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就这样我赔了他们12万现金,又给他们租了一间门面房卖水果,他们也挺满意,
孩子的后事也是我出面帮忙张罗的。
这件事过去以后,我又悄悄给孩子转了学,但是孩子后来学习成绩下降得厉害,
老师也反映他上课时经常两眼发直,精神恍惚。
回到家里总是钻在自己房间里,有时候他妈喊他吃饭,也能把他吓哭了,后来,
连门也不愿意出了。
为了他逃学的事,我都动手打过他,可后来带他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器
质性的问题,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心理上有了障碍,而当时我们两口子光顾着处
理这件事了,谁也没想到这孩子心理的问题会这么大。“
经过跟张亚和他父母的交谈,我发现这个12岁的男孩精神系统已远非他父母想
的那么简单,实际上这孩子已经具有了某些精神病早期的症状。
这已经绝非是简单的心理咨询能够解决的问题,我建议他们立刻带着孩子到医
院的精神病科诊断,并进行正规的精神疾病的系统治疗。
显然,张亚的父母为此而感到伤心不已,对这样一个因为权钱都不缺的家庭来
说,这无疑是他们最不能承受的现实了。
我在这里留下这个故事,事实上就是想说明一个道理,有时候物质的东西会编
织一些耀眼的光环,让人们觉得它们无所不能。
可现实就是现实,有时候充满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冷酷。
从9 岁的男孩刘况到14岁的男孩施磊,再到12岁的男孩张亚,他们的经历各不
相同,却无一例外地感受着本该是成年人才有的困惑,钱与权。
可钱与权,是他们一定要面对的现实吗?答案是否定的。
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的父母是否已经清醒,正像他们长大成人,所有的沟沟
坎坎都要自己过一遍一样,他们的孩子也同样无法摆脱这样的轨迹。
如果让我来面对这些孩子,我会告诉他们,钱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权力
也很重要,但是,是有限的。
问题男孩之八网络男孩,你到底有多大?我的闺中密友文青是一个自由撰稿人,
35岁的她离婚已经5 年多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日子有时候过得挺辛苦。
自强自立也许是许多知识分子的特点,尽管压力很大,文青仍然不肯降低自己
择偶的标准。这标准实际上跟物质无关,它有点纯精神的味道,用文青的话来说就
是一种感觉。
为了寻找这种感觉,文青大概与不下“十打儿”的男人见过面,可最终她竟得
出这样的结论:“我对能够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彻底失望。”既然结论已经下了,
我想文青的归宿已基本成了“挂”起来的问题。她自己都没了信心,我们这些做朋
友的也不好意思再那么起劲儿地张罗,仿佛她不嫁出去是我们的一件伤心事儿似的。
大概有三个多月吧,她忙于写稿赚钱,我忙着报社的工作,我们没有怎么来往,
有时候,好容易有点时间,我在晚上12点把电话打过去,她家里的电话是永远的忙
音。
我知道她是那种典型的一忙起来,就会把所有朋友忘掉的人,所以,也没怎么
在意。可突然有一天,大概是夜里2 点多钟,文青竟给我打来一个电话。
她先要求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又叮嘱我把外衣披上,那架势是让我心里
有准备,她要跟我在电话里长聊。
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不太稳定,语气也有些神经兮兮,我估计她是受到什么刺
激了。
“你一定奇怪我是不是神经不正常,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吧。”
还没等我发问,文青已有些自嘲的味道:“你知道我这几个月都在忙什么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自然是很想听听的。”我知道文青的脾气,她是那种典
型的想说的时候竹筒倒豆子,不想说的时候,嘴巴比“地下工作者”还严实。
“嗨,你相信不相信,这几个月我都在恋爱,我从来没有遇上感觉这么好的男
人,他帅极了,人又特别豁达,看过非常多的书,这一次我真的很投入。”
“这是好事呀,文青,你总算找到感觉了是吗?”听文青的口气,好像她已情
有所属,我不禁也为好友的归宿终将尘埃落定感到高兴。
“是的,我相信自己是找到了感觉,也许是因为过去我把男人看得太透了,这
次他在网上神秘出现,让我觉得真是很有吸引力。”
“什么?你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想到目前媒体上不断披露的网络恋情,我不由觉得这次文青“玩”得有点过火。
据我所知,网络恋情的主角大都应该是情窦乍开季节的男孩女孩玩的一种游戏,她
这样一个单身母亲,准半老徐娘,怎么可以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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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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