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月升星现
猛睡半日,终是补了回来。
此时已是下午,商参腹中直饿得咕咕叫。
“去面馆里吃面吧。”
洗漱完毕,便一人前行,到了一家面馆,本已是过了用餐时间,但有客来,小
二还是招呼的“客官,您要来点什么呢?”
商参道:“来一碗辣酱面,再来碗一碗酸菜面,加一个茶叶蛋。”
本来吃两碗面是没什么的,却是两种不同的,小二犯疑确是难免,不过他看到
商参后面跟来一人,也便不言语了。“
“三生啊,你知道我喜欢吃酸菜面哪?”一声娇脆的言语。
商参惊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你你,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买面是自己吃的,
又不是给你吃的,我喜欢吃辣,再以酸菜相冲淡之,这样吃起来才爽,而且两碗面
正好我吃,没你的份。”
眼睛红肿肿的,鼻子一嗅一嗅,说哭便要哭了,商参语气再要重一下,她眼睛
里的东西便要掉下来了。
商参的额头上挂了一串好大汗滴,:要死了,给女人缠上确是死定的了。
女人最厉害的法宝就是她的眼泪,即便如此,请你不要轻易让她流出来,那是
宝贵着的。有用你才流吧,相思即苦,也不要轻易流,不值得的事,请不要做。
但辛愿的所为却是有效着的,直教商参心中大喊“这个怪丫头,我怕了你了,
我怕了你。”
连忙补救:“噢,心愿,心愿,我说错了,这碗面是请你吃的,只不过不知你
吃了没有,嘿,呵。”商参笑得异常难看。
辛愿破啼为笑,“啊,真的吗,呵,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我吃过中饭啦,可
都过了二个时辰了,我又有些饿了嘛。”
“噢,噢,噢。”商参机械式地点着他的头,在异性面前,他好像老是要犯傻。
不多时,小二将两碗面端了上来,商参端过了那碗有个茶叶蛋的辣酱面,将蛋
深深地埋在了碗底,“嘿嘿嘿”,他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般奸笑了几声。
辛愿也不多言,伸出筷子挟着面条,小指微翘。商参对这种事情总是很好奇的,
凝神望着辛愿微翘的小指,忘记了吃面。
“你看什么呀?”辛愿问这个表情怪异着的商参,商参答道:“你,你们,噢,
女子的小指头都要翘着才能吃饭做事吗??”
辛愿咯咯娇笑着:“哎呀,只是习惯啦,女子有着女子的习惯,男子有着男子
的习惯,自是不同的,在男子眼中的女子的所谓的怪异行为,在她们当中自是平常
不过,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商参不大相信:“噢,只是这个理由吗?”
“是啊,没什么啊。”
商参突又问道:“对了,你,你怎么会跟着我呢?”
辛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嘻,我娘跟我说出嫁从夫的嘛,当然你到哪我到哪
啊。”
商参头又有点大了,心下道:出嫁从夫是这样子的吗?我跑到哪她跟到哪,那
我不死定了,原来女人真是很麻烦的,哎,这话不能说,不然又要掉那东西我可,
咳。
商参想了会,只管低头扒面,女人不应该同男人一起比塞吃面,可得小心呛到
鼻孔里,商参狂吼着将面灌到嘴里,猛地连那埋在碗底的蛋也直塞进入他的血盆大
口,倒也没将他给噎死。
小女子吃饭都是慢慢来的,怎见商参这阵丈实在是一大奇观,辛愿张大了嘴看
着这个怪胎,“你你你,你急着去投胎啊你~.”
商参也不搭话,一抹嘴,掏出一钱银子扔在了桌子上,付了面钱,狼吞虎咽归
狼吞虎咽,君子这个形像可不能破坏了。
辛愿倒是从来没看到过他跑路跑得这么快,因为她是第一次见到他,一阵风去
形容的确是夸张了些,只是眨了两下眼睛,商参没了踪影。
从夫从夫,没了影从个什么夫呵,辛愿越想越气,只要还没跟我说怎么样才不
能做夫妻我就不会不从着你啊~~!
商参真是太想念前些日那个女子了,离开她,他才发觉,他真的太想她了,他
不求别的,只希望能够看她一眼,哪怕是在她看不到他的角落里,再希望能听一下
她的声音,哪怕是在黑暗的地狱中。
他站在上次站的那个地方,靠在上次靠过的那颗树下,努力地看着他想看的人,
但她没有出现。
五日的时间,却恍如隔世一般。
“为什么,桃花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谢了呢?”商参抬起手,一片片落花飘到他
掌手,那一刻的停留,他仿佛又见到她的笑脸了,他也不知觉间微微笑了笑。
不要怪他贪恋,不要怪他痴狂,只因那女子的声音极其温婉,让商参的心灵震
撼,他确是割舍不下那份初生的朦胧怪怪的感觉,虽然犯相思苦,但他甘愿。
他呆立在那里,身上沾满了片片花红。
站了多久,也许站了三秋了。
“公子,你怎么了呢?”
宛如夜空中的繁星般,一颗颗地先落涌现,布满了天际,黑夜中的光明,重又
出现在了商参的生命中,商参欣喜万分地转过了头,是的,确是前些时日所见的那
个女子,商参的笑容依旧是微微的,但他的心中确已是惊涛骇浪,只是被他强压住
了。
也许真的,那女子真不知晓他有多想她,他有多念她。又也许在商参潜意识中,
他极是想再听那世间最完美的声音了,因为当初他是先听到她的声音,而后再见其
人。先吸引他的,是她的声音。
那女子完全不知道那神色兴奋的男子是怎么回事了,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欣喜,
她的声音可以将商参的心软化了,他的魂要漂,神在荡,他再次见到了她,他深陷
其中了。
他上次还没细细地打量她,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上,也许他做
错了,他不该看她的眼睛的,她的眼睛是那么美丽,如天池水一般清净透彻,但却
但着几分忧郁,那女孩这年纪不该有的忧郁之色,商参再次沉沦,无法自拨。
商参猛吸一口气道:“姑娘,在下今次前来实非观花,只是为再见姑娘一面。。”
那女子看着眼前这傻傻的少年,掩齿微微笑道:“啊,公子,是为了什么,呵。”
商参相道: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她的声音好听,抑或她长的好看?不不,
这理由也太世俗了,那是为了什么呢,天下美女实也不少,可我为什么,为什么。
商参想得好痛好痛,眼神渐渐地黯淡,不知觉间手又捂住了胸口,不由自主地
跪了下来,头脑一沉,便似要晕厥一般。
那女子慌忙上前扶住了,“公子,你怎么了,没有事吧。”
一阵清香扑鼻,商参头脑清醒了不少,微一定神道:“没,没有事情,姑娘不
必担心,少年时的心病而已,不碍事的。”
“噢,公子真的没事吗,要当心啊,不如请入寒舍一叙,容奉一杯清茶,好吗?”
当然好,怎么不好,能到姑娘家中看看呵,商参心中想道,嘴上言道:“噢,
方便吧。”
“不碍事的,家中少有来往,清静的很,如公子能去,自是小女子的荣幸。”
“如此,打扰了,请姑娘带路吧。”
那女子领着商参进入一间庄院,商参抬头望见那庄口那牌匾,是那庄名:“巢
居”,“巢居?”商参自言道。
那女子点了点头:“嗯,是爷爷起的,取自一诗,‘巢居知风寒,穴处识阴雨。
不曾远别离,安知慕俦侣?’商参恍然大悟:”噢,是魏晋时期的张华所做的‘情
诗’啊,呵,巢居,你,你爷爷在等着谁吗?“
那女子没有言语,过了会黯然道:“爷爷,他,他等了好久了,好久了。”
商参为自已的失言而抱歉,让那姑娘伤心一小下他都是那么的愧疚,他是那么
在乎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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