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仁和宫——四皇子赵珣住的地方。
“主子,属下打听到了!”黄凯刚从宫外走进来。
“说吧!”赵珣啜口手边的热茶。
“是。”黄凯说:“正和宫的下人告诉属下,太子和太子妃成亲两年多来感
情似乎并不好,太子经常不在正和宫过夜,也很少见到他们夫妻俩一起用膳,还
有人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像陌生人。”
“哦,有这种事?”赵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这个二皇兄是花名在外没错,可是太子妃长得貌美如花、清灵动人,居然
还不能教他安分些,难道
“太子在外面有女人了是不是?”他问黄凯。
“这属下倒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黄凯笑着说:“主子你忘了,太子
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缜密,就算他在宫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他树敌
之多,他也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有机会抓到他的小辫子,不是吗?”
“说的也是。”赵珣沉思着,“我二皇兄的个性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是这件
事让我不明白。”
“主子是指太子妃的事吗?”
赵珣的眼中闪着晶光,“你也看到了,不是吗?三天前她看到我的态度并不
寻常不是吗?她的眼神、她的口气,你认为她像是第一次见到我吗?”
黄凯想了一下,“不,属下认为太子妃看主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
似的。”
“亲人?不对。”赵珣咧嘴一笑,“不只是亲人吧,难道你不认为她把我看
成是太子了?”
黄凯点点头,直觉也有同感。“属下也觉得事有蹊跷、就算太子妃和太子之
间出了什么问题,太子妃看主子的眼神也太奇怪了,这实在有失她的身分啊!”
“或许,她是情不自禁呢?”赵珣眯起眼睛。
黄凯露出会心的一笑,想法和赵珣不谋而合。
“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赵珣话出惊人的说。
“主子,你的意思是……”
赵珣的表情一变,语气森冷的说:“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圈套是他们夫唱妇
随的杰作。你想想,我一回来赵珩人就不见了,留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让人看
了我见犹怜的妻子,如果他真的有心要对我使出美人计的话,那太子妃对我的态
度就不足为奇了不是吗?”
“还是主子你想得透彻,属下甘拜下风啊!”黄凯当下对赵珣佩服得五体投
地。
这两年多在外面闯荡果然是有帮助的,看,四皇子这会儿不是能早他一步想
到这一层了吗?
“不过我倒希望是自己想错了!”赵珣又说。
“为什么?”
赵珣笑而不答,因为他不想让黄凯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事实上他对珍珠并无敌意,就算他已经想到她可能是要陷害自己的人,他对
她仍是一点敌意都没有。
因为她看起来是这么的天真、这么的纯洁,他真的不愿意相信她和赵珩会连
成一气来陷害他,更不愿意相信她会对他不利。
只是,他不得不防备她;他不是不愿意相信她,而是她的身分让他无法完全
相信她。
就在此时,有人进到大殿向他禀报:“四皇子,太子妃来了!”
赵珣和黄凯互看一眼,脸上都是惊讶的神情。
“想不到她自己找来了!”黄凯更加相信赵珣的猜测,认定这个太子妃果然
是别有用心。
赵珣脸上漾着轻笑,让黄凯看不出他对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作何感想。
“主子,你要见她吗?”黄凯问。
“见,当然见啊。”赵珣转身坐下,“去把这位稀客请进来吧!”
“是。”黄凯立即到外头迎领珍珠入内。
紧张不安的珍珠小心谨慎的踏着每一步,紧紧的跟在黄凯身后。
她是真的很紧张,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没了尊严、忘了自己的身分,也不听兰
儿的劝,更不管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而不顾一切的跑来了,跑来见自己的小叔一
面。
她真的好不知羞不是吗?才三天的时间,她就压抑不了想见赵珣的冲动而主
动找上门来了,也担心赵珣不知道会怎么看待她这个嫂嫂,他会把她看成是没有
羞耻心的女人吗?
是的,她是没有羞耻心,就因为见到一个和自己相公长得很像的男人,她的
心就慌了、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满脑子想的只有他一个人,这个酷
似她相公的人。
她并不是要背叛赵珩,她只是想多看看赵珣几眼,想从他眼中看到赵珩永远
不能给她的温柔,还想看到他的笑容,听到他与赵珩相似的声音。
她真的没有别的企图,真的只是想看看他、听他说话、看他对她笑,真的好
想再次见到他的笑容。
“二皇嫂,欢迎你来。”
进了大厅,如她所希望的,她看到了赵珣的笑容,那抹温暖她心窝的笑容。
“对不起,我没有打扰到你吧?”她局促不安的望着他。
“二皇嫂说笑了,怎么会呢?”赵珣说完使用眼神对黄凯示意,要黄凯马上
和其他的宫女、太监退出大厅。
偌大的店堂里,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二皇嫂,请坐。”赵珣一面请珍珠坐下,一面亲手为她倒了杯茶。“二皇
嫂,请喝茶。”
“谢谢。”珍珠手握着那留有他余温的杯子,心头好像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二皇嫂今日特地来找我,是有要事吗?”赵珣问。
“也不是什么事,我是想说你才刚回来,说不定有什么事情是用得上我的地
方,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
珍珠说得挺心虚的。
“原来是这样啊!”赵珣微笑的看着她那张红通通的双颊,心想:你到底是
在玩什么把戏?特地到我这儿来对我挤眉弄眼、含情脉脉的,你是在试探我还是
在考验我呢?
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看她眼神含醉,嘴角带笑,这分明就是在诱惑他嘛!
还有,今天的她特地打扮过了,她画了眉、点了烟脂;淡施脂粉的她比上次
他见到她时还要美丽、还要艳光四射,女为悦己者容,她这不是在取悦他、讨好
他吗?
赵珣的笑脸下有着说不出的失望,直觉自己看错她了,真正的她并不如她的
外表那样的纯真。
第一次见面时,她的失常或许令人感到突兀,但是却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
他真的长得像她的夫婿,她会对他另眼相看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这一次她主动来找他,而且还是不改上次看他的眼神和对他的态度。如
果她不是真的如他所想是要对他施展美人计的话,那她就是个水性杨花,捺不住
寂寞的女人。
既然她把他看成是赵珩的替身,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她都已经不顾自己是太子妃的身分,他何不成全她的心愿呢?
赵珣的脸上带着一抹邪笑,走到珍珠面前站定。
珍珠的水眸瞪大,瞧见他这副笑容顿时让她心生不安。“赵珣……”
“珍珠。”他故意唤着她的名字。
珍珠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叫我?”
“你的名字不就叫作珍珠吗?”赵珣的眼神好温柔,举起手在她脸上轻碰了
一下。
珍珠被他这个举动给吓到了,慌张的向后退去。
“怎么了?你不是希望我这么做?”赵珣柔声的询问她。
“不。”珍珠摇头,觉得他真的把她吓着了。
她来找他真的只是想看看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在怕什么呢?”赵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意味,认为她戏演得真好。
他抓住她柔弱无力的小手,然后用力一拉。
她啊的一声倒进他的怀中,不停挣扎的身体也牢牢地被他圈住。
“赵珣,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她的眼眶流出了泪,湿润的黑眸更是无
助的看着他。
“不要,不会吧?”赵珣笑看着她,“你不是希望我这样对你吗?”
“不是的。”她挣扎得更厉害,直喊着:“求求你快放开我,万一要是让人
看到……”
“你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怕被人看到?”赵珣擒住她乱动的下颚,低下头
覆上她的唇。
“呜——”珍珠的身子掠过一阵阵的战栗,惊惶不安的承受着他的吻。
天啊,他在吻她,他居然吻了这张从来没有吻过男人的樱唇。
感觉到她连心都在颤抖,赵珣虽然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霸着她的唇不放。
如果她真的是在演戏的话,那他不得不说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他真
的想要相信她。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生涩胆怯,而那样好像这是她的初吻似的,但这
应该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所以他只能说她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好到足以以假乱真
的地步。
算了,是真的也好,是作戏也好,总之现在他不想离开她的唇,因为她的唇
是这么的柔软、这么的甜美。
他的手扶着她的头,用他的舌仔细缠绕着她美好的唇型。
听着她发出的嘤咛声,他心神为之一荡,继续往她的唇内进攻。
他抑住她想逃的舌,与之深深纠缠。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强迫她享受两个人融和在一起的感觉。
随着她挣扎的力量愈来愈弱,他感觉到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他的身上。
他放开了她,抱着她虚软的身躯,心满意足的看着她那张比平日还要娇艳的
小嘴困难的喘着气。
她的眸光迷离、粉颊红艳,此刻的她真是娇媚极了。
“二皇嫂,看你这个样子,好像这是你的初吻似的,这应该不可能吧?”他
笑着问她。
珍珠看着他,眼底很快地蒙上一层泪光。
赵珣看出了她的愤怒,但他仍是冷静以对,并不想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这是她自找的不是吗?是她要他羞辱她的,她能怪他吗?
珍珠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而且举起手用力地往他脸上挥去。
他接住这只愤怒的手,“二皇嫂,你在生气吗,你是气我吻得不够久,还是
气我只是吻你而已?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可以……”
“住口!”珍珠甩开他的手,绝美的脸上已是满布泪水。“如果你是存心要
羞辱我,那么你已经达到目的了;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不会
再自取其辱了!”;
她用悲愤的双眸看了他一眼后,就哭着从他身边跑开。
赵珣看着她的背影,纵使脸上没任何的表情,但是内心却为了她的泪水而激
荡不已。
只因她的泪是这样的逼真,这样的让人心碎……
珍珠在仁和宫内丢尽了脸,所以决定出仁和宫后不再继续让别人看笑话。
于是她擦干脸上的泪,尽最大的努力不让心中的悲伤呈现在脸上,而装得若
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仁和宫。
好不容易回到了正和宫,回到这个她最熟悉也最能让她安心的地方,顿时让
她隐忍多时的泪水再度泛滥决堤。
“太子妃,你怎么哭了,还有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受到惊吓的兰儿频
频追问着珍珠。
“我……我没事。”珍珠用手抹去脸上的泪,企图掩饰一切,可是泪水却愈
来愈止不住。
“你怎么还说没事?”这教兰儿怎么相信?她从来没有看过哭得这么伤心的
太子妃。“太子妃,难道你是在仁和宫被四皇子欺负了是不是?”
珍珠拼命的摇头,边哭边说:“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活该,我本来就不
该去找他的,是我自己不知羞而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
“太子妃。”兰儿看太子妃这么伤心也跟着伤心,于是握住她的手说:“太
子妃你不要这么说自己,这并不是太子妃的错啊,太子妃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珍珠停止哭泣,无奈的苦笑,“我还有资格情不自禁吗?兰儿,我没有资格
了啊,我到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把他看成是另一个人呢?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太子妃你没有疯,你只是太爱太子了!”兰儿低声的说。
珍珠又是苦笑,“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你怎么会知道呢?现在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是那个对女人没兴趣的太子,还是深深打动我
心的赵珣?我分不清楚了呀,兰儿。”
兰儿一阵错愕,“不会吧,太子妃?”她惊叫:“难道太子妃……已经爱上
了四皇子?”
珍珠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自己对他、对他……”她看了兰儿
一眼,幽幽地叹着气。
“太子妃。”
“兰儿,我该怎么办啊?”她含泪低语:“我是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为什
么我会这么对他,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有他呢?我才见过他两次面而已,而且为什
么他那样伤害我,而我却还是、还是忘不了他呢?”
“太子妃。”兰儿流下泪来,“这不是太子妃的错,如果不是太子冷落了太
子妃,太子妃怎么会对四皇子有感觉呢?”她真的不认为是太子妃的错。
珍珠用手绢掉脸上的泪,平静得看不出刚才她是这么的悲伤。
“算了!”珍珠说:“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不管怎样,我还是做我的太子
妃,我还是他的二皇嫂,我跟他的关系就只能如此!”
“太子妃,你的意思是要忘了四皇子?”
“要不然还能怎样?”珍珠笑得悲戚,“今天我得到的教训已经够了,这本
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我已经走错了一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是……”兰儿担心的问:“太子妃,你真的能忘了四皇子吗?”她看得
出来太子妃是真的喜欢四皇子,说不定比喜欢太子还要来得深呢。
珍珠没有回答兰儿的问题,只抬起她湿润的双眼往窗外看去。
赵珣回宫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过去了,赵珩还没有回宫,而赵珩的妻子自从那天被他强吻之后,也
没有再出现于他的面前了。
看样子珍珠已经对他死心了,不再对他“兴致盎然”。
这样也好,虽然他用的方法对她来说是太残忍了些,不过如果她一直纠缠着
他,那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快刀斩乱麻,让她彻底死心来得好。
只是事情却非他所能掌控的,她是不再出现于他的面前,可是他发现自己居
然常常想起她。
她那幽幽的气息无时无刻侵入他的脑中,不论是在白天或黑夜,甚至是在他
的梦中。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梦见她的次数不下五次,而且梦境都一样,都是
她在哭泣的模样。
这些梦境很真实,真实到他怀疑现实生活中的她是不是真的为他哭泣?
他虽然不相信她会为了他哭泣,可是他也没有理由相信她不会为他哭泣。
毕竟他伤了她,不管她的动机为何,他是真的羞辱了她。
他强吻她、用言语伤害她,这份罪恶感到现在还真的藏在他心中。
他想,或许就是愧对她的罪恶感吧,所以才会让他经常想起她、梦见她。
也只能这么想不是吗?要不然他还会对她有别的感情吗?这是不可能的,她
可是太子妃,是他的二皇嫂,他不能对她产生其他的感情。
这一天,他和几位皇弟皇妹,还有一些朋友一同在御花园赏花喝茶。
说真的,在皇上所有的儿女中,除了太子赵珩特立独行之外,其他的人感情
都很好,根本不会有谁算计谁的情况发生。
算他倒楣吧,赵珩就是跟他不对盘,以前赵珩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不谈也罢,
可是现在赵珩居然把自己的妻子当成跟他对战的工具;他对赵珩是不满,可是对
珍珠却是同情大过不满。
不过同情是一回事,他是不可能会让她有机会帮她的夫婿来对付他的。
过了半个时辰,有人开口对赵珣提出邀约:“四皇子,如果你愿意的话,能
否陪我四处走走?”
“四皇兄,人家盈慈都开口了,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啊?”五皇子推了推他
的肩膀,态度暖昧的说。
“是啊,四皇兄,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人家盈慈可是思念你思念得紧呢!”
六公主笑嘻嘻的说。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是啊,你们小俩口快去吧,我们不会打扰你们的。”
“去吧去吧,好好的谈、慢慢的谈,谈到天黑也没有关系。”
“你们……”李盈慈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再待在这里,只好羞赧地跑开了。
“四皇兄,快追去啊?”五皇子笑道。
“你们这些人!”赵珣没好气的瞪着他们,“人家是女孩子,你们说话也留
点口德好不好?看你们把她吓跑了。”
“我们怎么会没有口德,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最小的九公主理直气壮的
说:“大家都是一块儿长大的,盈慈对你的情意连愚者都看得出来,只有你这头
大笨牛自始至终都当自己是局外人,笨哟!”
“九皇妹说的是。”最一派正经的七皇子也开口了:“四皇兄,你离开的这
段时间不知道害盈慈掉了多少泪,你说走就走,也不管人家会有多伤心,你呀!”
“别再说了,我去找她就是了。”七皇弟说起教来可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的,
赵珣心想还是先走为妙,否则一个七皇弟他就应付不来,又怎么应付其他人呢。
他很快地追上李盈慈,“盈慈,你不是要我陪你走走吗,怎么走得这么快?”
李盈慈的小脸红通通,低声的说:“我看还是不要好了,否则让人看见,又
要笑话我们了。”
“你是说五皇弟他们吗?”赵珣笑着说:“别理会他们,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们最爱胡说八道,他们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李盈慈静静的看着赵珣,红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
“你有话要跟我说?”赵珣问。
“没有。”她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赵珣看她不说话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个人只是安静的往前走而己。
这个时候,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道忧郁的目光正看着并肩而走的他们。
这道忧郁眼神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至今还忘不了赵珣淘的珍珠。
看到赵珣和李盈慈走在一起,这对珍珠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她知道李盈慈的父亲是吏部尚书,而她这位尚书之女人长得美丽端庄不说,
听说学识修养各方面都有过人之处,和赵珣更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感情深
厚自然是不在话下;而这对金童玉女一直被大家视为一对恋人,小时候是如此,
长大后更是如此。
他们是好相衬的一对,不是吗:看着这样的两人珍珠的心就像让人狠狠地踩
过似的。
没想到,她对他还是有感觉;没想到,她还是忘不了他。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就算了,没想到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竟然会这么
的难受,这种感觉比赵珩冷淡对她还要教她难受啊!
老天,她居然在嫉妒李盈慈,嫉妒她能做到自己无法做到的事,她也想和李
盈慈一样站在赵珣的身边,可是她做不到。
就在她脸色发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赵珣看到了她,虽然只是看了一眼,
就让赵珣感受到胸口一窒。
再次见到珍珠让他心中百味杂陈,一时之间分不清楚这种感觉是喜还是怒。
“咦,那不是太子妃吗?”李盈慈也看到了珍珠,便小声的对赵珣说:“太
子妃的脸色很难看啊,是否身子不舒服,我们要不要上前去看看她呢?”
赵珣目光锐利的看着珍珠,发现李盈慈说的没错,珍珠的脸色不但苍白,而
且摇摇晃晃的身体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样。
他毫不犹豫,笔直的走到珍珠面前。“二皇嫂,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珍珠点点头,赵珣看似在关心她的表情让她的内心激动不已。
我没有看错吧,他在担心我?这是真的吗,不是我在作梦吧?
她好高兴,可是她也觉得好累。
“太子妃,你还好吧?”李盈慈关心地问。
“我很好。”珍珠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因为她突然失去了力气。
一股晕眩感重重地袭向她,她再也站不住了。
“二皇嫂!”及时接住珍珠瘫软身子的是赵珣,当他抱住她的那一刹那,他
心里想的是:她好轻啊!
珍珠勉强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赵珣那副焦急的神色。
他果真在担心她!她微笑的闭上眼睛,瘫在他温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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