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月
老井嵌在旷野上，很蓬松的植物掩隐着它，若现若隐，既遮也漏着它一切的生
长。鸣唱的昆虫、汲水的村妇扯揍的桶、洗衣少女曼妙的歌声周而复始努力地撩拨
着老井深沉的心地。
但坐井观天是老井恒久的心态，没人能理解，没生命能与共，甚至那只很季节
很映照生命的青蛙也没能恬聒出老井固执的心意。苦望，执着。
月亮就在天上漫步，着婆娑装。恒古地有情掩映着一切事物。月是玄阴的，共
婵娟是万物的臆想。万物共享着倒影里的“风”，在淫，却肆意地浪费着那可苏万
物的“情”。即使最需要艳丽笑容的花儿、最需要翠绿生命的草儿也只摆弄着那月
色而放弃了那最感怀的露珠。
庭院深深，伐桂霍霍，那种缠裹一切的多情雾状成索寻。玄阴，凄迷。
矜持的月，温柔着宙宇。圣母般付出光辉的同时也在竭力索求那份能湿热圣女
瞳孔的情意。缓缓流淌的心意结成的露珠无主地挥霍在旷野。那样易碎，那样不可
被保留。晶莹的泪珠集汇成的爬行，滑落叶丛，渗透岩石，过滤后留下的可读可解
成老井的源泉。多世纪的相逢。
井说：月辉初始的牙是你少女天真的羊角辫梢，摇摆不定的扫扰着我欲痒的喷
嚏。你该长成是我欲穿望眼的期望。上弦是你羞答答欲绽放的笑脸——薄雾、清风。
有所思，有所思。
满月啊，该是你昂扬的成熟，予众生一切。众生随你而走，而载歌，而颠倒。
营造出的爱情居然也那么美丽、荡然。我只得你一串泪。那串泪是我不涸的底蕴。
下弦的丰韵铺盖在山川江河湖泊上，回头的向日葵扭头看你。走过我目光的你，牵
引着我散步，是心。月落的收藏是你孕育泪水的初始。等待，你我都在等待。
月说：很早就见你在那蹲着，虽然锯形的植物遮挡了你的脸。一直敬重你贡献
血液哺育着人们，也曾见你安慰怨妇的哭诉，冬暖夏凉是你宽厚的心地，你是解心
的，水蒸的霭是你情感的吐纳，但你的内心世界太过于深沉，要理解你好难好难！
我的美丽在你的心中经不起一段枯枝的跌击。水中月，水中月是我们的虚幻与易碎。
井说：要理解我可得陪上你一生的泪水，那是我生存的力量，是你不要我死亡。
枯枝的骚扰是它自己受不了冬天的冷酷，你不见我慢慢平息它为我带来的动荡吗？
还你一个美丽——固有的美丽在我心中，那也是我在洗涤你在浊世的蒙尘。
月说：我的泪水？从选定太阳后我的泪水只在心中，能表达的也只是霜雾与露
珠。只可走失、挥散，造就我迷蒙的面孔——雍容，漫丽，玄幻。老世纪的重复。
城市高楼的灯火剥夺了我的美丽，我正渐渐老去，韶华已走。我将成一块石头。
井说：也许我没能帮助你什么，你也很难从我眼神中看到那固执的期待。我所
能演绎的你远不及大海江河般美丽壮观，但你在我处会很无波，我没荡漾的选择。
留在我心中的你能找到安静，一种行者欲求的安静。即使你石头了，那也请陨石到
我的井底。给我热量，用我汇聚的你的泪水再湿润你的青春。我没眼泪的，我流泪
我死亡。
月说：谁要你死亡哦，没泪是你的坚强。孤独是我们的共性。已经过的路，是
送我们来彼此相解相依。我掉在井里了。
井月（一）落井的孤独
山城一隅，皓月当空，黎明般的荧光暗亮照得远近景物清晰可见。一棵老槐树
磐石状蜗居着，裸露的树根被落坐得发亮，树下一眼年代久远的老井，仍旧生命力
旺盛地蹲在那里。
婵娟静立在老槐树下，聆听着老井无言的倾诉，眼前又浮现出那远古留传的关
于井月的传说……
月亮依旧按照固有的轨迹周而复始地在天上踱步，边将银辉点洒边婆娑起舞。
纤手轻抚着山川湖泊，披纱摇曳间似天女散花洒落一地的银辉，露珠般晶莹夺目，
与坐井观天默默守望着的老井辉映成趣。
月静静地挂着，映衬着桂树下玉兔旁嫦娥翩跹而起的舞姿，映照着牛郎织女七
七相会的鹊桥，演绎着天上人间无数的悲欢离合却又静似无动于衷，只是千篇一律
地按照约定成俗的路线延续着自己的生命轨迹。
老井日复一日地守侯着井中月，执着地苦望着月的阴晴圆缺，没有眼泪，没有
波澜。井月就这么达成了陪伴终生的默契，没有承诺，没有期盼，他们在彼此的孤
独里感受着对方，共同体味着那份独孤的娴静。
孤傲的井，哺育着生灵。虔诚般付出乳血的同时也在竭力索求那份能湿润心房
的情意。
拳拳如澧的心意汩汩涌成的甘泉无私地奉献给朝圣般的万物。那样敦实，那样
驾定可信，日夜收藏着月亮晶莹泪珠集汇过滤可读可解成的老井的源泉。多世纪的
重逢。
月说：茫茫宇宙，碌碌尘寰你我遥遥相望有多久？是亿万年那么久么？深藏着
的你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不引人注目，却是我心中最美。你能给我渴求已久的
一份安静、一份长久、一份真挚、一份心无旁骛，这是江河湖海所不具备的。浩瀚
太空虽然美丽却太过凄凉，我需要一个静静的港湾让我停泊，我需要一个港口归航，
我已经非常的疲倦了。
井说：每每凝视你的眼眸，都能从你的眼底看到淡淡的忧伤，是什么让你如此
的疲惫？
就落到我的井里来吧！有我的怀抱温暖着你，不用害怕，从此你将不再孤独。
月说：那是日积月累的风霜雨寒，雷电雨雪吹拂成我的阴晴圆缺。虽然我能给
你的只是太阳的余辉，却也倾尽了我的所有，我将一生的眼泪都流给了你，我愿意
用整个生命与你相伴一生。
井说：回家吧！我所有走过的经历都是为了固执地守望着你的到来，你是我寻
找了几个世纪的归宿，让我就这么陪你一世吧。
月说：命运只将我美丽的倩影投射给你，却也注定独归你所有。在风清月高的
时候你我相守，在月冷星稀的夜晚你也不要悲戚，我将寻着你渴望的目光归航。
井说：是的，你注定化作石头陨落到我的井底，虽然我们不能朝夕相伴，却能
彼此感应，你我早已融为一体，你在我中，我在你中，不可得，已拥有。我们的爱
已经不可破！
清风送来了远方的歌声：有没有不想回家的水手，有没有不准停泊的港口。有
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条回家的路不好走？有没有迎接你的双手，有没有久别重逢的
眼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漂泊的岁月你用了多久？是不是她的盼望在你背后，使
你不能随时的回头？在风雨来袭的日子里，你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躲？当初背负多少
期待和祝福才肯面对茫茫的旅途，而今储蓄多少沧桑和收获才肯回头？曾经是你是
我最怕的风波都能化成彼此的承偌，而今抚平为你归航的心情才肯想起，那个日渐
荒芜的港口。灯塔是一份心灵的责备还是一种温柔的安慰？你要忍住多少的泪水才
能进得去模糊的门内？
这是老井最喜欢的《归航》，在老井听来，无异于来自月宫的天籁之音。那个
每天来井边阅读的小伙子浑厚略带磁性的歌声不时骚扰着老井，心儿竟然也悸动狂
热起来
井月（二）寺抖恩
让老井心热的小伙子寺抖恩踏歌而来，婵娟款款迎了上去，一双秀目湿润了，
深情地凝视着这个牵动着她无尽情思的怪人。“婵娟！终于可以与你共度今夜了！”
“寺抖恩！圆月下共赏流星雨也是我盼望已久的心愿！”
“我只想变成两只眼睛，挂着，看遍这世上的悲欢离合，而不附带自己的故事。”
这是寺抖恩的名言，这个当年被未曾谋面的大学校长冠以“三大校园狂人之首”美
誉、在踏遍校园台阶恋情、在台阶最顶层的亭子间独享了八罐百事可乐后自以为从
此将百事可乐的他却从此再无可乐，成为落井的孤独。只有婵娟懂他，同样也只有
深沉、厚重、执着、专情的寺抖恩才能打动婵娟的心。
奔波在现实的红尘，绯红，血红成嚣尘，呛得人吁不过气来。偶尔的逃脱，也
只能流浪在茶肆酒楼里。茶是涤烦子，酒是忘忧君。借酒买醉，不顾四周目光的深
注，慷慨唏嘘，纵酒长啸，声调亮然。不可逃，借酒遁，那吨烦重，悄然落地。
啸哦啸，人之啸流露的是忧喜惊恐悲愁怨。因势而发，回肠荡气。回肠时
的宁静并不是生命的终止，它是以天籁为主调的一篇乐章。腹部里深深的内呼吸，
在涌动的是那“蹙口成声”的荡气：逍遥携手，踌躇步趾，“发妙声于丹唇，激哀
音于皓齿”。触类感物，半歌半哭。
啸在《诗经》（《江有汜》《中谷有翠》）哭过男女的情逝。男女的被弃，
一江边一山谷，啸声戚戚绕绕，可堪回耳。两性之旅，男女暗情的愫牵，就涌动着
情思缠绵的暗啸。辗辗转转，吞吞吐吐，丈丈量量，彼远此萦。有些箭儿是一定要
射出的，弦带啸音，只是你别该作惊弓之鸟儿呜咽散。
术士们在《楚辞》里，在飘扬的黄巾上啸过。尖厉凄婉，似哭似颂，鬼鬼
祟祟，招魂引魄。屏弃迷信的色彩，人是该找到他的路，他的根，他的自我。
隆中诸葛，等待中的希冀，希冀里的自积，自积后的薄发，恬淡从容晨昏，
抱膝一啸鸣，蛟龙出海，鸾凤来仪。空谷足音，嚷嚷人寰，只要自强不息，有的是
机会让人感觉到你的足音。索阮籍半山之简傲逸态，乃得“仙君”孙登山顶长啸和。
啸应啸答在山谷中回荡，犹如二蛟龙之缠舞。超凡之态栩然可见。得一知音，聊解
世物积压的郁闷，傲人仙人尚望。
那种“玄妙足以通信悟灵，精微足以穷幽测深”岂可专美？“百兽率舞而抃\
足，凤凰来仪而拊翼”的神妙，非知音孰愿解？孰能和？孰可为你颠倒终生？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风吼的急促，猿啸的哀绵，小河流水的潺潺，小鸟振翅的噗噗，落叶静悄悄的无声，
长江奔流的震耳，六种双重音贝的切合，到头来有如听《命运》的捶拳振啸。自然
的宏大，生命的真实，是不是暗应着内心在现实里的挣扎？是不是灵魂能出窍，千
年遥隔，直追古人，与杜甫踏遍华夏河山，寻求心灵的放飞？特出一口气，胸臆顿
舒！“天门一长啸，万里清风来”，洒脱狂放的李白居然从啸声的回音里，捕捉到
爽心自娱的清风。彼君子兮，能否给我灵感，招回我不知何时失去的魂魄？
岳武穆壮志未酬一仰天长啸，已然成千古绝啸。伤时而不屑识事的雄劲赤
诚的啸声，撞裂着临安皇宫正掉的那最后一片青瓦。裂飞四散的碎瓦击敲着每一面
能周旋能反击的战鼓。
牺牲是一种道德，反抗更是一种精神。
古人的长啸是经腹部呼吸，酝酿，再努力的收口而吐，吐出的是种种意象。
胸中无一物，可容千万事，古人的形象被后世者所理解和歆慕。鼓腹吸气，吸在腹
中修炼，啸出的却是污物与不快。在自娱自解的回音里。身性已至另一重。
大概是沿世里，音乐器械的增多而派生出的糜糜之音掩盖了那单纯的啸。
啸没落成一种只在胸口或喉咙里徘徊的干吼干叫干摇滚。现代生活里，七情六欲膨
胀在人群中，矛盾，困惑，挣扎的人性深处的良知要发泄，欲求一啸而不可得。虎
啸，龙吟，猿啼，蛙呱，狼嚎，狗哭，高柳蝉，古木鸢，可令浑浊的你神往？
月华银地，清泉高落，应松涛。是夜，和我一啸，振落嚣尘。
这篇《啸》是寺抖恩写给婵娟的，正是这“月华银地，清泉高落，应松涛”让
婵娟最终能“和我一啸”而“振落嚣尘”演绎出一段相依相许一生一世的爱情故事。
寺抖恩，陨落井底的月化陨石，在静默尘华的外表下掩映着一腔火样的热情，
似岩浆般滚烫、汹涌，随时等待爆发。而泪海却深藏在岩浆的底层，暗涌着，无法
被世人感悟、体味。
井月（三）婵娟我愿意！遍闻多种啸鸣的婵娟用心感悟着、解读着、和着寺抖
恩的啸。千里共婵娟是人们共同的愿望，自然也成为婵娟的心意。他们遥遥相望，
远距离地透视。
婵娟，一个深沉、多思的女子，时常在月色下、老井边倾听着井月的对白，她
仰视着圆月，幽幽的，似乎心亦融入太空。婵娟不知道自己是否属于怪人行列，她
所拥有的内心世界是那么的完整，那么的广袤无垠，那么的深不可测，那么的执着
无悔，那么的凛然不容侵犯。
只可感知，无法亵渎，无法改变。象流星，象黑洞，犹如柔柔月色，圣母般包
裹、同化着属于她这个世界的人、事、物，一同前行着，没有缺口，只能同行，不
容改变。她紧紧地将自己包裹好，在自己的世界里沿着固有的轨迹孤独地漫游着，
无人能懂，惟有寺抖恩读懂了她。
她向寺抖恩索要了“落井的孤独”，这个称谓似乎更适合她……
烟雨蒙蒙中我独自漫步在街头，透过飞烟轻起的细密雨帘，锁定在我眼中的是
那鳞次栉比的高楼、愈发风驰电掣的车流和行色匆匆的人群。看不到了往日艳阳高
照时的从容与祥和，只有街心花坛的姹紫嫣红仍然绽放着诱人的色彩。
细雨轻洒，掠过眼帘、发际，飘过心海，却又落地无痕。我昂起头，任由雨珠
在脸上肆虐流淌，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一种与世界万物融合一体、浑然忘我
的感动。仿佛身亦随心一起飞升、飞升，升腾到那色彩斑斓、绚烂无比的天堑……
绵绵情意细雨蒙，悠悠往事随风飘。落红不是无情物，流水无心恋落红。不知
怎的，心便生出了如此的感慨来，涩涩的，就象第一次咀嚼槟榔，满嘴的不适与猩
红。我不理解，人们何以能津津有味的大肆咀嚼且乐此不疲？
阴雨绵绵不绝，已经几天了，还在那么不知疲倦的淋漓着、飘洒着。推开窗，
临窗伫立，隐约可见远方点点帆船散落海面，几只海鸥仍然不知疲倦的在雨中翱翔
着、翩飞着。一股浓浓的思念在心头油然而生，是那么的浓，浓得化也化不开。冥
冥中，似一缕清风，飘过万水千山，漫进你的窗口。你也在临窗伫立么？你能感受
得到么？
清晨，蓦然被雷鸣惊醒，雨下得急了，看来又是一场台风来临。出租车被搁浅
在街心，无助的我只好在狂风暴雨中独自感受着。天地浑然一体，置身于其中，显
得自身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足轻重，所幸万物世界中还有一个角落包容着一个
不再从容的心灵，暴雨在涤荡万物的同时，是否也能洗涤飘逸在人们心海中的浮尘
呢？
铁血丹心碧云天，我以我血溅轩辕。花祭惊魂动心魄，无语狂涤听雨轩。
这篇早时的《听雨》，是婵娟内心世界的真实坦露，恬淡中透漏着躁热、悸动，
失望中隐藏着希翼，如人所云：天、地、人，三者人最渺小，因人独具其秀，故于
天地间，人独有其行。天地无情始长久，人因有情而易老。人，这万物的精灵，什
么时候会不再互相伤害？什么时候才能够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在干什么？饱经
沧桑历练的婵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脆弱的心，求铁甲，伪无情，直到寺抖恩出
现在她的世界。
有没有不想回家的水手，有没有不准停泊的港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条回
家的路不好走？有没有迎接你的双手，有没有久别重逢的眼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漂泊的岁月你用了多久？是不是她的盼望在你背后，使你不能随时的回头？在风雨
来袭的日子里，你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躲？当初背负多少期待和祝福才肯面对茫茫的
旅途，而今储蓄多少沧桑和收获才肯回头？曾经是你是我最怕的风波都能化成彼此
的承偌，而今抚平为你归航的心情才肯想起，那个日渐荒芜的港口。灯塔是一份心
灵的责备还是一种温柔的安慰？你要忍住多少的泪水才能进得去模糊的门内？
“归航”唱出了两人共同的心意，千里共婵娟在井月与寺抖恩婵娟之间共同永
恒地演绎着，注定长久无破口！
井月（四）流星雨
2001年11月19日狮子座流星雨降临地球，是夜，飞流直泻，火树银花，流星雨
天女散花般划破夜空，展现着无法重现的灿烂、炫耀着转瞬即逝的光芒，以其短暂
的辉煌赚取着众多痴男怨女虔诚的许愿、感怀的泪水、无尽的惆怅，赢得了无数青
年的阵阵欢呼，雷动远播。
美如梦幻，绚丽、耀眼。
窗外月光柔柔似水，室内信笺堆积满地，捧一杯香茗在手，听笛声如流苏般弥
漫四周。
失去了你就不需要知觉，飞升于三界之外的灵魂点拾着人生的星星点点，审视
着内心的各个角落，流星下我用心血杜撰着井月的传说，用身心谱写着婵娟寺抖恩
人生轨迹交错撞击出的闪烁火花。
月亮高悬如昨，依旧着婆娑装，翩跹起舞，漫撒银辉，普照大地，映衬着不时
划破夜空的流星群，慈祥、婉约、轻灵。月亮笑了，满月盈盘，盛装装扮，犹如新
嫁娘，在无数流星美丽伴娘的陪伴下纵身一跃，义无返顾地投身到相依相许永恒相
伴的老井的怀里。
老井仍然亘古不变的固执守望着，将一轮明月紧锁于怀中，轻轻的摩挲着最爱
的秀发，抚摩着爱人的身体，爱意绵绵不绝。老井以品味世间沧桑无数迎合着月亮
的婀娜舞姿，以永丈量着月亮的远，百年孤寂从此不复存在！
寺抖恩揽着婵娟的细腰，表情幸福、凝重、荡漾。因百事可乐之后多年的坎坷
失去了功能的笑肌，今天重又绽开了笑妍，终于扬眉吐气的开怀一笑，啸出了郁积
已久的浊气。望着漫天的流星他不再许愿，今生已无所求，因为一切都已在心里。
婵娟紧紧依偎在寺抖恩的怀里，娇美、柔弱、可人，眉宇间难以抑制地泛出幸
福的笑容，却也不难看出在她所有的娇柔后面仍然透漏出一种可怕的坚强。
拨动琴键，满室飘起了流星雨的旋律，飘向窗外，飘入老井，飘向太空。寺抖
恩婵娟一起轻声哼唱：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一片天
空。不准你难过，替你摆平寂寞，梦想的重量，全部都交给我。牵你手，跟着我走，
风再大又怎样？你有了我，再也不会迷路方向！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
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伤感若
太多，心丢给我保护，疲倦的烟火，我会替你都赶走。灿烂的言语，只能点缀感情，
如果我沉默，因为我真的爱你！牵你手，跟着我走，风再大又怎样？你有了我，再
也不会迷失方向！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
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雨和云渐渐散开，洒下一片温暖，我
要分享你眼中的泪光，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
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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