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二表哥摸我

    我8 岁的时候，二表哥跟姨妈到我家过年，当时没有地方睡，我们三个人挤在
一张床上。我挤在姨妈肥大的乳房中间，那种温暖和幸福简直让我喘不过气来，直
到半夜我还没有睡着。

    半夜，我8 岁的那一个夜晚，我惊恐而幸福地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床的另一头
慢慢伸过来，悄悄地伸进我的小裤衩里。那只手开始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向上移动的
时候，我就屏住了呼吸，认真地关注着它的行动。它游移不定地向上滑行，穿过各
种织物的羁绊，分辨出睡裙与棉被的质地，上下穿梭，左右勾连，前后腾挪，缓慢
而极有耐心地向前一分一分推进。当它遇到裤衩薄薄的阻击线时，它停留在那里，
长时间地犹豫着。我的全身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木头架子固定住了，既温暖又严肃，
隐含着无穷的力量。我在这种漫长的力量中，渐渐有些昏厥似的没有知觉，小裤衩
的边沿几乎成了心脏的中心，那里有一根巨大的动脉在黑暗中发出巨响在夜色中像
火炮一样匀速爆炸着。突然，那只手挑起一根指尖掀开了小裤衩的边沿，然后迅速
地伸进去之后像美国人做“V ”形手势拨弄了一下，就此停住不动。它一动不动地
捂住我那里，慢慢地渗出无数的汗水，我的腿间仿佛涨潮一样。那只手也仿佛长在
了我的身体上，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几乎完全昏迷了。

    沉沉黑夜中，我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我的这种昏迷让姨妈惊醒过来，她
肥胖的身体迅捷地跳起来，被子被掀开了，一阵凉风哗地刮过来，我听到很重的一
声：咚！

    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

    那只手倏地缩回去，在我的两腿间留下了一个长久而潮湿的凉意。

    13岁的表哥那天晚上像死了一样，完全没有动弹，好像他根本没有睡在这张床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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