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种粮大户的幸福生活(1)

　　种粮大户的幸福生活

　　一

　　阿良是这一带闻名的外来种粮大户，他向村里承包了几十亩良田；另外，因
早年背井离乡躲着超生了个女儿，邻里人一提起仨小娘家，就知道在说阿良家了。
他种了没几年田，购置了一幢旧木楼。

　　阿良能有今天，多亏有个精打细算的女人，她比阿良要多些文化，足可以当
阿良的老师。

　　阿良忙完秋收，起早贪黑将数万斤稻谷筛清晒干，又给村里的几个农民兄弟
还了盘工。人累瘦了一圈圈，皮色比以前黑多了。

　　女人不知道男人的累，那是很危险的。一个人毕竟不如铁牛，只要不断了油
路就能不停地跑。

　　阿良感觉骨架像散了似的，总觉得睡不够。一想到晒干的稻谷必须及早去出
售，以免返潮，他又只好挣扎着起床。他伸腰开了个大口，问妻子道：" 今儿去
售粮，用三轮车？还是去叫拖拉机？"

　　" 雇一天拖拉机，少里说也得五十块；自己用三轮车也拉不了两天。自己家
有三轮车，凑巧二驹的三轮车空着，你我两人各一辆，是很省事的。我们有的是
力气！" 阿良的女人说。

　　" 我今儿头晕，尿红红的好几天了，我怕不行。还是让人家挣点。" 阿良有
点心怯。

　　" 你大方，自己到哪儿赚钱去？有了几个钱，你就要称老板啦？" 阿良的女
人反对道。

　　阿良也就不做声了。

　　阿良把一袋袋稻谷装上两辆三轮车，与妻子一前一后往收粮站拉。

　　两三个来回，阿良的女人汗似雨注，气喘个不息。

　　在他们往来的路上有几座桥——迎凤桥、莺歌桥、望发桥……桥都不是很大，
也不很陡，但有一点小坡，骑个空车绝对不费事，可要拉上近千斤的粮车就不那
么容易。前几回阿良的女人硬撑着拉了去，已是费尽了倾身的力气。

　　这一趟车又拉到莺歌桥前，阿良的女人觉得双腿灌注了铅块，硬绑绑的；脚
踩下去像在弹花似的发颤。她口中胸里头正感到干渴，似着了火，她低了头，便
有一群顽皮的星星在眼前闪烁。她落在阿良的身后，将车停了下来，想在道旁的
树荫下纳阵子凉风。

　　" 阿良，过了桥帮我来推推！" 阿良的女人对着丈夫的背影喊。

　　阿良没止步，也没做声。

　　" 听见没有，回头给我推一把！"

　　阿良依然往前拉着车。

　　此刻，二驹穿过公路，撞着阿良。

　　" 良哥，没听嫂子叫你哩！"

　　" 妈的女人真烦，任她去，就当我没听见。这回她也知道累？"

　　二驹微微一笑，来到阿良女人的车前，" 来，我帮嫂子推着过桥。"

　　阿良的女人正要生气，见了二驹来帮忙就又万分感激。她叹道：" 自己的男
人还不如别人家。"

　　在空车返回时，阿良的女人问阿良：" 你真没听见我在后面叫，还是装的？
"

　　" 随你怎想都行！" 阿良说。

　　" 没把我累死，也够把我气死，你们男人真恶。" 阿良的女人气愤地说。

　　" 我叫你别累，又怪我了不是？" 阿良说。

　　" 我算看透你了。辛辛苦苦跟你起个家，凡事省着点，你还老大不愿意，好
像省下来我要独得了似的。没我，有你现在人模人样的阿良么？" 阿良的女人停
了停，" 好，你去雇半天拖拉机，将余下的粮拉去卖了。我再也不管了，也少受
那份累。"

　　一家人晚饭后看会电视，阿良早早打发了孩子睡觉。

　　阿良扶了妻子的双臂，催她也早点睡。他抓着女人柔软的臂膀时，他的脑子
里便产生了一股萌动，而且双腿间的那一部位便在渐渐地发胀。

　　" 我跟你亲亲。" 阿良对妻子说。

　　" 亲什么？你这冤家" ，阿良的女人半推半就，" 成天你叫累，还嫌不够？
"

　　" 还好，我想那个了。有些天没跟你来过了。" 阿良说。对于阿良，这不仅
是生理上的需要，更是调和夫妻关系的一种重要途径。

　　阿良的女人拉过阿良，扯了一块毯子盖着，搂着他的腰，双手在他的后背轻
轻地揉捏着。

　　阿良心血涌动，气息渐渐地喘急起来，抽动没过多久，便支撑不住。

　　" 怎会这样快，不能多会儿？" 阿良的女人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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