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校园舞厅。楚军请付舟跳舞。）

    付舟：没想到你舞跳得这么好。

    楚军：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

    付舟：你是一个经常让人感到意外的男孩。

    楚军：你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孩。

    付舟：我觉得你很危险。谁要是做你的女朋友，肯定睡不着觉。

    楚军：为什么？

    付舟：男人的安全系数＝爱情/ （长相+ 智商+ 财富）。如果爱情是个定数，
那么长得越帅，智商越高，财富越多，则安全系数越低。你的长相和智商的数值都
很高，所以你的安全系数很低。

    楚军：这么说你的安全系数一定比我还低，因为我觉得这条公式同样适用于女
人。

    付舟：（笑）你很知道怎么逗女孩子开心。

    楚军：能逗你开心本身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付舟：（笑得很妩媚）你那位叫南岛的同学还写诗吗？

    楚军：你还记得他啊。自从被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天鹅屁给惊醒后，他写诗的
风格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已经从原来专写朦胧诗改为现在只写哲理诗。你还别说，
就是再没劲的事搁在他那也能写出特别有哲理的诗句来。

    付舟：楚军，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那个……

    楚军：你想说那个天鹅屁，对吗？

    付舟：是的，它真有那么厉害吗？可是你约我的那天晚上，我可没让你受惊吓，
你干嘛也老躲着我？

    楚军：我这人有一个很大的毛病，是个顽疾，久治不愈。只要我一和美女在一
起，心跳就会特别快；听说一个人一生心跳次数是固定的，心跳得越快，死得越快；
我想多活几年，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美女。

    付舟：（笑得很灿烂，用扶着楚军肩膀的右手捏了他一下。）你真的很坏，女
孩子很难逃得过你的花言巧语，说，你究竟骗了多少个女孩？

    楚军：（笑）一个都没有。（突然他看到了站在舞厅门口的许真，脸上的笑容
很快凝固了。）

    对不起，就跳到这里好吗？

    付舟：（不快地）好吧。

    楚军：（在舞池中离开付舟，走到许真身边。）你不是说下星期五来吗？

    许真：我想早点看到你，所以这个星期五就来了。

    楚军：谁带你来这里的？

    许真：文辉。他去给我买饮料去了。

    楚军：这家伙，也不和我说一声。

    许真：你别怪他，是我不让他上去叫你的，和女孩子跳舞跳一半是很不礼貌的。

    付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好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她向许真伸出
手。）你好，我叫付舟。

    许真：付舟。（她瞟了一眼楚军，楚军装作无所谓。）我听说过你，我们市一
中的校花。你好，我叫许真。

    （两人握手。文辉拿着两听饮料走过来，看到这情形，心里暗暗替楚军着急。）

    文辉：我看大家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去那边坐坐吧。

    许真：不了，我有点累了，想回宾馆休息了。你们继续跳吧。

    楚军：好吧，我送你回去。

    （楚军和许真离开舞厅。）

    许真：她很漂亮。

    楚军：嗯。

    许真：你们谈得很开心。

    楚军：嗯。不，我们只不过聊了一些中学时的笑话。

    许真：我在家里还担心你在学校过得不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在这里
很快乐。

    楚军：你别这么说好吗？

    许真：我明天回去。

    楚军：别这样好吗？

    许真：我想回去。

    （楚军不语，懊丧地踢着地上的一个可乐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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