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楚军：他真的这么说吗？

    小义：我亲耳听到的，还有假，骗你是小狗。

    阿登：我看你的这位老乡朋友是应了一句话了。

    楚军：什么话？

    阿登：老乡老乡，背后开枪。

    小义：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位朋友太不够意思了。

    楚军：我求你们别再说了，还嫌我不够烦啊。

    阿登：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楚军，走，喝两杯去。

    楚军：算了，改天吧，我不想喝闷酒，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楚军离开宿舍，路上遇到付舟。）

    付舟：楚军，要去哪儿？

    楚军：出去走走。

    付舟：海边？

    楚军：你怎么知道？

    付舟：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你不是说你心情不好时就想独自去海边散心吗？嗯，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自从那晚的事发生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晚上去海
边了。

    楚军：（笑）你不怕色狼了吗？

    付舟：有你这个护花使者在，我不怕。

    楚军：要是我也是色狼你怎么办？

    付舟：那我就把你这张狼皮剥下来晒月亮。

    楚军：晒月亮，那可够浪漫的。

    （海边，两人并肩坐在海礁上，月亮很亮。）

    付舟：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事烦心吗？

    楚军：为一个朋友。

    付舟：谁？我认识吗？

    楚军：你认识的。

    付舟：他出卖你了？

    楚军：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象兄弟一样，他一直很
喜欢一个女孩，但这个女孩现在成了我的女朋友，可是他至今仍然不愿放弃。有时
我觉得他过分关心我们的事，让我很被动。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付舟：我听懂了，我还知道你这位朋友是谁。

    楚军：谁？

    付舟：文辉。

    楚军：（吃惊）你也会算命。

    付舟：你给我算过命，但我不会算……文辉找过我，叫我离你远一点，他还告
诉我你当时给我写信约我见面只不过是想赢一顿吃喝。

    楚军：所以你突然莫名其妙地不理我了，对吗？

    付舟：难道你认为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楚军：不，不，罪该万死！

    付舟：（笑）好了，看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死罪就免了，但是活罪难逃。

    楚军：在下听从发落。

    付舟：从今以后，伴哀家左右，不可有贰心。

    楚军：（对着付舟作揖。）臣——领旨。

    （付舟笑得直不起腰，半天才止住笑，随之就是长时间的沉默。快入冬了，天
气很凉，付舟不自觉地向楚军靠近了一点。海风很大，付舟的披肩长发飘在楚军的
脸上，痒痒的感觉象电波一样一直传到楚军的心里。楚军转头看付舟，付舟姣好的
脸庞象被月亮的清辉洗过一般，洁白而有光泽……）

    楚军：好美！

    付舟：什么？

    楚军：月亮。

    付舟：（微笑着摇了摇头。）楚军，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楚军：什么？

    付舟：伴我左右，没有贰心。

    楚军：（心中一惊，眼前闪过许真的笑容。）我听不懂。

    付舟：楚军，我觉得我爱上你了。

    楚军：付舟，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付舟：我相信你也喜欢我，否则你那天晚上不会那么奋不顾身地救我的。

    楚军：我承认你很可爱，我确实也挺喜欢你的，可是那天晚上的事并不能说明
什么，换了别人我或许也会那样做的。而且，许真在我人生最低落的时候给了我很
多很多，我不能对不起她。

    付舟：感激不等于爱情。

    楚军：这话我怎么听了耳熟。

    付舟：我会等你的。

    楚军：等什么？

    付舟：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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