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琴水上
歌者如云，麇集在战乱的一六四一
一六四一年，我在曦辉中缓缓散步
阳光的结构就是玫瑰的结构
我这么想着，便来到了玫瑰花开的季节
我宽大的长袍雅致，有趣，在许多书里
它都明净如水，和寂静并无不同
在寂静中垂坐，阖目的我
手握光阴四射的家具，竟也蓬荜生辉
我在屋檐下展开诗卷，谛听
一六四一年的水滴石穿
我的影子和道路落满了旷古的灰尘
长云舒卷，偏向树冠盛大的平原
操琴水上，风中的翎毛簌簌飞来
我的寂寞手指跳动，栩栩如生
偏向修持的内心
秋涛阵阵，漫卷不朽的诗篇
独处风中，横秋的画意
披拂着我洁白的衣褶，琴弦丝丝相扣
在平原上若即若离
琴剑书箱，挑明了我寂寞的道路
凛冽的大地偏向东南
我迎风逆坐，居于西北
198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