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玲子成了我那段日子中矛盾的交汇点，想要离开她，但又绝得对不起她，她毕
竟也只是个受害者，她也是无辜的。不离开她，我更觉得对不起我的俐。每当夜深
人静的时候，惭愧、内疚无时不刻的侵蚀我的心灵。呛人的雪茄，麻痹大脑的酒精，
伴着我度过了多少个夜晚。我很少去上班，每天就坐在那间用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
小房子里，喝着自己的酒、抽着自己的烟。

    以前，电话铃声是我快乐的号角，现在它却成了拉我进地狱的钟声。

    俐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打电话给我，只是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我的心情却不再依
旧。背着那些自己早已熟悉的台词，说着那些自己都会脸红的话。俐越对我好，我
心里就越是难受，就越觉得对不起她。我找借口推迟了回去的时间，我要有充分的
时间来收拾自己的心情，我在等待着那一天。

    两个半月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我的门第一次被打开了。户外强烈的阳光刺得
我双目疼痛。

    “建，建，你在吗？”

    我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声音，那声音我一辈子都记得，是她使我变成这样子的，
我卷缩在一角，一声不吭。我从别人的电话留言中知道，玲和我的事已经被老板知
道了。公司里的人正等着看我们的好戏呢。窗帘被拉了起来，房子里顿时变成一片
耀目的白，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建，建，你怎么了！别吓我！”玲跑过来抱着我。

    我不敢想象当时自己的样子，但玲的表情告诉了我是什么样子。我的思想似乎
也飞出了我的体外，翱翔在白云中。我木纳的任由玲摆布。

    玲帮我放好洗澡水，给我又是洗澡、洗头、刮胡子。这个平时习惯了别人伺候
的女人居然也会伺候别人。我目光呆滞的看着玲。她脱去了外衣，一身紧身服，把
她的曲线美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的面前。。一头长发披在肩上，细腻的皮肤上蒙着
一层薄薄的汗珠。这是我第一次看一个女人做事，只可惜不是我的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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