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种粮大户的幸福生活(13)

　　青年人摆出一副要表演的架势，又没急于往下演，他喝了口矿泉水，对大家
说：" 我们武校派了我们师兄弟几个来这里招生授艺，教给大家像我一样掌劈砖
头，一样能发功。"

　　" 在哪儿呀？" 有人问。

　　" 在市工人体育场里，我们来了才几天，已有数十名报到练功啦。我身上有
一些名片，名片不多，有愿意与在下交个朋友的伸出手来，我把名片递过来。名
片上没电话和传呼号，是这样的，我们结识的人特多，怕别人来电话打扰。今后
诸位如果有事，可按上面的地址来找我。"

　　青年人将名片依次分过来，阿良也伸手要了一张。

　　" 也给我一张吧？叔叔。" 一个小朋友向他伸手要名片。

　　" 你还小，等大了再跟我学。"

　　那青年对受了名片的人说：" 我们间就是朋友了，有事就可到市工人体育场
找我。我这里有少许武术秘笈，白送给大家，大家拿了也可在家里练，保大家一
个月内练得腰壮臂粗，浑身是劲，年长的还能焕发起第二个青春。"

　　阿良近来感到体虚力衰，常常夜间盗汗，噩梦连篇，房事短促而缺乏和谐。
他觉得有必要练练功，也很想得到一本秘笈。庆幸的是还可以白拿。

　　" 这些书只有十来本，刚才得到名片的有优先权。" 那青年人说。

　　阿良暗自庆幸刚才拿到了名片。

　　" 大家将手伸出来，将名片摆在手掌里，以便我发过来。" 青年人环视了一
遍，" 大家这样站着太零乱，发不好，会飘到别人身上去。这样吧！你们十几人
排成一队。好！就这样排成一队。开始发了，大家将手端平，我要刷地一下子将
书飞过来的。干脆，大家蹲下来，将手肘靠膝上举稳，不要动。大家拿了书，跟
我学武艺，我是不是你们师父？"

　　大家蹲着齐声应着：" 是师父！"

　　" 学武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讲武德；是师父，就要尊重师父，都说是不是？
"

　　" 是！" 一队人虔诚地应道。

　　" 我这样教大家练功夫，口都喊干了，辛苦不辛苦？"

　　" 辛苦！" 阿良随声附和。

　　那青年人耍猴子般调教一群蹲着的武迷，细细地分辩每一个回答的声音，观
察着每个人脸上的丰富表情。周围的人也似看安徽人耍猴子一样兴高采烈，指指
点点，说这一个心儿特诚，像个善男信女，说另一个摇头晃脑，心猿意马似的闹
着玩的。

　　" 大家回答得很好，我就要考验考验你们几个对师父是不是诚心的，不要光
在嘴里喊得很响亮，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他指着为首的一个道：" 你愿不愿意
为师父买瓶矿泉水解解渴？"

　　" 愿意。" 小青年说完就要起身去买。

　　" 好，你是诚心的，回来别去买了。" 又指了第二个：" 你愿意为师父买包
烟吗？不要以为师父什么烟都抽，少说也得大红鹰，够不够买？"

　　" 我去买一包来便是。" 那个中年男子起身要去买烟。

　　" 你也回来，就这十块钱吗？"

　　" 您看看，还有百来元。" 中年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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