他是有可能这么做,以前离开他不也没对她说!他总是什么都不对她说,
她知道司徒达人今天回美国,难道他真的也要回去?
再也按捺不住,杜品渲起身冲了出去。
随着机场内不停的广播声音,脚步也愈走愈快。她好怕赶不上,她好怕留不
下他。
又是这样!他又什么都不说地就要离开她!她不要再失去他,十二年前的痛,
她不要再尝一次;要她叫他寻佑也好,要她嫁给他也可以!她不要他走,她不要
再和他分开,这一次她一定要留下他!
深怕来不及,杜品渲干脆在机场内跑了起来,双眼四处张望,不断地搜寻着
她熟悉的身影。
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看不到那个令她恼怒的身影,杜品渲急红了
眼眶。
“品渲?”项寻佑讶异看到她在这里出现。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急急地回过头去,然后看到她找寻好久的人。
“怎么了?”看见她的眼眶是红的,他好担心。
“不要走。”将头靠上他的胸口,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走?”怎么了?她以为他要走吗?
“我不要你走,寻佑,我不要你走。”手紧紧拥住他,杜品渲顾不得机场人
多,只是一径地用泪水留住他。
“你总算叫出口了。”伸手温柔地抱住她,很高兴她对他的称呼。不管是怎
么回事,他都很欣慰她的改变。
“留下来,我愿意嫁给你,只要你留下来。”抬起湿润的双眼,期盼地看着
他,所有的傲气都消失,她只要他留下。
“等等!你愿意嫁给我,只是因为你不要我走?”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很
高兴听到她愿意嫁他,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他认为的原因,可就令他不悦了。
呃!泪水自动止住,都什么节骨眼了,跟她计较这个。怒眼瞪向他,她都说
了要嫁给他了,他到底想怎样?
“你要嫁给我难道不是因为你爱我?”对她的怒容不肯妥协,对于这件事他
绝对计较。
“不爱你干嘛留你?”不情愿地承认。这个人实在很过分,自己也没有正式
说过爱她,却要逼她说出来。
这件事是她刚才才体认到的,就在她找不到他而心揪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她终于明白她爱他,而且爱得好深。
展出狂喜又感动的笑容,项寻佑紧紧抱住她。天!如果这是梦,也太美了!
身后转来闷笑声,司徒达人用拳头掩住笑容,忍得很辛苦。
“看来你被设计了。”放开她瞄了眼后面那个因忍住笑而身体不住抖动的人,
这件事黎羽奈应该也有分吧!
“你没有要走?”不会吧,她被骗了?
“笨蛋,我走了怎么娶你?”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调回台湾,他怎么可能再走。
“可是你不是要调回美国分公司?”她明明看到了调职的公文,上面是写着
美国没错啊!
“我要调的是美国事业部,在台北总公司里。”看来是司徒达人将公文交给
黎羽奈,她趁他来送他的时候骗了她。
天!因为着急,她只看到美国事业部就以为是美国分公司,他们就料定了她
这么好骗吗?
“没事干嘛调什么美国事业部!”害她被骗!杜品渲恼怒地对他吼,将气迁
怒到项寻佑身上。
“美国市场是我的专长,总公司的总管理处成立了研究世界各地主要市场的
新单位,就把我调过去了。”虽然头衔没有总经理那么响亮,但是总管理处美国
事业部的协理也算是荣升吧!毕竟是在总公司,鸿达集团的主体事业里。
将怒气转向后面那个笑到快抽筋的人,杜品渲用力地瞪他——他是老板,她
也只能瞪他,不然还能怎么样?
“就算我要走,我也会告诉你啊!你怎么会这么容易上当?”不能理解,她
虽有时会太冲动,但并不笨。
“因为你每次都不告诉我。”深吸口气,有些埋怨也有些感伤。
“不会了,我保证。”低着头看她,感到有些心痛。这是他的错,是他让她
以为他习惯对她不告而别。
“喂!要走的人是我,你们两个来送机的别再离情依依了吧?”终于笑够本,
司徒达人唤起他们的注意,他可不习惯被忽视太久。
“一路顺凤,我们的账等下次再算。”拍拍他的肩与他道别,项寻佑挑着眉
对他笑。他们的账可是有好几笔。
“是算账吗?你应该是要报恩吧?”原来只是想整整他们,没想到有意外的
效果。
“是算账还是报恩,要看你的动机。”虽然心里感谢他的“弄拙成巧”,但
是该报的仇,他是不会放过的。
“是吗?只怕你要报仇在台湾也等不到我。”笑着挥挥手道再见,司徒达人
潇洒地走了。
项寻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怀好意地笑。他很快就会等到他的,他向他保
证!
杜品渲对黎羽奈的复仇很简单,她只是送了一个礼物给她并附上一张卡片,
便让她气得七窍生烟。
礼物是一条狗项圈,卡片上则写着:
我三月就会是项太太,这个项圈是我精挑细选来搭配你这只美丽的小狗的,
至于那三件事,我会仔细想想该要你做什么才不会污蔑了你高超的能力。
三月新娘杜品渲
当然赌注的内容是项寻佑告诉她的,她也相信同样醉的黎羽奈可能也不记得
这个赌约,不过没关系,她有酒吧老板及项寻佑当证人,她不会让她赖掉的。
时入初春,离婚礼已愈来愈近,杜品渲和项寻佑牵着手在公园里漫步。“品
瑜还拒绝阿伟吗?”找了张公园椅坐下,项寻佑将杜品渲拥到胸前。
“对呀!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轻笑地靠上他的胸膛。到时候阿伟不知道
要怎么样将品瑜带送礼堂。
“依宁追到日本去了。”轻嗅着她发中的清香,就爱她身上这股淡淡的气息。
“咦?真的?”令她惊讶。白依宁看起来不像行动派的人,也许元彦对她的重要
超乎她的想像吧!
“达人明天又要回来了。”看吧!他果然很快就等到他了。
“他又回来做什么?”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他的恶整,她可还没忘呢!“他
说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一个借口!
“是吗?”非常怀疑。应该是顺便的吧?
“你说呢?”轻轻一笑。连她都不信,司徒达人他准备骗谁呀!“他究竟为
什么回来?”他不是怕回来遭到逼婚,怎么这次又自投罗网?“他是为了一个小
男生追回台湾。”双手握住她的小手,不经意地把玩起来。
“他真的是同志?”惊惶地转头看他。他不会是真的对他有意思吧?项寻佑
但笑不语,只是笑容中有太多暖昧。
“易凡可能会来接任达威的总经理。”他调到总公司后,悬宕的总经理空缺
让欧副又埋怨了起来,这次则是凑巧,没想到公司找了白易凡。
“什么时候?”早点有新主管来,对他们也应该是好事吧!至少不用常听欧
副抱怨。
“不清楚,他似乎还在考虑,好像意愿并不是很高。”白依宁说她哥哥最近
在害相思,他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也会害相思吗?
“喂!后天又是二月十四日了耶!”轻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他在她耳边低
语。
“那我送你一盒M &M.”这次她可很明白他的意图。
“这么小气?”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想起那年带走的那包巧克力让他在机
上握到都融化了。
“你不是只吃M &M ?”不懂他怎么会爱吃这种孩子玩意儿。“那是因为你
只送过M &M.”无奈加可怜兮兮的语气。
杜品渲轻笑。终于明白,那今年就送他盈满她爱意的手制巧克力吧!“给你
一样东西。”
伸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捞出一个陈旧的玩具亮在她面前。
“天呀!你怎么还会留着?”惊喜地拿起蓝色的小汽车,杜品渲讶异到瞪圆
大眼。
“当然。这是一个女孩为了我不顾手足情和她妹妹及一个男孩打架抢来的;
也是那个女孩为了我和人决斗赢回来的,我打算把它当传家宝留给儿子,然后告
诉他,这是他妈妈第一次送给他爸爸的定情物。”吻上她的唇,满溢的幸福在他
心中发酵。
她并不打算告诉他,虽然她那时很小很小,但是她还是记得,她第一次送给
他的订情物其实是她最爱的——小天使HellOKitty.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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