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一榜双魁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这首词是后世毛姓所作，诗中情感不免与此时的口木口木相合，武当新掌门连
日来布下天罗地网，到处捉拿口木口木，而口木口木不免又有几分当年刘备的性格，
大丈夫者，能立能卧。

    那一日，口木口木昏倒在雪地当中，得遇一位好心猎人相救，养伤十日，猎人
见口木口木苏醒，便问：“年青人，你怎么会倒在雪地里？是仇家追杀吗？还是得
罪了长沙大守那般鹰犬？”口木口木只作不答，一时心中荡起层层回忆。

    ——明朝万历十四年，天下太平，倭寇荡平，这也是明朝恢复科举考试的第一
个春天，看天空中万里无云，天气明朗，人潮中一个小伙子，手拿一柄折扇，这扇
边是碧绿的毛竹所编成的，青黄的竹扇与小伙身上洁白的儒服相辉映，身后一个男
子高叫道：“口木口木！”这小伙转身望去，惊喜道：“啊，三江有月，你怎么也
来了？”这三江有月笑道：“瞧你这一身打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相亲去呢？”
口木口木笑了笑，三江有月又道：“听说这次科考是当朝宰相张居正亲自监考，重
在选拔思维复杂的能干之士。”口木口木道：“那是因为什么样的人选什么的官呀？
据说，张臣相是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不仅精通于政治，而且军事国防、武学都非
常了得。”三江道：“我还在路上听人说，这个臣相还是武当派始祖爷张三丰的后
人，他的武学也是家传的太极拳。”口木自言自语道：“真的吗？要是能有机会学
到他老人家太极拳的十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三江笑道：“得了，又在作白日梦了，你在龙泉武馆都不肯下定决心来学那些
压腿功夫，太极拳学起来可不比压腿那么好学。”口木口木道：“说的也是，我想
张臣相如果看到我们俩，他一定愿意受你为徒。”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头元”，门外八八一十六个衙差各举衙棒维持着考场纪
律。这“头元”就是当时明朝开科考功名的地方，但由于明初倭寇的屡屡犯境，一
直误了考科几十年之久。但没想到这个考场复考的第一年就有两位并列头名状元，
这两名状元正是口木口木与三江有月。

    万碧生辉皆喜气，两人正在“金庸客栈”里对弈、吟诗，却听窗外锣钴声响，
两台大娇坐落在客栈门外，一个红袍公公手捧一卷黄书展开来，高声读道：“口木
口木接旨！三江有月接旨！”二人同时跪倒在地，全身俯下听诏，“奉天承谕，皇
帝诏曰：本界科考第一名一榜双魁，分别是口木口木与三江有月。命二人立即上殿
接受赐奉，钦此。口木口木接旨！三江有月接旨！”公公低下头去，将诏书递给二
人，三江与口木各接诏书两端站起身来。公公上前说道：“恭喜二位龙登榜首。”
二人笑道：“同喜同喜！”说完面面相觑，大笑起来。公公瞅了瞅二人，似乎并没
有什么下文要发生，于是冷笑一声说道：“快收行装，上殿面圣吧。”说完，转身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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